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現在的港島,風雨飄搖,誰也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像是婁小娥已經寫出的那些東西,其實並不重要。
危險的是某些人拿着錢砸,讓某個小有名氣的名人,寫一些符合那些人利益的故事。
而以許大茂的瞭解,除了小日子,許父那種人對別人並沒有太大的痛恨。
國內很多城市都有着自己的底線,比如NJ,就算再認爲外面月亮比較圓,但對小日子,也是從來沒有過好感。
而像許父這個年紀的,對小日子都沒什麼好感。
也只有他們才知道,那時的生活他們受過多少苦。
所以許家公寓,從來不出租給小日子那邊的人。
許大茂自然也在準備,先是安置花妮與劉嵐以後的生活。劉嵐好安排,她一直沒離婚,也就是跟許大茂在苦難的人生各取所需而已,所以許大茂給她準備了一筆錢,留在了馬華那裏,讓馬華在劉嵐困難的時候拿出來交給她。也不多,就是幾百塊而已。
而花妮,卻是個麻煩,這娘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想再改嫁了。許大茂去,她就把許大茂當老公。許大茂不去,她就一個人生活。反正是不樂意再找一個,這讓本來就是玩玩的許大茂,對這個娘們產生了一絲不忍。
錢肯定是要預備一部分,但許大茂還是想着如果有可能,到時就帶她一起走。
提前透露肯定是不會的,許大茂連自己親妹妹都不願意透露,又怎麼會告訴花妮。
信雨水,是因爲自己陪伴了她的成長。並且在她們兄妹滑入深淵的時候解救過她們。
而且雨水也有着跟隨許大茂的意思,兩情相悅,所以提前透露一些也是沒事。
而花妮,其實許大茂最看不透的人她算一個。
要說花妮長得也不算差,真要沉下心找人改嫁,也不是太難找。
但要說花妮是一心一意跟着許大茂吧,也沒那種小兒女爭寵獻媚的情緒。
總歸是許大茂下去見她,花妮不管忙什麼,就一顆心投在許大茂身上。如果許大茂不下去,讓馬華帶錢給她,花妮也會收。但也沒有過讓馬華託話說她想許大茂什麼的云云。
除了一開始那一句一輩子跟着許大茂,花妮其他話一句都沒說過,但做的也就是那一句話而已。
許大茂一直覺得這個女人,要麼就是活着真通透了,要麼就是有着其他的想法。
不過許大茂想想自己,也不是什麼大人物,犯不上花妮浪費人生最好的人生時間段,來陪着他許大茂,用來達成某種目地。
許大茂爲此感覺有些自慚形愧,他自己心裏髒,就把別人也想的跟自己一樣髒了。
也就是如此,許大茂最近偶爾下鄉,花妮要喫許大茂帶來的藥丸避孕,卻被許大茂阻止了。
花妮茫然無措的眼神看着許大茂,許大茂笑笑說道:“咱們順其自然,如果能生,我來想辦法把戶口解決。如果生不了,我照顧你一輩子。”
花妮先是惶恐,最後卻是摟抱着許大茂放聲大哭。
許大茂輕拍着花妮光滑的背脊,任由花妮軟綿綿的在自己身上摩擦。這個時候,許大茂沒有欲,只有情意。
許大茂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就是覺得人這一輩子,不管在哪,總要傻一次。
就像現在的秦淮茹,她也不清楚,怎麼渾渾噩噩的就被易中海上了手。
一開始,還因爲久旱逢甘露感覺刺激,舒服。
但時間一長,見到別的人家正常的夫妻日常,卻又發現自己就跟個做俚囊粯樱瑹o形之中就比別人低了一等。
易中海畢竟上年紀了。
一開始也是久夢成真,自然把秦淮茹當寶貝,但時間一長,嘗過的肉也就是那個味道。而他的身體也經不起夜夜笙歌,自然也就淡了下來。
關鍵還是在李雲身上,一開始還能待秦淮茹不錯。
但時間一長,真把秦淮茹當成了通房丫鬟對待了。
所以說很多事情原本是沒有矛盾的,但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卻是人爲製造了矛盾出來。
就像這個時候的易家,原本三人相處,不論道德的話應該說還算合適。李雲身體不行了,眼看着就沒幾年。秦淮茹照顧易家,照顧易中海。好好的把李雲送走了,也就順理成章的可以把易中海跟賈家綁定在一起。讓易中海給她拉幫套,秦淮茹再送走他……
如果照着這條路走下去,也就沒有太多的矛盾,各取所需嘛。
但秦淮茹感覺自己揹着這種名聲,得到的卻太少了!
而易中海卻是心疼自己的錢,感覺比去半掩門還不划算。
也只有李雲最單純,只是想着過過正房的癮,折騰折騰秦淮茹。
這樣的家庭搭配,因爲各自的私心,卻是搞得搖搖欲墜。
這玩意就像做生意是一樣的,如果幾個講規矩的人合夥做生意,不論摳與大方,除非實在是生意不行,不然總歸是能做下去的。
就怕合夥人當中出現一個不講規矩的,那麼哪怕生意再好,也是黃的居多。
頂到賈易兩家這個事上,也是差不多。
秦淮茹想要更多,易中海不想給,這些不需要細說。
關鍵是李雲,她見識過大戶人家折騰女傭或者小妾的事情。
在被易中海秦淮茹兩人不避諱着她親密之下,也被折騰了一些毛病出來。
就是想折磨秦淮茹這個沒有名分的小妾,但秦淮茹肯定不認,矛盾就是如此產生了。
這玩意說具體也沒法說,不外乎就是找毛病,然後折騰。
但這種事一個前提就是秦淮茹得認,也就是秦淮茹會委曲求全的接受一切折騰。
但就在這個事情上面,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淮茹一開始還裝作小媳婦樣,但隨着時間的流逝,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小杖受,大杖跑,李雲要是硬要折騰,她就直接翻臉。
這讓李雲搞的很難受,也讓易中海夾在中間很難受。
這就像既得利益者想要維持住他們習慣的社會秩序一樣,因爲只有秩序在,他們才能維護住他們的特權生活。
李雲也是,她只有讓秦淮茹認清楚誰是大小王,才能讓自己的餘歲安逸度過。
現在的李雲在乎的不是錢,不是易中海,而是她還能活多久,能不能安逸的活。
但這一切,卻是需要易中海支持。
李雲年老色衰,歲月無幾,她唯一的優勢就是她陪着易中海過了幾十年,瞭解自家男人的喜好與擔心。
易中海最怕的就是養老問題。
第279章,婆媳暗鬥
每個人都想活的自在,但易中海必然要每日接受李雲喋喋不休的嘮叨。
不聽還不行,畢竟躺在一張牀上。李雲說的自然是秦淮茹表現不的地方。而且都說到了易中海的心坎上。
易中海最在乎什麼?
不是女色,而是錢。
“當家的,今天淮茹那做法你怎麼看?你總共買回來五斤白麪,她二話不說就裝家去一大半,這個人跟你不歸心啊!唉!我有伱照顧,倒是不煩心我剩下的日子。我是擔心你以後的養老日子。”李雲假裝無意的說道。
話語裏滿滿的都是情意,也全都是對秦淮茹的嫌棄。
這已經是每天夫妻倆躺牀上必然的一個流程了。
一開始李雲是直接跟秦淮茹吵,想着壓制秦淮茹,拿捏秦淮茹。
可是卻是被卸下僞裝的秦淮茹狠狠地懟了幾次,這纔沒奈何,把攻略的目標轉向了易中海。
畢竟這個家裏,完全是以易中海,或者說是以易中海的收入爲中心的。
易中海也煩着這個,秦淮茹不光是拿了易家的白麪,還私下問他要了錢。
易中海“哼次哼次”的喘着粗氣,卻又說不出多狠的話語。
易中海只能無奈說道:“淮茹應該沒那個心,但有賈張氏在,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李雲側身背對着易中海,聽着易中海言不由衷的話語,不由撇了撇嘴。
夫妻倆都知道彼此心裏是怎麼想的,卻是都不肯明說。
夫妻倆也都心知肚明,秦淮茹的確是貪婪,但也的確是能幹。
現在易家讓秦淮茹收拾的亮亮堂堂的,比李雲身體好的時候還收的乾淨。
但李雲是肯定不會說讓秦淮茹滾蛋的,家裏這些活,秦淮茹不幹,那就還得是她幹。
而自從李雲的心氣散了以後,也就整個人慵懶了起來,哪怕現在的她能動手幹一些輕鬆的家務活了。
她只是心臟不好,又不是手腳斷了。
人活在世上就是活着一個心氣神,而李雲自從看到聾老太太的下場後,基本上“心神”這點玩意完全沒有了。
所餘者估計也就一點“氣”了,這個氣對別人不好出,對易中海不敢出,也就只能全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易中海能咋地?他什麼都做不了。
但凡一種生活習慣了,不論是富足還是貧困,都會找到適合自己的舒適圈,並且待在這個舒適圈裏不敢改變。
所以非大勇氣非大毅力非大恆心者,很難做出成績,就是這個道理。
而四合院的這幫人,基本上都是沒什麼三大特質的人。
明刀暗箭,李雲算計着秦淮茹。而賈家婆媳也算計着易家,甚至賈張氏除了算計着讓秦淮茹在易家多扒拉一些之外,她還得算計着防止秦淮茹跟賈家離心。
所以這段時間,在賈家入夜後,賈東旭的出場頻率稍微高了一些。
賈張氏也沒有請出賈東旭的遺像,然後指責秦淮茹。
賈張氏只是把賈東旭的遺像掛出來,然後坐在那默默垂淚而已。
她知道,就現在賈家跟易家的關係。如果不讓秦淮茹貼上易中海,那麼賈家在院子裏肯定是受欺負,受排擠的那一方。
但如果任由秦淮茹貼着易家,那麼也會有一天會跟賈家離心,至少跟賈張氏這個婆婆離心。
秦淮茹的心性被賈張氏拿捏的死死的,賈張氏知道,如果只是威脅,沒有情感的牽扯,秦淮茹終有一天,會因爲不耐其煩,或者說翅膀硬了,而選擇拋棄賈家。
而賈家與秦淮茹的情感牽扯,肯定不是賈張氏。一是三個孩子,二是賈東旭當年對秦淮茹的柔情。
孩子畢竟可以帶走,剩下的也只有秦淮茹對賈東旭的眷念了。
所以自從秦淮茹跟易中海湊到一起後,賈張氏就三不五時的請出賈東旭,沒有指責,沒有抱怨,只是默默垂淚,低聲呢喃着對兒子的思念。
說是低聲,其實也就是說給秦淮茹聽。
“…東旭啊,你別怪淮茹,要怪你就怪媽!家裏沒個男人拉扯,到處受欺負啊。……”賈張氏如是說道。
這樣的場景讓秦淮茹如何不感動?
秦淮茹雙眼通紅的看着遺像上的俊朗容顏,思緒不由的就回到了她剛嫁給賈東旭的時候。賈東旭對她的好,倆人一起受過的苦…
秦淮茹本來在易家跟李雲鬥智鬥勇一天,已經很疲倦的腦子,誰都不想理睬。
但眼見這種情況,如果不給賈張氏一個她想要的答案,說不定等會賈張氏又要撒潑打滾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脣,低聲說道:“媽,你放心,我再苦再累,也會拉扯大三個孩子,不會離開家裏的。”
秦淮茹知道賈張氏想聽什麼,她也知道賈張氏爲什麼要如此折騰。其實孩子問題,一直都不是問題,秦淮茹哪怕再沒有心也不會不管不顧仨孩子。賈家最大的問題就是賈張氏。
但讓秦淮茹說要照顧賈張氏一輩子,秦淮茹也不服。
是的,不是別的原因,就是不服。
現在的賈張氏天天鬧這些幺蛾子,就是想從秦淮茹嘴裏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但秦淮茹明明每天做着養活賈張氏的事,卻不願意明確的說出來,這應該算是秦淮茹最後的驕傲與堅持了吧。
一般正常的家庭,頂樑柱沒了。就婆媳倆,不管誰當家,總歸要一心一意的爲着家裏。
秦淮茹畏懼於賈張氏的算計,但她也瞧不上賈張氏的懶惰與自私。
在秦淮茹看來,如果賈張氏能夠在院子裏立好人設,不想着從鄰居家裏佔便宜。那麼賈家在院子裏不會那麼難,秦淮茹的工資,賈東旭的補貼,完全可以讓這個家庭日子過得很好。
而不用像現在這樣,需要貼上易家才能維持下去。
當然秦淮茹想這些事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賈家的名聲,也因爲秦淮茹她自己爲了孃家的貪婪索求,而敗壞過,不光是賈張氏一個人的原因。
所以說人就是如此,眼睛長在前面,只能看到別人的缺點,卻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問題。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回答,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
於是賈張氏便失聲痛哭起來,邊哭邊道:“我知道是媽拖累了你,拖累了這個家,媽也沒別的想法,就是想守着棒梗長大,這樣下去我們也能跟東旭有個交代…”
秦淮茹的下脣已經是咬出了血印,她目光冷冷的看向賈張氏,看着她的表演。又抬頭看向賈東旭的遺像,猶豫掙扎,最後終於還是選擇了不理不睬。
第280章,情感專家賈張氏
這讓秦淮茹心裏相當不舒服,明明都是賈張氏折騰着賈家在四合院過不下去,爲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