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50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可是現在,四九城這邊纔是大一統的格式。這時候再玩那種不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面,在上面那些人看來,就是跟他們不是一條心的,又怎麼會真心把婁半城當自家人?

  再說人家諸葛三分是兄弟,兄弟之間,可以爲着自己的利益,投尋不同的勢力。但你老子兒子,哪頭重,哪頭輕,誰都清楚。

  像是現在,港島婁家混的並不好。既不親這邊,又不肯完全投向那邊,那麼誰缺這種牆頭草?

  人總要給自己紮好根,才能在這個世界裏生存生長。

  據婁小娥說,她對着婁半城說完那些話後,婁半城並沒有表達什麼情緒出來。但給外孫好處的時候,卻很是大方。婁小娥直接伸出雙手,比了個數字,舉到了許大茂面前。

  許大茂看着肥肥的小手,再看婁小娥笑的眉眼彎彎,不由也笑了出來。

  一筆大數字,按照許大茂的工資來說,要不喫不喝努力個十多年。

  只是出一個主意,值不了那麼多。

  所以許大茂覺得,這大概是婁半城給自己的補償。

  畢竟港島派人坑害許大茂那個事情,婁半城沒有給許大茂一個交代,是肯定讓許大茂跟婁家離心了。

  許大茂只是娶了婁小娥,又不是賣身成了婁家的奴才,憑啥被算計了,還要對婁家不離不棄的?

  站在婁半城的角度看事情,他也知道,上回放任港島婁家算計許大茂,不光是讓許大茂跟婁家離了心。就算是婁小娥跟婁譚氏也對他起了戒心。不然婁譚氏跟婁小娥去南方三個月幹啥去了?

  只是婁譚氏並沒有動用婁家的資源,再說真有點什麼事,婁譚氏母女多條後路也是好事,所以纔沒有深究這個事情。

  大家大業的家長,有些事必須精明,有些事就是難得糊塗了。

  不然讓婁半城能咋地?讓婁小娥什麼都不準做,必須安心的跟許大茂在四合院裏過苦日子?

  那隻能造成婁譚氏那邊跟婁家離心離德。

  許大茂見自家媳婦得瑟過了,才笑道:“我還以爲爸那邊,會給你一些不能喫不能喝的東西呢。沒想到你爸這回直接拿錢砸啊?”

  婁小娥聞言,直接就蹦跳着摟上了許大茂的脖子,笑道:“嗯,這回大方了。我藏起來了,老公~~~”

  婁小娥面露遲疑掙扎,許大茂自然知道是什麼。許大茂伸出手指擋在婁小娥嘴邊,低聲笑道:“誰都不要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婁小娥聞言,那是相當激動啊。直接湊過嘴脣對着許大茂就啃了起來。

  這娘們,都忘了她現在多重了。

  許大茂被婁小娥的激情,撞得不由往後退了幾步,趕緊伸出雙手抱住了自家媳婦。感覺着自家媳婦的重量,突然想到了雨水,就雨水那個小身板,應該抱着不喫力吧!

  婁小娥感覺到許大茂的變化,用甜的膩人的聲音說道:“老公,抱我進去。”

  還能咋地,男人,命苦。

第239章,老好人與勸阻

  錢這個玩意,在前世是月光族的許大茂來說,必須是用出去纔算錢。

  光在那放着不能動用,那又算什麼東西。

  說句不好聽的,放在家裏,每天還要提心吊膽的。

  就像現在的何雨水,每天放學都會想着回來,風雨無阻。回來第一件事,就得回到她藏錢的地方看一下,看到她做的那些暗記沒動過,這纔會稍微安心。

  臨睡之前,還是得打開來數一數,摟着傻笑一下,這才能安心入睡。

  要是這世道,能光明正大的買房買車,買各種消費品,那許大茂肯定沒有這麼淡定。

  現在,既然婁小娥願意承受這個負擔,那許大茂自然樂得輕鬆。

  反正這筆錢在夫妻之間,已經算過了明路了。許大茂要真有什麼用處,直接跟婁小娥開口,想婁小娥也不會不給。

  當然,如果許大茂想着問婁小娥拿錢養花妮,養劉嵐,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許大茂這方面的開銷,一是每個月,帶着馬華下鄉的分潤。或者是馬華單獨下鄉,給他的孝敬。

  對於馬華給的錢,許大茂一開始還不好意思。後來馬華來了一句是上面的意思,許大茂就明白了。

  這算是李副廠長跟科長那邊給他的封口費,數額也不多,每個月十多塊錢,許大茂拿的心安理得。

  這筆錢,加上許大茂再在工資裏面藏點私房錢,兩邊分分,也就那樣了。

  反正婁小娥那邊也不指望許大茂這邊,她自己的小金庫,就足夠婁小娥養家了。

  還有港島那邊的收入,婁小娥一開始是讓港島那邊替她存銀行。不過在許大茂的建議下,現在都買了可以出租的店面房或者別的。

  反正不能讓錢閒着。

  正因爲許大茂夫婦不缺錢,許大茂才會不在乎那些黃白之物。

  活着嘛,自己生活安逸就好。

  雨水這邊已經準備着去軋鋼廠上班的事了。

  這一世,雨水的選擇多了不少。街道辦,包括區裏,都是暗示她可以安排工作。

  當然,這是當時雨水光環還在的時候,那些大佬對雨水許諾的。

  當時雨水還問過許大茂該怎麼選擇,許大茂也沒太好的主意,雨水也一直在是進入職場拼搏,還是進軋鋼廠選擇安逸之間徘徊。

  這個選擇在雨水得到了那一筆鉅額財富後,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帶着那麼多錢混職場,肯定不是好的選擇。再說雨水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思,進入軋鋼廠,有她哥,有許大茂護着她,怎麼也比去外面單獨闖蕩,迎接明刀暗箭的要好。

  本質上,雨水就是一個缺愛,缺乏安全感的小丫頭。

  雨水確認了進軋鋼廠,還是技術科,準備年後就去軋鋼廠報道,而她的人際關係已經是轉到了軋鋼廠。

  這個年頭,這樣纔是正能量。何家兄妹靠軋鋼廠生存長大,如今學成,又回來回報軋鋼廠。

  在軋鋼廠來說,這也是個面子問題。

  不然如果去了別處,那不管對雨水,還是對軋鋼廠,都有現成的風涼話可以說。

  別人會說,吹的那麼情深意重,那人家何雨水爲什麼會選擇去別的地方?

  或者是說何雨水虛僞的那種。

  雖然說都是公家的,但大家小家之間還是有區分。

  所以當初的許大茂真不敢對雨水做出什麼建議,他從雨水的話語裏,感覺出這個姑娘當初是想去區裏或街道辦的。

  在雨水來說,如果她去了這兩個地方,那麼就可以保證何家不被別人欺負跟算計。

  但雨水最後還是選擇了軋鋼廠,這讓很多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間,何雨水已經成了軋鋼廠高層的一張牌面。

  如果雨水再會來點事,或者選個什麼好點的婆家,給她一點助力,那還真的是未來可期的職途。

  只是,雨水得到的那筆財富,直接把她的雄心壯志給撲滅了。

  自從雨水得知了那些黃白之物的價格,每天晚上扳着手指頭算賬,算着一條大黃魚值多少錢,這筆錢她又得工作多少年。

  像現在的黃金價格,官方只有回收價格。按老美那邊算,就是1.1多美刀一克,咱們這邊官方價格差不多。

  但這裏有個問題,咱們這邊只有回收價。大部分的黃金都被收歸國庫,用來去外面購買我們急需的那些機器跟技術去了。

  所以像何雨水這二十多根大黃魚如果要出的話,找到合適的買家八塊十塊都算是最低的了。

  當然這是理想狀態,事實上就是個雞肋。大商家碰不到,小商家肯定是要壓價的,說不定還要被黑喫黑。

  但就算官方收購價,三四塊一克,一條大黃魚也是雨水好幾年的工資。

  這玩意,直接讓雨水選擇了躺平。

  這也是許大茂感覺婁半城這回相當大方的原因。

  黃白之物,前兩年缺糧的時候在鴿子市上並不稀罕,很多遺老遺少都拿着祖宗留下來的那些東西給自家換口糧。

  但這兩年隨着國家農業的復甦,那些大戶人家不缺糧了,自然不會想着拿那些寶貝出來換錢。

  何況換得多了,也容易引起官方的關注。

  所以就算是婁半城,每換一條大小黃魚,也是冒着很大的風險。

  隨着公私合營的結束,那些分紅到位的大小商人,也在尋着門路,換那些黃白之物,所以現在雨水手裏的那些東西,還真能換到一個好價錢。

  自從聾老太太被嘎後,這個名字在四合院就成了禁忌。有關於聾老太太的一切,都被大家自動的遺忘了。

  易中海在家裏慫了好久,好不容易想搞點事,又被何大清打擊了一回。

  這回算是徹底的服軟了,再也不敢打後院房子的主意。

  易中海還真怕查下去,會查到當年他是主動跟街道申請照顧聾老太太的。而不是像閆埠貴說的那樣,是街道辦安排,而易中海出於善心才接下的這個任務。

  閆埠貴還是不死心,直接開口跟傻柱夫婦商議了一下,租雨水耳房的事情。

  只是這回,沒等雨水反對,傻柱就直接拎着閆埠貴丟到了院裏。

  許大茂得知後,也不清楚閆埠貴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前腳才罵人家妹子作風不正,後腳就腆着個臉上門讓何家把耳房低價租給他。

  別說現在傻柱兄妹關係蠻好了,就算兄妹倆不來往,傻柱也幹不出這麼缺心眼的事。

  現在院子裏盯着何家耳房的人可不少,都打着一分錢不花白住的心思。

  所有的藉口也很統一,就是家裏人口多了,借住一下,等以後有錢再給。

  這要以前的傻柱,也就是看着順眼的人,直接一句~你去住唄!隨便住到什麼時候,談什麼錢不錢的?

  可是現在的傻柱可沒這麼大方了,傻柱還以爲自己的生活過得很好。可當雨水跟王芳給他算過一筆賬之後,再也不敢在外面嘚瑟他的工資38.5這個事。

  養孩子費錢啊!

  什麼事就怕比較,這時候讓何家跟院子裏其他人家比,一個孩子肯定是照顧的蠻好。

  特別是賈家兩個丫頭,以賈張氏重男輕女的風格,那是不餓死都算兩個丫頭命大。

  但傻柱對標的可不是這些人家,傻柱對標的是許大茂家。

  許大茂家許勝利,不算婁譚氏那邊,光許家就是四個供一個,什麼東西都是用的最好的。

  這玩意,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雨水王芳給傻柱照着許勝利斷奶後的開銷給傻柱一算,傻柱直接傻眼了。

  傻柱結結巴巴的說道:“那什麼,養個孩子這麼花錢?那咱爹當年怎麼養活咱們的?”

  雨水偷笑道:“你不是要跟大茂哥家比嘛?大茂哥花在小勝利身上的就是這麼多。孩子每個月的奶粉,喫喝,衣服,哪樣不要錢?”

  這次算賬的前提是傻柱怕麻煩,想着把房子免費借給人家住,省得院子裏天天有人盯着這間耳房。

  雨水在這個事上面是完全站着她嫂子這邊,再說說是借住借住,當年她們兄妹餓肚子的時候,怎麼沒人借她們兄妹幾個饅頭。

  雨水見傻柱低着個頭,這是受了打擊心裏又不服氣。

  雨水嘆息道:“哥,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伱是善心,又怕麻煩。可是你有沒有替你兒子想過。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個時候讓那些人住進來容易,咱爹那邊十多年也的確不一定會回院子。可萬一他遇到了什麼事回來呢?到時候你讓爹住哪?萬一那邊姓白的再跟過來,你是想讓那人跟你住一起,還是跟我住一起?爹給你爭來這點東西,那是讓你傳給五一的,不是讓你當好人給院子裏那些人的。

  別的不說,你就說咱們兄妹當年餓肚子的時候,誰喊着咱們去他家喫個饅頭?你這個老好人脾氣,得爲着五一,爲着咱家好好改改了。”

  這些話是王芳想說卻是不敢說的。

  雨水今天是全部說了出來,她還真不放心,以她哥的脾性能不能保住這些東西。

第240章,傻柱的改變

  在雨水而言,她跟她哥從小到大,好不容易纔有今天的好日子。

  那麼誰想在她們何家佔便宜,誰就是她的敵人。

  傻柱自從那次聽了雨水的話語後,真的改變了很多,再也沒有那種抹不開面子,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想法。

  雨水別的話沒嚇到傻柱,但兩點卻是說到了傻柱的心裏。

  一個是當年何大清那麼難,世道那麼亂,都給兄妹倆置辦了這一份家業。

  他就算比不過何大清,也不能讓何大清置辦的家業,在他手裏面散去了。

  再就是萬一將來某天,要是何大清帶着白寡婦回來,他能怎麼辦?

  以何大清對兄妹倆的這些,要是不接受,說不過去。

  可真要到時房子借出去了,要不回來。

  到時讓白寡婦跟自家住在一個屋子裏,那也讓傻柱膈應。

  現在的傻柱不恨何大清了,但對白寡婦還是沒有好感。

  雨水在這個上面也是一樣,說不定比傻柱還要痛恨白寡婦。

  畢竟當年兄妹倆去保定找何大清的時候,傻柱已經算大孩子了,而那時的雨水可還是個小孩子。白寡婦的關門不見,讓雨水覺得自己像一條被遺棄的小狗,這種陰影,伴隨着雨水一輩子。

  這也是雨水一直想問何大清,當天她去保定時,何大清在不在房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