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所以傻柱的受表揚是肯定的,大領導還是表揚了傻柱的憨厚老實,說喜歡傻柱的性格,讓傻柱有空的時候到大院給他做幾個菜。
而對許大茂則是一句,~這位小同志放映技術也是很好的嘛!
如此而已。
等許大茂揹着機器出來的時候,傻柱已經坐在車子裏了。
不過傻柱看到許大茂,卻是很熱情的下車幫許大茂把機器搬上車廂。
那老臉,笑得都能夾死蒼蠅。
所以說傻柱傻的,那腦子是真的有問題。傻子知道討好大領導?傻子知道在別人面前自稱傻柱?
許大茂都沒好意思說,如果只是傻柱一個,說不得就是小車送到四合院了。
而如今多了許大茂,特別是那些機器,傻柱也只能陪着許大茂坐着大車車廂,一起到廠裏。
但傻柱已經跟大領導約定了,每個禮拜天去大領導家下廚,給大領導解解饞。
這玩意,一個願意說,另一個願意聽,許大茂當聽芯秃谩�
所以說,後世有人看過視頻或者電視後,說許大茂錯過了最大的機緣。
這個,就以許大茂岳父是婁半城,也不可能成爲大領導家裏的常客。
真當那些大領導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就往家裏放呢?
肯定是有避諱的。
包括李副廠長那邊,也是喊着許大茂去他岳父家去放了一場小電影。
與其是放電影,不如說是領着許大茂給大領導們看看,~瞧,這個就是婁半城的女婿許大茂,~~~~~嗯嗯,~~~婁半城這次的表現很不錯,~~~~~嗯嗯,~~~許大茂同志在軋鋼廠的表現也很好~~~嗯嗯~~~已經給他提到了科員級別。
······
就是如此而已。
所以許大茂只要正常表現,不犯錯,不突出,不想着表現自己,就已經是最好的印象了。
當然,這是那些大領導還不清楚那場風雨的事情,所以纔會想着拉攏婁半城。
而許大茂就是這些人對婁半城表達善意的方式。
許大茂到了婁家,把他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全部跟婁半城說了一遍。
當婁半城考校許大茂這些事是因爲什麼的時候。
許大茂這回沒藏拙,而是直接說了港島對那些領導的影響。
這個發展,倒是讓婁半城很驚奇。
他還一直以爲許大茂只有點小聰明,只在乎軋鋼廠的那一畝三分田呢。
卻沒想到許大茂進步到如此層度。
許大茂自然也有自己的考慮,因爲他跟婁小娥有兒子了嘛。
以前不說這些,是怕婁小娥跟婁家站在一起。那麼就算自己說的再多,出的主意再好,也不過只是上門女婿,替婁家打工。
而現在,許大茂有了兒子,兒子還是婁小娥生的。婁小娥肯定要算自己的小賬,就算不爲許大茂想,也肯定要爲許勝利想一想。
所以當婁半城開口問許大茂,婁家該怎麼做的時候。許大茂又是裝起了傻,許大茂說道:“爸,我哪懂這個,我知道的這點東西,還是小娥跟我說的。”
婁半城秒懂,這是自家女婿不好意思問自己要好處,拿婁小娥作筏呢。
婁半城眼神微閃,卻是笑道:“下次帶小娥跟勝利一起回來喫飯,我還真想我的大外孫了。”
許大茂也是笑得爽朗,笑道:“哎,爸,我知道了。”
婁譚氏這時見翁婿談完話,這才端出茶水,打趣道:“大茂,在跟你爸說什麼呢?”
許大茂笑道:“我說小娥呢,這回小娥可被勝利氣哭了。去我爹媽那接孩子,勝利死活不肯讓小娥抱。把小娥氣的哦,差點當場就哭了出來。”
只能說許大茂這話相當無恥,本來就是婁譚氏爲了女兒女婿,陪着婁小娥去港島。
但在許大茂的話語裏,這回婁小娥爲了陪婁譚氏回家祭祖,連自己兒子都搞得不認她了。
所以這好處要不要多給點?
婁譚氏也秒懂,立馬配合道:“我的乖孫孫哦,這小可憐,都是被我害的,要不是我想着去南方,哪裏會離開他媽媽那麼久?”
許大茂見話語點透,便立馬擺手示意說沒關係。
婁小娥還的確哭了,不過是被許勝利咬哭的。
三月不見,婁小娥還把孩子當成當初她離開時的小不點呢!
卻沒想到,原來無齒的許勝利,現在也長了兩個小狗丁了。
一開始是不肯認婁小娥的,不過只是一會,等熟悉了,便摟在婁小娥身上不肯下來了,畢竟是小勝利熟悉的味道。
當許勝利習慣性的摸飯碗的時候,婁小娥還以爲兒子想喫飯。
相別三月,婁小娥也是感性了一回,把飯碗塞進許勝利嘴裏。
哪怕沒糧食了,也能讓許勝利嚐嚐味。
只是小勝利哪懂他媽的好心,吸了幾句沒糧食,直接就下狠口了。
咬得婁小娥哇哇直哭,而許勝利見到婁小娥哭,也是哭了起來。
那回是真的嚇了許大茂一跳的。還以爲娘倆鬧了什麼大矛盾了呢。
這事婁譚氏也是知道,但肯定不會跟婁半城說。
事實上婁小娥從港島回來後,還沒正兒八經的見過婁半城呢。
也就從車站被接回來時,在車上見了一回。婁小娥帶着孩子回來,都是不巧,婁半城不在家。
反而像許大茂這樣無意的過來,卻是碰上了婁半城在家,這玩意也只能說邭鈫栴}。
許大茂回家後,婁小娥正抱着孩子在雨水門口玩。
許勝利跟許大茂熟啊,看到許大茂就直接張開雙手讓許大茂抱抱。
許大茂把車停穩,直接抱起自家兒子舉高高。兩三個回合,就把小屁孩樂得“咯咯”直笑。
許大茂看向倆美女問道:“小娥,在跟雨水說什麼呢?”
婁小娥說道:“跟雨水說說外面的世界。”
許大茂詫異的看了自家媳婦一眼,他是真心不清楚,婁小娥又在玩什麼幺蛾子了。
許大茂又把詢問的眼光投向雨水,卻見雨水正用害羞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許大茂心裏不由一個“咯噔”,這傻妞,看樣子是被婁小娥套話了。
第238章,點子費
慌亂的不只是婁半城一家,小商人們還因爲拿到那麼一大筆分紅,想着可以改善生活,而洋洋得意的時候。
像婁半城這種大商人,已經每天都是生活在煎熬惶恐之中。
童子持金立於市,惦記的人該有多少?
可這些事,婁半城還真沒什麼好辦法。讓他把這筆財富完全拋棄,他也沒那個大氣。
按照婁半城的想法,是把那些明面的財富全部轉爲黃白之物,或者埋到地裏,或者偷偷的呷ジ蹗u。
但這也有個最大的問題,那些錢,大家都是有數的。不光是軋鋼廠那些領導有數,而是四九城基本上所有關注婁半城的領導都有數。
所以這筆錢就算想動,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那些再投資什麼的,自然更不用想。
但凡商人有了錢,放在家裏,或者放在銀行,基本上也就等於是成了案板上的肥肉。
世道好的時候,自然沒人打他們主意。
可要是稍微亂一下,那些錢就是招禍的東西。
許大茂原本是不想搭理這個事,可說白了,許大茂既然娶了婁小娥,那兩家的利益就是一體的。
婁家要是倒黴了,許家除非舉家全部跑掉,不然肯定是倒黴。
所以今天婁半城問起這個事的時候,許大茂也就順口答應了一聲。
說的不是港島,而是那筆錢該怎麼去港島。這個肯定要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
最好就是學rong家,捐掉一部分,然後再帶走一部分,去港島給這邊趟一條路出來。
但這個話,肯定不能由許大茂說出來。
反正當天晚上,許大茂把婁半城跟他談的事跟婁小娥說了,並且說了他聽到的有關於rong家的事情。
至於婁小娥能不能聽懂,又會不會勸婁半城,那就不關許大茂什麼事了。
這也是許大茂第一回就婁家的事發表意見,可能也是最後一回。
許大茂也沒跟婁小娥藏拙,直接就說了目前的社會環境。這是許大茂被婁小娥掐了好幾下以後,這才拋出來引開婁小娥視線的話語。
雨水那小妮子也不清楚被婁小娥套去了什麼話,反正婁小娥回家後,大門一關,就對許大茂連掐帶咬的。
許大茂還能咋地?先忍着唄!晚上再捅死她,報被掐之仇。
生活就是如此,夫妻之間打打鬧鬧,嘻嘻哈哈,再說許大茂又沒對雨水做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婁小娥就去了老許家接兒子。其實一回來婁小娥就去接過,可那熊孩子也不清楚怎麼想的。這麼大點個人開始認牀認人了。
整整嚎了一宿,許大茂婁小娥也換着抱着一宿,許勝利嗓子都哭啞了。如此沒奈何,第二天夫妻倆就頂着個黑眼圈,又把兒子送給了老兩口。
許大茂當時一見父母,不由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老兩口也是一人一對熊貓眼。這是孫子不在身邊,不習慣了。
如此皆大歡喜,反正婁小娥也有時間走動。孩子暫時還是放在了老兩口那裏。
如今許大茂給婁家出了主意,雖然也不清楚那主意能不能用,但點子費還是要收一下的。
這可是婁小娥昨夜屈服在許大茂的鐵槍之下,不得不答應的。
江湖兒女,願賭服輸。
婁小娥乾脆的接了兒子回到了孃家,這也不能直接問婁半城開口要好處啊!
以兒子的名義要好處,就自然的多了,誰也說不了什麼。
其實在許大茂而言,他還真不在乎現在婁半城會給的那點東西。這跟婁譚氏給的不同。
婁譚氏之於許大茂夫婦,那就是自己的親媽,給多少好處,許大茂都能拿的心安理得。
可是婁半城,許大茂只是不想養成婁家白嫖的習慣。
婁小娥具體跟婁半城要了多少好處,許大茂不清楚。
許大茂叮囑的是如果婁半城給了東西不要帶回家,讓婁小娥自己找地方藏起來。
許大茂說這個話的時候,婁小娥稍微的有些尷尬。她還以爲許大茂已經知道婁譚氏給她準備的那間老宅。
婁譚氏父母的老宅,許大茂肯定是不知道。
許大茂知道的是,婁譚氏肯定給婁小娥準備了安全屋。
這也沒別的證據,就是譚家那個傳家寶,婁小娥到今天還沒帶回家過。
這要麼就是有別的藏東西的地方,要麼就是婁譚氏還沒交給婁小娥。
許大茂認爲是前者,畢竟他們夫妻跟原劇裏不同了。有了孩子,夫妻生活和諧,以婁譚氏那性子,都願意爲了女兒女婿的後路,不惜欺騙婁半城,特意陪婁小娥去港島了,又怎麼會捨不得一個鐲子?
另外一點就是,如果東西還在婁譚氏那裏,婁小娥的話語裏總要漏點風聲。而不是像現在這裏,好像那東西就是不存在的樣子。
以許大茂的估計,原劇裏,那東西估計一直就在婁小娥手裏。後來風雨前夕,婁小娥可能察覺到外面不安全,所以纔不得不把東西帶了回來。
人世間,心易變,沒有誰是能一直不變的。
許大茂也不敢肯定院子裏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着自己,與其相信別人,不如相信自家媳婦。
至於許大茂給婁半城出的主意,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婁半城煩的是那麼多的浮財,在私下很難偷摸着變現。
許大茂出的主意,就是讓婁半城光明正大的換物資。糧食這些東西不能換,但筆墨紙硯這些東西,可以說現在這個年頭,想怎麼換就怎麼換。再跟上面溝通一下,以婁半城私人名義,去港島那邊開一個專門營銷文房四寶的店面,這邊拿家裏錢收物資,那邊換外匯給國內搞急需的東西。反正這段時間上面善待婁家也就是爲了港島婁家對外的那條渠道,那還不如光明正大的搞搞大。
都說三國故智,諸葛家事,兄弟三分,婁家學的也是這個。
但那個跟婁家是不同的。
那也是因爲那時的三國是均勢,誰也沒有比誰強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