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撬起來一塊,肉眼可見的就是橫在下面的木方了。
王芳更加興奮了起來,三扒拉四扒拉,就扒出一個**方的小地窖。
王芳的呼吸都粗重了,她剛纔就在想着,如果下面都是金銀珠寶,那自家又該過什麼好日子。
該怎麼封鎖消息,這種事情,總是越想越心亂。想着想着,王芳就回頭看了雨水一眼,雨水被嚇的一個激靈,她剛纔竟然在王芳的眼神裏看到了一抹兇光。
這個雨水就誤會王芳了,王芳是想着封鎖消息入了魔。想着雨水知道了這個事,這才下意識的瞪了雨水一眼,等到回神,王芳自己都感覺好笑。
王芳把那木方給掀開了,姑嫂倆探頭往裏面看去。
只是,只是湝的一個地窖,大約只有一米深的樣子,裏面除了一個空麻袋,其他什麼都沒有。
王芳伸手一拿麻袋,已然是酥化了。
“啊!”王芳不由失望的叫了一聲,聲音尖銳,透露着滿滿的失望。
王芳不管不顧,直接跳了下去,伸手直接在地窖牆壁上瘋狂的摸索,又直接蹦了蹦,試圖發現點什麼。
裏屋的孩子,可能被王芳嚇着了,直接哭了起來。
雨水趕緊進屋,把孩子抱了出來,檢查了一下尿布,乾爽。
王芳這時正經歷滿懷希望後的失望,聞言不由不耐煩的說道:“哭什麼哭?”
說罷,還心懷不滿的瞪了孩子一眼。
只是在雨水看來,這就是瞪她了。
雨水本來就是敏感的性子,再加上不管怎麼說,她嫂子這樣就有點過了。
王芳的脾氣發的快,收的也快,只是站在裏面發了一會呆,就自顧自的爬了上來。
王芳想起剛纔自己的變態,不由自己先笑了起來。
看到雨水有點懵,王芳笑的越加厲害。
王芳在自己身上拍打了一下,從雨水手裏接過兒子,也不避諱,當着雨水的面解開了衣服。
孩子有了飯碗,自然就不哭了。
王芳恨恨的看了地窖一眼,這才轉頭笑道:“咱家啊,就沒這個命,真要在裏面發現點什麼,說不定伱嫂子我得瘋。哎呀媽呀,雨水你知道我剛纔心跳的有多快麼?就像要跳出來一樣。”
雨水只是笑笑,並未言語。
剛纔只是短短十多分鐘,卻是消磨了雨水好不容易對王芳累積起來好感與信任。
雨水現在都不敢肯定,如果自家小地窖裏真發現點什麼,那她嫂子又會怎麼樣對她?
等到傻柱回家,被王芳拉着看到了地窖。
傻柱也不由呆了一下,傻柱一拍腦袋說道:“忘了,咱家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是有個地窖的。爹當初還說過,這時原來主家人家藏寶的。”
雨水也有點呆呆的看着傻柱,傻柱解釋道:“這個地方,是當年爹用來藏糧食的。解放前,不論光頭,還是小日子,都不是什麼好玩意。進屋搜查是常事。
所以這裏面能藏糧食,也能藏人。萬一遇上抓壯丁了,也能躲躲。”
雨水悶聲說道:“那我咋不知道?”
傻柱笑道:“你那時纔多大?後來怕你掉進去,爹才這兒放了張碗櫥。”
雨水嘀咕道:“那後來也沒聽你說過。”
傻柱聞言,不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話的聲音都透露着不好意思。
傻柱說道:“咱們家那幾年哪有餘糧可藏?後來日子好過點了,又用上糧票了,一個小匣子就能藏起來。用不上,自然就想不起來了。”
傻柱見雨水神色怏怏的,還以爲沒發現寶藏失望了,反而笑的越發得瑟。
晚飯後,雨水躺在牀上想着她嫂子白天的模樣,不由心裏又是一陣發冷。
這種事就是越矯情想得就越多。
只能說本來就沒多少信任度的情感,然後王芳一次次的試探,讓雨水敏感的心,無法完全對王芳親近起來。
這樣才造成雨水今天會想這麼多,雨水坐了起來,披衣下牀,順手拿起捅煤爐的火鉗,在自己的小屋敲敲打打了起來。
雨水都不清楚自己這是想做什麼,可能就是睡不着,順手找點事做。
也可能就該她命裏得的。
當雨水敲打到門後的位置時,那裏放着的是一個洗臉架,木頭的,還是當年何大清特意置辦的。
一開始耳房這塊是傻柱用,雨水跟着何大清睡在主屋。
她家傻哥,洗臉是直接就水龍頭,從來沒用過這玩意。
後來雨水搬到耳房後,這才用了起來。
雨水往洗臉架下面一敲,“咚咚”聲音清脆。
雨水又麻了!
這玩意,讓雨水怎麼搞?
雨水麻木的,呆滯的,也是學着她嫂子的樣子,把洗臉架搬了開來。然後拿着夾煤的火鉗,把方磚撬了起來。
雨水心裏默唸道:“空的,空的,一定空的……”
世事出人意料,不是空的,一個紅木的小匣子正端端正正的坐落在暗格之內。
沒有鎖,鎖具那裏依稀有砸過的印記。
雨水猶如中了魔咒一般,抱了一下,很重,雨水沒抱起來。
於是雨水就打開了木箱,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一抹絲滑的紅。那是蓋在最上面的一塊謇C。
如果秦淮茹在這裏,就能分辨出來。上面繡的鴛鴦戲水,跟聾老太太那牀被面的繡工是一樣一樣的。
雨水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揭開了了謇C,黃色,黃色,耀眼的光芒。
第222章,賈張氏的回憶
雨水對着自己大腿就掐了一下,這玩意,太有點不可思議了。
一排排,一根根的都是大黃魚,雨水撫摸着,然後又一根根的拿了出來直接往懷裏塞去,“嘶,”這是被冰到了。直到現在,雨水才清醒過來,想起這是在她自己的屋子,而這些東西理論上都是她的。
雨水一手拿着一根,往自己臉頰上貼去,冰冷的大黃魚也掩蓋不住她滾燙的臉火。
雨水真想蹦跳幾下,喊叫發泄一下自己的快樂。
只是她也知道,這種時候,她一定要穩住,一定要穩住。
雨水小步伐的原地跳了幾下,嘴裏低聲的“啊啊,呀呀”着,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嘶喊着什麼。
一根,兩根,三根~~~~
一排六根,足足四排二十四根,這是多大的一筆財富啊?
雨水把所有的大黃魚全部拿了出來,鋪在了牀上,這炫目光彩的顏色,讓雨水徹底眩暈在其中。
雨水直接往上面一躺,背部傳來的冰涼以及硬物抵着的不適,這才讓雨水感覺到一種活着的真實感。
這時的雨水也沒想着跟自己哥嫂分享這些快樂,如果這時傻柱王芳闖進她的房間的話,說不定雨水也會產生那種想刀了對方的感覺。
雨水這時沒想那些,不然就會理解她嫂子下午的心情。
這是人性,無關於善惡。
對於財富,特別是像這種突然出現的橫財,沒有人可以平和理智的對待。
其實按照重量換算的話,24條大黃魚,真沒多少重量。
都說大黃魚,小黃魚,大黃魚是指舊制十兩一根的金條,小黃魚則是一兩。換算成克數,也就是大黃魚是312.5克,小黃魚是31.25克,也就是說一根大黃魚連一斤都沒有。
甚至現在的雨水,都不清楚一根大黃魚到底值多少錢。
但雨水還是高興,還是激動,這種情緒,連雨水自己都無法理解。
等到所有的激動都消散後,雨水又像做偎频模岩桓簏S魚全部又放了回去。
一根大黃魚上面有湝牙印的,雨水看着感覺臉紅,又把擺放的位置重新調整了一下。
然後又仔細的把洗臉架這些東西全部擺回了原位,雨水看着她自己恢復的場景,沒感覺有什麼突兀的地方,這才拍拍胸口,重新又躺回牀上。
直到這個時候,雨水纔想起怎麼來安置這些東西的煩惱。
王芳第一個就被她排除了出去。
傻柱她也不準備告訴,在雨水眼裏,她哥就是個心裏存不住事的。這要告訴他了,分分鐘大家都會知道了。
至於她侄子,肯定是要給的,但什麼時候給是個問題。
還有,還有何大清,雨水想的則是她爹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地方,知不知道這筆財富。
當智商重新佔領雨水不大的小腦袋,雨水這才重新審視起當初她們兄妹去保定,何大清含含糊糊的告知兄妹倆當初爲何要離開的原因。
何大清當時說的是被人算計了,她傻哥跟着問了一句~是不是易中海。
雨水清晰的記得,何大清當時是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含糊的說到這裏面很複雜,聾老太太跟易中海都在裏面摻和了。
當然肯定不是何大清在外面放出的煙霧,像傻柱師父王福榮知道的那個給大人物做飯,大人物中毒身亡的故事,就是何大清編出來的。
雨水把大金魚跟何大清的離開不肯回來一聯繫,突然感覺有些看不清她爹到底是真是假了。
很多事情都是細思方覺不同,像是何大清的大方。前前後後給雨水的生活費不說,就是兄妹倆重新跟何大清搭上關係後,何大清給她們的錢就有小千了。
原本雨水還真覺得這些錢就是何大清出去給人下廚掙的外快,現在雨水再聯繫屋子裏的大黃魚,突然感覺何大清的理由就有點不真實了。
像她哥傻柱,現在也經常性的出去給別人下廚,但每次一回家,她嫂子王芳就會把他身上的錢全部搜刮了去。
這還是原配,那麼像白寡婦那樣的又怎麼會不注意何大清這方面的收入呢?
雨水一晚上就是如此渾渾噩噩的,胡思亂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麼。
只是迷迷糊糊間,雨水自言自語的說道:“嗯,明天問問大茂哥,他那麼聰明,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早上起來,四合院院裏肯定是雞飛狗跳的。上學遲到捱揍的孩子,早飯沒準備好捱罵的娘們,還有男人們閒聊時爽朗的笑聲,一切都預示着院子鄰居間的和諧。
基本上來說,聾老太太被抓後,整個院子就進入了一種不同的生活狀態。
別的不說,易家賈家這幾天縮在家裏,就怕別人注意到他們。
也幸虧是這兩年,要是再過幾年,說不定賈家易家真要倒點黴。
所不同的是,賈張氏這段時間是有點恍惚的,這幾天也是沒睡好。
秦淮茹也沒計較這個,她煩自己還煩不了呢,又怎麼會關心自家這個光喫不幹活的婆婆。
只是現在的賈張氏好像繃不住似的,數次想着跟秦淮茹開口,卻不知道怎麼說。
等到秦淮茹要挎着揹包上班去時,賈張氏終於開口說道:“淮茹,下班早點回來,媽有話對你說。”
秦淮茹狐疑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下班不回來,她又能去哪裏?
但見賈張氏也是兩個黑眼圈,自從聾老太太被抓後,賈張氏就是神神叨叨的。
一開始就是讓秦淮茹準備好跟以後分到聾老太太房子的住戶拉好關係。
然後,好像是聾老太太喫花生米那天起,院裏住戶都去圍觀了,也聽到了政府對聾老太太的審判。
從那天回來後,賈張氏的精神就是相當亢奮。
賈張氏白天在家怎麼樣,秦淮茹不太清楚。但晚上賈張氏翻來覆去睡不着,秦淮茹可是每天都見到。
秦淮茹一開始還以爲賈張氏是被嚇到了,怕死嘛!
等到秦淮茹晚上回到家剛進門,賈張氏就一把拉住了秦淮茹說道:“我見到過聾老太太。”
“啥?”秦淮茹有點懵。
這段時間,大傢俬下都在聊聾老太太,但公開場合卻故意避諱着這個人物。
如今聽賈張氏如此說,秦淮茹還真不清楚什麼意思。
賈張氏一臉嚴肅,神情鄭重的對着秦淮茹說道:“我是說,我可能見過以前的聾老太太。”
“以前的?媽,你什麼意思?聾老太太不是死了麼?你是不是在外面碰到什麼髒東西了?”秦淮茹說道。
說罷,秦淮茹還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幾步,伸手輕撫,像是要趕走什麼一樣。
賈張氏聞言,連連擺手着說道:“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喫花生米那個。而是以前的那個,也就是政府說的聾老太太的妹妹,原來這個院子的主人。”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先是輕呼一口氣。突然又驚訝道:“媽,不對吧!政府開會那天不是說院裏主人死的時候,是小日子剛走麼。那時咱家還沒搬到院子裏來吧?”
賈張氏搖搖頭,臉色陰沉,卻是條理清楚的說道:“那時我跟伱公公還住廠邊上的窩棚呢,那時東旭上學,錢又不值錢,於是我就出來找人打打零工。這個院子也來過,當時,傻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