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雨水面色羞紅的對着許大茂呢喃道:“大茂哥,我有事想問你?”
許大茂面色古怪,畢竟剛纔纔開過那種會議,不由好奇的問道:“啥事啊?雨水。”
雨水回頭看看聾老太太那頭,沒有言語。許大茂清楚了,雨水這是有正事。於是就把雨水讓進了屋子,又問了一遍有什麼事。
雨水稍微有點遲疑,但還是開口問道:“大茂哥,伱聽說了麼?好像那個藥就是聾老太太這邊鬧出來的。”
許大茂下意識的看了聾老太太家方向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雨水搖搖頭,然後又抬起她的小腦袋,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哥,你說聾老太太搞這種事,她是想算計誰?”
許大茂被雨水這問題問的呆滯了,他也想到了很多,傻柱秦淮茹,甚至是他自己。
甚至許大茂想到了好像原劇裏,婁小娥好像就是莫名其妙的就跟傻柱到了一起。會不會是因爲聾老太太搞出的這個藥?
這種事,沒憑沒據,誰都沒法說清是怎麼回事。
第217章,太巧了
在許大茂前世刷到的短視頻裏,婁小娥跟傻柱被聾老太太關到了一起,然後就白日那啥了。
讓許大茂很不理解的地方在於,原劇裏婁小娥離婚後不回家,應該是婁家認爲婁小娥離婚丟了婁家臉,不讓她回家。
那按照正常發展來說,婁小娥就算借住在聾老太太家,也不至於自暴自棄,白天就跟傻柱發生啥。
許大茂記得並不太清晰,也就是因爲曖昧,才記住了那個片段。
要知道男女之間,發生關係,可不是單方面想要就可以。何況,那個事情還是發生在白天。
可是經回這個事情後,許大茂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也是許大茂這段時間不讓婁小娥回家的原因之一,他雖然不能說多愛婁小娥,但也不能任由着自家媳婦幹出那種事來。
如果這一輩子,婁小娥揹着許大茂幹出了那種事,還告訴了許大茂,說不定許大茂真的會殺人。
爲了這個事,許大茂特意去了趟街道辦,跟王主任彙報了這個事情。
許大茂別的也沒說什麼,就是說了聾老太太懂這麼多,那她解放前又該是個什麼身份?
這話引起了王主任她的重視,爲了查清楚這個事情,王主任特意安排街道辦的幹事們,查閱了許多解放前的檔案。
卻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聾老太太除了她解放後登記時自訴的身世以外,竟然沒有任何第三方的客觀記錄。
這個肯定是好玩的,按理來說像這種人,往敵特方面推都可以。
但聾老太太的小腳,又阻止了大家往這方面入猜想。
這種事,在街道辦這樣的官方來說,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查檔案查不清楚,也只能詢問本人了。
一開始,街道辦那頭是檢查了聾老太太的小腳,的確是三寸金蓮。
這也就把聾老太太是敵特那方面關係給排除了。
如果不明白的朋友,可以上網查查三寸金蓮是什麼玩意,那玩意根本就是走不動路的畸形怪。
像那種腳型,當敵特的只要不眼瞎,基本上不會選擇她。除非她本來就是什麼大人物。
但在解放時,像聾老太太這樣的,已經是仔細排查過了。能對得上號的,也是很仔細的對了一遍。
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不然,真當街道辦那些人是喫乾飯的?
王主任因爲許大茂的提醒,重新又複查了一遍,卻還是沒查出什麼。
雖然王主任也知道像這樣的老太太,肯定是有什麼問題,但現在畢竟是個講證據的年頭,聾老太太又這麼大年紀,總歸有些手段就用不上了。
…~~
街道辦,王主任辦公室裏。
許大茂問道:“我們後院那個老太太,到底是什麼人物?”
王主任翻着資料,無奈的說道:“上面說是某個富商的小妾,年老色衰後,被髮配到了四合院,憑着收房租過活。”
“也就是說,她以前什麼都查不出來?”許大茂又問道。
王主任點點頭,眼神忽閃,卻不知如何回答。
許大茂知道王主任的疑慮,一方面,王主任她們也想查個清楚。
而另一方面,這種事從來就不是單方面的事情,比如當初的南鑼鼓巷街道辦主任,會不會在裏面摻和什麼?
王主任查這種事情,會不會有查前任舊賬的嫌疑,這些方面,混職場的人,都必須要注意這些。
在職場來說,除非前任已經落敗,不然查前任舊賬,都是職場大忌。
許大茂可不管這些,直接說道:“王主任,這個不是我危言聳聽啊!只是留這樣一個人物在我們院子,總是讓人提心吊膽的事情。誰知道她是什麼人?以前有沒有幹過什麼壞事?
如果我們因爲不好查,就放過一個壞蛋,那是對革命先烈的侮辱。”
許大茂也無所謂,總歸是把污水拼命的往聾老太太頭上潑。
反正這個人,肯定是不簡單的人物。只有查多查少,不可能有查錯的問題。
王主任也咋舌,她也知道這個事搞不好,她就會翻車。
但這個事,也的確是不好查。
許大茂又提議道:“王主任,我們可以換個方向,不查人,查東西。一個聾老太太,怎麼會知道那些催情藥在哪買的?她又爲什麼要冒充給我們做過布鞋?爲什麼她無親無故?而且,王主任,您也應該知道我們院裏的情況,如果不是我幾年前鬧騰過那麼一次,那現在這個老太太,就是我們院的老祖宗,全院都得供養着她。這個可不是一般老太太能辦到的事情。”
許大茂跟她說這些的意思在於,這個老太太肯定有問題,如果你不查清楚,那我就往上反映。
而且王主任知道許大茂肯定能做到,畢竟現在的許大茂也算是職場中人了。
王主任面色不太好,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許大茂同志,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這個事……”
王主任用手指敲擊着桌面,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
許大茂得到王主任的承諾,自然又變了臉色,許大茂笑道:“王主任,我也是沒辦法。爲了這個事,我已經把我媳婦孩子送回孃家好幾個月了。誰敢住在這樣一個會造春藥的人邊上?萬一哪一天人家給我們夫妻來一下呢?到時不管誰出事,你讓我們夫妻倆怎麼活?”
王主任聽到這個,心裏也不由一個“咯噔”,這玩意,按照許大茂這樣說,就有點搞大了。
就像伱家鄰居是殺人犯,誰敢住在那裏?出了事,誰來負責?
特別在許大茂特意提醒的情況下,如果王主任還是糊弄,還是想着替前任擦屁股,那麼如果出了事,除非許大茂死了,不然王主任也得給聾老太太背鍋。
這下,王主任再不敢忽視,拍着胸口跟許大茂表示她會聯合街道辦把這個事查清楚。
許大茂直到現在才滿意的說道:“王主任,您也知道,按道理說,像這種事,我應該報到所裏,或者軋鋼廠保衛科。但我是第一個來找您,就是不願意因爲這個事,搞的大家不愉快。”
王主任聽到這個話,也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也就是事歸事,但許大茂也不願意因爲這個事跟街道辦起什麼矛盾。
這話有點像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但事實上並不是如此,事的前提在於這個聾老太太真有毛病。
至少許大茂沒在婁譚氏那裏聽說過,大戶人家婦女會跟那些專給青樓供藥的人有多大聯繫的。
一個是大戶人家,一個是下九流。怎麼看,怎麼也產生不了交集。
聾老太太怎麼也沒想到,因爲生活所迫,想着替易中海滿足一下,卻是被許大茂給盯上了。
但許大茂也沒辦法,他了解自家媳婦。瞭解婁小娥雖然傻了一點(婁小娥說:“你才傻,你媳婦兒子都傻”。),但絕對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所以原劇裏那種許大茂都已經翻臉的樣子,僅剩的一點理智沒把婁家往死裏搞。
婁小娥還跟傻柱走到了一起,除了逼許大茂發瘋,其他沒有別的用處。
其實熟悉原劇劇情的人都清楚,劇情走到那裏,秦京茹出現,許大茂佔秦京茹便宜,然後就是離婚,其實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
至少對於閱盡花叢的許大茂來說,好像不至於如此,有些太刻意了。
許大茂不清楚那些,但許大茂知道的是,如果他想玩,鄉下大把的大姑娘可以騙到手,何必要欺騙秦淮茹的妹妹?明明知道秦淮茹心眼多。
只能說,這種事,都是沒法驗證的事了。
許大茂提這些事的時候,並沒有想到如果聾老太太真查出什麼,會不會選擇自爆,跟四合院裏的其他鄰居同歸於盡。
別的不說,如果聾老太太自爆,至少傻柱家是要倒黴的。
許大茂知道的是,他不能在自己的算計裏,給自己留下一個這麼大的漏洞。
明明知道這個人有問題,明明知道自家將來也會有問題,還偏偏把這個人留在身邊,當自家鄰居,可以日夜觀察着自己家裏。
玩呢?傻子才這麼玩。
事實證明,如果政府想查一件事,查一個人,總歸能查到。
說查不到那些,估計就像前面的王主任,就是不想查。
王主任幾天後就給出了答案,據說聾老太太有個姐姐,是青樓老鴇,所以聾老太太懂這些事也就是正常的事情了。
許大茂卻仍然不滿足,他有點不信,或者說,許大茂既然選擇了查聾老太太,就想着送她去死。而不是查出這樣不疼不癢的一件事。
姐姐是老鴇,妹妹是別人養的外宅,許大茂覺得,好像這一切都太巧了。
王主任看到許大茂,也真的很不耐煩,說話都沒有了好聲好氣,沒招呼許大茂坐下,直接開口說道:“許大茂同志,已經跟你說了。聾老太太就是有個當老鴇的姐姐,所以才懂那些事情。其他我們查了,並沒有什麼問題。”
許大茂牙疼,但也不清楚有什麼地方不對的。
許大茂苦笑道:“主任,我也知道,就是覺得這一切太巧了。”
第218章,真假聾老太太
“…就是感覺太巧了!”許大茂苦笑道。
對此,王主任也是無可奈何。
王主任說道:“許大茂同志,我明白你的心情,說實話,我也不想我自己的身邊生活着這樣一個人物。可所有的事情都講個證據,老太太原來當人小妾時就是深入簡出。後來不受寵的時候,只能靠房租生活。我們進四九城的時候,她又是第一批拿出房子捐給街道的。
你要知道,像這樣一個人物,如果我們不拿到真憑實據,能拿她怎麼樣?”
許大茂也是咂舌,這樣一個人物,簡直是毫無漏洞啊!
許大茂問道:“原來她的傭人呢?”
王主任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小日子投降的時候,就辭工回家了,我們聯繫了當地政府,說是已經死亡了。後來老太太就沒找過。”
許大茂突然靈光一閃,好像是發現了什麼。
許大茂急促的問道:“那她那個姐姐呢?”
“也是小日子投降的時候,因病死了。”王主任翻着資料回答。
許大茂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就是這樣了,就是這樣了。我說怎麼奇怪,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裏,一個人證都沒有。”
王主任聞言,揉着眉頭,沒好氣的白了許大茂一眼說道:“我就是人證沒有,纔沒辦法啊。”
許大茂眉開眼笑,絲毫沒有在乎王主任的不耐煩,而是開口說道:“王主任,我只是想到一個可能。
就是因爲沒人認識她,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妹妹不是妹妹,死的不是姐姐呢?”
要論別的許大茂可能不清楚,但要論這種劇情的轉折,許大茂前世可是刷短視頻刷了太多,後世哪個年輕人不知道易容或者鳩佔鵲巢的發展?
許大茂說道:“要是哪個姐姐沒死呢?投靠了妹妹,然後那個妹妹就死了。
不然一個當小妾的人,房子就是她唯一的財產,哪有那麼大的魄力剛解放就捐房子的?”
許大茂一番話說完,王主任也陷入了呆滯,關鍵她還覺得許大茂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
要她自己孤寡無依,手裏只剩下一套房子收租養老。剛解放時,我們又沒強制。那麼隨便怎麼說也不會把自己養老的資本捐出來的。
許大茂繼續說道:“而且,王主任你還記得吧?以前我們那個衚衕曾經傳出過謠言,說那個老太太曾經爲我黨送過布鞋。我一開始是以爲易中海傳出來的。
可如果不是呢?如果是老太太自己傳出來的呢?
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妾,從哪裏知道我黨當時有人民的支持的?
我聽說解放前,光頭那邊的人謠傳我黨的,可都是不好的事情。更別說這種軍民一家親的事情了。”
這番話,讓王主任重視了起來。
王主任站起身來。嚴肅道:“許大茂同志,伱說的這些可能性很重要。我需要聯繫所裏再追查一下這個事情。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許大茂繼續在邊上補充道:“王主任,雖然妹妹那裏查不到。可是姐姐那裏應該是可以查到的。既然是老鴇,那麼當年那些被她害的姑娘們如果還在世的話,那應該可以認出這個人來。聾老太太既然有那些催情的東西,那麼當初有沒有拿這個東西害過人?害過多少人?這些事也可以查。還有小日子投降的時候,這個當姐姐的爲何要隱退?這也是問題吧?”
許大茂恨不得把自己想的所有可能,全部說給王主任聽。
說實話,許大茂是真怕了。
自從知道聾老太太拿出那個催情利器,許大茂這段時間覺都睡不好。
他可不想穿越一次,不能稱王稱霸也就罷了。不能富甲天下,妻妾成羣,他也認了。要是唯一的一個原裝貨媳婦某一天突然給他戴個帽子,那許大茂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