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3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婁小娥聞言,不由一頓,但還是“哦”了一聲,一步一挪往廚房走去。在轉角間,還是朝着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估計還是讓許大茂忍耐爲主,至於忍耐什麼,自然是忍耐她媽。

  婁小娥不是不聰明,要沒那個腦子,也不會後來在港島混到那種地位了。

  孤兒寡母的,又人生地不熟。守着婁家的家產,要沒有點手段,早就被人喫的渣都不剩了。

  婁譚氏待婁小娥進去後,臉色倒沒有什麼變化。但許大茂卻感覺屋子裏的溫度降了不止一度。

  總歸是閒話了幾句,婁譚氏突然問道:“大茂,聽你媽說你跟院子裏鄰居關係鬧的挺不好的。”

  許大茂終於等到了,笑道:“嗯,幾個老傢伙,倚老賣老,這幾天是鬧了幾場。”

  婁譚氏的話語倒沒有什麼新意,不過還是勸許大茂與人爲善什麼的,許大茂也就沒心思的點頭應付。

  婁譚氏突然說道:“最近小娥她大哥讓小娥去港島上學,大茂伱怎麼看?”

  許大茂咯噔一下,心想來了來了。

  許大茂看了婁譚氏一會,這老孃們現在也在緊緊的盯着許大茂。

  突然,許大茂笑了。

  許大茂站起身來笑着說道:“小娥妹妹去港島挺好的。婁夫人,我那邊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也不待婁譚氏說什麼,起身就走。

  誰料到許大茂今天竟然一反常態,竟然一絲哀求也沒有,轉身就走,就這樣接受了婁小娥就要離他而去的事情,而且一點留戀也無。

  這不由讓婁譚氏苦笑起來,這種事,讓她如何跟婁半城交待?如何跟婁小娥交待?

  今天的確是婁半城交待婁譚氏約許大茂來婁家喫飯的,最近婁家這種家庭面臨的形勢很不好。外面有太多地方喫不上飯,而有些生意人,還在花天酒地,說着些不合大勢的話語。

  更有個別的商人,手裏私藏着糧食,說還要再等等。

  前兩天直接搗毀了幾個鴿子市的大商家,抓到的人直接喫了花生米。

  這些事,婁半城雖然沒摻和。但婁家的財富就是原罪,如果現在不自救,那麼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婁家。

  什麼事,迎頭而上的不一定是對。

  但等着不改變,那就是個死。

  婁半城自然也有其他方面的自救手段。其中爲了表明同甘共苦的決心,爲自己女兒選個家庭成份好的家庭出嫁。

  就是意義大於實際的表態。

  何況婁半城覺得也拖了許家好幾年了,也該下定決心了。

  所以婁半城才讓婁譚氏把許大茂喊回來交待幾句。交待什麼?自然是讓許家高調求婚,這樣才能讓大家知道嘛!

  當然,高調不代表要多花錢。比如請個領導過來提親什麼的,那就很高調。僱傭家庭跟資本家求婚,中間還有領導做媒,這態度表明的多好。

  然後婁家再借着喜事,兩家簡辦婚禮,再捐點什麼。

  那就是妥妥的一場秀,至少上面會看好婁家的態度。

  這就是婁半城所有的打算,這也是婁譚氏允許婁小娥去接許大茂的原因。

  可是現在這一切,讓婁譚氏全部搞砸了。

  她不知道婁半城會如何對她,但她知道婁半城會如何對她女兒。

  許家要是不行,婁半城自然會選擇別的家庭,說不定條件比許家更差。

  那樣的話,婁譚氏就等於親手坑了女兒。

  相比於別的不瞭解的人家,婁譚氏雖然看不上許大茂跟許家。但客觀而言,許大茂已經算是不錯的條件了。

  想到這裏,婁譚氏驚慌了。她站起身來,急忙的追出門外,哪裏還有許大茂的身影?

  這時廚房那邊傳出了婁小娥嬌憨的話語,“媽,大茂哥,我煲的湯可太香了。你們要不要先嚐嘗?”

  伴隨着話語而至的,是端着湯碗出來的婁小娥。

  婁小娥看到客廳裏的情形,不由愣住了。她看到了婁譚氏的慌張,腦海裏已經腦補出了,她媽趁她不在,然後說了些難聽的話語,直接把許大茂給氣走了。

  “啪嗒”一聲,是湯碗墜落在地的聲音。婁小娥呆呆的看着婁譚氏,帶着哭腔問道:“媽,大茂哥呢?”

  婁譚氏張嘴欲言,卻不知道怎麼說這種事情。難不成跟自家姑娘說,她剛纔就試探了一下,許大茂就輕易放棄了?

  說出來婁小娥也不會相信啊!

第25章,推測

  婁譚氏心裏慌亂歸慌亂,卻還是先上前安撫好婁小娥。

  這種事也不好隱瞞,不然等婁半城從許家那得知真實情況,說不定後果更嚴重。但也不好直說,只能先糊弄過去。

  說白了,她婁譚氏不過是婁半城的續絃。婁家的主枝永遠是在港島那邊的大兒子一家。

  婁譚氏要給婁半城生個兒子什麼的,那麼地位還稍微好一點。可身邊就一個丫頭,能有多高的地位?

  真要重視婁小娥,也早就把她送出去了。留下婁小娥以及其他幾個庶出子女,不過是爲了跟上面表明,婁家沒有腳踏兩隻船的打算。

  說白了,現在的婁譚氏實際地位並不重要,只是一個裝飾品而已。

  至於原劇裏,婁半城死後,大部分的遺產都歸了婁小娥。

  裏面自然有婁譚氏與婁小娥的手段,但同甘共苦的過往也是原因之一。

  畢竟人都是講感情的生物。

  現在這一切還沒發生,婁譚氏自覺在婁半城的心裏地位沒有那麼高,所以對於搞砸婁半城交待的事情,真的有些麻爪的。

  當然,目前的重點,還是哄好婁小娥。

  婁譚氏摟着婁小娥笑道:“你大茂哥想起一件緊要事情,來不及打招呼就先走了。你看你慌慌張張的,手燙着沒有?”

  婁小娥雖然單純,卻是認死理的主。還是悶聲悶氣的問道:“真的?他要走爲什麼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個?媽伱真的沒對他說什麼?”

  “媽還能騙你?大茂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嘛,不然怎麼會纔剛進門就走的?

  你想想看,以許大茂的性子,媽要真對他說什麼,他不得死皮賴臉的乞求一會?

  你什麼時候見他這麼幹脆過了?”婁譚氏要不是經歷過剛纔的事情,她都真的相信自己的話語了。

  關鍵還是剛纔許大茂的反應太快,婁譚氏一說,他就直接三句話不到,就拍屁股走人。

  連那些莫欺少年窮的話語都沒有說一句。

  婁譚氏又哄了幾句,總算把自家寶貝閨女給哄好了,送上了樓。

  獨自坐在了客廳,在想着如何跟婁半城交待。

  許大茂走在路上,夜風一吹,倒是想清楚了婁譚氏的小手段,不過是以上對下的一些戲弄心理。

  許大茂不清楚現在婁家面臨的情形。但原劇裏,婁小娥可是跟許大茂結婚的。

  這說明婁半城根本就沒有送婁小娥出去的打算,既然如此,那麼婁譚氏也就是在忽悠自己了。

  許大茂也不信他在四合院鬧一場,會影響到婁家的選擇。那就不是蝴蝶的翅膀了,是老愣。

  許大茂想了想,是不是要完全與婁家做個割裂。卻失望的發現,好像不行。

  這話畢竟是婁譚氏說的,要是婁半城說要送婁小娥出去,那麼許大茂就能順水推舟的跟婁家說拜拜。至於美人恩,總比以後再經歷那種折騰要好。

  還有別的什麼,比如婁小娥如果嫁給別人,以後有事咋辦的那些,這是原身的鍋,關他許大茂什麼事?

  剛纔許大茂的確有那麼一絲心動,也不知道是原身記憶的殘留,還是自己的確對婁小娥動心了。

  但出了婁家,小風一吹,許大茂又完全清醒了過來。

  許大茂叫了輛人力三輪直接去了父母家。

  這時正是家家戶戶喫晚飯的時候,許大茂推門而入,看到一家三口正圍坐在桌子邊,就着大碴子粥鹹菜啃着三合面窩頭。

  窩頭肉眼可見的就是粗糧多,細糧少。

  玉米麪,白麪(小麥粉),黃豆麪或者別的粗糧混合在一起。既然都喫三合面了,肯定粗糧多,細糧少。甚至細糧就是一點點做做樣子,或者都是粗糧。

  所以不要拿現在飯店或者別處的三合面去比較。

  這玩意卡嗓子是肯定的,不好喫也是肯定的。

  不要以爲許父他們捨不得喫,這樣的伙食在這個年頭而言,就算不錯了。

  很多人家都是一碗紅薯粥,或者蒸個南瓜,混個半飽,就算一頓。至於夜裏要是餓了,起身灌點涼水也算補充。

  許大茂也不挑,直接坐了下去,拿起一個窩頭就啃了起來。

  許母邊嘀咕邊走進廚房,又給許大茂拿出了一雙筷子。

  許母嘀咕的自然是許大茂過來也不提前一點,好給他準備點好喫的。

  許大茂笑道:“也是碰巧了,剛從婁家出來,就想着來你們這混一頓,省得回家自己做了。”

  聽到兒子從婁家過來晚飯都沒喫,許父許母對視一眼,就知道里面有事情。

  於是不再言語,專心的喫起了晚飯。至於小丫頭許招娣,自然更不言語,正在大口大口的啃着窩窩頭,防止喫不飽。

  這個年頭,也沒個冰箱什麼的,大多是數着人頭做飯。原本是三個人的伙食,現在四個人來喫,自然說喫不飽的。

  也幸好許大茂有數,啃了一個窩頭,就不再下手。玉米麪多了,味道有點發酸。

  於是盛了碗粥水,就着鹹菜,小口小口的潤着喉嚨。

  許招娣喫完,倒是自覺的收拾起了碗筷。許母本來也想跟女兒去廚房的,卻被許大茂留了下來。

  許大茂掏出一毛錢,對着許招娣笑道:“今天的碗全部你洗,衛生你搞,這就是獎勵。”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小丫頭滿滿都是戰力。

  許大茂把婁家剛纔發生的事對父母說了一遍。

  許母疑惑道:“不會吧?前幾天我去婁家,沒聽說過小娥要走的事啊。”

  許父也點頭說道:“不可能,要走婁半城早就把幾個子女送走了。不會等到這個風浪口。”

  許大茂驚詫道:“難不成外面真發生了什麼事?”

  許父也有點狐疑不定的說道:“婁家倒沒有什麼事,我就是聽說最近鴿子市那邊抓了幾個大商家,都是搞糧食的。婁半城按理來說,不會在裏面摻和。那些都是掉腦袋的事情。幾十個人,都沒關進去,逮到就喫了花生米。”

  許大茂也思索了一會,也是想不通。這個事不同於四合院裏的事,四合院裏那些破事,哪怕許大茂再沒看過。

  但網絡流傳那麼多,以果推因也推的八九不離十。

  但婁家的事,可完完全全在裏面就沒表現過。

第26章,應對

  許大茂輕笑道:“管他那麼多幹嘛?這次要是婁譚氏說真的,我求之不得。

  就是婁譚氏是詐我,我也趁機脫身。”

  “要婁半城說這個事呢?”許父問道。

  許大茂思索了一會,嘆息道:“要婁老闆說這個事,還真不好辦。

  實話實說容易得罪婁譚氏,真把婁譚氏打下去了,萬一婁半城發話,小娥還是跟我成了,那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事還得着落在婁譚氏頭上。”

  許大茂自然不會那麼善良爲婁譚氏考慮,他說的還是爲自己考慮。

  事實擺在那,不管婁譚氏對他再不滿。要是婁小娥嫁給了他,那許大茂跟婁譚氏的利益就是一致的。

  現在要實話實說對婁半城說是婁譚氏在裏面搞幺蛾子,那麼婁譚氏如果倒黴,以後就算想幫女兒女婿都不可能。

  所以這事還只能喫這個悶虧幫婁譚氏掩蓋住,雖然掩蓋,但好處得要。

  所以許大茂才會說這個話語。

  許父問道:“要按大茂你說的,這兩天婁譚氏估計會找你媽談。你覺得我們該爲伱要點什麼?”

  許大茂也有點懵逼,這種事好像有點不道德啊。

  不過不道德歸不道德,該提的要求還得提,許大茂說道:“婁譚氏要跟媽你說起這個,你就說我聽了她那個話,也不想再等了。

  正準備找媒婆相親呢。要嫁就立馬嫁,少拿我家當猴耍,要麼她婁小娥去她的港島,我過我的自在日子。

  還有,你就把我如果跟婁家結親,可是要面臨着在軋鋼廠被針對的可能對她說一下。

  我爲了她家姑娘,這一輩子可能永遠都做一個放映員,沒點補償可不成。”

  許父思索着,半晌還是拍着大腿對着許母說道:“就按兒子說的辦吧,這事鬧的,當初怎麼沒看這麼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