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17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所以說,事情如何,誰都說不清楚。

  這要再過兩年,如果有人還記得的話,估計這個事還得被翻出來重提一次。

  總歸這回,易中海夫婦跟聾老太太本就不好的名聲,這下是實錘了。而且是當事人親口說的,說的聾老太太啞口無言,說的易中海夫婦磕頭求饒。

  易中海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要知道事情會鬧成這樣。他就不該想着然後聾老太太頂這個事,不承認,不否認,不發一言。被別人罵幾句,過一段時間也就淡了。

  這下搞成這樣,以後讓他們夫婦在南鑼鼓巷怎麼活啊?

  易中海抬頭望天,感覺天越來越低,越來越黑,壓得他都喘不過氣來。

  易中海茫然失措,環顧四周,腥说闹钢更c點,譏諷冷笑,在易中海的眼中越來越模糊。

  終於,易中海繃着的那根弦就這樣斷了開來,“砰”的一聲,直直的往後倒在了水泥地上。

  聾老太太站在易中海邊上,看到了易中海的不對,見易中海往後倒去,聾老太太伸出手,試圖拉住易中海,卻是年老體弱,反而被易中海的身軀也是拉倒在地。

  而頭破血流的李雲,見狀也是撲了過去,趴在易中海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家子的悽慘,讓圍觀人羣閉了嘴。人都有惻隱之心,這種事當事人不說清楚,腥艘膊磺宄l對誰錯。

  雖然腥诉�是厭惡易中海做出的那些事。但人家這一家子,總共三個人,倒了兩個,一個還滿頭滿臉鮮血的在那痛哭。

  這讓腥艘簿褪チ藝^的樂趣,都是紛紛對着地面吐了口老痰,也有人說着“活該”的話語,然後三三兩兩的散去。

  連遠處的幾個保衛幹事,也是感覺無趣的回頭離去。

  現場站立的也只剩下一大一小兩個保衛,在那大眼瞪小眼。

  李雲嚎了幾嗓子,這纔想起來要救人的事情。

  “來人幫幫忙把我家中海送醫院吧!”李雲邊喊邊起身回頭,本來還準備再跪一場的,結果身後已經空了,不由一怔。然後,又嚎了起來。

  這下,李雲是真傷心了。

  年輕保衛扯扯王姓保衛衣袖,低聲問道:“王叔,這種事咱們該怎麼辦?”

  王姓保衛也是直咋舌,這要離門崗遠點,他就假裝看不見了。

  偏偏暈在門崗邊上,就是想不管都不行。

  王姓保衛看看地上的三人,易中海昏迷,老太太老骨頭估計也摔狠了,躺在地上睜着昏黃的眼睛,只是“哎呦,哎呦”的,也不知道喊人了。

  而李雲也不知道腦袋怎麼想的,剛纔還回頭求工友呢。結果現在兩個保衛站在邊上,卻是連求都不求,只顧着在那哀嚎。

  王姓保衛對着年輕保衛說道:“你去辦公室打個電話給醫務室,讓醫生過來看看。”

  年輕保衛看着崗亭裏的電話機,稍微一頓,便躊躇道:“醫務室現在下班了吧?”

  王姓保衛低聲怒道:“那就打電話給廠裏值班領導,讓他們跟醫院聯繫。這個又不關咱們保衛科的事情,咱們總不能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吧?”

  王姓保衛都噁心自己了,要知道易中海夫婦跟聾老太太是這樣的,他都不該貪圖易中海答應的二十塊錢。

  剛纔年輕保衛沒看見,王姓保衛可看的真真的,剛纔李雲彎身握着易中海哀嚎的時候,易中海的手在李雲的手腕上捏了兩下。

  這是又打什麼暗號呢!

第193章,演技大比拼

  易中海一開始的確是真昏迷,但李雲剛纔起身哀嚎求救的時候,易中海就醒了過來。

  易中海沒有爬起來,而是裝昏迷,只是因爲他發現了一個反敗爲勝的事情。

  易中海醒的時候,李雲正站着哀嚎,吸引了保衛們的目光。

  易中海下意識的扭頭張望了一下,卻發現聾老太太倒地的位置,頭髮下面隱約有一灘血跡。

  當聾老太太感覺到有人看她,也是扭頭轉動眼睛往他這邊看時,易中海又是一個激靈的裝回了剛纔昏迷的樣子。

  易中海也不清楚爲了什麼,剛纔他還沒想好。

  直到李雲又跪在他身邊哭的時候,哭聲猶如一道靈光,讓易中海想起了一絲翻盤的可能。

  如果這時候,聾老太太因爲這個事死了,或者是傷了。

  那麼傻柱就是長了八張嘴也是解釋不清。

  就算傻柱不承擔責任,但至少街坊鄰居的同情分也要給他們多打一些。

  所以易中海趁着李雲慌里慌張想要一個人拉起他的時候,隱蔽的在李雲手腕上捏了幾下,讓李雲知道他醒了。

  可以說,夫妻倆這個配合是相當默契。雖然李雲不清楚易中海想要幹嘛,看着易中海緊閉的雙眼,手在自己手腕上時重時輕的捏拿。

  李雲第一時間理解了易中海讓她拖時間的想法。

  於是李雲不在呼救,反而跪地痛哭了起來。

  只能說易中海剎那間想出來的想法很好,但他卻忽略了站在邊上的兩個保衛。

  等到保衛說話,但事情已經做下了,也只能硬撐到底。

  而這個時候的聾老太太則是相當絕望,她剛纔也是摔得閉氣了。

  醒來時,感覺到了頭疼。

  但她一直是相當清醒的,她也感覺到剛纔易中海往自己這邊偷窺的目光。

  甚至連這個時候李雲的哭聲裏沒有哀傷之意,她也是聽了出來。

  雖然她與易家的關係,一直就是互相利用。

  但今天,她畢竟是爲了易中海身敗名裂了。

  而且剛纔也是爲了拉易中海才摔倒的。

  可是她因爲疼痛“哎呦,哎呦“的叫喚半天,易中海夫婦卻是在那演戲,對她不管不顧。

  一開始,聾老太太還以爲易家夫婦是爲了引起別人的同情。

  可隨着時間越長,她對這種想法也是越來越迷茫。

  她也倒在地上啊,爲什麼李雲就不能過來看一看她呢?

  這樣的冷血,聾老太太想不到一點能指望易中海夫婦養老的可能性。

  要是她等哪一天不能動了,躺在牀上,估計也是指望不上易中海夫婦。

  聾老太太也不知道以後的自己該怎麼辦了。

  爲了易中海,自己的名聲毀了,街道辦也大概是得罪了。

  以前還能在院子裏蹭一口吃的,今天這個事過後,別人會把她當臭狗屎。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隻能指望易中海夫婦。

  但聾老太太也是心中生恨,別的不說,以後她的那些黃白之物,她的房子,易家夫婦就別想了。

  可以說,現在的養老團三人組,都在演着戲。

  而表演的對象,就是彼此之間。

  大概朦朧無知的也就李雲了。

  她只是配合着易中海在拖時間,而易中海在等着老太太的死亡或者重傷。

  最後則是老太太看不透易中海夫婦在演什麼,但人家演,她也配着演而已。

  這種互相表演的格局是相當痛苦的,誰都不清楚對方表演的目的是什麼。

  誰也不清楚,這種表演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只知道,導演如果不喊“咔”,他們就得一直演下去。

  幸好,解救他們的人來了。

  年輕保衛是跑着去打電話的。

  實際上門崗亭裏就有電話,但中年保衛想看戲,於是就用眼神示意着小年輕去辦公室打。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也就是說,兩個保衛現在也是在演。

  兩保衛做這個自然是有底氣的,剛纔保衛幹事沒過來嘛。

  要這時是廠裏工人跟保衛起了衝突,然後昏迷什麼的,保衛幹事早就過來解決問題了。

  中年保衛在那冷眼看着養老團三人組,看着他們想演什麼。

  易中海是不是真昏迷,他不關心。

  聾老太太會不會死,他也不關心。

  對於中年保衛來說,他雖然貪錢,但如果自家遇到這種人,也恨不得整死他們。

  都是禍害,死一個少一個。

  年輕保衛去了十分鐘,這種均勢也就維持了十分鐘。

  終於年輕人回來了,對着中年保衛點點頭,也是一聲不吱。

  年輕保衛不說事情辦的如何,王姓保衛也是不問。

  兩人都是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崗亭上看戲。

  隨後過來的,是今天的值班領導,羅副廠長。

  王姓保衛拉着羅副廠長走到一邊,把今天的事情給他說了一下。

  並且把易中海可能裝昏的事情說了一下,於是看戲的人變成了三個。

  認真的也只有醫生了,努力的扒拉開易中海的眼睛皮看了一下瞳孔。

  把易中海的眼睛扒拉的老疼了。

  這醫生也是個老陰逼,也不跟家屬說病情,見易中海瞳孔正常,直接下狠手對着易中海的人中掐了起來。

  易中海措不及防,直接“嗷~~”的一聲坐了起來。

  醫生翻了個白眼,冷聲道:“要是掐不醒,我就要下針了。”

  說罷,醫生把他的針袋當着易中海的面展現了開來。

  李雲在邊上已經看呆了,都忘了上前安慰易中海,更忘了繼續她時高時低的哭聲。

  醫生扶起聾老太太時發現了地上的血跡,面色倒是嚴峻了幾分。

  招呼着邊上的年輕保衛過來幫忙,等年輕保衛幫着把聾老太太扶着坐了起來。

  醫生扒拉着聾老太太盤發的後腦勺,確認只是個小口子,已經結痂了,這才舒了口氣。

  聾老太太倒是配合,沒有裝什麼。被扶起時,就咳嗽了幾聲,開口說道:“孩子,我沒什麼事,剛纔就是摔倒背氣了。”

  醫生又是一個白眼,不過這回是對保衛翻的。讓一個老人家這樣躺在地上,而保衛們卻是不想着扶一下。在醫生來說,這是相當冷血的做法。

  小年輕想張口解釋,不過又感覺不能當着和尚罵禿子,就屏住了沒說什麼。

  醫生扶起了聾老太太,把柺杖遞給了老太太。讓她試着走了幾步,又詢問有沒有哪裏疼的問題。

  聾老太太根本就沒有看易中海夫婦,易中海又是使眼神,又是假裝咳嗽,聾老太太就像沒聽到一樣,面露慈祥的對着醫生說道:“孩子,我沒什麼大事,沒哪覺得疼。”

  其實聾老太太老胳膊老腿的,這樣摔一下,骨頭不斷就算不錯了。

  疼肯定是疼的。

  剛纔易中海給她發的暗號她也聽到了。

  但現在的聾老太太又是戰術性的耳聾了。

  剛纔易中海裝昏,被掐醒,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什麼原因不清楚,但十多分鐘,兩口子沒一個過來關心一下她是肯定的。

  現在的聾老太太對倆口子是滿滿的怨氣呢,還想讓她演戲,門都沒有。

  醫生還真被聾老太太慈祥的模樣給騙了,很是給聾老太太交代了一些該注意的事情。傷口處理了一下,還搭上了一塊紗布。

  聾老太太要給錢時,醫生死活不肯要。

  只是等醫生走到邊上準備跟羅副廠長彙報一下時,中年保衛把剛纔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夫婦做的事跟着醫生說了一下。

  這下子醫生整個人不好了。

  特麼的,他剛纔還以爲那老太太慈眉善目,結果卻是狼心狗肺的玩意。

  醫生恨恨的瞪了聾老太太一眼,正好聾老太太也看着這邊。

  跟醫生對視時,又朝着醫生笑了一下,依然慈眉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