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1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街道辦大娘既然沒有找來,就說明在裏面挑事的人,有一定權威性。說出的話,不管是傻柱的相親對象,還是街道辦大娘都選擇相信。

  這纔沒有找過來。

  這個指向性就很明確了,整個院子,原來也只有易中海一個有這能耐。

  八級鉗工,又是四合院大爺,要說院子裏哪個孩子不是好人,別人還真會信。

  “他爲什麼?”雨水問道。

  “你爲什麼要幫我?”傻柱也問。

  “至於爲什麼幫你,呵呵,我就是不想跟你一樣被人當猴耍了。你也不想想,我倆從小到大,吵過架,也打過。但也沒什麼大仇怨,都馬上要成家立業的人了,跟孩子一樣鬧,有啥意思?關鍵裏面還有人挑事。”許大茂又對着傻柱說道。

  不管許大茂形象如何,他這一刻的話語很是真铡�

  許大茂也真不想鬧下去了,到了這個年頭,啥都沒有,已經夠倒黴的了。

  還得在院子裏豎一個死對頭,關鍵這個對頭還是有武力,還有腦子那種,至少對付自己有腦子。

  這種虧本生意做了幹嘛?

  許大茂的真眨抵杏X到了,沉默片刻,傻柱說道:“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許大茂這下才真樂了起來,笑道:“行,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以後的事,咱們慢慢處。雨水你說是吧?”

  “嗯。”雨水點頭笑道。

  說何雨水一直暗黑坑哥,這話肯定不準確。什麼事都是有因有果,就兄妹倆從小相依爲命,傻柱還能把妹妹供上高中來看,要不是太多的誤會,也不至於那樣。

  就是目前,雨水就很關心她哥哥,估計還是賈東旭死後給鬧的。

  “雨水,給我倒杯茶去,我說話都說渴了。”危險解除,許大茂又坐回了桌子邊上,並指揮起雨水起來。

  雨水乖巧的到了她哥放茶葉的地方,轉頭問道:“大茂哥,只有高碎了,你喝不喝?”

  “行吧,也湊合。”許大茂隨口接道,又對着傻柱抱怨道:“你說好歹你也是個大廚,平時也沒少替人家做私宴,怎麼混到今天,連點待客的好茶葉都沒有?”

  傻柱雖然跟許大茂和解了,但也不代表他就要接受許大茂的諷刺。立馬紅着臉回懟道:“愛喝不喝,不喝拉倒,我這高碎可是“張一元”的,我就喜歡這個味。”

  所謂高碎,其實就是各種茉莉花茶裏篩出來的碎茶葉。這基本上都是底層用來過嘴喝味的最好飲品,被戲稱爲“勞保茶”。

  其實高碎說差也差不到哪去,特別是“張一元”的高碎,裏面的各種講究,不是行內人,還真沒法說個清楚。

  特別還有些更講究的,把高碎又分成了好幾個等級。什麼什麼以上的叫高碎,以下的又稱之爲高沫。

  (其實也就差不多的東西,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了解一下。)

  兩人互懟過幾句,直到雨水把茶水端到了許大茂的面前,才停止了鬥嘴。

  許大茂自顧自吹着茶葉沫,小口的喝着茶,時不時的還往地面吐幾口,那是茶葉沫子在作怪。

  而雨水正跟傻柱商量着去保定的事情,這事她們兄妹並沒有避開許大茂。

  許大茂也在邊上查缺補漏的出着主意,說道:“傻柱你請假啊,一定要保密,千萬別大嘴巴的把自己去保定的事漏出去。當年你上班的事,裏面肯定有玩意,保不定食堂後勤裏面就有幾個跟人家認識的。

  你就說要去給一個大領導家幫忙,隨便扯一個理由離開個兩三天。

  去街道辦開介紹信的時候,直接找王主任,也跟她說好保密的事情。不然說不定又鬧什麼幺蛾子,你就算不爲你想,也得爲雨水想想。………”

  許大茂羅裏吧嗦一大堆,很難得,傻柱沒有反駁他,而雨水更用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着許大茂。

  至於小蘿莉的眼睛裏有什麼?自然是感謝了。

  謝謝大家的收藏,月票,以及推薦票跟追讀。

  書裏肯定有很多不足,畢竟網文只能大而化之。沒那個精力追求把任何事情都完全還原。

  請大家多理解,多包容。

  小筆者拜謝!

第21章,風波

  …………

  許大茂記得當天好像又在傻柱家喝了酒,傻柱這慫也是心情不好喝多了。

  然後怎麼來的?

  好像是有人把自己扶回來的,自己還抱着那個人哭哭笑笑,說想媽了。

  後來,許大茂就記不得了。

  總歸事情就是如此吧,許大茂已經把勾子全部放出去了。鬧成什麼樣,就看傻柱能不能雄起了?

  事實上傻柱就算再傻,經過這幾天許大茂的揭露,也不可能走上老路。

  當然中間肯定有變數,秦淮茹就是最大的變數。

  那娘們的風情,一般人真抵禦不了。

  今天還要上班,許大茂也偷不了懶。於是還是老一套,端着臉盆牙刷大茶缸跑到了中院。

  這就看出大家的素質了。

  一般像這種時候,院內大多數婦女,不上班的,不上學的,都不會堵在水龍頭這。

  把早上用水的機會留給趕時間的人,等到那些人忙完了,就該是婦女同志們洗漱跟洗衣服的時間。

  那個時間段,也是大院女同志們交流消息的時間。

  而現在也只有秦淮茹端着一盆尿布在這邊接水洗。

  特麼的,這是噁心誰呢?

  一大羣孩子老爺們都在這等着用水漱口刷牙什麼的,她偏偏這個時間段洗尿布。

  你說,這個是什麼毛病?

  許大茂都沒跟她打招呼,只是等秦淮茹放滿水後,就點點頭,自己擠了上去。

  冷水一激,渾身一個激靈。

  正在這時,只聽着何家的耳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雨水頂着一個雞窩頭出現在門口。

  看到許大茂,雨水不由臉紅了一下。也不過來,只是低聲道:“大茂哥,你早啊!”

  許大茂倒是沒想那麼多,自己早上起來,身上衣服整整齊齊的,不像是犯錯誤的樣子。

  再者雨水那瘦巴巴的骨架,也不可能扶着自己回家。

  許大茂沒想到雨水,自然就不會覺得尷尬,於是也是如平時一樣調笑道:“雨水妹子,你這是養鳥了?”

  “什麼鳥?”早起的小丫頭還迷迷糊糊,呆萌的看着許大茂。

  許大茂指指雨水的頭上,笑道:“不養鳥,伱頭上頂個鳥窩幹啥?”

  “哎呀!”雨水反應了過來,立馬衝進了屋子。蘿莉再小,她也是女孩子。只要是女孩子,就沒有不愛漂亮的。

  許大茂心情蠻好,早上起來逗逗小蘿莉,是相當讓人開心的事。

  邊上總歸有過來接水的鄰居,今天又不同,好幾個鄰居看到許大茂都是打了招呼。

  惹得許大茂滿嘴白沫的,也是隻能回覆一下。刷個牙都刷不自在,這也是沒誰了。

  這也很正常,許大茂是大家搬到這個院子裏以後,唯一把易中海跟聾老太太懟得沒話說的主。

  原以爲兩個老貨會很快反制許大茂,教他做人。所以朽彾疾桓译x許大茂太近,就怕殃及池魚。

  沒想到昨天許大茂又是跟易中海戰了一場,而且還贏了。

  這就讓大家高看一眼了。

  現在,還只是場面話而已。

  至於兩個老貨以及賈家,許大茂還真不怕。

  關鍵還是許大茂做的這些事,都做得光明正大,並沒有玩什麼手段。

  這就讓兩個老貨,想同樣玩手段整許大茂都不敢。

  別忘了,現在許大茂可跟他們撕破臉了。而許大茂身後,可是有老許。

  老許這個老陰逼,誰也不清楚他認識什麼人,又知道院子裏多少事。

  再者,說白了,許大茂還年輕,他就算輸一百次,也可以從頭再來。

  而只要給他找到一次機會,他就能把幾個老貨釘在恥辱柱上,讓他們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許大茂都清楚,昨天三個老貨(易中海夫婦,老太太),肯定是商量着怎麼對付許大茂了。

  但許大茂也相信,他們不敢玩太花的招數。

  他有爸爸啊!

  真以爲許大茂去找爸爸就爲了敲點錢去的?

  這是給他自己找援兵去了,只要他爸在,許大茂就相信院裏的這幾個,不敢用盤外招。

  而事情發展也跟許大茂預想的差不多,昨天易中海是藉着給聾老太太送飯的機會,找老太太出主意去了。

  他肯定不甘心經營了那麼多年的四合院,就被許大茂這樣攪和完了。

  但名聲這個東西,破壞容易,修復難。聾老太太除了讓易中海低調再低調外,也沒別的好辦法。

  易中海想到一些事情,問道:“老太太,你說那許大茂平時下鄉,手腳肯定不乾淨。你看我們要不要……?”

  聾老太太白了易中海一眼,問道:“然後呢?許富貴要找你麻煩你該怎麼辦?他們許家玩得起,大不了給許大茂換份工作。你家跟我呢?

  要真許大茂那毛孩子說的,老許手上要有我們兩傢什麼把柄,爲了孩子,你以爲他不敢拋出來?

  反正我賭不起!”

  易中海想想也的確如此,先不說他跟老太太都對鄉下不了解,容易打草驚蛇。

  就算真把許大茂搞出點什麼事情,也得提心吊膽的防着老許。

  許大茂現在還只跟他們在院子裏玩手段,如果換了老許,那就真的說不準了。

  “要搞只能在院裏搞,你啊,還得跟傻柱搞好關係。要昨天的事,傻柱能出來攪和一下,你也不至於那麼丟臉。”聾老太太補充道。

  “屁,那傻子被許大茂上次嚇住了。現在見到許大茂屁都沒有,剛纔我還看到許大茂在他家喝酒呢。”易中海說起這個也是咬牙切齒。

  “這還不是你平時把心思都放在賈家身上的緣故,但凡你拿出一半的心思放到兄妹倆身上,他們不得把你當親爹?”聾老太太一直看好傻柱,這時自然爲他說話。

  聾老太太說道:“你說你幫吧,也得幫個有良心的人家。你昨天那麼爲賈家,賈家爲你出頭沒有?中海,你跟老太太我說說,你跟賈家到底什麼緣故?”

  聾老太太一直懷疑易中海幫賈家原因不對,這時也趁機問了出來。

  事實上這個事院子裏看出的人不少,就算找養老的,找個沒父沒母的。收在身邊學徒順便觀察,不比賈東旭好?

  何必要找一個賈東旭這樣的,光一個奇葩老孃,以後都不知道多出多少風波。

第22章,變化

  許大茂這一段時間過得太安逸了,他還真沒試過這種沒有手機,沒電視的日子。

  每天早出晚歸,喫飽了就睡,一人喫飽,全家不餓,一覺睡到天亮。

  除了偶爾回想起前世的父母之外,還真沒什麼比前世差的。

  別的不說,至少這段時間院子裏沒鬧幺蛾子。

  生活中各種各樣的不適,許大茂也是鬧了不少笑話。

  但許大茂原身畢竟是從小在院子裏長大的,平時性子又跳脫慣了,所以大家雖然嘲笑一陣,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當然這一切,還是的感謝他前世的老孃。

  要不是老孃愛看年代劇,有時候看到熟悉的,或者不對的東西還要跟陪看的許大茂嘀咕幾句,許大茂也沒這麼快習慣這年代的生活。

  比如報紙的故事,就是老孃說給許大茂說的。說當年某個人拿着一張報紙上茅廁,看到報紙。被同在茅廁的一個傢伙注意到了,出了茅廁

  還有許許多多講古,說這個年頭的忌諱,說這個年頭的講究……~

  這也讓許大茂經歷過一開始的不適之外,現在活的是如魚得水。

  在廠裏,也就那點玩意。

  對本職工作,也不說熟練,但肌肉記憶讓許大茂至少能放映,能簡單維修。

  至於太複雜的問題,許大茂有爸爸。

  老許這段時間給許大茂煩的不行,明明以前交給兒子的東西,現在許大茂卻拿着這些事情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