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說到這,傻柱都是眼睛紅了,他始終沒法相信,那麼好的一對人,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卻沒想到,許大茂“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傻柱握緊拳頭,這還是記着這幾天許大茂指點他們兄妹的恩情,不然以傻柱的脾氣,拳頭直接就招呼過來了。
許大茂低聲笑了一會,說道:“傻柱,咱們哥倆鬥了這麼多年。
我說幾個事,你看看有沒有道理?
要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你就得承認你是個傻子。
要是覺得我說的沒道理,以後我見面喊你哥哥,再也不叫你傻柱。你看怎麼樣?”
傻柱忍着怒火道:“你說。”
許大茂笑道:“當初我大清叔走後,你家的事都是那位給安排的吧?”
“嗯,這事當初院子裏都知道。”傻柱沒好氣的說道。
許大茂問道:“怎麼當時你那些師父師兄沒給你出面?”
何雨柱一聽這個,立馬站了起來,指着許大茂低聲怒喝道:“孫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大茂莫名其妙的望望雨水,雨水也是狐疑道:“當初我記得我哥帶我去找過他師父,不過我那時還小,就記得他們在屋子裏吵了起來。
然後我哥就帶我回來了,再沒去過
。這些年我哥跟那邊也沒來往過。哥,當初你跟你師父到底吵什麼?”
第19章,舊事
這下換成雨水跟許大茂一起看向傻柱了,傻柱可以不顧許大茂,可他不想雨水跟他心裏有疙瘩。
這時候的傻柱,還是很在乎這個妹妹的。
無奈之下,傻柱也只能說道:“當初我是去找過師父,但師父也不知道聽了誰的閒話,說是我逼走何大清的。
說我不願意何大清再找,拿他跟白寡婦的事情說要把他送進去。
這才逼得何大清遠走保定的。
我之前都不清楚白寡婦的事,肯定說沒有。
可我師父卻是言之鑿鑿的,還說我要不把何大清請回家,就沒我這樣的徒弟。
於是我脾氣一擰,就跟他吵了起來。”
許大茂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隱祕,特麼的,這是局中局啊!
先利用白寡婦逼走何大清,估計是美人計。
然後這邊斷了傻柱的工作,那邊又斷了傻柱的師門關係。
這是要把兄妹倆往死路上逼呢。
但每到關鍵時候,一大媽跟後面老太太又必然護一把傻柱。
要說當年易中海玩這麼多心眼就是指望着傻柱兄妹給他養老,這有點扯淡。
有那個心眼,他自己領養一個,什麼樣子調教不出來?
再說從一開始,好像易中海就認準了賈東旭養老的事情。
這裏面特麼的水太深了。
許大茂揉揉腦袋,然後又扭了扭脖子,看到何家的房子,的確是比自家大。
房子?許大茂不由心裏一動。
許大茂問道:“傻柱,這房子是在你名下?還是房契被我大清叔帶走了?”
傻柱兄妹一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許大茂,讓許大茂心裏不由咯噔一下,看來這裏面有事是原身摻合過的。
雨水說道:“大茂哥,你忘了?
去年年底院內鄰居一起簽了個證明,我哥纔去街道辦把房子名字轉到了我們名下。
正屋是我哥的,耳房我哥寫了我的名字。
這事還是易,易師傅提出來的。”
特麼的,原來如此啊!
許大茂終於把事情都理透了。於是就說道:“我這邊有個猜想,不知道對不對啊。雨水,你看着點外面。”
說到正事,許大茂也怕啊!
關鍵中院裏,賈家易家都是喜歡玩陰招的人家。
這要偷聽去了,傻柱兄妹倒不倒黴不清楚,那兩家肯定跟許大茂拼命。
雨水趴在窗戶對外面看去,也幸好,今天易中海跟賈家應該顧不到這邊,院子裏空蕩蕩的。
許大茂這才放心的說道:“有些事,我也記不清了。
但我記得當初是賈家才拜師沒多久,我何叔就出了那個事。
那我猜想一下,不一定對,伱們就當閒話隨便聽聽。”
頓了頓,見傻柱盯着自己,許大茂也不再吊胃口,直接說道:“當年賈東旭拜師後,就說要找對象。
看了兩家城裏的,都嫌他家房子小是吧?”
“嗯”傻柱答道。
“然後我何叔就出了那個事,跑了。要那時房契在你們兄妹名下,何叔跑了,工作沒了,師父那邊也鬧翻了。
你要帶雨水活着,如果有人跟你說,讓你把房子賣掉,你會不會賣?”
傻柱聽到許大茂這話,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渾身一震。
後來,我翻遍了家裏,也沒找到房契,這才作罷。”
“你看,事情就是這麼簡單。”許大茂擺手說道。
“怪不得開始易中海一大媽對我好了一下,後來又那樣了。
連我去老太太那屋討喫的,老太太明明有饅頭,卻跟我說什麼都沒有了。”雨水聽到這話,也補充了一句。
“那你說,他去年費勁讓我補房契爲了什麼?”傻柱又問道。
“還能什麼,賈家生小當了唄!房子又不夠住了。”雨水在邊上答道。
許大茂就開了個頭,兄妹倆就把事情補充完全了。
許大茂問道:“雨水,你今年初三了吧?”
“嗯。”雨水雖然感覺許大茂問的莫名其妙,卻還是回答了。
“我估計等雨水初中畢業,不管是上高中,還是直接找工作。那邊就會鼓動雨水住廠或住校了。”許大茂幽幽說道。
“他們做夢,想要雨水的房子,也得看我願不願意?”傻柱這話說的相當堅決。
只是許大茂一想到若干年後,傻柱把自家房子全部轉給賈家幾個孩子,不由又笑了出來。
但現在,傻柱可不會對許大茂發脾氣了。
他人渾歸渾,但卻知道好歹。
許大茂剛纔說的話,如果他們兄妹不信,透了出去,許大茂就跟易家賈家結了大仇了。
要不是真爲他們兄妹好,何必跟他們說這些。
許大茂笑道:“這很簡單啊,雨水,要是到時有人跟你說,給你哥介紹了一門親事,但人家不願意你待在家裏,你怎麼辦?”
許大茂對着雨水說道。
雨水有點難過,但還是說道:“那我應該會搬出去吧,畢竟我哥年齡也這麼大了。”
許大茂又對着傻柱笑道:“如果雨水搬走了。
這時候易家那位跟你說借房子讓賈張氏,不對,讓棒梗先借住,你怎麼辦?
等棒梗住進去,賈張氏再說擔心孫子害怕,也進去陪他,你又能怎麼辦?”
許大茂本來想說賈張氏借住的,但這個年頭,老人借房子跟孩子借住,可是兩個概念。
傻柱聽到許大茂這話,真有點傻了。
要是明年那樣的話,他還真不好拒絕。也許一開始還說付房租什麼的,以他傻柱的脾氣,也不會要。
時間一長,房子是誰家的真心說不準。
總歸是借嘛!
劉備借荊州也是借。
許大茂開始做起了總結,許大茂說道:“保定,你們兄妹得去。
把這邊的事情給你爸說清楚。
包括院子裏,你工作的事,你師父那邊的事。
問問你爸的意思,我估計何叔是被人騙了。
當初說不定走的時候,連你工作都安排好了。
我這邊上班時,年齡不到,不也照樣進去了。
何況你當時還是婁老闆私人的廠子,哪有那麼嚴?
估計這上面,也有問題。”
第20章,了尾
這種事,情感的因素有,但利弊的原因更多。
看着傻柱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許大茂直接放出了大招。
許大茂先站了起來,走到了雨水身邊,然後說道:“傻柱,你知道你爲啥24了,還是找不到媳婦麼?”
傻柱一下愣住了,他抬頭看向許大茂,眼裏帶着探究的神色。
許大茂點點頭,笑道:“有一個是我搗亂的。”
不出所料,傻柱要起身發狂。
許大茂趕緊接道:“你特麼的聽我說完。”
見傻柱停住了,許大茂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伱也不想想,我從哪知道你要相親的事情的?
我以前沒想透,爲啥你每次相親,你那個一大爺都興高采烈的在我面前說起,還特意警告我別搗亂。你說說,爲啥?”
傻柱沉默不語,雨水在邊上接道:“這是姓易的故意在大茂哥你面前漏風,讓你搗亂?”
“雨水真聰明,估計就是這個。傻柱你後面的相親我可沒搗亂。那些也沒成,你後來沒找人家問問原因?”許大茂先是對雨水錶揚了一下,又轉頭對傻柱問起。
傻柱搖搖頭,也思索着那些相親失敗的原因。
這年頭,不光是自己找媒婆介紹相親。有時候街道辦要是覺得你合適,也會給你介紹。
特別像傻柱家這種沒有父母作主的人,是街道辦的重點關注對像。
事實來說,傻柱的條件很不錯。
這也就是平時不注意打理自己,不然外形條件不比許大茂差。
再加上好工作,好手藝,好房子,相親沒能成功,還真是一個奇葩的事情。
而傻柱卻從來沒想過裏面存在的問題。或許也想過,但被人糊弄過去了。
“你沒找街道辦那幾個大娘問問原因?”許大茂又追問道。
傻柱又搖搖頭,不發一語。
“雨水,你啥時買點瓜子什麼的,去問問消息。這裏面肯定有人搞事了,不解釋清楚,你傻哥的名聲就真毀了。”許大茂又跟雨水說道。
雨水的小腦袋立馬點了幾下,臉上也浮現出堅毅的神色。
許大茂這也是以常理判斷,要都是原身搗亂的,街道辦大娘早就找上門了,那傻柱也該知道是自己搗亂的。
就許大茂這張臉,整個南鑼鼓巷都沒幾個,應該是很有辨識度。
街道辦大娘可不是光介紹的,兩家有什麼幺蛾子,也得探聽清楚。不然介紹到不好的人家,會給抱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