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08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李副廠長聞言不由苦笑,李副廠長說道:“你的想法倒是跟食堂陳主任一樣,他嫌傻柱動不動跟他當大爺,也想過找兩個徒弟跟傻柱學。

  可傻柱是隻教大鍋菜,那些招待手藝一點都不肯教。老陳拿這個事問傻柱,你猜傻柱怎麼說?”

  這種事需要的不是回答,而是傾聽。所以吳科長只是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並不言語。

  李副廠長見手下如此配合,也就接着說道:“傻柱說~他的本職工作就是大鍋菜,所以廠裏給他安排徒弟,他也就教大鍋菜。

  至於他的川菜手藝,是他三年學徒兩年效力學來的,如果誰想學,也得五年。”

  老吳同志聽到這個話,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技術上的事情,不是人情世故。如果師父不教,徒弟想學會,除非天生就是喫這碗飯的,不然真的很難學會。

  而且吳科長也認爲傻柱的話語並沒有說錯。

  這個年頭,雖然都鼓勵認真教學,但也只是鼓勵而已。

  像傻柱說的,如果是他的本職工作,幾個徒弟要學,他不肯教,那麼廠裏可以找他的毛病。

  可這個事的確不是傻柱的本職工作啊!

  工人的大鍋菜有東坡肘子麼?有麻婆豆腐麼?……

  沒有,那傻柱教了幹嘛?

  而許大茂這邊也是如此,因爲到目前爲止,許大茂放映員級別也就一個初級。這個也是當初胡科長的鍋。所以就算他要教,而且是不得不教那種,也只需要教一個放電影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修什麼,那不在許大茂的工作範圍之內。

  吳科長說道:“我能想出來的,最快解決謠言的辦法也就這個了。其他的辦法,都需要時間來慢慢消化。咱們現在搶的也就是時間。不然被別人抓住漏子,真把這事捅上去,那這個事就真的只能停一段時間了。”

  “不能停,這一兩年是關鍵時候。”李副廠長對於軋鋼廠的局勢看的很清晰,這一兩年,楊廠長任由他在廠里拉幫結派,不過是因爲楊廠長一直想往上面走。

  但如果楊廠長走不通上面,重新把眼光投到廠裏,那麼他的麻煩就會來了。

  現在李副廠長能做的也就是搶時間,在楊廠長反應過來之前,把軋鋼廠經營的鐵板一塊。

  這樣等楊廠長回頭,李副廠長才能進可追退可守。

  至於楊廠長那頭爲什麼上不去,李副廠長自然知道。

  李副廠長猛地一拍桌子說道:“給他,讓許大茂升官。老吳,這幾年,你得把宣傳科給我守好了。採購上掙得那三瓜兩棗,跟咱們要做的事情比起來,不過是小事情而已。”

  “不光要把牢,還要出成績。其實老胡是個人物,有這方面的敏感性,但這個人到底是哪頭的我看不準。”李副廠長補充道。

  吳科長聽到李副廠長誇獎前任,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他能被李副廠長臨危任命坐上這個位置,自然是李副廠長的心腹。

  像是這次,許大茂的事情不過是個引子。老胡的位置被拿,是因爲李副廠長本來就想着把這個位置拿下來。

  上次學生翻譯的事情,胡科長雖然拿許大茂頂在了前面。

  但李副廠長哪裏看不出這裏面的貓膩?

  事實上如果這個事情,老胡先通知他,要麼不做,要麼李副廠長這邊就能把功勞全部都喫下來。

  而不是像胡科長搞的那樣,最後大功勞全部歸給了技術科。

  技術科可不是李副廠長這頭的,那幫技術人員是單獨一個山頭,後面有學校跟那些學術大咖給他們撐腰。

  不然爲什麼上次是大領導來調研,而不是李副廠長他岳父過來調研。

  因爲技術科跟重視技術的大領導那邊,是天然的同盟者。

  這纔是老胡犯的最大的錯誤。

  在職場裏,有人辦事沒能力,辦事老出錯,動不動就被上司罵,卻一直是穩如泰山。

  而有些人,明明工作很有能力,也能出成績,卻總是不得志。

  這個原因就是其中之一。

  李副廠長並沒有那麼小氣,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還不允許別人出成績。

  但胡科長明知道自己這邊得不到最大的好處,還不彙報,就執意去做。

  說句不好聽的,這是楊廠長在軋鋼廠已經升無可升,想着換副本了。

  如果這時楊廠長是副的,這時跟李副廠長爭廠長位置。

  憑着那次學生翻譯事情,憑大領導跟技術部門的關係,大領導一進軋鋼廠調研,再爲楊廠長站個臺,楊廠長直接就能憑着那個事上位。

  作爲軋鋼廠的二把手,作爲這幾年有野心的一個人,李副廠長肯定不會留這種不穩定因素,在這樣一個重要位置上。

  說句不好聽的,誰知道胡科長做那個事的時候,想的到底是什麼?

  職場上的事情,有時就是這麼殘酷。

  並不是認真做事,做出成績,就能平步青雲。

  有時候,選擇真的比努力重要。

  許大茂還不清楚最近有好事上身呢,這幾天罵他的人又多了一個。

  額,雨水。

  雨水同學成了婁大作家那些言情小說的第一個讀者。

  相比於婁小娥對許大茂的絕對相信,雨水對書裏的很多事情都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比如,許大茂怎麼知道港島跟灣灣那邊的人情世故的?

  這個婁小娥也問過,傻娘們比較好忽悠,說是看書看的,說是聽人說的,傻娘們都信。

  可雨水卻是不信。

  許大茂被逼着沒辦法,只能說是自己瞎想的。

  雨水還是不信。

  許大茂怒道:“雨水,不會吧?大茂哥可是看着伱光屁股長大的,你竟然懷疑我?”

  雨水狐疑的點點頭,不過立馬反應了過來。

  雨水“呸”了一口,臉上飛霞,低聲嘀咕道:“流氓”。

  許大茂聽到這個,相當不服氣,梗着脖子說道:“本來就是,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穿個布兜兜,光着屁股,在院子裏瘋跑的樣子。”

  “哎呀,嫂子,你看大茂哥越說越不像話了。”雨水這下真害羞了,猛的一下投進了婁小娥的懷裏。

第181章,沉迷與坦白

  這是他按照自己兒子昨天在牀上的穿着說的。

  婁小娥同學這段時間沉迷於藝術,覺得在人物描述時,沒法活靈活現,於是就把雨水拉了過來當模特了。

  雨水是個好演員,婁小娥讓她表演各種各樣的情緒,她是立馬情緒到位。

  就這一點,就驚得許大茂目瞪口呆。

  難怪後世有大佬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

  表演的好,婁小娥就寫得順。

  這也是雨水可以當婁大作家第一個讀者的原因。

  婁小娥因爲許大茂講的故事的多元化,寫的故事也就不是一個風格了。

  有苦難悲觀的,有腦殘的,也有幻想的爽文。

  許大茂也不懂文學界的事情,但後世來的許大茂總歸還是文青過的,看過一些書。雖然不清楚怎麼寫,但卻是知道普通讀者能不能看的進。

  所以許大茂作爲敲邊鼓的人,負責說故事,以及修改。

  而婁小娥自然就是無情的碼字機器了。

  白天的婁小娥對許大茂根本沒興趣,按照婁小娥的說法,就是許大茂這時候哪怕脫光了站她面前,也沒空搭理許大茂。

  也幸好,當晚上休息的時候,許大茂說起故事,婁小娥又化身成爲那個小女人了。

  所以這時別說許大茂調侃雨水了。

  就算這時許大茂把雨水扒光了,在她面前嗨咻嗨咻,她都會讓兩人聲音小一點,別吵着她碼字。

  當然,這個是許大茂的幻想,事實如何,許大茂也不敢驗證。

  雨水見婁小娥不搭理她,臉上還有不耐煩的樣子。

  雨水也只能朝着許大茂皺皺鼻子,不再搭理他。

  稿子多了,自然要寄。

  許大茂也沒個文學界熟人,總歸能帶貨過去的時候,就讓人帶一批過去,然後就是到處投。

  一開始還是以嚴肅文學爲主,也就是那些苦情劇爲主。

  等到港島那邊反饋過來說已經發表了,又補了兩三本類似的。

  在各大報紙那裏混了個臉熟,然後婁小娥跟許大茂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這番操作讓港島的各大報紙編輯們,都有點牙疼。

  報紙跟報紙也有不同,有些嚴謹的,就喜歡婁小娥抄的那些苦難悲觀的故事,認爲這個作家是有生活的。結果還沒過多久,這邊又以婁小娥的名字寄過去一篇腦殘的戀愛文。

  這把那些編輯氣的,恨不得拿上手套跟婁小娥來個決鬥。

  這段時間港島的文學界有點亂,這些事都跟一家譚家菜館有關。說是譚家菜館,但裏面卻不是譚家菜爲主,關鍵是小,樓上樓下前前後後共三層,加起來也不過兩百個平方。

  這個店掛這個名字的時候,譚家菜在港島的分支還特意過來砸過場子。

  結果一看,主廚的確是門裏有名有姓的人,這個沒辦法。

  再查婁譚氏,特麼的,港島譚家菜的主事人,論輩分還得喊一聲小姑。

  這就沒法砸了。

  關鍵婁譚氏雖然沒有以譚家菜爲主,但對於有需求的顧客也可以定製。

  這也是因爲婁譚氏不在港島,對於高檔食材的品質無法把控的原因。所以情願不做,情願開個餐館只爲養着那棟樓,只爲養着那羣人。

  餐館裏面的盈利,除去該交的份例跟孝敬什麼的,其他都讓店內的人員按技術能力分配。

  也就等於這就是婁譚氏爲了自家女兒女婿經營的一個落腳點,並不是爲了掙錢。

  平時也是在附近上班的所謂白領或者生意人,在這邊消費的居多。

  但最近一段時間,這邊來了許多文化人。

  一個個都叫嚷着要見許家小白鵝,有些文人一臉激動,捧着報紙,一臉朝聖的表情。

  有些文人卻是氣憤填膺,恨不得把酒樓給拆了。

  對於這個,餐館的掌櫃一律推脫着~自家老闆不在,出國旅遊去了。如果各位先生有什麼事的話,可以留言代爲轉交。

  文人多了,流氓就少了。

  這是個很有意思的情況。

  其實歷史上有很多大流氓都是如此,不願意得罪文人。說是附庸風雅也好。或者是怕文人把自己丑化了。

  文人一支筆,雕築於文字,流傳於後世,然後遺臭萬年。

  亦或者大多數文人都認識各種上上下下,所以流氓不願得罪。

  總歸只要不接觸政治的文人,在這個年頭的港島,基本上沒人願意得罪。

  當然,同行除外。

  具體到現實就是,港島菜館的掌櫃,去交份例與孝敬的時候,沒人肯要了。

  份例與孝敬並不是重複的,這個年頭的港島,想要做生意,黑白都需要打點。

  交給黑道的錢是保護費,也就是份例,看字面意思就知道,就是每個月爲了安全,理所應該肯定要交的錢。

  這兩種玩意,一個都不能少,少了就是災禍了。

  本來還有個行業協會的會費,這個是非黑非白,也是保護費的一種。

  但誰讓婁譚氏比港島譚家當家人大上一輩呢?這個錢就免了。

  別的不說,自從婁小娥的七八篇文章發表後。

  雖然有誇的,有罵的,基本上還是罵的多。

  說婁小娥明明有寫好故事的文筆,卻偏偏自暴自棄要胡亂寫,這是恥辱,這是悲哀。

  可是這種罵聲,婁小娥聽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