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的餐桌 第712章

作者:孑与2

  他騎乘的那頭母象很聽話,從不往懸崖邊上走,就算是被棗紅馬啃了屁股,也不生氣,有一次甚至在棗紅馬的頭上拉了一大堆糞便。

  自那之後,棗紅馬喜歡嗅人家屁股的習慣就徹底的消失了。

  “這座寨子,目前安置了一千三百人,以婦人,幼童爲主,間雜老翁,老嫗二十七人,設置竹樓一百五十座,沿着這條小河兩邊開墾良田三千畝,水澆田六百二十八畝,旱田的數量目前還沒有達成,需要燒燬一些林木才成。

  按照大帥的指示,末將等人勘察過後,認爲這座一號寨子,有發展成城池的潛力,主要是距離這座寨子不到十里方圓的範圍內,分佈着六座寨子。”

  雲初瞅一眼將軍送上來的地圖,指着河岸右邊的那座緩坡道:“你們要燒林造田的地方,就是那裏?”

  參謱④姳溃骸罢牵@還是聽了那些烏蠻人的話之後,才決定在那裏燒荒的,她們說,燒掉林木的地裏能長出很好的莊稼出來。”

  雖然這樣的火燒地的下面,還有盤根錯節的樹根,那東西可不容易從地理弄出來,不過,考慮到這裏的人的勞作方式是刀耕火種,也就放心了,這是她們的生活,她們以後會改進的。

  “轟轟轟。”遠處的山林裏傳來幾聲悶響,這應該是火藥彈爆炸發出來的。

  參謱④娨婋叧踉趯ふ衣曇舻膩碓矗R上道:“山林中,有將士正在圍獵,目標主要是野豬,尤其是小野豬,捉住之後,就準備交給這些婦人飼養。

  說起來,這些婦人們對養豬有着難以理解的狂熱。”

  大象走的速度並不慢,雲初沒用多少時間就參觀完畢了這個一號寨子,對於這裏的事情雲初還是比較滿意的。

  可是,去其餘地方巡查回來的李元策跟姜協就非常非常的不滿了,尤其是對雲初慷慨大方的將軍隊用的毯子,鐵鍋白白送給那些沒有用處的婦人,他們甚至覺得雲初這是在資敵。

  聽了李元策的意見之後,雲初笑道:“小家子氣,送禮講究的就是大水漫灌,一次性要把收禮的人泡透了才成,送的禮物,只能溼一點地皮,還不如不送。”

  李元策道:“大帥,某家想不出給這些烏蠻人禮物的原因。”

  雲初看一眼李元策,原本習慣性的想說他爹李孝恭,見李元策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就笑道:“因爲我們不但要這裏的土地,還要這裏的人,要這裏的一切。”

  “大唐有的是富庶地方,有的是可以開墾的好地方,而這裏卻是蠻荒。”

  雲初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道:“你阿耶若是在的話,要是聽你這樣評判本帥的所作所爲,一定會暴怒將你驅逐出家門。

  別跟我生氣,你越是生氣,就顯得你越是愚蠢,你阿耶之所以要努力建立那麼多的功勞,就是爲了子孫不爭氣的時候,可以多敗幾年。

  這裏看似貧瘠,啥都沒有,可是呢,本帥投入的也不過是一張毯子,幾口鍋,一些糧食跟種子,等這裏一切都安定了,光是收賦稅,就不虧。”

  雲初又看向姜協嘆口氣道:“何其的鼠目寸光也。”

  等雲初騎着大象走遠了,李元策咬着牙道:“三江之水也難洗今日之羞。”

  姜協反倒不在乎的搖搖頭道:“那就想一下,雲初爲何說我們是鼠目寸光之輩,想清楚了,或許就不感到羞辱了。”

  雲初回到中軍大營的時候,李思正在用棉布擦拭一顆雞蛋大小的金球,這樣的金球她目前有七百多個,每一顆金球上都鐫刻了一個紈絝營子弟的名姓。

  李思原本還想把人家的門第也鐫刻上去,被雲初給阻止了,金蛋上的名字被李思鐫刻的又深又大,刻刀一下去半兩金子就沒有了,如果再允許她把人家的門第也鐫刻上去,一顆金蛋上取一兩金,七百二十幾顆金蛋取下來的金屑,就足夠她中飽私囊好幾顆金蛋的。

  “阿耶,等他們回來就把金蛋發給他們,能把他們活活的樂死。”

  雲初坐下來喝一口茶水道:“這一次可能會有一些人回不來了。”

  李思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擔憂的道:“不是說一切順利嗎?”

  雲初道:“這纔剛開始,盛邏皮能斬殺大唐六千鐵甲,應該不是一個易與之輩,他們很快就要碰上了。”

  李思隨手把金蛋丟牀上,再也沒有了把玩的心思。

  盛邏皮的生辰就要到了,皮邏閣很想爲父親親手獵一張好豹皮,好消解一下被雲初活捉帶來的不好的觀感。

  森林裏有不少的豹子,浪木這裏的豹子是最大的,就在二十天前,有獵人聲稱在浪木這裏見到了一頭跟老虎差不多大的金錢豹,還被這頭大豹子咬死了兩個獵人同伴,等他九天後壯着膽子再回到獵場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兩個同伴的屍骨都掛在樹上,肉已經被豹子喫的不剩下啥了。

  現在就看自己有沒有好邭鈿⑺肋@頭大豹子了。

  爲此,皮邏閣專門找來了最適合這頭食人豹子的誘餌,一個僰僮。

  這個僰僮很年輕,肌肉亮閃閃的,腦袋被卡在一個巨大樹木的三角岔的地方,腦後綁着一根木頭,將他牢牢地束縛在樹杈上,嘴上綁着棍子發不出聲。

  他驚恐的四處張望着……

  藏身於一個堅固木谎Y的皮邏閣緊一緊手裏的弓,對守在附近的隨從道:“往誘餌身上潑羊血。”

第三十一章 能打死豹子的女人

  腥臭的羊血潑到那個僰僮的身上,首先引來的不是豹子,而是各種蟲子,此地溫暖,即便是冬日,蟲子們也僅僅是藏身枯枝敗葉之下,並沒有死亡,這些餓了許久的蟲子,密密匝匝的趴在僰僮的身上碰撞,蠕動,僰僮的嘴巴被綁着,發不出聲,蠕動的身體卻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一隻雲豹從樹木上縱躍下來,警惕的繞着僰僮轉了一圈,然後就一口咬在僰僮的脖子上,雲豹的牙齒很長,刺穿僰僮的血管之後,就趴在那裏吸吮僰僮的血。

  皮邏閣手挽長弓,卻沒有動彈,他的目標是巨大的金錢豹而不是這頭小了一半的雲豹,他相信,那頭喫人的金錢豹就一定在周圍。

  雲豹吸血之後,抬起頭朝四周看一眼,咬着已經死掉的僰僮屍體想要帶他上樹,可惜,僰僮的腦袋被卡在樹杈上,動彈不得。

  沒有辦法,雲豹就張開嘴撕咬這難得的獵物。

  眼看着雲豹撕開了僰僮的肚子,就要享受美味的心肝的時候,一頭巨大的金錢豹就從草叢裏悄無聲息的出現,雲豹趕緊後退,卻被金錢豹一巴掌抽在臉上,瞬間功夫,雲豹的腦袋就被抓出幾道血痕,就連一隻眼睛,也被金錢豹鋒利的爪子給掏了出來。

  皮邏閣興奮至極,長弓拉到八成滿,只要這頭金錢豹的眼睛看向這裏的時候,皮邏閣就有把握將羽箭射進金錢豹的眼睛,並貫腦而亡,如此,他將收穫一襲完美的豹皮。

  雲豹哀嚎一聲就竄上了大樹,幾個閃躲,身形就消失在濃密的樹冠上了。

  金錢豹張開血盆大口,兇猛的咬住僰僮的屍體,就在這一刻,一支羽箭呼嘯着飛了過來,眼看金錢豹就要死在箭下的時候,僰僮軟塌塌的腿被金錢豹扯的揚起一下,羽箭射中僰僮的大腿,金錢豹瞪着一雙綠瑩瑩的眼珠子立刻朝弓弦響動的地方看,與此同時,幾個縱躍,就來到了皮邏閣藏身的地方。

  張開前爪撲擊在木簧希み夐w羞惱的再次張弓搭箭,這一次瞄準的目標不再是金錢豹的眼睛,而是它大開的胸口。

  在金錢豹的咆哮聲中,堅固的木頭蛔颖唤疱X豹扒拉的搖晃起來,羽箭離弦,紮在金錢豹的肩胛上,金錢豹喫痛,激發了兇性,眼看掏不到藏身於木頭蛔友Y的皮邏閣,就把目標盯在急匆匆跑來救駕的從人頭上。

  豹子在人羣中上躥下跳,鋒利的前爪如刀,身着皮甲的從人,頃刻間就死傷慘重,暴怒的皮邏閣在蛔友Y不斷地射箭,卻沒有辦法鎖定豹子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形,射出去的箭沒有傷到豹子,反而誤傷了兩個從人。

  眼看豹子就要突出重圍,老僕桑乾高舉長刀怒吼一聲就朝迎面飛過來的豹子一刀斬下,誰料想豹子的前爪居然在一個從人的肩頭按了一下,身子就再次一次轉變了方向,桑乾兇猛的一刀僅僅砍下一截豹子尾巴,隨即,豹子就一頭鑽進了草叢。

  親眼看着豹子跑了,被關在蛔友Y的皮邏閣咆哮如雷,揮刀砍開了蛔樱獛俗废氯サ臅r候,就聽不遠處再一次響起了豹子的咆哮聲。

  幾個縱躍,皮邏閣就來到了豹子發出怒吼聲的地方,放眼看去,只見有一個人影牢牢地趴在豹子的脊背上,正舉着錘子兇猛的砸身下的豹子。

  小牛犢一般的豹子在地上縱躍,翻滾,都不能將身上的人弄下來,回頭想要咬對方,卻不防鼻子上捱了重重一錘。

  金錢豹的身子栽倒在地,那個看起來有些小巧的身子再一次舉起手中的石錘,砸在了豹子的眼睛上,這一錘子砸的很重,豹子的一隻眼睛頓時就被砸的血肉模糊,豹子哀鳴一聲,勉強站起了身子,石錘就再一次落在它的頂門位置,豹子的腦殼很硬,石錘砸在上面碎裂開來,豹子也被砸的七葷八素的,站立不住倒在地上,那個小巧的身影再一次兇猛的撲上去,將手中僅剩的錘柄插進了豹子僅存的一隻眼睛。

  這一次豹子沒有再動彈,身體僅僅在輕微的抽搐,乾癟的肚子劇烈的起伏兩次之後,就歸於平靜。

  直到此刻,皮邏閣才藉助林子裏微弱的光線看清楚了殺死了這隻豹子的人,居然是一個女子。(致敬赤手空拳打死金錢豹的女英雄,陳傳香。)

  女子的頭上,身上都包裹着一層淤泥,看不出美醜,不過,因爲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短裙,從被淤泥包裹的身材來看,皮邏閣覺得這個女子應該比較年輕。

  見女子扛起這頭將近兩百斤的豹子要走。

  皮邏閣笑着上前一步道:“這位女英雄……”

  還以爲女子會停步,沒想到女子扛着口鼻流血的豹子就朝森林深處走。

  老僕桑乾攔在女子面前道:“這頭豹子是我們先看到的。”

  女子瞪着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道:“滾開!”

  桑乾冷笑一聲舉起長刀道:“留下豹子,滾。”

  女子沒有說話,憤怒的將肩頭的豹子丟向桑乾,桑乾沒有辦法,只能丟掉長刀,雙手去抓豹子屍體,大開的胸腹頓時就捱了七八下重擊,每一下都沉重如山,抱住豹子的桑乾連連後退,一不小心被樹根絆了一下,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又被死去的豹子重重的砸在身上,他覺得渾身的老骨頭似乎都在哀鳴。

  女子撿起地上的刀子,將刀刃貼在桑乾的脖子上對匆匆過來的皮邏閣道:“讓我走!”

  皮邏閣看一下被豹子壓住的桑乾,擠出一個笑臉道:“不知妹子是那一座山,哪一個洞,哪一個寨子的女英雄?”

  女子道:“我是無量山,漾濞洞,飛花寨的沙紅,豹子是我打死的。”

  皮邏閣想了一下,漾濞河,漾濞川他知道,就是不知道啥時候有了一個漾濞洞,飛花寨。

  被豹子壓住,又被女子用刀比着咽喉的桑乾道:“她是強盜!”

  皮邏閣聽到這個答案之後沒有覺得詫異,反而笑得更加愉快了,將手裏的長刀收起,攤開手道:“我是南詔國的二王子皮邏閣,你願意跟着我嗎?”

  自認爲英俊瀟灑的皮邏閣擺出一個最無害的笑容,覺得只要自己稍微流露出一絲要招攬的意思沒有哪一個南詔女子能拒絕。

  誰料想,那個女子見皮邏閣擺出這副模樣,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怒火,大聲罵道:“你這樣的男子最壞了,臉越白的就越壞。”

  說罷,竟然用腳挑起一塊石頭就砸向皮邏閣,也不要自己的豹子,長刀在桑乾的咽喉直到額頭劃出一道傷痕,一個虎躍,就跳進草叢去了。

  十幾只羽箭呼嘯着射進了草叢,剛剛將石頭格擋開的皮邏閣只看到草叢裏有一道波浪迅速遠去。

  桑乾抱着豹子站起來,只是一張臉血跡斑斑的好不駭人。

  見皮邏閣依舊看着女子離開的方向想着什麼,就丟下豹子屍體,擦拭一把臉上汩汩外冒的血道:“王子,我們走吧,這裏出現了一個女強盜,說不得還會有更多的強盜就在附近。”

  皮邏閣讓人給桑乾裹傷,低聲道:“我想要這些強盜。”

  桑乾艱難的道:“之所以會有強盜,是因爲他們的寨子被大王給毀掉了,他們與我們有深仇大恨,不會歸附王子的。”

  皮邏閣笑道:“總歸要試試纔好。”

  桑乾在臉被包起來的一瞬間道:“他們距離蒼山,洱海這麼近,必然是有所圖郑踝踊匮ù▎栆粏柕胤焦倬椭懒恕!�

  皮邏閣問身邊的從人道:“那個女人朝哪邊跑了?”

  “朝聚龍嶺跑了。”

  皮邏閣看一眼老僕臉被包住的桑乾,點點頭道:“可惜了。”

  溫歡將頭自草叢裏探出來,瞅着不遠處的朱提城對剛剛爬出來的雲瑾道:“朱提城就在下邊。”

  雲瑾道:“標準的七里之郭,三里之城,看樣子這座城是漢人修建的。”

  溫歡道:“怎麼攻城?”

  雲瑾道:“這個時候還講究什麼攻城的法子呢,直接上就是了,你覺得是你能指揮這五千多人有序攻城,還是我能?”

  溫歡笑道:“也對,大家都三天沒有喫飯了,再不喫飯,人就要跑光了。”

  雲瑾嘆息一聲道:“讓他們省一點的,沒有一個聽話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剛剛鑽出密林的烏蠻人陡然看到了一座漂亮的城池,二話不說,就舉着各式各樣的武器嗷嗷叫着向朱提城撲了過去。

  就在這些人從樹林裏湧出來的那一刻,朱提城上就響起了號角,原本在城外幹活的人,放牧牛羊的人,紛紛亡命的向城裏跑。

  一息之前,這本來是一個藍天白雲,青山碧水環繞的祥和之地,頓時就變成了一副末日景象,渾身上下黑乎乎的烏蠻人如同洪流一般從山頂傾瀉而下。

  城頭上的號角聲越發的急促,原本還在驅趕牛羊的牧羊人,再也顧不得牛羊,丟下牛羊撒腿就向城門口狂奔。

第三十二章 壓力與抗壓能力

  戰爭開始了。

  首先跑到城下的人卻在忙着抓牛羊,但凡是抓到牛羊的傢伙們就好像失去了攻城的興趣,拖着屬於自己的牛羊就往回走。

  好在,後面的弄巖,查黑他們舉着大砍刀很快就砍死了不少往回走的傢伙,這才讓大隊人馬又開始繼續前進了。

  “殺啊,殺進城,裏面有喫不完的糧食,裏面的財寶,糧食,乾淨的女人都是你們的——”查黑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從城頭上飛出來一些羽箭。

  溫歡看一下箭雨的稀疏程度,就對雲瑾道:“兩百個弓箭手的規模,所以,守城的人數不會超過八百,可以讓弄巖他們從四面八方一起攻城了。”

  雲瑾搖搖頭道:“再看看,看看城裏的居民有沒有同仇敵愾之心,如果有,這座城就攻不下來。”

  戰爭從一開始就進入了高潮,無數的烏蠻人踩踏着這座片岩堆砌的石頭城牆,就往城上爬,很快他們就會被城頭的守軍一一的給砸下來,當然,也有不少的烏蠻人爬上了這道高不過四米的城牆,他們沒有幫助城下的兄弟清掃城頭的敵軍,而是迫不及待地跳進城裏,開始搶劫。

  只是製造了一點混亂,就被城裏的人給活活打死了。

  狄光嗣瞅瞅城牆上密密麻麻的人,搖搖頭對雲瑾道:“如果能組織起有序的進攻,能少死至少六成的人。”

  雲瑾道:“戰場是一個很好的學習場地,也是一個篩選人的場地,沒腦子的會死掉,長腦子的會活下來並取得勝利,只要我們不斷地進攻,進攻,進攻,經歷的戰場多了,這些烏蠻人也就成了精兵。”

  查黑跑過來給雲瑾他們送了一隻羊,然後道:“弄巖要親自攻城,可不可以哦?”

  雲瑾道:“可以啊,這個時候不身先士卒,鞏固自己的地位,啥時候做這些事情呢?咦,你不準備上嗎?”

  查黑乾笑兩聲道:“等弄巖老大他們爬上城牆之後,我再上。”

  說罷,似乎很害怕雲瑾要他現在就爬城牆,一溜煙的就跑了。

  溫歡吧嗒一下嘴巴道:“戰爭的好處都被這樣的傢伙給撈乾淨了。”

  朱提城下的屍體堆了老高,就在烏蠻人害怕死亡準備後退的時候,頭戴牛角盔的弄巖終於發動了,只見他帶着一百個手拿大砍刀的精壯們,快步來到堆滿屍體傷號的城牆底下,將大刀片子咬在嘴裏,就悍不畏死的開始爬牆。

  這一百人是這支隊伍中的精華,破了寨子都是這些人先挑戰利品,先挑女人,豬羊也是他們先拿,事實上,這些人也真的對得起自己精銳之名,就連爬城牆,也比旁人快得多。

  此時高強度的攻城戰已經進行了半個時辰,城頭的守軍在激烈的攻擊下刪除早就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等咬着大刀片子的弄巖的腦袋從城頭探出來,一些膽小的守軍,已經開始逃跑了。

  溫歡就着炭火一邊烤羊肉,一邊對雲瑾道:“城裏的人都不知道幫忙的嗎?”

  雲瑾一樣翻烤着羊肉道:“很多城裏人都不明白這個道理,大唐人也一樣,即便是城破了,敵人的刀砍到他脖子上的時候,他還在恨那些守城的人不死戰。”

  狄光嗣同樣烤着一根羊腿道:“反正,我看了朱提城破的樣子,下回要是長安遇到同樣的問題,我一定會在城外死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