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孑与2
幾億枚精子奮力向卵子游動的時候,就像桌球遊戲一般,總有一個或者幾個幸哒撸瑳]有遇到阻礙直中靶心。
雲氏跟唐人其餘勳貴在教育孩子上不同的地方在於,孩子幼小的極盡全力照顧,隨着孩子逐漸長大,這種照顧會日漸減少,直到他能夠自立才罷休。
所以說,直到現在,這四個孩子在組建合作社的事情上,基本上都是本色演出。
雲初對於合作社這個東西受誰的控制不感興趣,他在乎的是合作社存在的本身,只要合作社存在了,就代表最底層的百姓們不再是一羣烏合之校且粋�有組織,有紀律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哪怕在將來唐王朝分崩離析,所有人開始逐鹿天下的時候,也能佔據很大的優勢,大亂到來的時候知道合作抵抗,不至於成爲別人口中的羔羊,女人也不至於成爲人家口中的兩腳羊。
合作社是雲初準備留給大唐世界的一項重要遺產。
李思他們四個孩子也很清楚,他們不可能拿到合作社的統治權的,所以,從一開始,他們設定的目標便是從皇后那裏弄來的十六萬貫錢財。
在通過不斷的花錢,不斷地胡亂做一些無懈可擊的賬目後,皇后的十六萬貫錢財被他們花的一個子都不剩,而皇帝得到了他早就想得到的農村合作社。
至於錢這個東西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再無緣無故的消失,就是因爲有了皇后這筆錢,李思,雲瑾,溫歡,狄光嗣四個孩子加上李績的產業頓時就肥壯了一大圈,且早早的把自己送進了絕對經濟自由的行列裏去了。
很奇怪,在李思擬定了股權分配協議之後,李績在屬於他的那一份文書上,直接寫上了李承修三個字,這個人不僅僅是李思聞所未聞,其餘三個也通讀過大唐《氏族志》的雲瑾,溫歡,狄光嗣也聞所未聞。
李績也不做任何解釋,直接從腰帶上解下一塊皇帝賞賜給他的龍紋白玉,這枚玉佩的造型非常的獨特,白玉上有鏽,本該是瑕疵的白玉,卻因爲上的紅鏽是一條天然生成的栩栩如生的龍紋,而變得價值連城。
李績毫不猶豫地將這一塊玉佩用刀斬成兩瓣,一半遞給李思道:“以後有人拿着另一半玉佩來找你要股份,只要玉佩能對上,就給他。”
李思接過玉佩之後看了一眼李績道:“僅僅是這枚玉佩就價值兩千貫。”
李績道:“御賜之物,不能買賣,所以,毫無價值。”
溫歡在一邊道:“要是有人殺了這個李承修,拿着玉佩來找我們,也給他嗎?”
李績搖頭道:“沒人能殺得了他。”
雲瑾問道:“他多大了?”
李績道:“十四歲。”
李思挑挑眉毛道:“與我同歲?”
李績道:“你放心,他看不上你。”
李思聞言,往李績身邊靠靠,嬌聲道:“爲啥看不上?我長的好看不說還有錢,有錢不說我還是大唐的安定公主。”
李績道:“老夫要把偌大的一個英國府送給他,他都棄若敝履,你覺得他會在乎你的那點錢?還有,你覺得老夫的幼子難道沒有資格娶一個更好一點,更漂亮一些的大唐公主嗎?”
李思嬌笑道:“那個大唐公主有我好,不信,你去問雲瑾。”
李績擺擺手道:“別在老夫這裏耍心眼子了,你說的再多,也休想讓老夫告訴你更多的事情,不過,你們遲早有一天會碰面的。”
溫歡陰險的對雲瑾道:“到時候弄死他,他明顯是來跟你搶老婆的。”
雲瑾沒有理睬溫歡,對李思道:“以後想要問別人事情的時候,直接問,別妖里妖氣的,被媽聽見會打死你的。”
李思笑着湊過來,在雲瑾臉上親一下,然後在溫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溫歡的慘叫聲才低下來,就再拍一巴掌,讓他繼續。
“雲瑾是一個小心眼的,這個李承修以後要倒黴了。”李思笑眯眯的道。
李績橫了雲瑾一眼對李思道:“他阿耶行,他不行。”
雲瑾立刻道:“那就讓我阿耶出手。”
李績瞅着雲瑾道:“老夫記得雲初曾經說過,他的長子頗有君子之風。”
雲瑾搖頭道:“武功一道上我也在努力,可就是提升的不太明顯,阿耶說我不是一個練武的好材料,我的長處也不在練武上,既然我都不擅長練武了,幹嘛還要跟那個李承修對拼武功?
我要是跟這個李承修打架打輸了,受傷了,丟臉不說,讓我阿耶心疼,這是不孝,還不如一開始就讓我阿耶出手,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李承修,我的目的達到了,我阿耶也活動了一下筋骨,事情最後還解決了,豈不是更好?
君子什麼的,我阿耶說不重要,如果我被人打了,一定要記得喊他。”
李績在徹底的瞭解了雲氏所謂的君子之道後,就不太想跟這幾個小混蛋在一起了,下了馬車,揹着手就走進了溫暖的春日陽光裏去了。
不過,合約他還是拿走了,他覺得自己的幺兒能用得上。
李思馬上就把李承修的事情跟虞修容說了。
虞修容要她立刻忘記這件事,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李思也就答應了。
雲初今晚不值夜,因爲宿衛大臣不止他一個,今晚上負責宿衛的大臣是兵部尚書。
“李承修?聞所未聞,真的是英公所出嗎?”
虞修容道:“長安那邊可是沒有任何風聞,英公能把這個孩子隱藏十四年太不容易了。”
雲初道:“苦心孤詣啊……讓李思把這個消息告訴皇后吧。”
虞修容猶豫一下道:“這樣是不是太不講究了?”
雲初輕笑一聲道:“是英公這些天跟李思他們一起混,估計是想通了,自己不想繼續爲這個孩子保密了。”
“爲何?十四年之功一朝盡廢。”
“時局不同了,天下安穩之後,這個李承修想要再依靠自己的本領從底層爬起來,最後走到我跟英公這樣的高位已經沒有什麼可能了。
按照雲瑾的試探來看,這孩子還是一個武人,這就更難了。
英公之所以放棄,估計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陛下已經知曉這個孩子的存在了,只要陛下知道了,那個孩子不論幹好還是幹壞,能否上升,都在陛下一念之間,繼續隱藏毫無意義,還會讓這個孩子多走不少的冤枉路。
既然英公把自己的股份給了這個叫做李承修的傢伙,那麼,就說明他已經有了把這個孩子託付給我們的想法了。
而我們家從不做蠅營狗苟的事情,事情總是過了明路比較好。”
虞修容道:“算起來英公府還是有不少家底的。”
雲初嗤的笑道:“誰算計英公府,誰就要承受英公最後的怒火,告訴太子,不許他沾手,想要好的武將我給他挑。”
虞修容道:“英公原本希望夫君能擔起武人這一攤子,夫君拒絕了,你說,英公是不是想讓這個李承修襲爵繼而當武人們的主心骨?”
“他現在還不夠格,不過呢,老功勳們逝去之後,家裏成器,成材的不多,就像那個公孫長槊一般,馬上就要完蛋了。
既然英公已經有了打算,那就遂了他的意。”
雲初笑着將虞修容的長髮挽成髮髻,這樣自己的胳膊就不太受罪了,要不然給虞修容當一晚上的枕頭,就算他的胳膊堅硬如鐵,到了明天早上也會痠痛的。
天亮之後,李思喫過早飯,就蹦蹦噠噠的帶着雲瑾他們去見皇后了,畢竟皇后給了他們很多錢,現在全部賠光了,總要告訴苦主一聲。
李思沒有半點坑害母親後的慚愧感,反正這天下都是父皇跟母后的,錢落在她手裏,還是繼續留在母后手中,沒有啥差別。
也不知道爲啥,今天,在等候皇后召見的功夫,春嬤嬤對他們幾個格外的好,對雲瑾更是好的不可思議,尤其是春嬤嬤將視若珍寶的烤牛肉乾都拿出來分給他麼四個喫的時候,李思就覺得春嬤嬤哪裏都不對勁。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其實都是公平交易
春嬤嬤越看雲瑾就越是歡喜。
見雲瑾喫東西喫的沾到了嘴角處,就情不自禁的幫雲瑾擦拭了一下。
雲瑾笑得甜甜的感謝了春嬤嬤,這讓春嬤嬤覺得無比的滿足。
雲初懷抱的溫暖似乎還殘留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自己的胸脯撞到雲初堅硬似鐵的胸膛的那一刻,春嬤嬤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那一刻都要融化了。
“春嬤嬤,春嬤嬤,皇后宣安定公主覲見。”
女官連着叫了兩次,才把春嬤嬤從幻境裏拉回來,極不自然左右看看,發現李思正咬着半根牛肉乾疑惑的看着她,就假裝咳嗽一聲,對李思道:“公主跟奴婢來吧。”
武媚的桌子上累積案牘很高,看到這一幕,李思就知道,她父皇又開始偷懶了。
武媚的目光從高高的公文後面射過來,直接落在李思的臉上,淡漠的看了一會,然後道:“不要以爲將合作社充公了,就能昧掉我的錢。”
李思可憐兮兮的坐在皇后對面道:“本以爲來年可以大賺一筆的,誰知曉父皇,母后改主意了,不讓孩兒插手合作社的事情,前期所有的鋪墊全部歸了朝廷不說,就連太子哥哥那裏賒欠來的各種種糧,現在也沒錢給了。
母后,您不能這樣啊,一邊拿錢讓孩兒做事,一邊又在最關鍵的時候把孩兒所有的東西拿走,現在還問孩兒要您投進來的錢,天底下哪有這麼狠心的母后啊。”
武媚看戲一樣的看着李思,正要說話,卻發現雲瑾從帶來的藤條箱子裏,取出一本本的賬簿,交給春嬤嬤,再由春嬤嬤放在皇后面前。
雲瑾道:“雲氏做事,歷來釘是釘,鉚是鉚,這一次的生意確實是賠的一塌糊塗,有賬本爲證。”
武媚將目光從李思臉上轉到雲瑾身上,緩緩起身,來到雲瑾面前,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仔細地端詳片刻,然後道:“臉型隨你母親,眉眼間卻又有你父親的影子,虞修容生了一個慣會顛倒黑白,胡說八道的好兒子。”
雲瑾不慌不忙,翻開一本賬簿,指指覈算那一欄裏的李績印鑑道:“微臣或許會顛倒黑白,胡說八道,竊以爲,英公不會。”
武媚瞅一眼帳簿上李績的印鑑,吩咐女官道:“查驗。”
隨即,就有一羣女官出來,將雲瑾拿來的賬簿全部拿走了。
李思,雲瑾,溫歡,狄光嗣四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得意。
武媚瞅在眼裏,笑吟吟地道:“怎麼,敢小覷本宮這裏的賬房,還是說你們已經把賬簿做的滴水不漏,讓本宮無從查起?”
溫歡拱手道:“回稟皇后,我們的記賬方式與大唐普遍存在的記賬方式有所不同,您的賬房可能看不懂。”
武媚瞅着溫歡笑道:“這是仗着家學淵源來矇混本宮了?”
狄光嗣道:“回稟皇后,並非如此,舊有的入-出=餘”作爲結算基本公式的“三柱結算法漏洞太多,而且記賬還不能做到一目瞭然,將所有的財貨進出都表現出來,因此上,我師父就潛心鑽研中另一種名叫‘四柱結算法’的記賬方式,這種記賬方式與舊有的記賬方式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可追溯入息與出息,讓所有的錢貨往來清晰明瞭。”
武媚瞅着李思問道:“什麼是四柱記賬法?”
李思怯生生的道:“師父說,是舊管(上期結餘)+新收(本期收入)=開除(本期支出)+實在(本期結存)即爲四柱記賬法。”
武媚沉吟片刻道:“寫一個說明遞上來。”
李思猶豫一下道:“這是家學……”
武媚怒道:“雲初之所以教你們這種沒人能看懂的記賬方法,就是用來騙我的錢的,別以爲學問好就了不起,少廢話,現在就寫,你們四個都寫,分開寫,要是有合不上的地方,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宮娥很快搬來了四個矮几,準備了筆墨紙硯就讓四個小的寫何爲四柱記賬法。
李治來的時候,皇后寢宮裏安靜一片,當他看到四個孩子規矩的坐在矮几邊上吖P如飛的,就笑着對皇后道:“怎麼,在考校他們的學問嗎?”
武媚沒好氣的道:“妾身的錢被他們吞掉了。”
李治哦了一聲道:“不是說都填進那個叫做合作社的東西里面去了嗎?朕聽朝臣們談起過,這東西規模宏大,有助於朝廷將權力下沉,是一個不錯的好東西,如今,被朝廷給收了,你的錢自然也就沒有了。”
李思委屈的看着皇帝卻不敢出聲。
李治就嘆口氣道;“就算其中有些許差池,就當是賞賜給他們一點好處算了。”
武媚道:“原本也沒什麼,就是見不得他們這副佔了便宜還賣乖的噁心樣子。”
李治笑吟吟地對李思道:“安定,安定,我安定公主到來之日,就是爾等可以過上安定生活之始,這句話誰教你說的?”
李思道:“英公,他說人的名,樹的影,辦事之前先把一個響亮的口號打出去,而世人又多盲從之輩,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李治了然的點點頭,然後對武媚道:“瓦崗寨出來的山伲毁心不死。”
武媚又拿過賬本給皇帝看李績的印鑑,李治瞅一眼後道:“真的。”
武媚不解的道:“英公爲何回給這四個崽子作保?”
李治愣了一下,俯下身問李思:“英公最近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李思翻着白眼想了一會道:“我們在河東的生意失敗了,平攤賠款的時候,英公沒有用他的名字,用了另外一個奇怪的名字。”
李治笑道:“什麼名字?”
李思爲難的看着皇帝道:“英公……”
李治笑道:“你們的賠款父皇給你們出,你母后這邊的錢也不再追問了。”
李思立刻大聲道:“李承修,十四歲,是英公的幼子。”
李治聽後點點頭,就對皇后道:“此事就此作罷,孩子們做的很好。”
武媚皺眉道:“英公府幼子?臣妾爲何一無所知?”
李治道:“朕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一個很了不起的孩子,區區十四歲的年紀,在南詔就已經策勳三轉,擔任百夫長,頗有些英公,雲初這兩人當年的模樣。”
武媚道:“既然隱藏了十四年之久,爲何現在就這樣暴露出來了?”
李治聞言哈哈大笑,並不做解釋,而是直接對李思,雲瑾,溫歡,狄光嗣四人道:“待這個李承修到來,你們四個可以招納他入夥。”
武媚不滿的道:“入夥,他們又不是山佟!�
李治笑道:“皇后看錯了,這本就是一羣打家劫舍的英雄好漢!”
李思囁喏的道:“他很窮,還欠錢。”
李治道:“他的帳父皇背了,差多少,去找少府監便是。”
武媚一會看看李思四人,一會看看皇帝,最終還是沒有多說話,只是輕聲的嘆息一下。
她只覺得皇帝對李思似乎越來越好了。
四個小人從皇后寢宮出來的時候,一個個笑逐顏開地,這一次算是真正的賺大了,果然,一步步的將皇后吸引到自己四人擅長的領域裏,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英公這杆大旗實在是太好用了,李思已經決定,只要這個李承修不太差的話,就把他弄成自己人,這樣就能繼續用英公這杆大旗了。
溫歡看着雲瑾懷裏抱着的老大一包烤牛肉乾,很想拿一根出來喫,可惜,這東西是春嬤嬤送給師父喫的,沒他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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