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這紫氣似乎有種妖異的氣息,從紫氣身上,陳威感受到了和亡魂一樣的氣息。
可能是類似於“靈氣”“元氣”一類的東西,陳威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鬼氣”。
通俗易懂,鬼氣是鬼誕生的氣息,雖然眼下還不知道有什麼用,但隨着鬼氣的增加,或許會自然而然的得出答案。
不過起碼陳威還是能猜到,或許鬼氣是在改造世界,讓這個世界更適合鬼生存,這也正巧符合了陳威一開始的想法。
改造這個世界,讓他能通過神祕側的力量對抗三體。
但這還遠遠不夠,還需要無限的鬼氣,而這架構在無數的厲鬼上,這是長達四百年的事情。
以上的事情都還在他的計劃之中,但同樣也有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
比如......王慧之死。
陳威中午打車來到了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詢問着街坊,兜兜轉轉的走到了一扇老舊的門前,不用開門就知道門口大概也就三四十方,堪堪夠兩三個人居住,環境和光鮮的高樓大廈形成了光鮮的對比,就像一條溝壑,隔開了兩個世界。
門前放着香爐,上面插着些香柄,陳威重新插上了香,擺了擺,隨後吶吶的說了一聲:
“對不起”。
昨天晚上,鬼氣發生了兩次變化,一次是在亡魂剛出現的時候,另一次是在亡魂回家的時候。
當鬼氣一顫的時候,陳威的心裏也一顫。
如此翻倍般的變化,只有在鬼出現的時候纔可能實現,也就是說,王德的亡魂回家後,又製造了新的亡魂。
隨後,他又想起了那個《鬼紀》的故事。
他本以爲那只是一個講述儀式的故事,卻沒想到,裏面的事情竟然也是真的——
亡魂真的會殺死最親近的人。
是陳威害死了王慧。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但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停下來。”
陳威愧疚,所以陳威來到王慧家門前,給她點上了三炷香,當然,這絲毫不能彌補陳威的負罪感,因爲他,本就是可憐人的王德親手殺死了他的女兒。
它不是亡魂,是鬼,沒有感情,六親不認。
在昨晚王慧死的那個時刻,他就意識到,這一條讓世界靈異復甦的路上要死很多無辜的人,鬼是殘忍的,恐怖的,沒有任何規則可言,就連陳威也不可能控制他們不殺人。
而這個時代的人類本可以安安穩穩的過完這輩子,哪怕是四百年後的世界末日也與他們毫不相干。
如果陳威現在停下來,人類還能再會再輝煌的過上四百年,然後燦爛的死去。
陳威會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人都會害怕不被理解,害怕萬人唾棄。
但陳威還是不會停下來,這個世界只有他能帶來超過四百年的希望,哪怕只是一點點渺茫的希望。
也是這份害怕,讓陳威明白,這注定是一條滿是荊棘的道路,哪怕是最後成功了,也是一場血淋淋的成功,一將功成萬骨枯。
也無需爭論,無論他是否拯救了世界,他都已經成爲了這個世界的罪人。
而這無需明白,只需選擇,他也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願意做這世界的罪人,去拯救這即將滅亡的世界。
陳威從地上站起。
他以後不再會這樣了。
第8章 王德
拱香嫋嫋。
今天汪睿已經第六次上香了,即使如此,香火也未能驅散他半點寒意。
汪睿其實不叫汪睿,他原名叫王睿,因爲算命的說他五行缺水,所以他一狠心,是連自己的姓都改了。
這可太罕見了,動了姓就代表背叛列祖列宗,在迷信的人眼裏是絕對禁忌。
可汪睿就敢,他想要錢,窮怕了的人爲了錢,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事實證明,這是有用的。
風水這種東西真的是玄學,可能什麼都沒有影響,但那一年汪睿確實白手起家,一步步做到了現在的地步。
他有手段,有魄力,有擔當,還極度虔眨蛔釉礁撸驮较嘈胚@些若有若無的“東西”。
他知道自己的手有多髒,掩蓋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他不擔心這些東西被翻出來,他只怕這些東西找上門來。
他爲此專程去無相銅爐求得專屬的供香,極度的虔战o了他安全感,他相信自己被神佛保佑,百鬼不侵。
但就在剛剛,他原本的堅定突然動搖了——
警方通知他,他的兒子汪大吉死了,誰敢殺他兒子?這是他唯一一個兒子,他頓時心中大怒,要找到兇手,讓他全家都去死!
但當他看見了自己兒子的死相時,他心中一咯噔,內心的憤怒被潑了一盆涼水。
他肯定不是被掐死的,他看過被掐死的模樣,絕對不是這樣。
他的眼神就像汪睿對別人用刑的時候,把別人活生生打暈,又用鹽水澆醒,一遍遍反覆來往,被極度的痛苦折磨時的表情。
加上汪大吉長得特別像他。
看見大吉的死相,就像看見了自己的死一樣。
汪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家,回到家後他渾身發寒,連連上香,求佛祖保佑。
他十分篤定,這就是鬼鬧事。
“這個孽子!”
汪睿痛罵,平日裏他就不該縱容他,給他那麼多錢,居然還敢撞死人。
汪大吉以爲汪睿不知道,其實汪睿一清二楚,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哪裏處理的了這麼大一起命案?還不是他在背後出手,不然汪大吉早就進監獄了。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汪睿唸叨着,上完香後,坐會了搖椅上,拿出一根雪茄,放在嘴裏狠狠的吸上了一口。
他篤定,就是被撞死的王德上門,將他的兒子殺死了。
那誰知道會不會找到他老子的頭上?
不過沒事的......神佛保佑,神佛保佑。
“汪睿,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兒子也死了......”
旁邊的婆娘一個勁的哭,哭的汪睿心煩氣躁。
“你還好意思哭,要不是你老是縱容他,他至於那麼多仇家嗎?你能不能長長腦子啊?別整個傻婆娘一樣!!”
“汪睿,你還罵我!好啊你!那我不是也在縱容你嗎?你出去外面找女人我有沒有管過你?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婆娘破口大罵,隨即一回身,上了二樓的臥室躲了起來。
汪睿滿臉的厭惡,只差把“煩”字寫在腦門上了。
平日裏還能忍一忍,今天這一出後,他已經打算把她踢出家了。
真是噁心。
汪睿軟攤在搖椅上,放空自己,希望能讓自己放鬆一會,只是一旦空白,汪大吉的臉又會出現在他腦海中,清晰無比。
不行......他得請多幾個保鏢,全方位的保護自己,絕對不能出差錯。
他可能不能死,不能死......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汪睿一愣,從搖椅上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隨即打開了門。
“你好,我們是聯邦警察,我叫劉芳,這是我的證件。”
劉芳乾脆利落的掏出了證件,隨後闡述了自己一行的目的。
“汪睿先生,剛剛在現場我們已經見過面了,這一次是想再來找你聊聊,不知道你方便嗎?
汪睿沒有拒絕,在古代的故事裏,官職經常有官氣加深,對鬼有額外的恐嚇。
“當然可以,只是剛剛愛子去世,老婆太傷心在房間裏哭泣,招待不好。”
“快先進來吧。”
汪睿領着警察走到了茶几邊上,趁着汪睿沖茶的過程,劉芳四處巡視。
“看來汪先生還信佛啊,剛剛還上了香。”
“莫非是在擔心什麼事情嗎?”
汪睿的手一頓,隨即神色如常,說道:
“見笑了劉警官,我只是想我的兒子能在下面安寧,希望佛祖保佑。”
“當然,只有找到殺死他的兇手,這樣大吉才能死而瞑目,泉下有知。”
汪睿哽咽,用一口茶壓下了內心的苦澀。
“真是如此?”
劉芳笑了笑,旋即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汪先生,那請問你認不認識王德這個人?”
“王德?王德是誰?”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有人舉報,說是汪大吉肇事撞死了王德,現在經過了一些證據分析,已經有些眉目,然後來問問你。”
“你可知道,如果知情不報,這就是犯下了包庇罪,也是需要負刑事責任的。”
劉芳似乎另有目的,並非是要調查兒子的死因,汪睿摸不準,想了想,嚴肅的說道:
“劉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現在我兒子死了,竟然還有人在說這些晦氣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然有關係,現在我們嚴重懷疑,有人正抱着制裁的目的殺死了你的兒子,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情況是有人假扮了王德,在監控攝像裏出現,殺死了汪大吉!!”
“或許在你認識的人當中,有人擁有這種手法是我們所不知道的,是魔術?還是物理原理?”
劉芳終於流露出了這一次來的目的,正是爲了那詭異的手法而來。
既然幕後黑手以王德的形象出現,那目的就是爲了王德伸冤。
劉芳目前還沒有頭緒,那麼問問他的父親,說不定他認識這樣的奇人異事也說不準。
“魔術?物理原理?我的兒子究竟是怎麼死的?監控究竟是拍到了什麼?”
汪睿此刻也聽出了不對勁,連連追問,劉芳和其他警官相視一看,做出決定。
“接下來你看到的視頻是絕對機密,絕對不可以破例,眼下讓你分析一下,看看你有沒有認識這方面的專家。”
劉芳掏出手機播放了王德進門的視頻。
片刻後,汪睿神情呆滯。
“怎樣,有頭緒嗎?”
劉芳逼問,汪睿連連喝茶,三大口下去,纔像溺水上岸一般大口的喘息。
旋即用恐懼的語氣說道:
“警官......你們說,這會不會不是人作案。”
“而是死掉的王德回來了?”
第9章 蠻橫
汪睿握着紫砂茶杯的手微微顫抖,倒茶時差點被熱水燙着。
“汪先生,請你冷靜,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這都是一些騙人的把戲!”
“從古至今,所有的被歸結到鬼魂作案的懸案疑案都是人爲作案,這個世界沒有鬼!!”
“我們不知道,只是因爲我們對其不瞭解而已,科學都能解釋!很可能這種技術就是全息投影,或者海市蜃樓一樣的現象。”
劉芳冷聲安慰,他知道如此相信神佛的人看到這一幕對內心會造成怎樣的衝擊,但她必須要儘快破案。
兩起雷同的殺人案件已經引起了上頭的高度重視,勒令要在48小時內偵破這一起連環殺人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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