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但是不可否認,這起連環殺人案直到目前爲止都是完美犯罪,假借死去之人的手,殺死其最痛恨和最親近的人,動機不明,手法不明,死因不明。
就像在挑釁聯邦一樣。
劉芳是忠盏臒o神主義者,所以她的想法都是從人爲的可能性出發,但汪睿不是。
當他看見了這個視頻,他的心猛地煞寒。
這不是鬼還能是什麼啊??!
人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情?什麼光影,什麼電子科技?
現在是21世紀,不是41世紀!!
“劉警官,全息投影能殺人嗎?一個影子能掐死人??開玩笑吧!”
“犯人就是利用了你們這種恐懼心理,造成壓力,汪先生......”
“劉警官,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倔強!”
“我自己知道我的兒子是怎樣的!或許他真的撞死了人呢?王德真的是回來尋仇呢?”
“事已至此,我一個做父親的也不能再瞞下去了,我前幾天聽到他很擔心的打電話給我,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是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沒想到是犯罪......”
“如果這是包庇的話,那我認罪!”
聽到汪睿所言,劉芳一愣,旋即語氣從安慰變作了嚴肅。
“汪先生,既然如此,那恐怕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仔細的審問,王德的案件和汪大吉的死亡可沒這麼簡單。”
“好,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汪睿像失了魂,沒有拒絕。
汪睿的配合讓劉芳一愣,但既然他如此配合,也是好事。
......
......
監察所內。
汪睿坐在鎖着的監察所裏,靠着牆壁,看着面前的人來人往,他才總算安心了一些。
一定是冤魂報仇!!
汪睿極度肯定,那個視頻說明了一切,只有這個傻愣愣的女警察還在堅持自己的“無神主義論”。
之所以乖乖的配合,進入監察所,就是汪睿想靠着警察的“浩然正氣”壓制住鬼的出現,他有極其強大的預感,這隻鬼會找上門,在家也是寢食難安,倒不如到監察所安全一點。
他心裏如明鏡一樣,只要這陣危險過去了,他想要出去簡單的狠,他沒有留下任何實質證據,律師會將他弄出去的。
只要先活下去。
汪睿摸着護身符,一遍遍的默唸“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劉芳看着監察所的監控,看着緊張的汪睿,心中無語。
“劉警官,你說他不會真覺得有鬼想迫害他吧,這世界哪有鬼呀?”
“對啊,這世界沒有鬼,但是你要是再不努力,真就變成鬼在作案了。”
劉芳催促着,剛想開個玩笑的警察只好低下了頭,繼續研究面前的資料,沒過一會就撓着頭,開始犯困。
劉芳嘆了口氣,沒有搖醒他,她自己也很久沒睡了。
她又看了一眼監控,剛剛的審問她什麼都沒有問出來,要麼汪睿什麼都不知道,要麼他就是什麼都知道。
他大概是害怕,又不要走,又不說話。
審訊的時限是24小時,現在只能先關起來了,明天繼續問。
劉芳繼續看着資料,而時間也漸漸的半夜。
劉芳打了一個哈欠,雖然她已經困了,但是總局那邊的人還沒有休息,她作爲這次組織的重要隊員,自然也不能休息。
哪怕是在監察所,她也得堅持崗位。
只是......不知道汪睿現在在幹嘛?
劉芳抬頭,看向了汪睿。
汪睿也還沒有睡,他手捏着符籙,好像是在發呆,劉芳清楚,第一次進監察所的人都睡不着,那種蚊蟲叮咬的感覺異常明顯,整晚都在煩躁着。
這也正常,畢竟這裏是監察所,不是賓館。
本以爲汪睿會一直坐下去,但下一刻,汪睿的動作忽然有些怪異。
原本正低着頭的他忽然抬起了頭,看向了監控外的方向,旋即難以置信的搖搖頭,身體拼命的往後縮,收縮着。
“救命!救命!”
聲音從身後傳來,劉芳一愣,旋即看向了監察所的方向。
怎麼回事??!
“放過我,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劉芳救我,劉芳救我!!”
沒有片刻猶豫,劉芳立刻衝了過去,看向了監察所的方向,而這一眼,又看到了這熟悉又恐怖的一幕。
王德再次出現,並且直接穿過了欄杆,朝着裏面的汪睿走過去!
這是什麼?!
“放下武器!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
身後的年輕警察聽見爭吵也終於清醒過來,跑到了監察所,和劉芳一看見了這衝擊的一幕。
“這.....”
不管什麼原因,劉芳也必須得先去保護汪睿,他解開門鎖,衝了進去,想要攔住王德,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和欄杆一樣,無法阻擋王德前進。
哪怕是全息投影,擋住光源投影也會消失,可是王德沒有,依舊徑直的走向前,在汪睿的哀嚎聲中握住了他的脖子。
“啊!”
劉芳瞳孔驟縮,看着眼前這不可意思的一幕,被掐住的汪睿好像感受到了摸大的痛苦,隨後像掐住喉嚨的鴨子,只能掙扎的發出聲音。
“鬆手啊!”
劉芳衝過去,想要掰開這雙手,但同樣的,依舊無法觸碰,她甚至掏出配槍,可子彈依舊穿過王德,落在牆壁上。
片刻後,王德鬆手,汪睿死不瞑目。
”還是好痛,還是好痛......”
王德呢喃着,看向了站立的劉芳,朝着她緩緩的走去,伸出手,下一刻,好像就要掐死劉芳!”
“小心!”
在劉芳的呆滯下,年輕警察越到了劉芳的面前,擋在她身前。
那雙銀色的手觸碰到了警察的喉嚨。
“小王......小王!”
劉芳吼叫着,撲到小王的身上,要掰開那雙手,但依舊沒有任何用處。
“啊!”
極度的痛苦後,小王睜大着眼,倒在地上。
下一個,會是我嗎?
劉芳重新取出槍,對準王德的影子,披頭散髮的她早已經紅了眼睛,連逃跑都忘記了。
或許只有死路一條,但劉芳沒有坐以待斃,她將槍上膛,卻沒有辦法給她帶來任何的安全感。
“沒那麼痛了......沒那麼痛了......”
王德呢喃着,沒有再襲擊,而是轉身離開。
就這樣,穿牆而去。
它沒有殺劉芳。
“啪嗒。”
劉芳摔在地上,神情呆滯。
第10章 栽贓
這個時代死個警察都是大事,更別說在監察所裏犯人和警察一同以這麼詭異的方式死掉。
劉芳在短暫的崩潰後,立刻咬着牙重新站起,向聯邦分轄區局報告了看出所被襲擊案件,並且上傳了監控攝像後。
果不其然,如此恐怖的襲擊事件引起了極大的重視,轄區總只會立刻召開轄區級領導會議,同時派遣相當的警力以監察所爲中心,向四周開始地毯式的搜查,尋找可疑人物。
軍隊,警隊,消防......等等組織馬不停蹄的趕往議事大廳,劉芳也第一時間被人接送至目的地。
作爲唯一一個襲擊案件中的倖存者,她的意義無疑是重大的。
更何況,她是一名聯邦警察隊長。
議會門前。
“不用攙扶,我自己可以,謝謝。”
劉芳擺擺手,拒絕了隔壁男孩的好意,她重新站的端正,再次正了正身上的警服,用耷拉着的髮束重新束起長髮,最後用尾指擦掉最後的淚痕。
“吱呀。”
會議廳的門發出晦澀的聲響,推開門後,劉芳看見了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
許多平日裏劉芳根本接觸不到的領導此刻甚至都坐不住,在椅子周邊徘徊,當劉芳走進視線後,氣氛剎時凝重。
“劉芳警員,請您入座。”
坐在領導位的男人語氣低沉鏗鏘,帶着無形的威壓,讓人倍感壓力。
劉芳點點頭,拉開皮質的滑椅,坐下。
“各位,我叫劉芳,是發城南發區的聯邦警察大隊長,年齡24,任職三年零八個月。”
實際上,劉芳的資料早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分發給了在場的各位,但劉芳還是習慣性的介紹,也給了自己緩解的時間。
旋即,劉芳語氣稍稍哽咽,她嚥了咽喉嚨,說道:
“在五十七分鐘前,南發區的街道監察所遭受恐怖襲擊,襲擊的敵人是死者“王德”形象的特殊生物,僅僅只花費了三分鐘多的時間,先後殺死了汪睿以及警務人員王成!!”
“生物?”
一個鬍子花白的領導身子前伏,語氣質疑,說道:
“確定不是某種科技或者現象,而是生物?”
“方督察!”
劉芳猛地喝道,眼神滿是憤怒和痛苦:
“方督察,這麼真實的人形到底什麼科技能做出來?全息投影還需要個光源吧?難不成是機器人?”
“無視障礙,無視子彈,這種東西,哪怕是科技,這個科技——”
“也只能稱爲鬼了吧?”
劉芳的話讓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跌進了冰點,腥她R齊停下了手中的記錄,抬頭看向了劉芳。
“胡說八道!”
“這世界哪裏有鬼?只有人扮鬼!我們是唯物主義論,絕不可能有超自然的案件發生,即使有,也只是現在的科技不能解釋!”
方督察呵斥,聲音中滿是鄙夷與惱火,顯然認爲警察說出這一番話,極其敗壞警隊風氣!!
場地肅靜,劉芳和方督察兩個人針鋒相對。
直到半響後,劉芳的身子一軟,語氣終於弱了一點。
“方督察......世道變了。”
“我眼睜睜地看着我的同胞死在我的面前,我又怎麼會胡說八道?”
“實際上在這之前,王德的形象也曾經出現過並殺死了汪大吉,哪怕是那個時候,我和在座的大家還是一樣,也是堅定的無神主義者。”
“可當親眼目睹面前發生的一切後,我竟無法說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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