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父親空洞的眼中隨着呢喃終於有了些感情,只是不是想象中的親情,而是痛苦與不甘,他想要宣泄,他想要發泄!
“我不要痛,我不要痛。”
父親猛的壓住了王慧,將她壓在地上,雙手鉗制住她的喉嚨,
王慧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想要掙扎,可是這一次......她晚了一步。
銀色的手握住了他的喉嚨,死死的將她壓在了地上,王慧兩隻腿胡亂的蹬,雙手在空中飛舞,一遍遍的錘擊那雙銀色的手。
“爸......呃......”
掙扎的身子越來越弱,王慧的反抗愈發的無力,她瞪大看見,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臉,在極度的難以置信下,斷了呼吸。
銀色的手剎時鬆開,原本痛苦的眼神也終於迴歸了空洞與麻木。
“沒那麼痛了,沒那麼痛了。”
他轉身,像剛開始來的一樣,朝着房外離開。
王慧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虛影從王慧的身上起身,踉踉蹌蹌的站起,朝着窗子走去,穿牆而去。
她的嘴裏又傳出若有若無的呢喃。
細細一聽,說的也不是其他話。
正是那句——
“好痛......好痛......”
第6章 劉芳
人是有鈍感的,所以大多數的作案還會發生在晚上,這意味着更不容易被發現,更容易逃脫。
“聯邦00030525,執行警大隊長,劉芳。”
劉芳出示證件,隨後掃視,進入現場,此刻汪大吉的房子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工作人員正在收集現場的證據,收集指紋,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今天早上十點鐘的保姆是房間的第一目擊者,此刻正在警察的安撫下講述着情況,而劉芳戴好白手套,掀開警戒線,翻進了案發現場。
相機咔咔聲響,劉芳看見屍體的一刻,臉色一變。
“屍體名叫汪大吉,年齡26,沒有工作,但父親是汪睿,給他買了一套同福小區的高級住宅,平日裏和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做生意,不過樣樣生意都虧得很慘。”
“前段時間有個叫王慧的女生報案,說汪大吉三天前撞死了他爸爸,但沒有證據,不過這件事情複查了一下確實詭異,案發現場的監控全部失聯,最後鎖定了一個有前科的肇事司機。”
“死因呢?”
劉芳一邊聽着一邊觀察,面前這男人的死相過於離奇,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
而此時,法醫還在進行死因鑑定。
這個樣貌壯年的法醫頭一次眉頭擰的這麼緊,他一次次的起身,又搖着頭繼續觀察,良久後,才遲疑的說道:
“這個死法我還是第一次見。”
法醫頓了頓,隨即開始了自己的講解。
“死者出現蔓延性暗紅色屍斑,屍僵明顯,初步估計死亡時間超過七小時以上;脖子上兩個手掌印記明顯,當時的現場應該是兇手用兩隻手呈外包的狀態向上發力,扼住死者的喉嚨,巨大的力量讓受害者無法呼吸,導致的窒息死亡。”
“但根據進一步的觀察,卻發現並非如此——”
“首先,兇手這樣行兇殺人,勢必會造成舌骨的斷裂從而窒息,但死者的舌骨非但沒有斷裂,甚至都沒有造成受損,這就說明他沒有被用力勒住。”
“再對瞳孔進行觀察,可以看見明顯的瞳膜破裂,整體面容呈現巨大的痛苦形狀,死前產生劇烈的掙扎,伴隨內分泌失衡,尿失禁,毛細血管多處破裂的情況下,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死者雖然被鎖喉,但兇手並未用力,只是限制住死者的行動,然後看着死者活生生的痛死。”
“痛死?”
“這怎麼可能?有點醫學常識都知道,疼痛只是感官的保護,可以痛暈過去,但怎麼可能痛死?只有造成疼痛的原因會致死!”
劉芳立刻反駁,但法醫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不可能......但我既然給出了這樣的結論,就說明我已經對比過了。”
“他身上沒有致命外傷,也沒有淤血等內部傷勢。”
“或許是什麼新型的藥物影響,但進一步的化驗得帶回醫院裏。”
“好吧......那指紋提取了嗎?犯罪人員有沒有留下指紋?”
“報告,並沒有在喉嚨部位提取到指紋,初步可能是帶了橡膠手套行兇。”
沒有指紋?
蓄肿靼竼幔�
是入室搶劫,還是入室謿ⅲ�
現場還有工作人員在依次的提取線索,劉芳沒有逗留,後續會有相關的報告轉發給她,接下來,她要去看最重要的線索——
監控攝像。
不管你是什麼神神鬼鬼,再怎麼離奇的作案,現代的電子眼都能將一切囊括其中。
劉芳雷厲風行的前往監控室後,此時工作人員也已經打開了監控,但他們的臉上滿是喫驚,直到劉芳站到身邊了,才愣愣的起身讓位。
他們看見了什麼?
“隊長......你先自己看看吧。”
腥苏Z氣凝重,劉芳點點頭,看向了屏幕。
時間倒回半夜一點五十八分,在門外的長廊裏,依舊是空無一人,只有電磁影響使得屏幕不斷閃爍着雪花。
而十秒鐘後,一個人影出現。
這個人蹣跚着腳步,後腳跟似乎沒有落地,兩隻手耷拉着,低着頭,走路輕飄飄的,一步一個頓,慢悠悠的走到了汪大吉的門前,停下。
他要怎麼進去呢?
是知道密碼鎖的密碼?還是用開鎖技術?
下一幕,劉芳目瞪口呆。
只見這個男人,竟然朝着緊閉的大門邁前一步,眼看着要撞上了門,竟然......直接穿了過去!!
沒錯,直接無視了門,穿門而過。
魔術?還是障眼法?怎麼可能?!!
“等等!倒退!”
劉芳眼睛一眯,猛地喝住!
“對,播放!暫停!”
影片被卡到了一個男人側臉的模樣,儘管只是一個側臉,但已經足夠得到很多東西了。
圖片不斷的放大,放大,劉芳看着這張臉,張了張嘴,眼中充斥着難以置信。
“不可能......是我記錯了嗎?”
劉芳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張資料,上面是王德的死亡信息。
而死亡信息上面的照片,和這張側臉極其的相似。
不......劉芳甚至可以斷定。
這個人,是死掉的王德。
儘管眼前的這一幕非常詭異,但這張臉,還是將目前的線索都引向了王德這個死人身上?
是蓄意做局,想要讓警方調查出背後的真相?
這樣的情節並不少見,劉芳執警這麼多年,自然是有許多自詡正義的人,不相信法律的公平,不相信警方的能力,想要“幫助”警方查案。
但在劉芳的眼裏,這樣的人和罪人等同,他們犯得是更大的罪!擾亂社會的秩序,要是人人都可以這樣,還有秩序嗎?!
“立刻查查王慧昨晚的所作所爲,他是車禍死者王德的女兒,動機嫌疑都很大。”
“除了王慧之外,其他人也得排查,所有跟王德和汪大吉有關的人員都得一一排查,這一擊涉及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我們必須要儘快破案!”
“是!”
手下的人立刻去操作,而劉芳則留在監控室,繼續研究面前的監控。
如果這是戲法,那應該會有破綻,但劉芳這種受過刑偵專業訓練的人才,卻絲毫沒有發現異樣。
哪怕放大十倍,他依舊是徑直的穿牆而過。
詭異的殺人手法她見得多的,但讓她一點破綻看不出的,卻還是頭一回。
不過......只要是人爲,就一定有破綻,只要堅持,就能找到!
劉芳盯着屏幕,鍥而不捨的一遍遍反覆觀看,試圖找出破綻,而時間也在認真中不斷飛逝。
直到一通電話打斷了劉芳的思路。
“喂?是王隊長嗎?”
“是,找到王慧了嗎?她昨晚在幹嘛?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這......”
電話那頭支吾了一會,旋即凝重的說道:
“劉隊長,我們確實已經發現了王慧,不過是王慧的屍體。”
“她死在了守孝的靈堂裏。”
第7章 使命
【誒,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汪大吉死啦!死的可慘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是被掐死的,又聽說不是,誰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說啊......保安室的小王看見了一個人穿牆,你們說,會不會是有鬼啊?鬼才能穿牆吧?】
【你還別說......那個汪大吉到處惹事,這事真說不準!趕緊拜拜神,燒多幾炷香吧!】
【這個羣裏禁止討論關於業主汪大吉的事情,請不要再議論了!】
羣裏鴉雀無聲。
陳威撇了撇嘴,關掉了手機。
在召喚出了王德的魂魄後,他便隱隱約約能感受到亡魂的存在和去向,只是這種感覺非常模糊,而陳威又不敢靠太近,在確定他進入了同福小區後,他就想辦法進入了業主羣,收穫消息。
果然,這幫閒着沒事幹的有錢人獲得信息的方式多的可怕,當警車駛進去後,業主羣便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描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而王德也確實是去找汪大吉尋仇,立刻殺死了他。
隨後突兀的禁止也讓陳威輕鬆猜到,很可能是警方也發現了一些詭異的現象,並不希望傳出去引起大锌只牛赃x擇封鎖消息。
這個選擇也是基於這個世界的背景所導致。
經過了一晚上和一個上午的瞭解,陳威大概瞭解這個“地球”的異同。
地理上大致相同,但在政府上的選擇走向兩個方向,這個世界選擇了聯邦制,這裏屬於華邦,是亞洲的樞紐,在聯邦制的聯合下,整個世界有條不紊的咝凶牛瓦B去其他屬地都不需要買票。
而在如此龐大的機構下,“不出問題”就成了他們的首要目的。
在有重大的社會影響的事情,唯有自己能確定把握情況,亦或者有警示效果的前提下,纔會向公信叮瑯O力避免過程和結果造成的社會影響,絕對不允許引起大锌只拧�
這是一個信息時代,只要有一點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再怎麼鐵的飯碗也扛不住輿論的轟擊。
久而久之,就成了現在的執法模式。
不過......陳威很快就會打破這一切了,聯邦不會是銅牆鐵壁,面對靈異事件,想必他們抗不了多久。
不用多說,王德的亡魂還在這世界上游蕩,他還要繼續殺人,是會選擇陌生人?還是其他與汪大吉相關的人?而面對幾種情況,聯邦警察除了捱打還能做什麼?
對於聯邦警察近期可能的所作所爲,目前陳威還沒有太關心,畢竟聯邦的發展拿腳趾他都想的出來。
他現在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世界的變化。
陳威看向窗外,如果在普通人的眼中,和往日無異,但是在陳威的眼中,卻多了一些若有若無的纖細紫氣。
陳威只有在主動尋找它時,它纔會出現,除去肉眼的可見,在身體上,陳威也能通過指尖感受到紫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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