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夜寒涼
正是羅林與夏彌。
而那些剛剛吞噬了霧隱暗部精銳的黑影,就是黑影兵團。
雖然成龍歷險記中很多東西不能帶到火影世界中,但是黑影兵團可以。
總不能讓他羅某人和夏彌大小姐,親自下場肉搏吧?
而此刻,黑影兵團則是在二人現身的同時,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垂下頭顱,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影子之中。
這一幕,讓漩渦隆介的心沉到了谷底,又猛地提了起來。
能操控如此恐怖詭異力量的存在,是敵?是友?
羅林的目光掃過如臨大敵的漩渦族人,最後落在重傷卻依然強撐著的漩渦隆介身上,微微一笑:
“別擔心,我們對你們沒有惡意。”
似乎看出對方的疑慮,從懷中取出一卷略顯陳舊的皮質卷軸,隨手拋了過去。
“我叫羅林,只是路過此地,順手幫個小忙而已。”
目光在漩渦族人那標誌性的紅髮上停留一瞬,語氣自然地說道:
“說起來,我和你們漩渦一族,也算有些淵源。”
漩渦隆介強壓傷勢,警惕地接住卷軸,在漩渦舍人的攙扶下,緩緩將其展開。
卷軸材質古老,邊緣已有磨損,上面用一種暗紅色的的顏料,繪製著一個奇異的圖騰。
那並非任何一種已知的忍族或忍村標誌,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圖案,隱隱像是一株纏繞的藤蔓託舉著一輪模糊的日暈。
看到這個圖案的時候,漩渦隆介佈滿皺紋的手猛地一顫,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個圖案,他曾在族內的一批戰國時代盟約卷宗中見過。
那是記載中,一個極其古老神秘,人口稀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卻曾與漩渦一族先祖有過守望相助誓約的隱世忍族標誌。
那個家族據說掌握著操控陰影與夢境的奇異力量,但在戰國中期就已徹底銷聲匿跡,連名字都幾乎被遺忘。
盟約卷宗上記載,此族標誌以特殊血脈秘法繪製,蘊含微弱的精神印記,極難仿冒。
而此刻手中卷軸上的圖騰,無論線條、神韻,都與記憶中的描述完全吻合。
“這……這怎麼可能……”
漩渦隆介喃喃自語,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那個傳說中的隱世家族,竟然還有後人存世?
而且在這個漩渦一族最危難的時刻,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
猛地抬頭,看向羅林,又看向夏彌,最後目光落回捲軸。
緊繃的心絃,在這一刻,終於微微鬆弛了一絲。
對方擁有輕易覆滅霧隱暗部精銳的實力,若真有惡意,根本無需多此一舉。
“多……多謝……”
乾澀沙啞的兩個字,終於從漩渦隆介口中擠出。
伴隨著這口氣的鬆懈,強撐了許久的傷勢與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上,這個老者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長老!”漩渦舍人驚呼,連忙扶住。
羅林見狀,輕輕抬手,一縷溫和的氣息隔空渡入隆介體內,穩住了他即將潰散的心脈。
然後對一臉擔憂的漩渦舍人說道:
“先別急,讓他休息一下。我看你身後的孩子們也到了極限,此地暫時安全,先在此休整吧,追兵已經沒有了。”
第228章 忍族販子上線
篝火噼啪作響,幾個漩渦族的孩子蜷縮在火堆旁,小口小口地啃著又乾又硬的兵糧丸。
眼神空洞,臉上還殘留著逃亡留下的汙跡與驚恐。
最小的兩個孩子,不過五六歲模樣,終於撐不住,頭一歪,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漩渦舍人默默地往火堆裡添了些枯枝,火光映照著他年輕卻寫滿疲憊與仇恨的臉龐。
那頭標誌性的鮮豔紅髮此刻也失去了光澤,沾滿了塵土和草屑。
羅林的問題打破了沉默:“接下來,你們準備去哪裡?木葉嗎?”
“木葉?”
漩渦舍人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壓抑不住的怒火,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不,我們死也不會去木葉,那群背信棄義的懦夫!叛徒!!”
“渦之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們漩渦一族為什麼會被人像豬狗一樣追殺?
不就是因為我們和木葉結盟,替他們扛下了太多仇恨,懷璧其罪嗎?
我們獨有的封印術,尤其是那些能完美剋制尾獸的術式,是木葉最想要的,也成了其他忍村最忌憚、最想奪走的。
木葉……木葉保護不了我們,甚至可能……哼!”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懷疑與恨意,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羅林安靜地聽完舍人充滿憤懣的低吼,輕輕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僅僅是因為封印術太過誘人,才導致渦之國遭此滅頂之災吧?”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忍界大戰,各國爭鬥,再怎麼你死我活,總有一些不成文的規則。
比如,不輕易對敵國大名和貴族體系動手,維持表面上的體面。
可為何渦之國,從上到下,從忍者到平民,幾乎被屠戮殆盡,趕盡殺絕?”
漩渦舍人愣住了,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滿心都是國破家亡的悲痛和對追殺者的仇恨,還真未曾深入思考過這個問題。
是啊,就算是搶奪封印術,需要做到如此絕戶的地步嗎?
第一,第二次忍界大戰,那些個大名貴族們可都是置身事外,從來沒有殺害大名的訊息。
為什麼渦之國,會被如此殘忍的屠滅掉?
“咳……咳咳……”
原本閉目假寐的三長老漩渦隆介,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斜靠在樹幹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恢復了清明,但是卻藏著濃郁的痛苦,顯然也是聽到了羅林的問題。
羅林彷彿沒看到隆介眼中閃過的殺意,繼續用平緩的語調說道:
“原因其實很簡單,想徹底毀滅渦之國的,不止是那些覬覦封印術的忍村。
恐怕各個國家,包括火之國、風之國、雷之國、土之國、水之國這五大國的大名們,都巴不得渦之國從地圖上消失。
因為,渦之國的存在本身,對現在整個忍界的秩序而言,就是一個必須被抹除的異類。”
“異類?”漩渦舍人茫然地重複著這個詞,有些不理解。
一旁的夏彌無聊地撥弄著篝火,聞言撇了撇嘴,這個世界的忍者,怎麼感覺沒有自己的思想?
“如今的忍界秩序,大體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奠定的,一國一村制度。
忍村作為軍事力量依附於大名,大名提供財政支援,忍村負責武力保衛和對外戰爭。
忍者,在這個體系裡,是被圈養使用的刀,他們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不需要參與治國,只需要聽從命令,完成殺戮任務即可。
大名們則高高在上,透過控制財政和任務釋出,穩坐釣魚臺,看著忍者們彼此廝殺,維持著一種平衡。”
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眼前這些紅頭髮的忍者:
“但渦之國呢?它是以你們漩渦一族為核心建立的國家。
渦之國的大名是忍者,各級官員很多也是忍者,甚至普通國民中也有不少修煉查克拉的。
這是一個忍者治國的國度,雖然小,但它像一根刺,紮在所有傳統大名和貴族的心頭。
它在證明一件事:忍者,可以不僅僅是被使用的工具,他們可以自己管理自己,建立國家,制定規則。
這對那些習慣了將忍者視為消耗品和工具的大名們來說,是何等可怕的榜樣?
其他國家的平民、小貴族看了,會不會有想法?其他忍村的忍者看了,會不會心生異志?”
羅林的聲音並不嚴厲,但卻讓漩渦舍人臉色越來越白:
“所以,當有人提出要瓜分渦之國,奪取封印術時,其他勢力才會如此默契地聯手。
他們要的不只是封印術,更要徹底抹去忍者國家這個危險的先例,震懾所有可能不安分的忍族。
木葉?呵,初代火影在世時或許能壓服一切,但如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以他的性格,敢為了已經覆滅的渦之國,去同時對抗其他四大忍村,甚至挑戰背後的五大國大名嗎?”
羅林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
“據我所知,木葉當時確實派了援軍,但似乎只來得及救出了一個名叫漩渦玖辛奈的小女孩。
而且她立刻被確定為下一任九尾人柱力的容器。
至於其他流散在外的漩渦族人,木葉可曾公開、大力地搜救過?
可曾嚴厲譴責過那些參與屠殺的忍村?沒有。
因為木葉本身,也是這個一國一村體系的,既得利益者和維護者,接收少量漩渦遺孤作為血繼工具可以。
但大規模接納一支完整的,有自己文化和政治訴求的忍者族群,那會打破木葉內部乃至整個火之國的權力平衡。
木葉的家族、高層,還有火之國大名,都不會允許。”
篝火旁死一般寂靜。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
漩渦舍人臉色慘白,身體微微搖晃,彷彿信仰的支柱崩塌。
他一直將仇恨聚焦在直接動手的忍村和不作為的木葉身上,卻從未細想過這些。
三長老漩渦隆介閉上了眼睛,乾裂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老了,經歷過戰國的殘酷,也見識過和平年代的暗流。
羅林的話雖然殘酷,卻與他內心深處某些模糊的猜測和漸重合。
“所以,”羅林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靜默。
“你們現在明白了嗎?整個忍界,明面上,暗地裡,都已經沒有漩渦一族的容身之地了。
木葉,或許能偷偷藏下一兩個珍貴的漩渦血脈作為人柱力備選,但絕不會公然接納,庇護你們這一大群人。”
漩渦隆介緩緩睜開眼,渾濁但銳利的目光直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咳咳,既然整個忍界都容不下我們這喪家之犬,那你們這一族,就能容得下?
據老朽所知,你們這一脈人丁似乎更為稀少,傳承也近乎斷絕。
收留我們,等於接下了整個漩渦一族的因果,五大國、五大忍村的敵視,你們,擋得住嗎?”
薑還是老的辣,即便身處絕境,隆介也保持著清醒。
夏彌聞言,終於停下了撥弄火堆的動作,抬起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簡單,既然忍界容不下,那我們就不在忍界待著了。”
她伸出纖白的手指,在面前的虛空中輕輕一點。
“嗡——”
空氣泛起水波般的漣漪,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緩緩扭曲。
在漩渦舍人和隆介震驚的目光中,那扭曲的中心,漸漸顯露出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似乎是一片廣袤而寧靜的天地,天空呈現出奇異的淡紫色,大地蒼翠,遠處有風格古樸奇異的建築輪廓。
“和通靈界類似,我們一族的族地,並不在你們認知的忍界主空間之內,算是一個比較穩固的附屬空間。
沒有我的允許,外人絕對找不到入口,更進不來。
地方不算特別大,但安置你們這些人,加上以後再收留些客人,綽綽有餘。”
不得不說,歲月史書確實夠強大,不僅將他和夏彌的背景完整的嵌入到了忍界歷史中,更是附贈了一個附屬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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