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不死亞人開始 第182章

作者:霜夜寒涼

  聽到這話,團藏臉色更加陰沉,咬著牙說道:

  “我再說最後一次,繩樹的死,與我無關,那是一次戰場意外!”

  這件事還真和團藏沒關係,團藏再急功近利,也絕不會選擇在戰場上對千手一家的獨苗動手。

  要知道,當初雖然初代讓千手一族的族人融入了木葉中,但是也還有很多從戰國時期活下來的老怪物,隱居的下來。

  能活到現在的老怪物,連眉毛都是空的,團藏的手段根本瞞不過這群傢伙的眼。

  所以他團藏,是真沒動手!!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鋒,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彷彿凝滯。

  片刻,猿飛日斬率先收回目光,轉身再次望向窗外,背對著團藏,揮了揮手:

  “最好如此,你下去吧,我累了。”

  團藏盯著猿飛的後背,最終冷哼一聲,拂袖轉身,大步離去,門重重關上。

  辦公室內重歸寂靜,只有菸斗偶爾發出的細微滋滋聲。

  猿飛日斬望著窗外繁榮卻暗藏危機的木葉,重重地嘆了口氣。

  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拿起暗部呈上的最新卷軸,開始批閱。

  桌上檔案堆積如山,從邊境巡邏報告、任務派遣清單、各家族資源申請、到孤兒院經費批覆、忍者學校擴建計劃等等。

第227章 被集火的漩渦一族

  一處密林之中,大約二十餘人的隊伍,正跌跌撞撞地亡命奔逃。

  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神中帶著驚恐與疲憊。

  唯有那一頭即使在黯淡的月光下也依然鮮豔如火的頭髮,彰顯著這群逃亡者的的身份,漩渦一族的倖存者。

  漩渦一族,曾以渦之國為根基,以其冠絕忍界的封印術與龐大而精純的查克拉量聞名於世。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妻子便出自此族,木葉的許多核心封印術亦淵源於此。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漩渦一族在殘酷的忍界大戰中,自然成了首要解決的目標。

  第二次忍界大戰中,風之國砂隱、雷之國雲隱、土之國巖隱,罕見地達成默契,聯手突襲渦之國。

  一夜之間,那個以紅色漩渦為標誌的國度化為焦土。

  當木葉的援軍突破阻撓趕到時,看到的只有殘垣斷壁與早已被搬空的寶庫。

  僅有極少數在族人拼死護送下逃出的血脈,散落忍界,成為各國忍村暗中追捕的寶藏。

  這支隊伍,便是其中一股逃亡者。

  為首的是一位年近古稀、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是漩渦一族碩果僅存的三長老,漩渦隆介。

  他此刻手捂左肋,指縫間不斷有鮮血滲出,將原本暗紅色的長老袍染得更加深沉。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隨著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咳咳……咳!快,舍人,帶著孩子們,快走!別管我這把老骨頭了!”

  漩渦隆介猛地停下腳步,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劇烈喘息著,對身旁攙扶著他的紅髮青年低吼道。

  目光死死盯著來時的黑暗林道,耳朵微微聳動,捕捉著風中越來越近的細微聲響。

  “長老!”

  漩渦舍人,一個約莫二十出頭,面容堅毅卻難掩悲憤的青年,死死攥著老人的胳膊,指節發白。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長老了!四長老、七叔公他們……”

  “糊塗!”隆介厲聲打斷他,渾濁的老眼中迸發出駭人的精光。

  “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是從戰國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早就活夠了本。可這些孩子必須活下去!”

  隆介看向舍人身後,那群緊緊依偎在一起,最小的不過五六歲、最大的也才十二三歲的孩童。

  這群孩子眼中充滿了恐懼,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

  “他們是我漩渦一族最後的火種,只要他們活著,學會族裡的本事,我漩渦一族就亡不了。

  你,舍人,你是他們當中最大的,你有責任帶他們活下去,走,這是命令!!”

  話音未落,四周樹冠之上,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十幾道黑影。

  他們身著深色緊身衣,外罩灰藍色馬甲,臉上戴著繪有霧隱村標誌的動物面具,正是水之國霧隱村的暗部精銳。

  水之國地處海外,得到訊息最晚,抵達渦之國廢墟時早已塵埃落定,只能加入到這場對漩渦遺孤的追獵之中。

  這段時間的交手,他們也領教了漩渦一族殘餘長老那種以命換命、同歸於盡的封印術。

  因此並未立刻逼近,而是呈環形包圍,隱隱封死了所有退路。

  為首一名戴著狸貓面具的暗部隊長上前一步:

  “漩渦隆介,放棄無謂的抵抗。交出渦之國所有的封印術卷軸,然後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們回霧隱村。

  我以暗部隊長的身份承諾,可以保你們性命無虞,繼續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呵……咳咳……”

  漩渦隆介冷笑,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中滿是譏誚。

  作為一個從戰國活到現在的老骨頭,什麼承諾沒見過?

  敵人的話就從來沒有可信的,這幫孩子被帶回去,要麼就是成為生育工具,要麼就是成為實驗室的解剖器材。

  漩渦隆介根本懶得回答,雙手開始結印,身上殘破的衣袍無風自動,一股龐大的查克拉開始匯聚。

  漩渦一族從來都不缺玉石俱焚的封印術。

  今天大不了就是以自己這一條老命,為這群孩子開啟一條路。

  “我漩渦一族,自六道仙人時代綿延至今,只有戰死的鬼,沒有跪生的奴。

  想拿我族傳承,拿我族血脈?用命來換!!”

  “冥頑不靈!動手!”霧隱暗部隊長眼神一冷,厲聲喝道。

  周圍所有暗部同時動了,如同捕獵的群狼,從四面八方撲向中央的漩渦族人。

  水遁忍術的光華開始亮起,空氣中瀰漫起潮溼的水汽。

  漩渦舍人目眥欲裂,將幾個最小的孩子護在身後,手中苦無緊握,就要拼命。

  幾個年紀稍大的孩子也顫抖著舉起手裡劍。

  而就在這時,地面上,那些被月光和樹影切割得支離破碎的陰影,突然如同擁有了生命般,開始蠕動。

  “嗯?!”

  撲向漩渦隆介的霧隱暗部隊長動作猛地一頓,面具下的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極其詭異的一幕,從那些蠕動的陰影之中,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影子,無聲無息地站了起來。

  這群影子沒有五官細節,通體漆黑,唯有雙眼的位置,是一片猩紅。

  “影子忍術?!是木葉奈良一族的援軍?!”一名霧隱暗部驚呼。

  整個忍界,能將影子操控到如此精妙,唯有木葉奈良一族的秘傳影子模仿術。

  若真是奈良一族,那意味著木葉的豬鹿蝶組合很可能就在附近,甚至木葉的大部隊。

  不過這種驚訝僅僅持續了一瞬,因為他們發現,這些從影子中升起的怪物,和他們所認識的完全不同。

  沒有任何聲音,這群影子怪物直接動了。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波動,只是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貼地疾馳的黑色流影,直撲最近的一名霧隱暗部。

  那暗部反應極快,瞬間放棄原目標,反手擲出數枚手裡劍,同時身體急退,試圖拉開距離。

  但是那手裡劍卻同樣被漆黑如墨的手裡劍擋了下來,對黑影沒有造成絲毫阻礙。

  “什麼?!”

  暗部大駭,倉促間只來得及將苦無橫在胸前。

  “鏘!!”

  金鐵交鳴的刺耳聲響徹林間,黑影的手臂與苦無碰撞,迸濺出火星。

  那力道大得出奇,震得暗部虎口崩裂,苦無脫手。

  緊接著,另一道黑影從他側方的陰影中鬼魅般探出,利爪直掏後心。

  “水遁·水陣壁!”

  另一名暗部及時援手,一道環形水壁升起,暫時擋住了致命一擊。

  但更多的黑影已經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湧現。

  它們種類並不單一,有雙臂化作巨大螳螂刀鋒般的利刃;有體型龐大,力量驚人;

  甚至還有從地下陰影中直接探出,如同藤蔓般柔軟的肢體。

  霧隱暗部不愧是精銳,雖然有所驚慌,但是很快的都想出了應對辦法。

  水龍彈、水亂波、水牢術……試圖以大面積忍術剋制這些詭異的黑影。

  然而收效甚微,這些黑影似乎對物理和常規忍術攻擊有著極高的抗性。

  即便被水龍衝散、被苦無刺穿,也能在下一刻從附近的陰影中重新凝聚。

  而且這群黑影配合無間,行動毫無預兆,攻擊刁鑽狠辣,完全不顧自身損傷。

  “隊長,這些東西殺不死!而且越來越多了!”

  一名暗部剛剛用爆水衝波衝散了三道黑影,卻驚駭地發現頭頂樹冠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滑落下數道背生蝠翼的飛影。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狸貓面具隊長揮動泛著幽藍查克拉光芒的短刀,刀光如練,將撲到近前的兩隻利刃影斬成四截。

  黑影潰散,但立刻有更多的從腳下,從樹幹,甚至從同伴倒下的影子裡鑽出。

  “水遁·水瞬身!”

  有的忍者急忙施展瞬身術,在原地留下一灘水漬,真身出現在十米外的樹枝上。

  然而,他剛剛現身,那片區域的陰影便如同活物般撲了上來。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碾壓。

  霧隱暗部引以為傲的忍術、體術、配合,在這些彷彿無窮無盡的黑影面前,迅速土崩瓦解。

  慘叫聲、忍術爆鳴聲、金鐵撞擊聲此起彼伏,卻又迅速被黑暗與陰影吞噬。

  不過短短几分鐘,樹林重歸寂靜。

  月光勉強穿透枝葉,照亮了這片剛剛經歷詭異戰鬥的區域。

  地面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忍術留下的水漬與坑洞,卻不見一具霧隱暗部的屍體,甚至連血跡都很少。

  只有那些曾經出現過的黑影,也如同它們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沉回了地面的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漩渦一族的眾人,早已看呆了。

  漩渦舍人握著苦無的手微微顫抖,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身後的孩子們更是嚇得抱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出。

  漩渦隆介維持著結印的姿勢,蒼老的臉上寫滿了震撼與忌憚。

  這絕不是奈良一族的影子術,奈良的影子需要依託施術者本體的查克拉和影子,主要用於控制和束縛。

  而且在他的感知,這群怪物的查克拉反應極其的邪惡,僅僅是略微探觸,隆介就感覺到內心發寒。

  這麼邪惡的查克拉,就是當年在尾獸身上也沒有感覺到。

  “這……這到底是誰……”漩渦舍人聲音乾澀,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

  就在這時,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陰影邊緣,一陣輕微的漣漪盪漾開來。

  在所有漩渦族人驚恐與警惕的注視下,兩道身影,如同從水墨畫中走出來一般。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身著一襲樣式古樸、並非任何忍村常見款式的青色長衫,面容清俊。

  身旁則跟著一位穿著月白裙裝的女子,頭頂上有一頂白色的小王冠,整個人顯得慵懶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