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不死亞人開始 第16章

作者:霜夜寒涼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緩步上前,在劉三絕望的目光中,抬起腳,乾脆利落地踢碎了兩個膝蓋骨。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通道內格外刺耳,劉三的慘嚎變成了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徹底癱軟在地。

  羅林俯身,抓住後衣領,如同拖一條死狗般,沿著陡峭的密道一步步拖向出口。

  這條路異常險峻,出口之外,便是深不見底、怪石嶙峋的懸崖。

  沒有審問,沒有廢話。

  來到懸崖邊,羅林手臂一揚,直接將鬼手劉三扔了出去。

  “不——!”

  淒厲絕望的嚎叫聲迅速被下墜的風聲吞沒,最終從極遠處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悶響。

  羅林站在崖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下方的黑暗。

  考慮到這個世界的某些人生命力格外頑強,心念微動,無形的IBM悄然滑下懸崖。

  片刻後,反饋傳來,目標內臟盡碎,骨骼寸斷,生機已絕。

  這才放心轉身,重新沒入陰影之中。

  山寨裡那些搜刮來的武器和錢財,直接吞入了暗影空間,他不需要這些,但這個時代,總有人需要。

  悄然離開這座已無活氣的土匪山寨時,東方的天際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夜還很長,黑戈壁裡,有名有姓的土匪,還有很多,他們,都該死!

第25章 腳踩紅色切爾西,大漠潮男沈七七

  老刀把子的山寨大廳裡,空氣極其凝重,左右的嘍嘍都已經退了出去。

  地上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具屍體,蓋著白布,但滲出的暗紅色血跡依舊刺目。

  這些都是近期派出去探查情況的好手,如今卻成了冰冷的屍首被送了回來。

  “該死的,到底是誰?!!”

  老刀把子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將手中的銅質酒壺狠狠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胸膛劇烈起伏,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大廳裡噤若寒蟬的老丁和一眾頭目。

  “整個黑戈壁,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號人物?為什麼到現在連個屁都查不出來?!!”

  老刀把子的怒吼在石窟大廳裡迴盪,卻無人敢應聲。

  短短半個月,接連幾個依附於他們的小型山寨被無聲無息地抹掉,手段乾淨利落,不留活口。

  如今更是將手伸向了他們派出的精銳探子。

  這種被人摸到眼皮底下肆意屠戮,卻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的憋屈感,讓這位雄踞一方的土匪巨頭幾乎發狂。

  老丁作為老刀把子的心腹管家,此刻低眉順眼地站在角落,一言不發。

  他太瞭解這位首領了,冷酷、多疑、殘忍,任何一點失誤或可疑之處,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

  老丁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就是謹小慎微和絕對的聽話。

  老刀把子能擁有如今這般龐大的勢力和精良裝備,背後與東瀛軍方的暗中支援脫不開干係。

  “怒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一個平淡,甚至帶著點慵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剪裁合體皮衣,修身牛仔褲,腳踩一雙醒目紅色切爾西靴的男人,正慢悠悠地踱步進來。

  嘴上留著兩撇精心修剪的小鬍子,臉上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表情,與大廳裡緊張壓抑的氣氛格格不入。

  腳踩紅色切爾西,大漠潮男沈七七,黑戈壁中僅次於燕雙鷹的頂尖殺手。

  沈七七無視老刀把子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徑直走到那些屍體旁,隨意地用靴尖挑開一塊白布。

  蹲下身,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虛按在屍體的脖頸傷口處。

  “派出去更多的人,也只是送死。”沈七七的聲音依舊平淡,“對方是個高手,很強。”

  站起身目光掃過大廳裡的眾人,最終落在老刀把子身上:

  “這種手法,我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但又不一樣。

  這次動手的人,手段乾淨利落,傷口平滑得像是用尺子量著劃出來的,沒有絲毫猶豫和多餘的力量。”

  頓了頓,強調道:“殺人時帶著情緒,憤怒、恐懼、甚至興奮,都會在傷口上留下痕跡。

  深湶灰唬嵌任⑵@些。”沈七七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沒有,他殺人就像宰牲口,你覺得,宰牲口需要帶什麼情緒嗎?”

  這話讓在場不少悍匪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雖然悍匪都是殺人如麻,但是也沒到這種變態的地步。

  “我去看過那幾個被滅門的寨子。”沈七七繼續道,語氣帶著的欣賞。

  “沒有打鬥痕跡,沒有彈殼,甚至很多人是在睡夢中或者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一刀斃命。

  潛入者只用了一把刀,就殺穿了整個山寨,沒給任何人拔槍反擊的機會。”

  環視一圈,緩緩吐出那個名字:

  “整個大漠,能把潛行和暗殺玩到這種境界的,除了我,大概就只有燕雙鷹了。”

  聽到這個名字,大廳裡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

  “不過,不是他。”沈七七話鋒一轉。

  “我瞭解燕雙鷹,這不是他的風格,他殺人,有時候是為了復仇,有時候是為了道義,總會帶點人味兒,這個人,更冷。”

  沈七七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向一旁的老丁:

  “我聽說,前段時間在臨河集,有個年輕人放話要找燕雙鷹?還順手宰了你手下二十幾號人?”

  老丁被點名,身體一顫,連忙躬身回答:

  “是,是有這麼回事,那年輕人很邪門,出手狠辣,不過之後就沒訊息了,我們都以為他折在哪兒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老丁臉上,力道之大讓其直接趔趄著撞在旁邊的石柱上,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

  “廢物!”老刀把子鬚髮皆張,怒不可遏。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早彙報?!為什麼?!”

  老丁捂著臉,不敢有絲毫怨言,只是連聲告罪。

  “行了。”沈七七皺了皺眉,打斷老刀把子的遷怒。

  “發火解決不了問題,那個年輕人沒死,如果我沒猜錯,最近這些事,八成就是他乾的。”

  “看來,燕雙鷹收了個不得了的徒弟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刀把子和捂著臉的老丁都沉默了。

  一個燕雙鷹就已經讓黑戈壁各大勢力頭疼不已,現在又多了一個風格如此酷烈的徒弟,這還怎麼混?

  “這個年輕人,我會親自去會一會。”

  沈七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衣領口,語氣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

  “黑戈壁裡有趣的人不多了,可別讓他死得太早,這獵物,我喜歡。”

  說完,沈七七也理會臉色鐵青的老刀把子,轉身踩著那雙扎眼的紅色切爾西靴,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大廳。

  老刀把子盯著沈七七消失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強壓下當場發作的衝動。

  深吸幾口氣,轉向臉頰高腫的老丁,從牙縫裡擠出命令:

  “去,配合沈七七,把那個小雜種的腦袋,給我端過來!!”

  “是!是!大當家!”

  老丁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一眾首領腳步倉促地離開了地方。

  直到老丁等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大廳裡空無一人之後,老刀把子才轉過身,冷哼一聲:

  “你這個好徒弟,又給我惹了不少亂子!”

  陰影一陣波動,一個穿著普通,面容與老刀把子有九分相似,眼神卻更加陰鷙冰冷的男人,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

  步鷹。

  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開口,聲音沙啞:

  “是啊,我也沒想到,昔日那個需要我手把手教他握槍的徒弟,能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

  步鷹的語氣裡聽不出是感慨還是忌憚。

  但若非沒有十足把握解決掉如今的燕雙鷹,他也不會像地老鼠一樣躲在這山寨深處。

  “沈七七是伊賀流的傳人,忍術確有獨到之處。”步鷹走到主位旁,自顧自地坐下。

  “讓他去當這個先鋒,試試那小子的成色,正好,你現在的心思,應該放在軍火生意上,這條線,不能斷,那邊催得緊。”

  頓了頓,抬起眼皮,冰冷的目光掃過老刀把子的臉:

  “還有,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再有下次,我敲了你滿嘴的牙。”

  步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股如有實質的殺意,讓老刀把子這等兇悍之徒也汗毛倒豎,後面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步鷹的身影再次緩緩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老刀把子獨自站在空蕩的大廳裡,看著地上那些蓋著白布的屍體,又想想步鷹那冰冷的威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

  最終卻只能化作一聲壓抑著無盡怒火與屈辱的沉重喘息。

  他這把看似威風八面的刀,終究還是被人牢牢握在手裡。

第26章 茅山令牌

  小破屋內,兩名傷勢已愈的戰士,看著牆角堆砌如小山的武器彈藥,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長短槍支油光鋥亮,黃澄澄的子彈整齊碼放,甚至還有幾箱珍貴的手榴彈。

  外界戰鬥的艱辛他們深有體會,許多戰友還在用大刀長矛與敵寇搏命。

  而眼前這些,足以裝備一個加強連還有富餘。

  而這僅僅還是一點點,大部分的裝備還儲存在羅林的陰影空間中。

  就連鬼手劉三那種小山寨都有歪把子機槍,更別說其他的勢力了。

  這段時間接連剿滅了七八個小型山寨和很多遊離的土匪,各種收穫差不多都相當於二三個大型軍火庫。

  “等此間事了,我送你們出黑戈壁,這些傢伙,到時候我會叩侥銈兊母鶕亍!�

  羅林坐在火堆旁,專注地用匕首片著烤好的羊肉,語氣平淡。

  空間已經堆夠足夠自用的了,其他的放著也是放著,理應去到更需要它們的地方。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戰士,重重點頭,眼眶有些發紅:

  “羅兄弟,俺老林,代表兄弟們,謝謝你了!”

  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隨即從貼身內袋裡,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個物件。

  那是一塊古樸的木製令牌,色澤沉黯,紋理天然,握在手中隱隱感到一絲溫潤平和的氣息流轉,彷彿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

  “我看羅兄弟也是先天異人,根骨非凡。”老林將令牌遞過,神色鄭重。

  “這是我師門信物,兄弟可持此令前往茅山。

  國難當頭,師門大多弟子已入世救亡,我能為宗門引薦一位良才,也算盡最後一份心力了。”

  羅林接過令牌,入手微沉。

  既然此方天地與一人之下的世界觀有所交融,那這茅山,確實是值得一去的地方。

  千年大派,底蘊深厚,三茅真君的威名更是響徹道門。

  茅山派所奉“三茅真君”各有專屬神職,合稱“司命、定錄、保命”三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