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58章

作者:雲渪煙

  “此獠兇焰滔天,生靈塗炭,更危及我大宋江山!不知仙長有何妙法可解此厄?”

  孫飛鵬踏前一步,目光與王苒苒交匯一瞬。

  王苒苒會意,雙眸深處那抹難以察覺的粉色幽光再次流轉,更加強大的精神力量,悄無聲息地徽窒蛐纳褚褋y的趙構。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忽略”,而是更深層次的引導和暗示——

  讓他們的話語更具說服力,讓趙構的警惕心降到最低,讓對“力量”的渴望無限放大。

  在精神魅惑的加持下,孫飛鵬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直抵人心的魔力,在御書房內迴盪,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無量天尊!陛下乃真龍天子,身負社稷氣撸私俜潜菹虏豢山猓 �

  他直視趙構渴望的眼睛,一字一句,話語中充滿了誘惑:

  “貧道手中,恰有一上古奇書殘卷,《皇極驚咝g》!此乃上古聖皇鎮壓寰宇、統御八荒之無上秘法!可引動一國之氣啐埫},加持於真龍之身!”

  “陛下若修此法,頃刻間便可登臨陸地神仙之境!屆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區區妖魔,彈指可滅!更能延年益壽,坐享江山萬萬年!”

  ……

  “陸地神仙?延年益壽?江山萬萬年?”

  每一個詞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趙構的心坎上!他一生最渴求的是什麼?是皇位穩固!是長生久視!

  孫飛鵬的話,完美地擊中了他靈魂深處最貪婪的慾望!加上王苒苒持續不斷的精神魅惑,瘋狂瓦解著他的理智防線。

  趙構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貪婪光芒。

  什麼朝堂制衡,什麼岳飛威脅,什麼割地議和,在陸地神仙和長生不老的誘惑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仙長!需要朕如何做?朕定當全力配合!”

  趙構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身體前傾,死死的盯著孫飛鵬。

  孫飛鵬心中冷笑,面上卻一派仙風道骨:

  “陛下需齋戒沐浴,心罩緢浴8俳ā刑旆▔陨琊⒅仄鳛橐瑓R聚龍脈之氣!此壇需以……”

  他迅速報出了一系列,苛刻至極又極為勞民傷財的材料和建造要求,其中不乏需要緊急徵調太廟禮器、取百年樹木、甚至動用國庫金銀熔鑄法器的瘋狂指令。

  每說一條,秦檜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但他此刻自身難保,哪敢有半點異議?

  趙構卻聽得連連點頭,彷彿孫飛鵬說的不是亡國之道,而是登仙之梯!

  他毫不猶豫,立刻抓過御筆,飽蘸硃砂,在一份空白詔書上奮筆疾書,口中急令:

  “傳旨!即刻起,舉全國之力!工部、戶部、禮部……所有衙署,皆需無條件配合秦相與二位仙長!”

  “速建‘承天法壇’!所需一切人力物力,優先供給!膽敢延誤者——斬立決!”

第68章 妖魔南下

  硃紅色的“斬立決”三字,力透紙背,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暴戾與威嚴!

  秦檜顫抖著接過那份滾燙的、幾乎等同於亡國詔書的聖旨,只覺得重逾千斤。

  他偷偷看向孫飛鵬和王苒苒,只見兩人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孫飛鵬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御書房外,夜更深了。

  承天法壇的建造命令,迅速傳遍整個臨安城。

  無數工匠、民夫在睡夢中被粗暴地驅趕起來,太廟的鐘聲在深夜被敲響,沉重的禮器被搬出庫房……

  整個南宋的心臟,開始為一場註定毀滅自身的獻祭,瘋狂地跳動起來。

  於是半個月內,在王苒苒的精神催眠加持下,趙構開始不惜民力、不顧死活的瘋狂催逼下。

  一座龐大且耗費了難以計數民脂民膏和人命的“承天法壇”,終於在臨安城外拔地而起。

  高聳的基座由漢白玉砌成,其上刻滿了扭曲而陌生的符文。

  此符文並非道家正統,反而透露著一股邪異感。

  祭壇上的各種物品,更是熔鑄了大量從太廟內拿出來的禮器,以及強行徵繳的民間金銀,才鍛造出來。

  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血腥味、汗水和絕望的氣息。

  與此同時,北方的噩耗如同瘟疫般席捲江南。

  金國,完了。

  並非亡於岳家軍的鐵蹄,而是徹底淪陷於那兩尊自五國城爬出的妖魔手中!

  近半個金國疆域化為焦土死域,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僥倖逃生的金人如同驚弓之鳥,一部分倉惶遁入草原深處,發誓永不再踏足這片被詛咒的中原。

  另一部分則如同決堤的洪水,裹挾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瘋狂湧入相對“安全”的南宋境內。

  這些潰兵早已失去軍紀,為了生存,為了發洩那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們化身比土匪更兇殘的豺狼,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更恐怖的是,他們口中反覆描述的妖魔景象——那遮天蔽日的魔氣,那吞噬城池的巨口,那將活人吸成枯骨的邪風……

  如同最真實的噩夢,隨著潰兵和那些從北方僥倖逃回的南宋行商之口,在江南大地上瘋狂擴散。

  恐慌,如同無形的毒瘴,迅速瀰漫。

  臨安城內,米價飛漲,謠言四起,人心惶惶。

  街頭巷尾,人們交頭接耳,臉上盡是末日將至的灰敗。

  連帶著,那剛剛建成的、耗費了無數人命和財富的承天法壇,在民眾眼中也蒙上了一層詭異而不祥的色彩。

  不安、懷疑、甚至隱隱的怨憤,如同地火般在暗流湧動。

  “不行!”

  孫飛鵬站在法壇高處,俯瞰著臨安城內那瀰漫的恐慌氣息,眉頭緊鎖,

  “民心不穩,怨氣滋生,會直接影響國叩哪酆图兌龋”仨毎堰@股情緒壓下去,轉化為對我們有利的情緒!”

  於是在他的授意下,朝廷開始了推波助瀾,一場規模空前的輿論操控誕生。

  官府告示、街頭巷尾的說書人、甚至被“請”去喝茶計程車子,口徑空前統一:

  “妖魔肆虐金國,乃因其暴虐無道,天譴之!”

  “官家乃真龍天子,得上天庇佑,更有仙長相助!承天法壇便是官家為拯救萬民、鎮壓妖魔所建!”

  “官家仁德,體恤民艱!值此危難之際,開倉放糧,賑濟萬民!”

  “信官家!拜法壇!妖魔自退!天佑大宋!”

  與此同時,官倉的大門前所未有地敞開,大量糧食被不計成本地分發下去。

  飢餓暫時壓倒了恐懼,無數掙扎在生死線上的流民和貧民湧向放糧點,高呼著“官家萬歲”、“天佑大宋”。

  恐慌被刻意引導,轉化為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集體癔症。

  人們聚集在法壇外圍,目光灼熱地望向那高聳的建築,彷彿那是唯一的救贖燈塔。

  少數清醒者看著這癲狂的景象,只覺遍體生寒,卻也只能在洶湧的民意洪流中保持沉默,噤若寒蟬。

  金國。

  曾經的金國上京,如今只剩斷壁殘垣,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和焦糊味。

  兩尊龐大的身影在廢墟中緩緩移動。

  它們已非半月前的枯骨模樣。

  吞噬了千萬生靈的血肉與靈魂,它們的形態變得越發扭曲、臃腫。

  破碎的龍袍如同骯髒的裹屍布,掛在由無數痛苦面孔和蠕動血肉構成的軀體上。

  漆黑的魔氣如同實質的觸手,從它們身上瀰漫開來,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大地焦黑,連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它們的氣息,已然穩穩踏入四階巔峰,並且仍在隨著吞噬而緩慢攀升!

  曲濤站在一處尚未完全坍塌的宮殿穹頂之上,遙望著南方南宋的方向。

  風雲在他頭頂匯聚,形成巨大的漩渦,那是妖魔氣息引動的天象異變。

  宿俊哲在他身邊,近乎癲狂地手舞足蹈,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濃郁的死亡和怨念氣息。

  “快了!就快了!等吞掉南宋那幾千萬生靈,這兩尊妖魔就能徹底達到五階!”

  宿俊哲的聲音沙啞而亢奮。

  曲濤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落在遙遠的臨安城。

  關於南宋建造祭壇、孫飛鵬操控輿論的訊息,早已透過他安排去應天府的許啟華傳來。

  “孫飛鵬……林玄清……”

  曲濤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迷惘。

  命叩慕z線如此詭譎,竟讓他們在這樣的一個副本中相逢。

  那個曾經的網癮少年,如今已是無限遊戲“歐皇”,背後站著三階超凡的林玄清。

  而他,卻選擇了擁抱地獄的黑暗。

  一股被無形大手操控的宿命感,讓他心底泛起寒意。

  但很快,這絲迷惘便被更深的決絕取代。

  “既然遇上了,那便分一個勝負。”

  曲濤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他不再猶豫,掐了一個咒印,在他和宿俊哲的操縱下。

  “吼——!”

  妖魔二聖發出震天動地的嘶吼,空洞的眼眶轉向南方!

  它們龐大的身軀驟然轉向,裹挾著毀滅一切的死亡氣息,朝著南宋的位置而去!

  就連大地也在它們腳下呻吟、龜裂!

第69章 岳飛

  南宋,北伐軍大營。

  岳飛的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滴出水來。

  一份染血的急報攤在案頭,上面的字跡潦草而絕望:

  “妖魔南下,已破穎昌,直奔淮西,無可阻攔。”

  十萬金軍精銳,在穎昌城外灰飛煙滅,成了妖魔的腹中餐!

  這訊息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岳飛和所有將領的心頭。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寒意,徽至苏麄軍營。

  岳飛猛地抬頭,看向帳中那個始終沉默、氣質孤冷的道人——獨狼。

  這段時間,獨狼展現出的些許超凡手段,早已被岳飛視為對抗妖魔的唯一希望。

  “道長!”

  岳飛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灼和懇求,

  “妖魔已破穎昌,直撲我大宋腹地!此獠兇威滔天,凡俗軍陣在其面前如同齏粉!”

  “道長神通廣大,可有應對之法?救一救這江南萬千黎民!”

  他抱拳深深一禮。

  獨狼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救?拿什麼救?他心中鬱悶至極。

  那兩尊妖魔的氣息,隔著千里他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絕對是四階巔峰!

  他一個剛入二階的獨行者,衝上去連塞牙縫都不夠!

  地獄空間那幫瘋子,已經是徹底掀翻了桌子,這已經不是副本對抗了,而是單方面的屠戮了!

  “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