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聖盃戰爭,結果這是虛樹宇宙 第598章

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老友,如果你只是單純想揍我,只要不影響璃月,我可以站在你面前不反抗,給你發洩。”

  若陀龍王一聽,頓時冷哼一聲,然後對丹恆說道

  “哼!同胞,麻煩你用長槍捅摩拉克斯幾個透明窟窿。

  你不知道,他之前仗著有幫手,把我揍的遍體鱗傷。

  幾年前,還當著一個黃毛丫頭的面,愣是把我剛剛復甦的軀體再次打散了。

  你不用怕一槍捅死了他,以摩拉克斯的實力,純物理傷害,他這具身體被捅幾百個透明窟窿也死不掉。”

  若陀龍王的要求,丹恆自然不會執行。

  他可沒興趣摻和進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的愛恨情仇裡,丹恆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屬於另一種“苦命鴛鴦”,明明互相信任著對方,卻因為虛無之力和各種誤會舉戈相向。

  丹恆此時只是問道

  “若陀龍王,你為何持續呼喚我?”

  這個問題,若陀龍王非常認真地看著丹恆,緩緩的解釋道

  “我在沉眠中,感受到了一股親近且同源的力量。

  這股力量足以承載大地,不過和提瓦特並不相容。

  所以,我想讓你來尋我,我能給你一些提瓦特本源的力量。

  這樣,你的力量便可作用地脈,幫我復活。”

  魔神在獲得天理碎片前就是提瓦特的元素生物、魔獸或者其他生物。

  所以,部分魔神在葬火之戰前已經出生。

  比如花神,就是天使獲得天理碎片變的魔神。

  關於層巖巨淵的天釘,一般有兩種說法。

  一是,當年的高車就是被天釘擊落的,它們同時砸出了層巖巨淵。

  二是,天釘是因為層巖巨淵地下的深淵被高車砸出,天理後續又補了顆釘子。

  不過,這個問題在茲白出來後應該會說明。

  為了防止背刺,我文裡就不詳細說了。

第557章 番外(二十二)瓦爾特“你們有沒有聽過保釋這個詞”

  若陀龍王呼喚丹恆的目的是復活,面前三人不意外,但集體陷入沉默。

  丹恆和瓦爾特沒想到若陀龍王會這麼直接,當著封印它的鐘離面就說出來了。

  至於鍾離,他知道若陀龍王有多直腸子。

  不過,現在他想聽聽丹恆的意見,所以沒發表意見。

  現場的沉默讓若陀龍王很是奇怪,於是它盯著丹恆再次問道

  “同胞,你為何沉默?”

  如果星在這裡,她一定會來一句“他是冷麵小青龍”回答若陀龍王。

  然而,此時丹恆的一號嘴替星不在,二號嘴替三月七也不在。

  沒人打諢的丹恆此時只能一本正經地說道

  “來的路上我聽鍾離先生說了你的傳說。

  如果你復活的目的依舊是突破封印率領巖龍蜥和璃月開戰,我拒絕復活你。”

  丹恆的這個答案若陀龍王很是不解。

  它沒問鍾離到底說了什麼故事,因為它下意識的覺得鍾離不會撒謊。

  若陀龍王不解的是,丹恆明明是自己的同胞,這麼關心人類做什麼?

  於是它直接問出了自己的不解

  “同胞,你為何要關心璃月人類的死活,我第一次感知到你時,你在遙遠的西北面,你居住地方一定不在璃月。

  而且貪婪的人族不斷深挖大地獲取礦石,這些礦石都是我巖龍一族賴以生存的食物。

  人類可以持續掠奪我族的食物,將我巖龍一族逼向死路,我卻不能反擊,這是何道理?”

  若陀龍王這話其實挺有道理的,鍾離也無法否認當初那戰導火索是層巖巨淵的礦工挖穿了若陀龍王巢穴的天花板。

  老實說,要是若陀龍王當初只是大發脾氣把礦工全殺了,鍾離大機率不會出兵討伐,反而會主動上門賠罪。

  就像現在有人要是擅闖幾位仙家的洞府,被仙人怎麼懲罰,鍾離都沒意見。

  在璃月,不敬仙師是寫進律法裡的重罪,擅闖仙人洞府被殺,鍾離絕對站眾仙這邊。

  不過,要說人類已經把巖龍蜥的食物全部挖完,這絕對誇大其詞了。

  璃月人挖礦的確有過一段無度的時間,璃月港邊的天衡山幾乎被被掘空,以至於後面引發了無數次塌方事故。

  所以,鍾離早就以巖王帝君身份下令限制人們為了錢財無度挖礦。

  哪怕鍾離現在已經退位,璃月七星也沒敢解除這項決議。

  然而,丹恆和瓦爾特肯定並不知道里面的彎彎繞,鍾離見他們被問住,只能開口解釋道

  “若陀所說內容當時確實屬實,那戰前,璃月人的確在層巖巨淵與巖龍蜥們強奪礦石。

  不過,在那之後,我就不允許璃月人過度開採層巖巨淵礦石了。

  層巖巨淵的琉璃晶砂會隨著時間自己長出來,僅靠地表那些,就足以讓璃月富足了。

  如今,璃月的礦產開發早就平穩下來,你上次甦醒,連帶著野外的巖龍蜥都跑到地面上來了。

  若陀,你現在完全不用擔心地下礦石都被人類挖走,巖龍蜥無礦可吃的情況。”

  鍾離這話丹恆和瓦爾特是信的,別的不說,至少層巖巨淵,丹恆剛剛探知過。

  丹恆知道,那裡挖礦現在基本都在地表深坑之上作業。

  地下雖然有人,但那些人明顯不是去挖礦的,匯聚在一起的人似乎在調查深淵汙染,那些零散的人更像被困在了深淵之下。

  於是,在鍾離說完後,丹恆實話實說道

  “鍾離先生說的沒錯,層巖巨淵那邊我剛剛去過,現在璃月人的確只在地表挖礦。

  不過,其下面深淵力量濃郁,普通人很難在這種環境工作。

  所以,我不確定璃月人是因為環境不允許,還是因為官方命令,僅僅在地表挖礦。

  另外,如果巖龍一族的食物在層巖巨淵,我認為那裡已經不適合巖龍一族生活了。

  深淵力量可不管人類還是龍族,被侵蝕後都會有生命危機。”

  丹恆這話,在若陀看來,著實有點胳膊肘往外拐了,所以它不爽的吼道

  “但人類壓縮巖龍蜥的生存空間也是事實!

  同胞,我不建議你考慮問題角度向著人類!

  我曾經和你一樣,愛著這片與承載著美好回憶的土地,也愛著那些聚集在某人羽翼下的小小人類。

  然而,你看看我的結局是什麼?

  我永遠忘不了灼熱箭矢刺穿身體的痛苦,脖子被牢牢卡住時的窒息感。

  以及,某人那金色眼眸發出的冷漠、鋒利視線。”

  若陀龍王說到後面已經開始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鍾離了,它對當年那戰一直耿耿於懷。

  面對若陀龍王的抱怨,鍾離很想解釋什麼,但他從若陀龍王最後一句話裡聽出了它的心寒。

  然而,若陀龍王不放下仇恨,鍾離是不可能解開封印放它自由的。

  提瓦特本來就到了生死存亡的拐點,要是若陀龍王再次被深淵控制神智,對璃月有害無利。

  所以鍾離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哀嘆,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好在,全程旁聽的瓦爾特處於旁觀者清的狀態,見鍾離和若陀龍王兩邊都因為不可退讓的理由使得這場會面陷入了僵局。

  丹恆也因為身份問題既不好偏向龍族,也不好偏向人類。

  於是瓦爾特開口道

  “鍾離先生,若陀龍王這種情況,能不能僅僅保釋靈魂,讓它出去嘗試適應現代生活,然後根據他的表現再決定是否解除封印給予它完全的自由。

  你們過去的故事,我聽下來,誤會的成分非常多。

  至於現在的矛盾,在我看來完全可以商量著協調。

  我雖然今天剛來璃月,但進入璃月後,能看出野外有大片的無人區域。

  而且其中大部分地方都是高聳的群山。

  既然有這麼多無主群山,劃一片給巖龍蜥生活不就能緩解現在的矛盾了。”

  瓦爾特的話讓鍾離陷入了思考。

  片刻後,鍾離認真地說道

  “理論可行,只是部分靈魂承載意識,若陀的破壞力便不會太大,我自然是願意讓它出去體驗璃月生活的。

  至於劃一片山區給巖龍蜥生活,也沒什麼問題。

  璃月能在魔神戰爭中屹立不倒,若陀居功至偉,劃塊地給它和它的族群生活沒問題。

  不過,我雖有可讓意識離體的仙術,但若陀不會。

  它作為巖龍王天生自帶神力,所以從不修煉仙法。

  雖然能靠強橫的實力強行讓部分意識離體,但那並不能持久。

  而我不精靈魂,亦無法幫忙儲存離體的靈魂。

  如果說從零教若陀仙術,恐怕需要很長的時日。”

  鍾離同意瓦爾特的方案,是想到了幾年前若陀龍王善念附身昆鈞的事情。

  這件事證明,只要若陀出來的靈魂別太多,它的實力便無法發揮。

  這種情況下,就算若陀龍王沒有放下仇恨,它也是可控的。

  而且,這次的溝通也證明,若陀龍王被深淵汙染的是肉體,精神是被肉體影響陷入了瘋狂,並非磨損導致。

  這次純靈魂出現,若陀龍王怨氣雖大,但沒有上次見面時的癲狂了。

  看樣子,若陀龍王的精神沒太大問題。

  以鍾離念舊情的程度,自然願意放部分若陀龍王的意識出來。

  只能說,鍾離也的確不瞭解不朽一族。

  魔神的磨損,放在仙舟聯盟的話,九成九會被當成魔陰身。

  然而,持明一族,是沒有魔陰身的。

  準確說,持明一族活不到不朽版魔陰身發作的時間。

  隔壁瓦爾特的家鄉,崩壞三的太陽系火星有記錄,不朽帶來的長生也會導致生物在時間的磨損下失去意識,最終變成行屍走肉。

  但這個時間,就算是被不朽災鱗影響的普通人類,都是以幾千計算的。

  自然壽命才八百歲的持明人,自然等不到不朽魔陰發作的時候。

  這點,放到提瓦特龍族身上也一樣。

  若陀龍王屬於比較年輕的龍王,真實年齡也就幾千歲。

  而且,提瓦特龍族因為星球特性,對深淵力量的抗性特別強。

  你看看草龍王阿佩普,吞了個髒彈赤王,被深淵折磨了幾百年,只要深淵一除,立刻清醒。

  火龍王修庫特爾更猛,六千年前葬火之戰時,它因為尼伯龍根引入深淵力量,且深淵力量正好降臨在納塔,從深眠中復甦。

  葬火之戰後,修庫特爾頂著深淵汙染把帶領族裔將納塔的天之使者屠戮殆盡。

  然後,它就這麼硬頂了深淵汙染四千年,直到兩千年前才頂不住深淵意識侵蝕,開啟了對龍群的暴虐的統治來維繫權威。

  由此可見,提瓦特的原生龍王對深淵的抗性真的很高。

  若陀龍王發狂,純粹就是起床氣本來就大,然後被深淵二次放大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