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聖盃戰爭,結果這是虛樹宇宙 第597章

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小小年紀肩負家業,由此心態甚是難得。”

  瓦爾特的評價鍾離很是認可,微笑著回應道

  “胡堂主心態確實灑脫,即便面對仙人依舊歡快。”

  說完這句,鍾離似乎想起了什麼頭疼的回憶(胡桃拉著鍾離拜見魈上仙,還讓鍾離敬酒),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堂主有時候會突發機敏巧思……我應付不來。”

  鍾離這話,讓瓦爾特頓時想起了星和三月七,感同身受地附和道

  “是啊,孩子們的奇思妙想總是會出乎長輩的意料。

  不過,這些奇思妙想,也是孩子們探索世界,最終行成於思的必要過程。”

  瓦爾特這話一出,鍾離覺得,自己和這位先生應該挺有共同語言的,於是相邀道

  “瓦爾特先生這番話令人茅塞頓開,不如移步茶室,品茗慢聊。”

  瓦爾特倒是不介意和麵前這位一看就很博學的往生堂客卿多聊聊,他也感覺兩人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但丹恆可還在邊上,他從進入蒙德開始,一直能聽到來自大地的呼喚,這種持續不斷的呼喚已經影響到他日常休息了。

  所以,瓦爾特這裡只能婉拒道

  “鍾離先生,你有所不知,來到璃月後,若陀龍王對丹恆的呼喚不絕於耳。

  所以,我們希望能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鍾離一聽,也不裝了,主動走到丹恆身邊,伸出右手道

  “丹恆先生,能否握下手?”

  握手這種不冒犯的請求,丹恆自然不會拒絕,伸出自己的右手與鍾離的手相握。

  然後,丹恆便再次看到了若陀龍王。

  只不過,此刻他的面前多了一個鐘離。

  若陀龍王在地脈的殘餘意識見到鍾離依舊那麼激動,瞬間不顧丹恆,大喊道

  “摩拉克斯!!”

  然而鍾離確定了丹恆的確被若陀龍王呼喚後,並沒有多說什麼,手臂一揮,一道巖元素護壁瞬間徽肿×说a。

  下一秒,丹恆幻覺消失,精神回到現實,同時,耳邊若陀龍王的呼喚不再響起。

  七神真名等情報,姬子早就從奈芙爾那邊交易回來了。

  所以,丹恆意識一清醒,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鐘離,發出一聲“你……”

  然而,丹恆話還沒出,鍾離便微笑道

  “吾已卸任神的身份,將執政的權利交還給人。

  還請丹恆先生為我保密,不要宣揚。”

  璃月的巖王帝君,在提瓦特凡人口中評價頗高。

  應該說,塵世七執政中,七國國民皆承認,璃月岩王帝君在庇護凡人這塊,乃七神之首。

  要知道,提瓦特七國裡,稻妻前幾年還有反抗軍要推翻雷神統治。

  須彌歷代大賢者軟禁了草神幾百年。

  楓丹的水神被審判,現在直接沒了水神之位。

  蒙德的風神喜歡在背後默默處理問題,使得蒙德幾乎沒遇到什麼災難,導致民眾對神明感知度不高。

  納塔的火神是凡人繼承神位,歷代火神實力起伏不定,其民間力量也不如璃月。

  要知道現任火神瑪薇卡已經是歷代火神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之前的深淵危機,懸木人村落依舊被攻破,戰士和平民皆有不小損傷。

  至東的話,冰神在國內的威望很高,愚人眾對女皇的忠斩纫埠芨摺�

  但至冬施行的高壓統治,底層人沒有意見是不可能的。

  像挪德卡萊這種地方,當地人根本沒幾個信仰冰神的,那裡是月神的地盤。

  所以,哪怕若陀龍王明顯對鍾離有惡意,丹恆依舊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就算鍾離在政策上保人族,驅逐龍族,丹恆也不會多說什麼。

  於是,丹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對鍾離的身份保密。

  當然,瓦爾特走進後,鍾離的身份還是要告訴他的。

  鍾離把身份向瓦爾特和丹恆公開,是知道若陀龍王的事情,很難瞞住丹恆。

  除非自己出手驅逐丹恆,不然丹恆在璃月的土地上,遲早能透過若陀龍王的呼喊確認它的封印地。

  到時候,他被若陀龍王先入為主的一通忽悠,加上自己一路隱瞞身份,星穹列車組對璃月的態度就要兩說了。

  鍾離在聽完瓦爾特所述的宇宙,並且知曉他們是星球真正創造者的後繼神明派來時,已經確認,璃月又到了生死抉擇的時候。

  這次選擇表面上風平浪靜,但一旦選錯,璃月估計在歷史上都留不下名字了。

  六千年的葬火之戰鍾離是親眼見證的。

  尼伯龍根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身軀給鍾離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

  天理都被它打成重傷,其碎片造就了無數魔神,鍾離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現在,知道尼伯龍根身後其實還有更高階的龍,鍾離根本不敢怠慢。

  丹恆在鍾離眼裡,就是那不朽【一】派來試探提瓦特人類態度的。

  如果提瓦特的人不接受龍,那結果可想而知。

  只能說,鍾離因為對宇宙和星神知之甚少,所以判斷有誤。

  就算當年的不朽【龍】重生,也不會在乎一顆星球龍族的死活。

  祂存活時,宇宙中的不朽後裔這麼多,這麼多星球哪能每個都管。

  某種程度上,不朽【龍】和現在的豐饒【藥師】差不多,都是管生不管死的。

  對於凡間種族,屬於賜福給到了,後面就不管了。

  丹磊倒是關注提瓦特,但作為不朽【一】關注的只是提瓦特對整個宇宙的變數。

  人類統治也好,龍族統治也罷,只要能達成目的,丹磊無所謂。

  畢竟要是虛無力量能被轉化,整個宇宙的格局都得變化。

  別說丹磊了,均衡【互】要是知道了這麼個地方,一定第一時間跑過來將這顆星球保護起來。

  畢竟虛無之力這種凡人眼裡幾乎無解的存在,嚴重影響宇宙平衡,必須找東西制衡它。

  所以,見丹恆和瓦爾特都願意為自己身份保密,算是開了個好頭,鍾離趁熱打鐵道

  “感謝兩位的理解。

  丹恆先生聽到的聲音,暫時被我遮蔽了。

  所以,問題還是要解決。

  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前往若陀封印點的路上,還請兩位耐心聽我講一段往事。”

  說完,鍾離便帶兩人離開了璃月港,一路往層巖巨淵而去。

  鍾離口中的故事,就是璃月的歷史,雖然會有不同角度看問題不同的情況,但的確能反映當時的情況。

  去層巖巨淵也不是為了忽悠丹恆和瓦爾特,而是故事中的一些事情,需要兩人親自到事發點核實。

  比如,若陀龍王和鍾離反目的關鍵節點,就是璃月人對層巖巨淵的無度挖掘,驚醒了和摩拉克斯一同建立璃月港後,在此地休眠的若陀龍王。

  眾所周知,層巖巨淵的形成和六千年前的葬火之戰有關。

  晨星之神的高車和天釘皆墜落此地,砸出宏大深邃的巨淵。

  魔神戰爭後,若陀龍王便在此休眠。(疑似有透過自己巖龍王權能修復這片區域地脈的想法)

  這個過程中,它受到了地底深淵的侵蝕,這才使得被人類吵醒時,起床氣這麼大。

  而且非常極端的把曾經的夥伴摩拉克斯是奪取古龍力量的僭越之人,認為人類的挖礦行為是在攻擊古龍賴以生存的地脈,人類是想徹底消滅巖龍蜥一族。

  鍾離將瓦爾特和丹恆帶到此地,就是想讓丹恆感受下層巖巨淵的狀態。

  丹恆的騰荒形態源於翁法羅斯的大地泰坦,雖然不朽之力能在提瓦特用,但丹恆無法直接掌控,最多用權能影響大地。

  不過,感受大地狀態的權能,丹恆還是能使用的。

  來到層巖巨淵後,丹恆直接在鍾離面前感受了下這片土地,然後皺著眉頭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鍾離先生說的沒錯,這片地區的地脈已經被破壞了。

  地下深處有著比挪德卡萊更深邃的深淵氣息。

  如果若陀龍王真的在此處休眠,它被虛無力量(深淵)侵蝕是必然的。”

  丹恆的結論算是驗證了鍾離口中若陀龍王醒來後處於瘋癲狀態的歷史。

  因為被虛無之力侵蝕之人的精神很容易走極端,要麼極端頹廢,要麼極端狂暴。

  在丹恆確認了這點後,鍾離才將兩人帶到了琥牢山下的若陀龍王封印之處。

  進入封印前,鍾離提醒道

  “兩位,此處便是我封印若陀龍王之地了。

  幾年前,熒來璃月旅行時,若陀龍王的意識曾復甦了一次。

  在熒的幫助(圍觀)下,我得以消磨光它復甦的力量,再次封印了它的意識。

  正常來說,若陀龍王的力量沒那麼快恢復,意識不會甦醒。

  所以,我不能保證,進去後你們能直面若陀龍王的意識。”

  鍾離現在說的話,就是在疊甲。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進入封印後能不能看到若陀龍王再次甦醒的意識。

  不過,丹恆此時卻十分肯定地說道

  “鍾離先生,其實你不必擔心。

  若陀龍王的意識就在地脈之中,只要它原本的意識真的封印在這裡,我只需要連線此處地脈便可啟用它的意識。

  您能消磨龍王自身的力量,但地脈的能量是不可能消磨掉的,憑著這股力量,它可以用精神體與我們溝通。”

  丹恆這麼一說,鍾離安心地點了點頭。

  若陀龍王不會現在復活就好,它的精神問題不解決,每次復活鍾離都得親自送這位老友再度沉眠。

  這會持續磨損鍾離的精神,對鍾離有害無益。

  相反,只要不打架,能和若陀龍王聊聊天,哪怕被它罵幾句,鍾離都能有個好心情。

  於是,鍾離在封印上開了個口子,帶著丹恆和瓦爾特進入了內部的封印空間。

  進入若陀龍王的封印後,三人就看到一片被山體包裹的空蕩蕩的巨大平地,上面豎著幾根四方體巖柱,其他什麼都沒有。

  鍾離見狀直接看向丹恆。

  丹恆也什麼都不說,默默召喚出騰荒形態的龍靈,直接鑽入大地之中。

  下一秒,隨著一聲怒吼,伴隨著地動山搖,一顆虛幻的金色大樹突然在四方體巖柱圍成的圈中升起,沒一會,一頭巨大的巖龍便從地底爬出。

  隨後,丹恆龍靈回體,與面前的擎天巨龍開始對視。

  可能是因為本次若陀龍王被喚醒時,善念和惡念都在體內,它雖然依舊不爽摩拉克斯,但沒有一上來就對著他大喊大叫,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鍾離看若陀龍王這次復活,似乎可以溝通的樣子,立刻微笑著說道

  “老友,這次甦醒,你的狀態看樣子比前兩次好多了。”

  若陀龍王一聽,頓時不爽的回道

  “摩拉克斯,你少說風涼話,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沒有軀體,只有靈魂短暫復甦,像狀態很好的樣子?

  而且,我想揍你的心可沒有一絲減弱。”

  若陀龍王說這話的時候,都不帶正眼看鐘離的。

  鍾離見狀,反而笑的更開心了,他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