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這個問題,丹恆直接回答道
“困得住,你現在被關在我利用火種許可權制造的資料空間中。
這個空間有我承載,只要我不想,你就出不去。”
長夜月這裡直接笑了,用危險的眼神看著丹恆說道
“笑話,丹恆,你覺得憑你的力量,能關住一位令使級強者?
丹磊說這話我不反駁,你的話,我完全可以撕裂你的軀體再跑……哎呦~~”
長夜月話還沒說完,冷靜下來的三月七瞬間衝到長夜月邊上,就像姐姐教訓妹妹一樣,直接給了長夜月腦門一彈指。
完事後,她有些心疼的抱住長夜月說道
“之前戰鬥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另一個我,你交談時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老是威脅別人。
我肯定,你不會傷害丹恆的。”
長夜月被三月七這麼一抱,整個人都被淨化了,表情瞬間變得極其溫柔,開始向三月七抱怨道
“真是的,你老是傻乎乎的樣子,我不表現的兇一點,怎麼威懾壞人。”
長夜月這麼一說,三月七頓時不幹了,她非常認真的直視長夜月說道
“星是夥伴,丹恆也是夥伴,就算是星期日,他也是同行的夥伴。
他們不是壞人,丹磊也不是壞人!
還有,我哪裡傻乎乎了,我不是成功瞞過了你的感知,和夥伴們一起站到了你面前嗎?”
主角參與的黑塔空間站事件中,星還沒被召喚過來主角就到場了。
所以這裡打個補丁,將這場對話的記憶改在了行動開始前。
雖然2.3後日談飛艇上的內容已經確定為腦補,流螢沒有找過翡翠。
但那兩句真精神啊,我懷疑以前開拓者和流螢相處,她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開拓者潛意識才會這麼腦補
還有,在主角參與的匹諾康尼,星期日沒有差點開闢征服命途,不然主角就知道哲學胚胎實際不冠以秩序之名了。
第528章 三月七光錐真正的使用者
星、丹恆、星期日三人,對於長夜月還是很警惕的。
雖然知道她是三月七的另一個人格,和她不為人知的過去有很大關係。
但長夜月為翁法羅斯制定的結局,連三月七本人都不認可,就別提其他人了。
而且這位一心只為三月七的人格著實有點瘋癲,只要覺得對三月七好,根本不聽別的解釋,戰鬥力還強。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在場四人加起來也會被吊打的存在,現在正和三月七辯論,而且貌似愣是辯不過三月七。
三月七反駁了長夜月說自己傻乎乎的評價後,長夜月都懶得反駁,因為傻乎乎的三月七最可愛了。
不過,長夜月沒忘了正事,直接問道
“行,你不傻。
好了,看你的樣子,是不準備和我打了吧。
那就說說看吧,你有什麼理由說服我配合丹磊那瘋狂的計劃?
老實說,從你這知道丹磊詳細計劃後,我是真的嚇了一跳。
這貨的行為就像兩個黑幫勢力即將火拼時,一個小孩子拿著把真槍,在周圍平民的掩護下進入雙方戰場,想靠手上這把槍直接搶了雙方老大的位置一樣離譜。
而你們,只因他的計劃一旦成功了不會傷及平民,便配合他行動。
有時候,我是真不知道你們是真信任他,還是天真到覺得一切事情都會往最好的一面發展。”
長夜月的問題,換別人可能會思考下要怎麼回答。
丹磊想幹的事情前無古人是肯定的,瘋狂、成功率低這兩點長夜月也沒說錯。
從純理性角度看問題,只追求鐵墓不禍害寰宇的話,長夜月計劃的成功率可能真的會高不少。
但三月七根本不從理性角度回答問題,她是標準的直覺派,資料也是為直覺服務的。
只見她很自信的反問道
“這個問題還需要想?
理由什麼的,不是再簡單不過了嗎?
哪怕只是透過鏡頭,我也知道,發生在翁法羅斯的愛、恨、掙扎,跟活生生的人沒有區別。
既然如此,丹磊的計劃能救翁法羅斯人,你的不能。
這種情況下,哪怕風險高了點,肯定要先嚐試下丹磊的計劃啊。”
三月七的這個回答讓長夜月很是無語,她只能問出經典的火車難題
“三月七,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丹磊計劃失敗,我們是沒有時間和機會再實施一個計劃B的。
到時候,寰宇眾生會因為鐵墓的出生死傷更多的人。
那些也是活生生的人,兩邊天平配重,相差太過懸殊。
在毀滅的威脅面前,追求兩全其美,很大機率只會迎來兩害得兼。”
然而,長夜月不知道,在星鐵宇宙中,火車難題其實不算什麼大難題,至少對一個成熟的命途行者不是。
星鐵宇宙的命途行者行動理念都會基於自己主修命途的特性發生變化是常識。
碰到火車難題,豐饒行者會嘗試讓那些會被火車壓的人不會被壓死。
巡獵行者會找到火車難題的起因直接幹掉這個害死人的傢伙。
均衡行者會把兩邊的人平均分配,保證撞死者和活下來的人數量一致。
同諧行者會讓兩撥人聯合起來嘗試停下火車,要麼一起死,要麼一起活。
歡愉行者會直播難題,甚至採訪雙方,然後把悲悼伶人拉過來為死者哭泣。
神秘行者則會嘗試修改人們的認知,讓人們忘記這件事,或者直接編造個假結局。
……
總之,對於成熟的命途行者而言,面對火車難題,很少會有道德負擔,而是會基於命途理念去解決問題。
於是,身為開拓行者的三月七隻是回答道
“可是,在提出這個問題前,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有什麼資格替別人做出決定呢?
假如銀河是一座更大的奧赫瑪,裡頭住著一位凱撒,那她也許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稱量天秤兩端的重量。
因為人們擁戴她,給予了她決定自身命叩臋嗔Α�
但我們只是一群無名客。
星在奧赫瑪說的很清楚,就算被人冠以救世主名號,她依舊不是救世主。
開拓的意義是探索、瞭解、建立、連結,是與無數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銀河。
所以,你的方案因為沒有得到翁法羅斯人認可,所以不予透過。
別想用什麼犧牲在所難免來綁架我,列車組對這些毫無根據的指責是免疫的!
反觀丹磊的計劃,奧赫瑪聯盟和龍神聯盟的實際統治者都已經認可。
從兩邊合併開始,鐵墓威脅世界的事實也會被公開。
翁法羅斯人是在知道將面對什麼後,再執行丹磊的計劃的。
雖然計劃是丹磊定的,而且他沒有給出其他選擇。
但翁法羅斯人在自己沒有提出其他意見的情況下選擇了丹磊的計劃。
且丹磊計劃符合普適性道德理念。
我身為無名客,我自然支援。”
三月七拿開拓理念說事,長夜月無法反駁。
神秘和開拓是兩條命途,雙方的理念是不可能達成一致的。
所以,長夜月只能看著三月七,無奈的感慨道
“這樣啊,我們看問題的角度差距真的很大,這樣一來,想解決問題,就得看哪一方做出退讓了。”
長夜月只是感慨,三月七對此卻異常肯定道
“你肯定會退讓的。
雖然挺不好意思的,但我早就發現了,你也有一項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我。
明明擁有這麼蠻不講理的力量,卻還是遵守了對我的承諾。
和我們戰鬥時,你也一直在考慮我的心情,對星和丹恆手下留情。
我知道,你所有行動的原動力,只是為了讓我能繼續旅行下去。”
三月七直接挑明瞭長夜月對自己的“愛”,後者也沒不好意思,直接承認道
“我收回前言,你好像,確實沒有那麼天真呢。”
面對長夜月的“誇獎”,三月七也是相當受用,於是對著邊上的丹恆和星期日說道
“你們兩個,能不能暫時站遠點,我接下來要拿一些私密的東西出來。”
三月七都要求了,丹恆和星期日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並肩,默默的走出十米開外。
只不過,兩人都沒有退出戰鬥準備,還死死盯著長夜月的動靜。
三月七也知道兩人只是擔心自己和星,不是想偷看自己的隱私,所以直接背對他們,用身體遮住視線,掏出了現在維持軀體的光錐,隨後說道
“這張光錐,你知道的,是在羅浮太卜司透過窮觀陣觀測過去時由丹磊帶出的。
老實說,丹磊在匹諾康尼問我要這張光錐時,我根本不知道他想幹嘛。
只是出於對朋友的信任給了他。
現在看來,當時的丹磊應該是預見到了什麼事情。
這張光錐記錄的畫面是我在宇宙漂流的狀態。
它分割了我那未知的過去和成為無名客的現在。
我那空無的精魄現在就在這張光錐裡,我現在的形體也是基於光錐的力量存在的。
那個空無的精魄現在並不空無,構成它的記憶,全部來自相機中的照片,也就是我一路以來的開拓。
我醒著的時候,你一直都在沉睡。泛泛而談,在你聽來多半沒有實感。
所以現在,我帶你重新回憶一遍吧。
這樣,你就能理解我現在的想法,從而讓步了。”
說完,三月七催動光錐的力量,一隻藍色的水母從中浮現。
隨後,三月七便期待的看著長夜月。
長夜月看著三月七期待的眼神,根本無法拒絕,於是手放在了藍色水母之上。
下一秒,她便和三月七在意識空間裡,重溫了從雅麗洛Ⅵ到翁法羅斯開拓之旅的各種記錄。
最後,記憶停止於星和丹恆在哀麗秘榭給三月七挑選手賬素材的記憶,以兩人“我們無法回到過去,做出更好的選擇。”“但至少,我們會在未來做得更好。”對話為結尾。
完事後,三月七順著最後的對話,再次向長夜月問道
“這兩人說的話,有時候還是很有道理的,對吧?”
長夜月沒有否認,而是面露微笑的說道
“我沒有忘記,你第一次換上這身衣服,看向鏡子的那天。
你的眼睛很清澈。
當一切過去,我希望鏡子映出的,依舊是那雙眼眸。”
三月七察言觀色能力可不弱,見長夜月被自己說動了,她立刻趁熱打鐵道
“看吧,你也很天真啊。總是希望鏡子映出最美的一面。
上一篇:从玄黄开始,每月一个金手指
下一篇:重生尹志平,从神雕开始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