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丹恆這麼一說,星知道他誤會了,頓時尷尬的直摸後腦勺。
好在迷迷形態的德繆歌幫星解釋道
“丹恆,夥伴說的謎語人是他記憶中的兩個人。
似乎叫卡芙卡、銀狼。
夥伴被傳入黑塔空間站前,在星核獵手的飛船上,她們在昏迷的夥伴面前有一段和宇宙四末傳說有關的對話。
但是,每次說到最後一末,記憶就會出現雜音,讓我們聽不清內容。
由於我們被困在了記憶的浪潮中出不去,夥伴就想著反覆聽這段,看看能不能從一些細節中拼湊出完整對話。
可惜,直到聽到你的聲音逃出那片記憶,我們都沒能聽清她們最後說的是什麼。”
迷迷把事情說清楚後,丹恆神情頓時放鬆了些。
然而,一道沉穩的男聲此時突然從兩人側後方傳來
“兩位,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很高興。
請問,三月七小姐在那裡?”
這聲音,星和丹恆印象深刻,不可能聽不出是誰。
不過,此時聽到這個聲音,還真有些驚喜。
於是星立刻轉頭看向聲音來源,意外地問道
“星期日,你怎麼來了?
而且,你的任務不是在外面召喚眾願之多米尼克斯嗎?”
星期日見星這麼問,大概猜到了她大機率不清楚翁法羅斯內外的現狀,於是解釋道
“星,丹恆,我不知道你們經歷了什麼。
我、姬子、瓦爾特、黑天鵝小姐剛剛從外部進入翁法羅斯。
如今,權杖核心層的防護已經被打破,內外時間趨於同步。
同時,十五歲的阿那克薩戈拉斯學會了丹磊留在神悟樹庭的知識,解明瞭世界真相完成了理性火種的試煉。
此時,除了負世外,所有半神皆已誕生,丹磊的計劃已經進入了最後實施階段。
不過,我們進入了翁法羅斯才知道,你們進入無名泰坦大墓後,已經失聯了十五年之久。
由於翁法羅斯人無法靠近這裡,姬子、瓦爾不會憶質操縱,長夜月又對於憶者過於剋制,黑天鵝小姐只能在遠處接應,不敢靠近。
所以,我主動請纓,前來搜尋你們。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你們在門口聊星核獵手的事情。”
星期日這麼一說,星和丹恆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長夜月掀起的憶潮封印中關了十五年之久。
只能說,憶潮中的人是這樣的。
人在睡覺時,對時間的感知會降低到了忽略不計的程度。
人在累的時候,的確會出現眼睛一閉,一睜,十幾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的情況。
所以,星和丹恆在意識到這點後,丹恆立刻和星期日說了下自己這邊的情況,並總結道
“不好,我們這裡已經拖計劃進度了。
長夜月的問題不解決,至少得將昔漣從封印中放出。
不然讓昔漣成為鐵墓大腦的計劃便無法執行了。”
丹恆這話一出,星立刻拿出瞭如我所書。
只不過,此時書上金色的鎖鏈依舊,根本無法正常開啟。
星期日對天才的封印算式也是毫不辦法。
迷迷見狀,立刻舉手道
“其實,人家也能當鐵墓大腦的。”
迷迷這話,說的時候自己都毫無底氣。
星期日聽後更是直接否決道
“你就是星的憶靈,權杖最初的智種,德繆歌吧。
如果你成為了鐵墓的大腦,那計劃另一邊連線【博識尊】的人就得變成星。
不然無法阻止鐵墓在誕生的一瞬間自動攻擊摧毀【博識尊】。
然而,【博識尊】被星的意識掌控……
請恕我見識湵。覍嵲跓o法想象後面會出現什麼情況。”
星期日這話,宛如直接給現場來了發沉默術。
哪怕最喜歡星的德繆歌,她在星日常發癲的問題上,也沒法為她辯解什麼。
畢竟,星的開拓精神連垃圾桶都不放過,而且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導致她經常出現正常人眼中的神經病行為。
哪怕是最好的夥伴,見星這樣子,也只能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真精神啊”。
不過,星本人不太在乎別人對自己異常行為的評價。
見所有人沉默,她摸了摸腦袋,指了指無名泰坦大墓的深處,說道
“我說,我們要不我先去找長夜月。
如果丹恆在他揹負的資料裡無法確認三月七位置的話,找長夜月一定能馬上知道。”
星的這個提議很靠譜,丹恆和星期日自然不會反對。
不過德繆歌看著星期日,突然說道
“星期日先生,我在夥伴的記憶裡看過你為匹諾康尼的生命編織夢境,所以,你應該會創造夢境吧。”
星期日知道德繆歌不是在戳自己的痛點,所以他實話實說道
“如果德繆歌小姐指的是築夢師的築夢技術。
我雖不精通,但其中的原理,的確略懂一些。”
星期日口中的略懂,屬於謙虛。
築夢師的技術,他絕對屬於專家教授級的。
你讓他造個多麼藝術的夢境,星期日或許達不到所謂藝術大師的地步。
但你讓他同築夢師的技術造一個範例夢境,星期日絕對能給你造出一個匹諾康尼國標夢境出來。
見星期日自稱懂築夢術,德繆歌立刻飛到他身邊,利用自己的權能開啟了一個能遮蔽憶質流動的護罩,開始說自己的計劃,並交流技術。
星和丹恆對視了一眼表示兩人先去探探路,讓德繆歌和星期日慢慢聊。
此時的無名泰坦大墓,已經遍佈了長夜月弄來的各種金血憶靈。
所以,等星和丹恆將前路清空,星期日和德繆歌也聊完了。
四人商議好對長夜月的對策後,星期日假裝直接離開無名泰坦大墓,星和丹恆則是直入大墓最深處,翁法羅斯記憶的種子所在的房間。
有這裡真正的主人帶路,加上路上怪物不堪一擊,星和丹恆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走進最後的大廳,星和丹恆第一眼就看見大廳平臺中央,被冰封的三月七就這麼豎立著。
星和丹恆見狀毫不猶豫,丹恆直接給三月七加持龍靈,星發動衝鋒,想要奪回她。
然而,奪回的過程非常順利,星非常輕鬆的突入到三月七邊上,愣是沒遇到任何阻礙。
等丹恆都到三月七身邊了,長夜月依舊不見蹤影,星頓時有些疑惑的說道
“長夜月現在還不出來,是不在家?”
丹恆顯然沒有星這麼天真,近距離觀測三月七,發現冰封她的只是普通冰塊,不是六相冰後,他立刻給了星一個眼神,並說道
“觀隅反三。”
星秒懂,放出迷迷,繞著三月七所在的冰塊,走到她的面前同時說道
“君命無二。”
此時,被冰封的“三月七”突然說話了,從冰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憑城……借一……”
然而,“三月七”這話,在星眼裡屬於密碼正確,賬號錯誤。
她二話不說一撲而上,將包裹“三月七”的冰塊抱在懷裡,然後直接撞向丹恆。
下一秒,星來到了哀麗秘榭的小湖邊,而星期日在此等候多時了。
星見到星期日後,直接將“三月七”拋了過去,並喊道
“星期日,拜託了,這個三月七有問題!”
星期日看著砸向自己的巨大含人冰塊,只能無奈地抬起手說道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
隨著星期日的吟唱,翁法羅斯的同諧命途力被調動了起來,以紫色為基底的漸變彩虹色能量瞬間湧向“三月七”。
然而,同諧的力量還沒觸碰到冰塊,一股血紅的能量瞬間從冰塊中噴湧而出,將同諧命途之力逼退。
隨後,長夜月的身影以一種靈魂出竅的樣子從三月七的身體內顯現,站在空中冷冷地看著星期日,並誇讚道
“同諧的小鳥,很聰明,靠同諧律令把我逼出來了。
還有,你對憶質的理解很深刻嘛,但這場鬧劇要結……”
長夜月話沒說完,金色的龍靈瞬間從三月七身上爆發,給了長夜月一擊的同時,丹恆憑空出現在了冰塊後方,將其帶到了星期日身邊,並說道
“星期日,拜託了,讓真正的三月七醒過來。”
星期日沒有回應,只是將手貼在冰塊上再次吟唱道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懇請你降下光芒,令一切陰翳無所遁形!”
星期日這次發動的是同諧的調律,三月七的意識被瞬間喚醒,冰封她的冰塊瞬間碎裂。
三月七脫困後,抖著冰渣,拍著胸脯,心緒未定般的說道
“好嚇人,好嚇人,這種要吃的天上掉吃的,要購物商城隨便逛,想要誰陪誰就出現,錢還能隨便花,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幹什麼都有人服侍的生活太假了。
假到我害怕的要死,星期日,謝謝你救我出來,回去我請你吃我珍藏的冰激凌。”
三月七這麼一說,星期日想到,當初在匹諾康尼,太一之夢被三月七抵抗,她自主做起想要啥就有啥的夢境。
當時星期日以為這就是三月七最淳樸的想法,所以借坡下驢直接認可了這個夢境,反正只要能困住三月七就行。
現在看,這夢境,是長夜月覺得三月七喜歡過的生活,所以故意設計成這樣的。
於是,被丹磊變化之道引出一絲萬維克人格的星期日忍不住對長夜月勸解道
“長夜月小姐,哪怕是美夢,依舊存在過猶不及的說法。
你讓世界完全圍著三月七小姐轉,只要她還有獨立思考能力,就會從各種不合理中感受到當提線木偶的恐懼。”
星期日這話算是扎到長夜月痛點了,她落地後,異常不爽的回懟道
“同諧的小鳥,這句話別人有資格說我,唯有你,完全沒資格說我。”
長夜月自然在說星期日利用秩序聖盃力量以自身為媒介代行太一,復活秩序命途的行為。
好在這件事星期日已經看開,所以笑著回答道
“是的,我曾經就是這麼幹的。
不過我已經意識到了我曾經想法的錯誤。
所以希望長夜月小姐別走我的老路。”
星期日這麼彬彬有禮的承認過去的錯誤,長夜月也不好揪著不放。
於是她立刻轉移了話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笑道
“這裡是,用某人的記憶製成的夢境,還被儲存在特殊的容器中。
不過,你們真的覺得這裡困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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