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聖盃戰爭,結果這是虛樹宇宙 第545章

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那你說說,在你眼裡,【浮黎】摻和翁法羅斯這攤子事的目的是什麼?

  先不提被你剛剛引入翁法羅斯的同諧命途。

  翁法羅斯原先的三條命途,毀滅是因為智識的天才想用毀滅摧毀智識,後續誕生了絕滅大君,所以【納努克】關注著這裡。

  【博識尊】現在還沒正式向這裡投來瞥視暫且不提。

  【浮黎】為何要幫助翁法羅斯人拯救自己。

  作為記憶星神,它所需做的只是記錄而已。

  暗示昔漣會有天外救世主拯救翁法羅斯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更何況,三千多萬世的永劫輪迴完全是昔漣接受【浮黎】神啟後的結果。

  正常來說,【浮黎】作為一個記錄者,祂不會去幹預觀測物件的既定軌跡。

  瞥視昔漣給予力量也就是極限,根本不會告訴她天外救世主相關的事情。”

  長夜月的這個問題,丹磊還是無法回答。

  因為長夜月說的沒錯,【浮黎】的行動完全超出了一個觀測記錄者的職責範圍。

  對於丹磊而言,【浮黎】對翁法羅斯的干涉甚至能追溯到自己剛剛穿越到星鐵宇宙。

  聖盃的改造,其中誕生的朦朧意識和昔漣強關聯,就是【浮黎】親手埋下的伏筆。

  這操作有著明顯的主觀意識,【浮黎】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這麼說吧,長夜月說【浮黎】想借著鐵墓摧毀【博識尊】的機會將記憶的種子灑遍寰宇還真有可能。

  因為這樣的確可以讓記憶命途的力量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當然,長夜月的結論很扯淡。

  但這不代表命途力量達到高峰的【浮黎】不想幹別的事情。

  於是,丹磊果斷一攤手承認自己不知道【浮黎】想幹什麼,但還是幫祂說話道

  “【浮黎】想幹什麼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記憶星神。

  不過,無論祂最終目的大機率不是害翁法羅斯。

  不然,祂弄一個天外救世主的神啟做什麼?

  顯然,【浮黎】沒有想讓鐵墓誕生的想法,至少祂沒有讓鐵墓以原本計劃誕生的想法。

  你總不能說,【浮黎】把我牽扯到翁法羅斯來,是想把我也餵給鐵墓。

  作為星神,祂不可能不知道星穹列車組捲進來後,會連帶著把我也捲進來。”

  丹磊這個說法,長夜月同樣無法否認。

  因為說一千道一萬,把丹磊捲入翁法羅斯,的確大大降低了鐵墓的出生率。

  丹磊會不會拯救翁法羅斯是要具體情況具體商討的。

  但丹磊發現鐵墓後不會坐視它誕生,這點是肯定的。

  於是,長夜月準備順著丹磊的目的繼續聊,她再次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問道

  “丹磊,我說,我有一個只需暫時犧牲翁法羅斯,但能百分百消滅鐵墓的計劃,你有沒有興趣?”

  丹磊一聽,就抓住了長夜月話中的關鍵點,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回答道

  “暫時犧牲翁法羅斯?

  有意思,你先說說看,讓我聽聽怎麼個暫時犧牲。”

  見丹磊願意聽,長夜月立刻說道

  “其實很簡單,將翁法羅斯所有的記憶全部燒卻,全部忘卻就行。

  利用這個世界再創世的邏輯,我可以清除權杖內所有記憶。

  燒盡這裡的所有故事、悲歡、徒勞……

  以如此巨量的質料為柴薪,足以徹底摧毀權杖的執行邏輯。

  鐵墓將失去孵化的土壤,最壞情況下,它也會變成一個腦子裡空空如也的絕滅大君。

  這種鐵墓,對你丹磊而言無任何威脅,你可以輕鬆消滅它。

  至於翁法羅斯,它的悲劇也得以停止。

  同時,這個和你融為一體的昔漣,實際還保留著翁法羅斯的記憶。

  你消滅鐵墓後,用你的創星權能重新捏一顆星球,以翁法羅斯的記憶重塑生命。

  那翁法羅斯也不算從宇宙消失了,裡面的人都將得以重生。

  原則上,翁法羅斯只是暫時被犧牲了。”

  長夜月說完她的方案,丹磊不得不承認,她這方案還真不錯。

  要是真的能把翁法羅斯的憶質化作柴薪,還真的能把鐵墓燒成白痴。

  鐵墓雖然沒有意識,但它還有程式。

  它相當於一個沒有大腦,但身體知道自己該怎麼動,會自己動的怪物。

  但要是連程式都沒了,鐵墓就相當於一個連肌肉記憶都沒了的植物人。

  到時候別管它還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反正它不會用,要麼控制不住力量原地炸成煙花,要麼成為砧板上的肉,隨便自己切割。

  最壞情況,來古士用自己頂上操縱鐵墓。

  那請參考高達駕駛員登上了一臺完全沒有os的機體,一切程式碼需要從零編寫。

  丹磊反應得多慢,才能看著來古士重新完成鐵墓的程式設計,重啟這臺絕滅大君。

第511章 機械頭真的要變成頭了

  長夜月的方案不錯,只可惜丹磊不能同意。

  道理很簡單,長夜月說的很清楚了,她需要利用翁法羅斯再創世的邏輯清除權杖內所有的記憶。

  這裡,她有資訊沒說,那就是再創世的基礎,負世火種的繼承者會怎麼樣。

  不過,負世火種繼承者的結局其實不用猜。

  利用再創世清除權杖內所有記憶,百分百會清理負世火種繼承者對翁法羅斯的所有記憶。

  因為在創世的邏輯就是透過負世火種繼承者對翁法羅斯的記憶重塑世界,長夜月大機率會想辦法在這一過程中將忘卻之力注入進去。

  這樣,遺忘的力量才會沿著再創世的邏輯管線進入權杖,一路進入鐵墓的核心程式中。

  所以,負世火種繼承者不被忘卻之力影響是不可能的。

  如今白厄不在,這一輪迴的負世火種繼承者已經確定為星。

  丹磊可沒資格代替星答應長夜月刪去她腦中關於翁法羅斯的一切。

  而且,以丹磊對星的瞭解,她絕不會同意長夜月刪除腦中與翁法羅斯有關的記憶。

  更何況,長夜月計劃的挺好,可行性怎麼樣,完全是未知數。

  所以,丹磊只能搖頭道

  “長夜月,你這個計劃,描述的還行,但可行性你幾乎無法證明。

  就算你是神秘令使,在一位天才的眼皮子底下刪掉一位和你同級別的絕滅大君的記憶,在我看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且,你這個方案還有道德問題。

  從昔漣記憶中復現出來的人其實不能算翁法羅斯人原地復活。

  我和昔漣不可能知道別人的生活細節。

  這樣複製出來的人,他們是沒有過去的,行為習慣、性格也只是我理解中的樣子。

  更何況,還有海量的普通人我們連名字都不知道,這些人根本無法復現出來。

  我估計,我現在直接去外面重新捏顆翁法羅斯出來,真正能復現的人,恐怕連現在翁法羅斯人口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種程度的復活,顯然只是在掩耳盜鈴。

  類似於你誤殺了一個朋友,你很後悔,所以拿那人的基因1:1克隆出來的一個相同朋友,把你對朋友的印象灌輸了進去。

  這種克隆人顯然不能認為是朋友復活。”

  面對丹磊的質疑,長夜月對丹磊口中的兩個質疑點相當無所謂,她雙手抱胸道

  “你覺得在一位天才眼皮子底下刪除鐵墓的記憶很難,但我覺得還好。

  丹磊你就算不走神秘命途也該知道,論在人眼皮子底下修改資訊,神秘命途行者是專業的。

  更何況,翁法羅斯的底層構成中就有記憶,我的能力可謂天克這個世界。

  至於道德問題,如果是星和丹恆質疑我,我不奇怪。

  丹磊你的話,你真的在乎翁法羅斯這些普通人嗎?

  對你而言,這些普通人,處理上只要面子過得去,不就行了?”

  長夜月的解釋丹磊其實是認的,自己的確不太在乎翁法羅斯普通生命的結局,如有需要,犧牲掉他們,丹磊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對於丹磊而言,自己只需要管好和自己關係好的幾人就行。

  然而,丹磊可以這樣,昔漣卻不行。

  丹磊可以不考慮翁法羅斯人的死活,但不能不考慮昔漣的心情。

  所以,丹磊故意在長夜月面前瞟了昔漣一眼,隨後反駁道

  “長夜月,我現在有點好奇,我又給三月七留下道德標準很低的印象嗎?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在還有拯救機會的前提下,隨便犧牲一顆星球的數億生命?”

  長夜月是個聰明人,丹磊一暗示,她秒懂,所以直接跳過這個話題,回道

  “是拯救還是犧牲,都不是您龍尊大人一念之間的事情。

  話說,不讓這位紫法昔漣對我出手的交易我們算是達成了吧。

  現在,要不要繼續聊聊不讓你對我出手的交易?”

  長夜月都給臺階了,丹磊自然借坡下驢,隨著長夜月話題一轉道

  “行啊,說說你還有什麼新情報。

  沒有權杖是【博識尊】天體神經元這個級別的情報,我可不認哦。”

  長夜月知道,雙方溝通到這裡,丹磊實際已經放棄對自己出手了。

  不過,長夜月還是說道

  “行啊,那我們就聊聊,那個來古士要如何用鐵墓引爆智識。”

  這個話題,丹磊還是很有興趣的,對於長夜月前面說的引爆智識命途,丹磊雖然沒提出質疑,但心裡是有疑惑的。

  長夜月認為【浮黎】是想和【納努克】分享無主的智識命途。

  那所謂的引爆,顯然是指引爆【博識尊】。

  但是,星神這東西,是隨隨便便能引爆的嗎?

  而且,【博識尊】不可能算不到這一刻,如果它最終會被引爆,那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就算【博識尊】在那躺平任人擺弄,星神之下,有能力快速引爆它的,恐怕只有繼承贊達爾知識的那幾個分身。

  其他人,就算是黑塔的四人天才小隊,花個幾琥珀紀,能拿到自由訪問許可權就不錯了。

  畢竟,能接入【博識尊】和能隨便訪問【博識尊】,完全是兩個概念。

  再往後的拆了【博識尊】,爆了【博識尊】,都是涉及命途規則的操作。

  真給黑塔四人研究,估計往後四五個琥珀紀,他們不會有任何空閒時間了。

  所以,丹磊順著長夜月的話說道

  “好啊,你說說,從你瞭解的情報裡,來古士準備怎麼收拾【博識尊】?”

  這個問題,長夜月回答很乾脆,直言道

  “其實來古士的想法並不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