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這臺帝皇權杖,曾經被【博識尊】強行徵用過,成為了它的天體神經元。思考何為【生命第一因】的課題。
只不過,這個課題權杖還沒解出來,就遭到了【博識尊】的廢棄。
來古士是在【博識尊】廢棄權杖後找到這個帝皇權杖的。
這個帝皇權杖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數式,不是因為來古士重寫了程式。
而是它被【博識尊】徵用後,【博識尊】直接刪除了原程式,用自己的十四行代數式建立了新程式。
所以,原本魯伯特二世設定的權杖無法生成智慧在【博識尊】接手權杖的那刻就無效了。
只不過,當來古士發現這個權杖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中誕生了朦朧意識後,毫不猶豫的爆了一顆星核摧毀了這個意識。
同時,他還利用了星核汙染建立了權杖外面的隔離帶。”
長夜月這個情報對於丹磊而言相當重磅。
δ-me13這臺權杖的程式竟然不是來古士覆寫的,而是【博識尊】,自己之前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這不是沒有可能,丹磊之前認為,來古士的管理員許可權是覆寫權杖程式得來的。
但按照長夜月的說法,來古士的這個管理員許可權,來自於它贊達爾的身份。
【博識尊】的程式都是贊達爾寫的,就算其飛昇成了星神,早就不受系統管理員約束了,但它顯然沒把贊達爾的許可權從自己的系統裡去除。
所以,被【博識尊】用自己程式覆寫的權杖,贊達爾天然就有管理員許可權。
再往後,權杖誕生神智,來古士用星核摧毀也符合邏輯。
丹磊此時完全不覺得長夜月在撒謊,因為沒人撒謊會編個這麼離譜的故事出來。
要是丹磊不知道來古士的真實身份,長夜月這個故事根本不會信。
關鍵是,長夜月只知道來古士是天才,並不知道他是贊達爾的分身。
她能刪除來古士關於自己和三月七的記憶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她要真的能讀取來古士的完整記憶,來古士此時早變白痴了。
不過,長夜月的故事中,疑點還是很多,於是丹磊問道
“不對吧,如果來古士用星核炸了權杖誕生的意識,那你口中的德謬歌是什麼情況?
這來古士應該不至於連自己有沒有徹底消滅權杖意識都無法確認吧。”
對於這個問題,長夜月兩手一攤道
“這點,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是記憶星神在來古士炸燬權杖記憶的時候就進行了干涉。
或許是來古士並不清楚星核的所有能力。
總之,權杖的意識並沒有被徹底清除。
它是融合了星核,還是被星核之力醃入味了我不清楚。
總之,這個意識雖然被重創,但它擁有了和星核幾乎一樣的波動,沉入了憶域的底層。
最終透過翁發羅斯程式,這個意識弄出了我們現在所在的大墓。
隨後,【浮黎】忽悠了一個小姑娘,在她心中種下虛假的希望,讓她相信自己是特別的,而翁法羅斯仍有一線生機。
於是,那可憐的女孩心甘情願,一次又一次走進大墓,將自己奉獻給記憶。”
第510章 長夜月的絕妙計劃
長夜月口中的小姑娘是誰,丹磊完全不用猜,因為當事人就在現場。
昔漣顯然不太能接受自己和白厄這三千多萬輪迴的努力是徒勞的。
不過,聰明的她也沒立刻相信長夜月的話,只是握緊拳頭問道
“證據,請拿出證據來。”
面對昔漣要證據的說法,長夜月此時來了勁。
這可是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此時她內心對記憶的憤怒其實並未被徹底點燃,如果自己點燃了這股憤怒,那憶庭與記憶命途的滅亡,就正式進入倒計時了。
所以,長夜月為了顯得自己招膲阎懽佑梅稚碜叩搅藫碛袣鐟涃|體能力的昔漣面前,認真的說道
“可憐的小姑娘,你以為【浮黎】會像你三千多萬輪迴裡祈兜哪菢樱冗@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別天真了,在這場神明對弈的遊戲中,記憶選擇了毀滅。
證據就是,在那片記憶與資料的廢棄空間裡,你應該見證了無數憶者被竊憶者騙入了這個世界。
我從被我殺死的竊憶者記憶中得知,她們在竭力促成鐵墓完成。
只不過,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這裡虛無縹緲的記憶。
而是要把鐵墓當作一艘完美的航船。
記憶只要提前暗中埋下種子,在智識被它引爆的瞬間,記憶也將遍佈寰宇的每個角落。
智識會成為一條無主的命途,然後被兩位星神平分。
浮黎——將以此吞併智識。”
長夜月說到這裡,看了眼丹磊的反應。
見丹磊沒有反駁自己的意思,昔漣一臉悲憤,她趕緊趁熱打鐵道
“所以,你們明白了麼?列神之戰早就開啟了。
浮黎向這裡投來瞥視,不是要救翁法羅斯,而是要一絲不剩地榨乾它,將它變作一頁最悽美的悲劇詩,作為自己神戰初勝的點綴。”
長夜月這話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確將浮黎在翁法羅斯的一些操作串聯起來了,她甚至說的昔漣都有點迷茫了。
就連丹磊也忍不住拍手誇讚道
“精彩,精彩,這故事編的有模有樣的。
不愧是神秘的令使,虛構史學家的精髓掌握得非常好。”
丹磊此話一出,昔漣頓時眼睛一亮,興奮的問道
“丹磊,你的意思是,長夜月小姐說的話是假的?”
見昔漣對【浮黎】的懷疑被丹磊一句話擊散,沒有形成憤恨,長夜月頓時有種異常不爽的寸止感。
於是她緊接著昔漣的話,對著丹磊問道
“丹磊,你為什麼說我是虛構史學家。
就算我用的是神秘的力量,但神秘行者從來不等於虛構史學家。
我能以三月七的名義發誓,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長夜月用三月七的名義發誓,這可不是甩鍋,而是在強調自己的認真。
畢竟,神秘命途行者的信譽,都被那些虛構史學家敗光了。
而且,以長夜月對三月七的重視程度,是不會隨便敗其信譽的。
然而,面對長夜月的誓言,丹磊依舊搖頭,並伸手比了個二後說道
“所以我說,你已經掌握了虛構史學家的精髓。
因為那幫傢伙,就是先腦補了一段構史,把他當真後,再用神秘力量修改相應記錄。
當然,對於你前面的推理,我暫時不覺得你是以惡意得出結論的。
就像你前面說我對權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對於星神的本質,你顯然也不懂。
你剛剛說的那段話,有一大一小兩個漏洞。”
長夜月這會和前面的昔漣一樣,看著丹磊比的的二,皺眉問道
“兩個漏洞?哪兩個?”
由於長夜月前面的確提供了重要情報,心情不錯的丹磊這次沒有額外要求什麼,直接解釋道
“我先說小的,你說記憶選擇了毀滅,這句話本身就是漏洞。
你覺得昔漣這個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是怎麼來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時【納努克】想要轉化的,正是我。
因為我在翁法羅斯殺了絕滅大君光逝,他想要補充一個針對不朽的絕滅大君。
不過,就在昔漣準備為我犧牲,將轉換我的金血強行吸入自己體內時,【浮黎】出手了。
正是在祂的幫助下,本因不存在的,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誕生了。
所以,你的那句話,要是改成‘記憶選擇了自我毀滅’在我這裡可信度更高一些。”
丹磊這話一出,長夜月頓時迷茫了,她皺著眉看著昔漣,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是說,這小姑娘成為絕滅大君不是因為她對記憶產生了懷疑和毀滅記憶的想法,而是陰差陽錯被強行轉化的?
其中,【浮黎】還提供了至關重要的幫助?
不對,祂這麼做圖什麼?累了?活夠了?所以主動擁抱毀滅?”
長夜月這一連串問題,丹磊也沒有答案,於是手一攤道
“別問我,我只是把我們經歷的事情告訴了你。
我現在還不是星神,無法用星神的視角看待問題。
總之,記憶選擇了毀滅,肯定是錯誤的。
【浮黎】出手救我,應該說是記憶選擇了不朽。
繼續剛剛的話題,我再說說你的大漏洞。
隨著智識的引爆,記憶將遍佈寰宇的每個角落從而和毀滅一起吞噬智識命途。
這句話,前半句沒問題。
如果記憶的種子真的隨著智識的引爆散佈到寰宇的每個角落,記憶命途的力量的確會達到一個高峰。
但是,毀滅和記憶不會吞噬智識,這點是必然的。
長夜月,你對命途互相吞併的瞭解太少了。
估計,你只是透過三月七的記憶知道星對她說過,同諧【希佩】在寰宇蝗災吞噬了秩序【太一】又從繁育命途中剝離了叢集概念吞噬。
所以你得出記憶配合毀滅是為了消滅【博識尊】後吞噬智識命途的某些概念。
然而,這點你大錯特錯。
你記住一點,一條命途想要吞併其他命途的概念,和誰合作都不能和毀滅合作。
毀滅不是存護,毀滅命途會摧毀命途本身,如果【博識尊】真的被鐵墓引爆了,智識的命途將不復存在,它所有的概念都將被毀滅,宇宙的規則都會被重塑。
記憶想從毀滅的火焰中火中取栗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浮黎】親手誕生了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
我敢說,只要【浮黎】敢伸手,祂自己將被毀滅的火焰點燃。
如今的昔漣,簡直就是【浮黎】的投名狀,祂在向我們說明,記憶,沒有選擇與毀滅合作。
所以,你說記憶為了吞噬智識選擇毀滅完全是無知者的無稽之談。
就像很多普通人知道命途行者後,便覺得各個世界的低階修煉方法在修煉了命途一道後就必然會被淘汰一樣。”
丹磊將長夜月邏輯中的兩個錯誤指出後,長夜月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麼反駁。
就像丹磊說的,對於命途間的互相吞噬,她所知道的,就星對模擬宇宙中的一些描述,以及在匹諾康尼瞭解到的那點秩序被同諧吞噬的情報。
像毀滅命途會完全毀滅命途中的概念,這種事情長夜月根本不知道,自然無法反駁。
而且,長夜月知道自己就算反駁了,也沒任何意義。
現場就三人,昔漣顯然更相信丹磊。
更何況,論對星神的瞭解,長夜月也不如丹磊。
雖然大家都是令使,但神秘令使的身份一出,天然信譽直接變負。
就算拋去成見,已經吞噬哲學概念的丹磊就像一個已經被公認有科研成果的博士,在自己的專業領域駁斥長夜月這個“大學生”。
雖然不能主觀的說“大學生”一定是錯誤的,但在丹磊這個博士的話沒有證否前,其他人肯定更信任有所成就的丹磊。
所以,長夜月沒有再和丹磊糾結記憶的目的是否為吞噬智識,而是跳出這個話題,反問道
“丹磊,假設你的判斷是對的,記憶不可能以和毀滅合作的方式吞噬智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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