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318章

作者:无罪的yy

  他措辭很小心,儘量用比較含蓄的詞語。

  “哦?細說!怎麼個假正經法?怎麼個摘下面具法?”絕色妖姬眼睛更亮了,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趴到許長生身上,那對飽滿的柔軟甚至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臂,帶來驚人的彈性和觸感,但她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八卦上,“她是不是表面冷若冰霜,實際上……嗯?是不是很纏人?會不會說些羞人的話?快說快說!”

  許長生被她的“熱情”搞得有些招架不住,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醉人的甜香,手臂上殘留著柔軟的觸感,還得努力組織語言“詆譭”那位惹不起的國師,當真是冰火兩重天。

  他硬著頭皮,含糊地描述了一些顧洛璃在情動時的細微反應,比如會不自覺地咬唇,會從喉嚨裡溢位壓抑的輕哼,會在極致時短暫地失去清冷,眼角泛紅,流露出罕見的脆弱與嫵媚……當然,他自動省略了那些更“過分”的細節,比如誰上誰下,誰主動誰被動之類的關鍵資訊。

  可即便是這些含糊的、經過修飾的描述,也足以讓絕色妖姬聽得眉飛色舞,興奮得臉頰都泛起了一層興奮的紅暈,九條狐尾在後面歡快地搖來擺去,拍打著軟榻,發出“噗噗”的輕響。

  “哈哈哈!顧洛璃啊顧洛璃!你也有今天!”絕色妖姬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平日裡裝得跟塊萬年寒冰似的,對本座的遊戲不屑一顧,原來骨子裡也是這般……哼哼!本座就知道!假正經!悶騷!”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七彩豎瞳盯著許長生,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不過……口說無憑。

  你這些小故事,編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本座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本座?”

  許長生心頭一跳,連忙道:“晚輩豈敢欺瞞王上?句句屬實!”

  “是嗎?”絕色妖姬歪了歪頭,忽然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凌空一點。

  嗡!

  空氣中,一點七彩光暈盪漾開來,迅速擴大,化作一面如水波般盪漾的、半透明的光鏡,鏡面光滑,倒映著兩人的身影,但更多的是一種迷離虛幻的光澤。

  “把你的意識,投入這‘幻憶鏡’中。”絕色妖姬指著那面光鏡,用一種不容置疑又充滿期待的語氣說道,“回憶你和顧洛璃的那些經過……要最詳細、最‘真實’的那種哦~本座要……現場欣賞!”

  “現、現場欣賞?!”許長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眼睛瞪得滾圓。

  他總算明白這位妖王想幹什麼了!她不僅要聽,還要看“現場直播”?!這、這也太……太離譜了吧!

  “王、王上!這、這不太好吧?”許長生臉都綠了,結結巴巴地道,“這關乎國師殿下的清譽,也、也太過私密了!晚輩實在不敢……”

  “清譽?”絕色妖姬嗤笑一聲,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具誘惑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七彩豎瞳微微眯起,流轉著危險而魅惑的光芒,“她都跟你滾到床上去了,還有什麼清譽可言?再說了,這裡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本座保證,絕不外傳!如何?”

  她身體微微前傾,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到許長生面前,近得他能數清她纖長濃密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惑:“別逼本座……動武哦~本座的手段,你剛才可只見識了皮毛。本座有的是辦法,讓你‘主動’、‘詳細’地回憶起來……只不過,那樣可能會有點疼,嗯,神魂上的疼。”

  許長生:“……”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與促狹的俏臉,心中天人交戰。

  把和顧洛璃的私密記憶“播放”給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妖王看?

  這要是被顧洛璃知道了,自己恐怕死一百次都不夠!可是……不答應?看看這位妖王眼中那躍躍欲試的光芒,他毫不懷疑,她真的會用某種搜魂或者迷魂的手段,強行提取自己的記憶!那樣更糟!

  媽的,死就死吧!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一個人。

  顧洛璃啊顧洛璃,對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貧道,要怪就怪你的“好閨蜜”太變態!

  再說了,回憶裡……好像大多時候,都是自己佔上風?嗯,這麼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許長生把心一橫,臉上露出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咬牙道:“好!既然王上想看……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境,然後集中精神,將意識緩緩探向那面“幻憶鏡”。

  他刻意篩選著記憶,主要挑選了一些顧洛璃“反差”較大、較為“羞恥”,但又不過分觸及她底線的畫面。

  比如她被自己壓制時不甘又隱忍的眼神,比如她被迫說出某些話時的羞憤,比如某些特定姿態下她失控的反應……嗯,絕對沒有回憶那些自己“捱揍”或者“被反殺”的場面!絕對沒有!

  隨著許長生意識的投入,那面七彩光鏡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裡面開始浮現出模糊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

  絕色妖姬立刻盤膝坐好,雙眼放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光鏡,那神情,比最痴迷的戲迷看名角登場還要專注興奮十倍!

  畫面開始流轉……

  絕色妖姬看得津津有味,時而掩嘴輕笑,時而挑眉訝異,時而又露出“果然如此”的會心笑容,偶爾還會點評幾句:

  “喲呵!顧洛璃啊顧洛璃,沒想到你也有主動下跪求饒的一天?嘖嘖,這表情,本座可從未見過!”

  “哎喲!這姿勢……可以啊小傢伙!沒想到你花樣還挺多!顧洛璃這都能忍?她沒一劍劈了你?”

  “哈哈哈!哭了哭了!她居然哭了!雖然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但這眼淚……嘖,本座今日真是大開眼界!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

  “唔……這裡……原來她這裡最敏感?記下來記下來……”

  許長生在一旁,聽得是面紅耳赤,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維持意識輸送,心中已將這位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的九尾天狐“問候”了無數遍。

  這位妖王,不僅看,還點評!還做筆記?!這要是傳出去……他和顧洛璃都別做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長生篩選出的、相對“安全”的記憶片段終於播放完畢。七彩光鏡中的畫面緩緩消散,重新化為平靜的鏡面。

  絕色妖姬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許長生,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一絲玩味:“看不出來啊,小傢伙。平時看著挺老實,花樣還挺多的嘛~能把顧洛璃那冰山折騰成那樣……有你的!”

  許長生臉色微紅,但強行鎮定,不卑不亢地回道:“多謝王上誇獎。”心中卻道: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滿足您的惡趣味啊!

  絕色妖姬只是“呵呵”一笑,那笑聲意味不明,聽得許長生心裡有點發毛。她揮了揮手,那面“幻憶鏡”便化作點點七彩光粒,消散在空氣中。

  見這位妖王似乎終於滿足了好奇心,許長生暗暗鬆了口氣,試探著說道:“王上,您想知道的,晚輩也說了,也……給您看了。若沒有其他吩咐,晚輩就先……”

  “退下”二字還未出口,就被絕色妖姬打斷了。

  “不急。”她慵懶地靠回軟榻,重新拈起一顆葡萄,慢悠悠地送入口中,美眸斜睨著許長生,七彩豎瞳中閃爍著一種新的、讓許長生心頭警鈴大作的光芒,“本座還有一事……要你幫忙呢。”

  許長生精神一振,心道鋪墊了這麼久,戲耍也戲耍了,八卦也八卦了,這回總該是正事了吧?

  他立刻擺出嚴肅認真的姿態,拱手道:“王上但講無妨。只要晚輩力所能及,定當竭盡全力,為狐族,為王上分憂!”

  絕色妖姬紅唇微勾,吐出葡萄籽,用那酥媚入骨、卻讓許長生瞬間僵住的聲音,清晰地說道:

  “本座要你……去睡一個女人。”

  許長生:“…………”

  他臉上的表情再次凝固,大腦再次陷入短暫的空白。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位妖王是跟“睡女人”這個話題槓上了嗎?剛八卦完顧洛璃,轉頭就給自己派了個“睡女人”的任務?

第287章 絕色妖姬的請求

  “王上……”許長生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帶著無奈和懇求,“您就莫要再戲耍晚輩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玩笑?”絕色妖姬挑了挑眉,七彩豎瞳中的戲謔之色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帶著幾分認真與深邃的光芒,她坐直了身體,雖然姿態依舊慵懶,但周身那股無形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威壓,卻在不經意間瀰漫開來,“本座何時與你開玩笑了?”

  她看著許長生瞬間緊繃的身體和嚴肅起來的表情,輕輕“呵”了一聲,繼續說道:“放心,這回是正事。而且,是你接下來必須要做的事情。”

  許長生心頭一動,知道這位妖王終於要說點實在的了,他收斂心神,沉聲道:“請王上明示。”

  絕色妖姬把玩著自己一縷銀白色的髮絲,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悅耳,卻多了幾分沉凝:“你既然已經參加了這次萬族之爭,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這一次的萬族之爭,與以往……不同。”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似乎在觀察許長生的反應:“以往,萬族之爭,只是為了決定未來五十年,各大妖族領地的資源分配,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但這一次……不同。

  這一次,前十的優勝者,按照新立的規矩,都將獲得一個特殊的‘資格’。”

  “什麼資格?”許長生隱隱猜到了什麼。

  “一個成為‘龍族’女婿的資格。”絕色妖姬緩緩吐出這句話,七彩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龍族女婿?”許長生一愣,龍族,那可是妖族中至高無上的皇族

  雖然近萬年來有些式微,但其血脈的高貴與強大,依然是妖族公認的頂點。

  “不錯。”絕色妖姬點了點頭,“如今的龍族,確實勢弱了。原因很複雜,但最關鍵的一點是,它們族中,已經很久沒有誕生真正的、血脈純淨強大的‘皇’了。

  上古真龍的血脈日漸稀薄,如今族中血脈最精純、最接近遠古真龍的,便是當代的‘小龍女’,敖清璃。”

  “這位小龍女,如今已近千歲,即將成年,也將迎來她生命中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情劫’。”絕色妖姬的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龍族性淫,但其皇族血脈的結合卻極為嚴苛。以往,它們固守血脈純淨,絕不允許與外族通婚。

  但結果呢?同族結合,誕下的子嗣血脈卻越來越稀薄,一代不如一代。所以這一次,它們將目光投向了外界。”

  “它們想效仿上古傳說,引進外族的‘優秀血脈’,與小龍女結合,看看能否誕生出血脈更強、潛力更大的子嗣,以期打破龍族如今的困局,重振皇族聲威。而你。”絕色妖姬的目光落在許長生身上,帶著審視與考量,“你是一匹突然殺入萬族之爭的黑馬,身份特殊,潛力巨大,正是一顆極好的棋子。

  本座接下來要你做的,就是繼續參加萬族之爭,儘可能多地積累戰功,殺入前十,獲得那個‘資格’。

  然後,在龍族接下來的‘選婿’中,拔得頭籌,想辦法……把那位小龍女給‘睡’了。”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放心,龍族不會過多約束你,更不會強留你在龍族。你只需要完成你的‘任務’,給那位小龍女,留下一個孩子,就夠了。”

  許長生:“……”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嗡嗡作響,消化了半天,才勉強理解了絕色妖姬話裡的意思。

  表情變得極其古怪,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荒謬。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王上……為何非要選擇晚輩?狐族之中,難道沒有天賦卓絕、實力強大的雄性俊傑,能夠擔此大任嗎?晚輩畢竟是人族,是外姓。

  若是由狐族中的佼佼者,與龍女結合,誕下擁有狐族與龍族雙重高貴血脈的子嗣,對狐族而言,豈不是天大的好事?這於情於理,都該是狐族內部消化此事才對啊!”

  這是最讓許長生想不通的地方。

  如此“美差”,如此有可能改變妖族未來格局、為族群帶來無上榮耀和利益的機會,這位九尾天狐,為何要拱手讓給自己一個外人?哪怕自己是安雲汐的道侶,終究不是純粹的狐族。

  絕色妖姬聞言,七彩豎瞳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她盯著許長生看了片刻,忽然對他勾了勾手指。

  許長生只覺身體一輕,再次不受控制地被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牽引,瞬間跨越數丈距離,下一刻,他已經側身半躺在了那寬大柔軟的雲遘涢竭吘墸^……正好枕在絕色妖姬曲線驚人的大腿上!

  鼻尖瞬間被一股濃郁了十倍不止的醉人甜香充斥,那是獨屬於絕色妖姬的、比安雲汐更加醇厚、更加魅惑的體香。

  九條蓬鬆柔軟的雪白狐尾,如同有生命般,輕輕拂過他的臉頰、脖頸,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和難以言喻的觸感。這個姿勢,這個距離,曖昧到了極點,也危險到了極點。

  許長生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不敢動彈。

  絕色妖姬似乎很滿意他的“乖巧”,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撫過許長生的臉頰,動作輕柔如同情人間的愛撫,但她的語氣,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冷漠與深邃:

  “不行。”

  “具體的原因,涉及一些上古秘辛和本座的佈局,不便與你多說。簡單解釋,就是因為……平衡。”

  “平衡?”許長生心頭微動。

  “不錯,平衡。”絕色妖姬的手指停留在他下頜,聲音低沉了幾分,“如今的妖族,五大王族與皇族龍族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彼此之間雖有競爭,有摩擦,甚至有世仇,但都默契地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尤其是在‘萬族之爭’這個框架下,僅限於小輩之間的爭鬥。

  各大族群最頂尖的戰力,那些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傢伙們,都保持著剋制,輕易不會下場生死相搏。

  這種平衡,已經維持了近千年。”

  “這很好,真的很好。”她重複了一句,指尖微微用力,“龍族雖然勢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底蘊猶存,且有我們五大王族相互制衡,它也被‘控制’得很好,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整個妖族,表面雖有紛爭,但大體穩定,甚至在本座的有意推動下,開始嘗試與人族接觸、合作,引入供奉制度,互通有無。

  這是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是本座耗費無數心血,才營造出的局面。”

  她的語氣陡然轉冷:“但龍族內部,總有些不甘寂寞的老傢伙,懷念上古時龍族統御萬妖的輝煌,企圖打破現狀,復興龍族。

  這次所謂的‘選婿’,就是他們試探的第一步,也是一步險棋,更是一步……可能打破平衡的棋。”

  “如果,最終與小龍女結合,並讓她誕下子嗣的,是五大王族中任何一族的頂尖天才,比如我狐族,比如熊族,比如虎族,又或者是堪比五大王族的金鵬族……那麼,這個擁有了部分皇族血脈、又流淌著王族血液的孩子,意味著什麼?”

  絕色妖姬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刺穿許長生的靈魂:“意味著,這個王族,與皇族龍族,有了最直接、最緊密的血脈聯絡。

  這份聯絡,會帶來榮耀,也會帶來……野心。

  一個擁有部分皇族血脈的繼承人,會讓他們看到更進一步的希望,看到取代龍族、或者與龍族共治、甚至凌駕於其他王族之上的可能。

  千百年維持的平衡,就會從這最細微的裂縫開始,逐漸崩塌。猜忌、戒備、爭鬥、合縱連橫……本座苦心經營的局面,就可能毀於一旦!”

  “你出身人族,在人族王朝待過,應該明白,王族與皇族的結合,在政治上意味著什麼。

  本座不想再看到萬年前,因為妖族內鬥不休,給了外敵可乘之機,導致天外邪魔入侵,我妖族幾乎滅族的那場浩劫重現!”

  絕色妖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與痛楚,“本座,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說到這裡,她低下頭,絕美的臉龐靠近許長生,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許長生的臉頰,語氣又恢復了幾分慵懶,但眼神依舊認真:

  “這下,懂了嗎?”

  許長生被她這一番話,以及這過於親密的姿勢和動作,弄得心緒起伏,他努力消化著其中的資訊,遲疑道:“所以……選擇我這個人族,是因為我身份特殊,既是雲汐的道侶,與狐族有牽連,但又並非純粹的狐族。

  即便我與小龍女結合,甚至有了子嗣,龍族也無法透過這個孩子,真正繫結、拉攏任何一個強大的王族。

  其他王族,也不會因為一個人族與龍女的後代,而產生過分的期待或忌憚,從而破壞現有的平衡。王上,是這個意思嗎?”

  “聰明!”絕色妖姬紅唇勾起,露出一抹讚賞的笑容,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不愧是小三兒看中的男人,一點就透。正是如此。

  你就像一顆恰到好處的‘石子’,投入這潭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湖水’中,既能完成龍族‘引進外族優秀血脈’的訴求,給他們一個臺階下,一個希望,又不會真正打破五大王族之間的均勢。

  你是最合適的‘緩衝’和‘變數’。”

  許長生想了想,又問道:“那……五大王族,難道不能聯合起來,共同拒絕龍族這個提議嗎?從源頭上掐滅這個可能?”

  絕色妖姬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手指輕輕點了點許長生的額頭,彷彿在說“你怎麼這麼天真”:“拒絕?憑什麼拒絕?

  皇族龍族提出的這個‘選婿’建議,明面上可是打著‘為五大王族好’、‘引進優秀血脈、福澤妖族’的旗號,姿態放得夠低,好處似乎也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