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絕色妖姬也不在意,目光轉向許長生身旁,一直緊繃著身體、略顯緊張的安雲汐,紅唇邊的笑意加深,隨意地揮了揮纖手:“小三兒,你先退下吧。本座有些……悄悄話,要單獨跟你這小情郎說說。”
安雲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上前半步,似乎想說什麼,眼中流露出擔憂。
蘇妧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笑意更濃,帶著戲謔:“怎麼?怕本座吃了你的小心肝兒?在你眼裡,本座就這般飢不擇食,連小輩的男人都要搶?”
“主人恕罪!”安雲汐慌忙單膝跪下,低頭急聲道,“雲汐不敢!雲汐的一切都是主人賜予,雲汐的男人自然也是……”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妥,猛地頓住,臉頰緋紅。
許長生在一旁聽得眼角微抽,心中暗自吐槽:那啥……雲娘,我是你的男人,什麼時候就“自然也是”這位妖王的了?這所有權轉移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不過安雲汐此刻心急如焚,也顧不上措辭,她咬了咬唇,抬起頭,眼中帶著懇求,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只是……只是主人,長生他……昨夜勞累,至今還未完全恢復元氣……主人、主人若是要問話,可否……可否莫要讓他太過勞累……”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臉也越來越紅,這話裡的歧義,連她自己說完都覺羞恥。
許長生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連串問號,結合絕色妖姬之前那曖昧的語氣和安雲汐這奇怪的“求情”,他忍不住抬頭,飛快地瞥了一眼高臺上那位姿容絕世、魅惑天成的九尾天狐。
難道……這位妖王留下自己,是存了那種心思?要自己“侍奉”她?
他心中不由得嘀咕。
看這姿容身段,還有那身份帶來的禁忌與刺激感……好像……也不是不行?
咳咳…
絕色妖姬何等修為,許長生那瞬間的眼神變化和細微的情緒波動,如何能瞞過她的感知?
她眼中笑意更深,卻並不點破,也沒有生氣,只是慵懶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本座知曉了,定不會累著你的小心肝。退下吧。”
安雲汐這才稍稍安心,又看了許長生一眼,遞給他一個鼓勵眼神,這才低著頭,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偌大的天狐宮中,便只剩下許長生與高臥於雲遘涢缴系木盼蔡旌K妧,以及那幾個彷彿背景板般、默默侍奉的俊美狐侍。
殿內一時寂靜,只有不知何處傳來的、似有若無的潺潺水聲,以及絕色妖姬身側狐侍為她輕輕打扇的細微風聲。
那無處不在的魅惑力場並未減弱,反而因為旁觀者的離去,更加集中地徽衷谠S長生周身,無聲地撩撥、試探。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雜念,再次拱手,語氣平靜:“不知王上特意留下晚輩,是有何事吩咐?”
絕色妖姬沒有立刻回答,她伸出纖纖玉指,從旁邊玉盤中拈起一顆晶瑩剔透、宛若紫玉雕成的葡萄,慢條斯理地送入嫣紅的唇瓣中,輕輕咀嚼。
飽滿的汁水染溼了她的唇角,她伸出舌尖,極快地舔過,留下一抹誘人的水光。
這個動作被她做得無比自然,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七彩豎瞳,笑眯眯地看向許長生,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慵懶:“你急什麼?時間還長得很,本座與你……慢慢聊~”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股魅惑之力陡然增強,彷彿化作實質的粉紅色霧氣,朝著許長生纏繞而來。
眼前景象微微扭曲,鼻尖甜香愈發濃郁,耳邊似乎響起了安雲汐、甚至更多模糊而曼妙的身影,在輕喚他的名字,做出各種誘人姿態。
許長生眉頭微蹙,體內氣血微微一震,識海中“無拘”真意如明燈亮起,瞬間驅散了所有幻象與雜念。
他臉色如常,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無奈,苦笑道:“王上神通廣大,就莫要再戲耍晚輩了。晚輩定力湵。陆洸黄鹎拜呥@般考驗。”
“嘻嘻~”絕色妖姬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又帶著撓人心肝的酥癢,“能瞬間掙脫本座兩重‘夢幻漣漪’,你這定力若是湵。煜屡率菦]有定力深的人了。有趣,真有趣。”
她忽然像是失去了耐心,又像是找到了新的樂子,緩緩從雲逯猩斐鲆浑b完美無瑕的玉足。
那玉足肌膚雪白細膩,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腳踝處繫著一根極細的、鮮紅如血的絲繩,絲繩上墜著一個小小的、金色鈴鐺,隨著她腳踝的轉動,發出清脆細微的“叮鈴”聲。
下一秒,許長生只覺眼前光影一閃,甚至沒看清她是如何動作,只聞到一股醉人甜香撲面而來,人已經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竟已單膝半跪在了高臺邊緣,蘇妧的軟榻之前。
而那隻繫著紅繩鈴鐺的玉足,正輕輕抬起,帶著微涼的觸感,用圓潤的足趾,挑起了他的下巴。
許長生心中大駭!這是什麼手段?瞬移?
不,他甚至沒感覺到任何空間波動!彷彿他本就該跪在這裡!這老妖怪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有多少男人,想這般親近本座,都排不上號呢。”絕色妖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絕美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玉足微微用力,足趾抵著他的喉結,帶來一種奇異而危險的觸感,“本座給你這個機會,怎麼……還不知趣?”
許長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玉足的柔軟與微涼,能聞到其上沾染的、與安雲汐同源卻更加醇厚悠遠的甜香。
從這個角度,他甚至能透過那輕薄的絳紫紗裙下襬,隱約窺見其內無限美好的風光。
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鼓譟。
他腦海中,玄天真人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帶著濃濃的戲謔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上啊,小子!你不是最喜歡這等又騷又媚的狐狸精嗎?不是最喜歡‘以下犯上’嗎?想想那大炎長公主被你折騰成什麼樣了?眼前這位,身份、實力、姿色,哪樣不比那長公主更帶勁?你就不心動?”
許長生在心中沒好氣地暗罵:“您老就別添亂了!我是喜歡以下犯上不假,但前提是我得有那個本事控制得住場面!眼前這位,至少是十三境起步的老怪物,我拿頭去犯上?怕不是被她一根指頭就碾死了!”
“切,沒勁。”玄天真人鄙夷地哼了一聲,“欺軟怕硬的慫包!”
就在許長生心中天人交戰,遲疑著該如何應對這尷尬又危險的局面時,蘇妧似乎徹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說,她本就是故意為之,想看他如何反應。
她足尖微微用力,將許長生的臉抬得更高些,那飽滿動人的玉趾,幾乎快挨著他的嘴唇,七彩豎瞳中流光溢彩,聲音卻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壓:“嗯?”
許長生把心一橫。
事已至此,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這狐妖擺明了是要戲耍試探自己,與其畏首畏尾惹她不快,不如……順著她的意?反正看起來,她似乎並無殺心,至少目前沒有。
想到這裡,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隻挑著自己下巴的、完美無瑕的玉足。
入手溫潤滑膩,觸感極佳,彷彿上好的暖玉。
那系在腳踝的紅繩與鈴鐺,更添幾分禁忌的誘惑。
許長生手指微微用力,在那細膩的足踝和足底幾個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按捏了幾下。
絕色妖姬眉頭一挑,笑容不減沒想到他還如此“專業”,足上傳來的舒適感讓她微微一愣,隨即,那雙魅惑眾生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更加濃厚的興味,紅唇邊的笑意加深,卻沒有收回腳,反而放鬆了力道,任由他把玩,甚至輕輕“嗯”了一聲,似是十分受用。
許長生一邊“按摩”著這隻堪稱藝術品的玉足,一邊強迫自己從那近在咫尺的若隱若現的絕美風光上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絕色妖姬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七彩眼眸,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而坦眨骸扒拜吘烤褂泻我拢請明示。晚輩洗耳恭聽。”
絕色妖姬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連帶著那九條巨大的狐尾也輕輕擺動,整個大殿彷彿都因她這一笑而明亮了幾分。
她任由許長生把玩著自己的腳,甚至將另外一隻完美的玉足都塞到了許長生的手裡,隨意地蜷在身側,支起一隻手託著香腮,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玩著自己一縷垂下的髮絲,眼中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
“要事嘛……倒還真有一件。”她慢悠悠地開口,七彩豎瞳中閃爍著一種讓許長生莫名覺得有些熟悉的、名為“八卦”的光芒。
許長生精神一振,心道鋪墊了這麼久,又是魅惑又是威脅又是肢體接觸的,正戲終於要來了嗎?他立刻做出恭敬聆聽狀:“前輩請講,晚輩定然知無不言。”
蘇妧身體微微前傾,絕美的臉龐湊近了些,一股更加濃郁的甜香將許長生徽帧KA苏Q郏L長的睫毛如蝶翼般撲閃,用一種好奇至極、充滿探究欲的語氣,低聲問道:
“來,告訴本座……”
“你睡過的、身份最尊貴的女子是誰?”
“睡了多少次?”
“是她主動,還是你主動的?”
許長生:“…………”
第286章 八卦可真漂亮
許長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大腦彷彿宕機了一瞬,準備好的所有應對說辭、所有謹慎防備,在這一刻被這石破天驚完全出乎意料的問題轟得粉碎。
他張了張嘴,看著眼前這位容貌傾國傾城、實力深不可測、身份貴為一方妖王的九尾天狐,此刻正用那雙足以魅惑眾生的眼睛,閃爍著無比純真又無比八卦的光芒,一臉期待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許長生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認識一下這位“前輩”了。
心頭,一萬頭羊駝正呼嘯而過,蹄聲震天。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上……這個問題,似乎……過於私密了。
而且,這對王上來說,似乎並無什麼用處吧?咱們……能不問這個嗎?”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位妖族頂尖的大佬,神秘莫測的九尾天狐,把自己單獨留下,威逼利誘,甚至用玉足挑著下巴,就為了打聽這種……閨房秘事?
絕色妖姬聞言,那雙七彩流轉的豎瞳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被更濃烈的好奇和興奮取代。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用那圓潤的足趾,不輕不重地碾了碾許長生的喉結,另一隻被他握在手中的玉足也輕輕掙了掙,腳趾調皮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本座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她聲音依舊酥媚,卻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儀,“少廢話,快告訴本座,究竟是誰?本座……很好奇呢~”
那語氣,活脫脫一個在茶館裡聽說書先生講到關鍵處,迫不及待想知道下文的好奇聽眾,只是這位“聽眾”的實力和身份,實在太過駭人。
許長生心頭萬馬繼續奔騰,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妖王的脾氣,絕對是順著毛捋才行,逆著她的意思,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荒謬感,開始認真思考。
自己有過的女子中,身份最尊貴的……
顧洛璃?那位大炎國師,修為深不可測,地位尊崇無比,但嚴格來說,她是修行者,是“國師”,而非世俗王朝的“公主”或“女皇”。
那麼,最符合“身份尊貴”這個世俗定義的,而且與自己有染的……
“呃……”他猶豫了一下,看著絕色妖姬那雙閃爍著八卦之火、幾乎要實質化的美眸,知道今天不交代點乾貨是過不了關了,只得硬著頭皮道,“您要是真想知道的話……晚輩只能說,應該是……大炎王朝的長公主。”
“長公主?”絕色妖姬眨了眨眼,似乎對這個答案略感意外,隨即表情變得更加興奮,甚至用那隻自由的、踩著許長生喉結的玉足,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彷彿在催促他繼續說下去,“哦?大炎王朝的長公主都被你搞到手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追問道:“聽說還把大炎王朝的小公主也拐跑了?怎麼,是想把大炎王朝的公主一網打盡,來個公主全收集?胃口不小嘛!”
許長生額角冒出幾滴冷汗,乾笑兩聲,摸了摸鼻尖:“咳咳……王上說笑了,這其中……有些誤會,有些誤會。”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真有這種“宏偉”志向,雖然……某種程度上,這似乎已經是既成事實的一部分了。
“誤會?”絕色妖姬似笑非笑,顯然不信,但也懶得深究,她話鋒一轉,七彩豎瞳緊緊盯著許長生,用一種更加曖昧、更加充滿探究欲的語氣,慢悠悠地問道:“那麼……還有呢?”
“啊?”許長生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王上……不是隻問了身份最尊貴的嗎?”他小心翼翼地提醒。
絕色妖姬美眸一瞪,那隻踩著他喉結的玉足微微用力,雖然不疼,但威脅意味十足:“本座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哪來那麼多問題?現在,告訴本座,你睡過的女子中,身份……嗯,第二尊貴的,又是誰?”
許長生心頭一動。這位妖王如此有指向性地追問“第二”,顯然不是隨口一問。她真正想知道的,恐怕是某一個特定的人。
而且,結合她之前對自己瞬間掙脫幻術的驚訝,以及對自己“奇遇”的探究……
一個名字,瞬間浮現在許長生腦海。
他心思電轉,索性不再繞圈子,抬起頭,直視著絕色妖姬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苦笑道:“王上,您也別跟晚輩繞彎子、打啞謎了。您到底想知道誰,不妨直說。晚輩……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便是。”
他心中飛速盤算,自己認識的女人裡,有誰能讓這位深居簡出的九尾天狐如此感興趣?
絕色妖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加濃烈的興趣和讚賞。她似乎很喜歡許長生這種不卑不亢、又帶著點小聰明的應對方式。
她收回那隻踩著許長生喉結的玉足,轉而用冰涼的足趾,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笑眯眯地道:“還挺聰明。本座給你個提示……你們大炎的那位……護道者。”
果然!
許長生心中暗道一聲,同時也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果然是她!這就說得通了!以顧洛璃的修為和地位,與眼前這位妖族頂尖大佬相識,甚至可能有過交集,並非不可能。
他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神情,迎著絕色妖姬期待的目光,緩緩吐出那個名字:“原來王上想知道的是……國師殿下,顧洛璃。”
“對對對!就是顧洛璃那個假正經的悶騷女人!”
絕色妖姬一下子來了精神,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許長生臉上,呼吸間溫熱香甜的氣息撲在他鼻尖,七彩豎瞳中閃爍著興奮至極的光芒,“快!快和本座說說!你是怎麼把她弄到手的?她上了床,是不是還繃著那張冰山臉?是不是也跟其他女人一樣,哼哼唧唧,哭哭啼啼?還是說……她其實放蕩得很?嗯?快說快說!本座都快好奇死了!”
她語速極快,一連串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過來,哪裡還有半分妖王的威嚴,活脫脫一個急於聽閨蜜八卦的小女生。
許長生:“……”
他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顧洛璃……那位國師殿下,可是典型的“你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能說”的型別。
自己可以“欺負”她,可以“以下犯上”,甚至在情動時逼著她做出一些羞恥的姿態,但那都是床笫之間的私密。
若是在言語上,尤其是對外人,過多地調侃、描述甚至“詆譭”她的那些姿態……許長生毫不懷疑,那位國師殿下絕對會提著她的劍,不遠萬里殺過來,把自己大卸八塊,然後冷著臉說“清理門戶”。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絕色妖姬的神色,試探著問道:“王上……似乎與國師殿下是舊識?”
絕色妖姬聞言,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懷念又帶著點不爽的複雜表情,她翻了個嬌俏的白眼,那隻原本在許長生臉上作亂的玉足,輕輕踩了踩他的嘴唇,彷彿在發洩不滿:“舊識?算是吧。幾百年前,本座最後一次‘化凡’遊歷人間,曾在大炎境內待了百餘年。
哼,那個假清高的女人,明明骨子裡跟本座一樣……嗯,懂得都懂,偏偏要裝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清心寡慾的聖人模樣。
本座用幻術,把那些臭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玩得不亦樂乎,她就冷眼旁觀,還說什麼‘不倚外物’、‘不假於人’……虛偽!”
她頓了頓,七彩豎瞳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許長生,彷彿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語氣帶著幾分酸溜溜的羨慕和更多的好奇:“上次見她,雖然還是那副死人臉,但本座一眼就看出,她元陰已失,身子被人破了。
哼,到頭來,還不是愛上了這男歡女愛?裝什麼清高!本座從你身上,聞到了她的味道,很淡,但很清晰……果然,破了她身子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吧?”
許長生心中瞭然,原來這位妖王和國師還有這麼一段“緣分”。
聽這語氣,兩人關係似乎頗為微妙,像是互相看不順眼卻又有點“惺惺相惜”的“損友”?
有這層關係在,自己透露點顧洛璃的“黑歷史”,應該……問題不大?至少眼前這位妖王,肯定不會跑去告狀,說不定還會替自己保密?
想到這裡,許長生心中稍定。反正“出賣”國師殿下的人又不是自己,是這位妖王自己猜出來的,而且看她的樣子,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好奇心,今天不滿足她,自己恐怕很難脫身。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可奈何”又帶著點“男人都懂”的笑容,順著絕色妖姬的話頭說道:“王上慧眼如炬。國師殿下她……嗯,怎麼說呢,您也知道,女人嘛,有時候是有點……口是心非,假正經。
有些面具,也只在情動之時,才會……暫時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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