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你相信我嗎?”
“當然,你可是救過我好幾次的好人。”泰雅點了點頭。
“你最近跟在我身邊,就當自己真的死了,畢竟這座城那麼多人爲你舉行了一場悼念儀式,你不能傷害了整個城民械母星椋�有你的那些騎士們,廟中同僚們,哭得多傷心……”吳痕說道。
泰雅這次有認真在思考了。
吳痕也意識到,這樣的說法有點哄騙小孩子了,對成年了的泰雅確實不太管用,人家其實是比較單純,不是真的蠢。
吳痕正要開口,換一個說辭,泰雅卻想明白了,臉頰上露出了笑容。
“好像也挺有趣的,我也想看看如果我死了,多少人會爲我難過,他們私底下會怎麼評價我。”泰雅說道。
吳痕將嘴巴給抿上。
不用頭腦風暴忽悠了,如果這異度荒塵的所有人都是泰雅這樣的,世界將多麼美妙和諧。
第484章 淵光元幽
……
在城內找到了郭洪和盧纖,兩人也都以普通淘金者的身份潛藏在了自由交易長街中,並售賣着從屍潮中獲得的那些變異臟器。
當吳痕將廟妃泰雅帶到他們面前時,兩人都是相當意外。
“全城都在給她舉行英勇儀式。”郭洪說道。
在得知了泰雅的身份後,郭洪和盧纖也有些不知所措,放在過去像嵐光廟的普通神職人員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現如今吳痕卻水靈靈地拐了一隻,而且看樣子溝通的非常融洽。
“我們被認定爲屍王這件事就有些蹊蹺,要搞清楚這件事,就必須先到古蜥池去看看。”吳痕認認真真地說道。
郭洪和盧纖聽着吳痕這番話,腦子裏卻閃爍起了大大的問號。
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繫嗎?
盧纖正要開口詢問,郭洪反應卻比較快,儘管他也不知道吳痕爲什麼說出這樣沒有邏輯的話來,還是在那裏附和道:“是啊,得去古蜥池一趟,興許到了那裏就會有答案。”
兩人只知道這古蜥池的線索是昌丘侯給的,那裏有高維元幽碎片。
“古蜥池在我們嵐光廟中,到了那裏就可以查清楚什麼人想要加害於我?”泰雅問道。
“對,郭洪,你剛纔不是說聽到那個統領祕密談話嗎,他要在古蜥池和什麼神祕人物會面,我們到那裏蹲他們,就可以知道他們究竟在密质颤N了,興許是做出什麼要摧垮嵐光廟的邪惡事情,這就不僅僅關係到你這個廟妃的生死了,而是這綠洲城整個嵐光廟的存亡。”吳痕見郭洪已經上道了,立刻煞有其事的說道。
郭洪都有點跟不上吳痕的思路,只是一個勁在那裏點頭:“啊,對對對……”
“那可是大事情!”泰雅神情緊張了起來,“還好你沒有讓我現身,不然就沒法放長線釣大魚了。”
“現在你就是嵐光廟的幽靈特工,別人都覺得你死了,其實你在徹查一場針對嵐光廟的可怕陰郑饶阏页隽苏鎯矗嫫扑麄兊男皭河媱潱涂梢詫⒆约哼�活着的事情公之於校屗腥藢δ愎文肯嗫础!眳呛垭S便套用了一個西方大電影的慣用套路,以此來激起泰雅的捍衛熱情。
果然,泰雅不僅僅是對外界的絕大多數東西沒有抵抗力,像這種毫不矯揉造作的謊言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那雙純淨如珍珠的眼眸裏充滿了光明女神般的堅定、睿智!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到古蜥池去,我知道一條密道,現在大部分嵐光廟騎士都在參加我的葬禮,應該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泰雅說道。
像屍王先生這樣救過自己好幾次的人,怎麼會欺騙自己呢。
他一定有過人的智慧與眼界。
……
葬禮極其隆重,也彰顯出嵐光廟妃在這座綠洲城的地位。
而不久前綠洲城才經歷了一次大型屍潮的侵襲,全城上下也分外疲倦了,隨着葬禮進入到舉杯暢飲時,人們也不由得放鬆了警惕,開始一邊哀悼,一邊唱跳。
泰雅有一些失落。
她以爲很多人都會爲她哭泣,畢竟在過去她幫助過很多很多人,讓他們能夠在這綠洲城中安穩的生活。
可在經過一個葬禮自助區時,她發現絕大多數人都是惦記着自助臺上的美食,他們喝着甜美的葡萄酒,品嚐着多肉糕點,完全和一場官方舉辦的盛大晚宴沒什麼區別,唯有在每個人獻花的環節,大家才稍稍收起笑容,以表示對逝者的尊重。
“還以爲大家會爲我哭泣一整天,結果掉的眼淚還沒有他們喝掉的酒水多。”泰雅噘着嘴,直接將不開心寫在了臉頰上。
“你生活在童話裏太久了,我不太明白是哪個大聰明將你這麼早放出來營業的。”吳痕說道。
“我很厲害的,我只是……身上有一些小毛病。”泰雅強調道。
吳痕回想起泰雅給自己當人肉盾牌卻毫髮無傷的情景。
哦,對了,這女人防禦屬性點也是加滿了的,之前自己八階生命的全力攻擊都沒有弄傷她,她昏死過去還完全是因爲她的恐懼症。
“是這邊進去嗎?”吳痕指着前面一道鐵柵欄。
“嗯,我們的廟後是素食主義者,但我們其他人又比較喜歡烤肉,所以一些聰明的管理者就在這裏開了一條小路,好咚瓦M來那些葷腥。”泰雅說道。
走入到了小道,前面就出現了階梯,階梯通往地下,吳痕用自己的聽感向裏面探了探,確定裏面沒有什麼危險之後,便帶着三人進入到了嵐光廟密道。
密道修的很簡單,主要就是廚子咚褪澄锏摹�
果然,密道最終抵達了嵐光廟的廚房。
嵐光廟是建造在人工開鑿的地窟中,地窟相當開闊,而且巖壁上有許多發光水晶鑲嵌,甚至是一大片水晶如唯美璀璨的燈飾,從人工地窟的中央垂下,將這地窟絕大部分區域照耀得如白晝那般,光輝還帶着些許溫度,使得這嵐光廟並不會因爲建造在地下而陰暗潮溼,反而富麗堂皇。
“古蜥池在更深處,我們順着那邊的石臺暗階一直蜿蜒向下就可以了。”泰雅說道。
泰雅還是第一次回到家中卻湧起一種做俚母杏X,像極了小時候廟後嚴厲禁止葷腥,而自己偷偷喫烤雞的時候。
路途上雖然遇到了幾個身穿着黑金盔甲的騎士,但有泰雅這個內鬼的熟練帶領下,他們還是非常順利地穿過了暗階。
暗階很長很長,像是延伸到了地底深處,起初還非常昏暗,慢慢地有一縷縷波光映在了那些光滑的巖礦上,巖礦又本身富有色澤,將幻色如光液顏料那般散射到了空氣中,於是還沒有靠近那神祕的古蜥池,他們就像置身在了水柔光華之中。
再繼續向下,已經令人分不清是在色澤斑斕的深潭中,還是在一片幻礦石密佈的迷窟裏。
“這裏就是古蜥池啦。”泰雅說道。
“可池子呢?”
“水就是光,光就是水,我們已經在古蜥池裏了。”泰雅說道。
“古蜥呢?”吳痕接着問道。
“被我們殺死了呀,當初在這裏建廟時,發現了一隻古老的地殼蜥蜴,它脾氣非常暴躁,不允許我們在這裏開鑿,我們只好將它獵殺,隨後就發現這裏的地華淵光蘊藏着一種神祕的能量,既可以爲綠洲城提供源源不斷的武器光儲,又可以爲我們嵐光廟洗滌聖武器。”泰雅說道。
哦,原來沒有古蜥守護着啊。
吳痕從泰雅的描述中已經猜測到,過去這裏有一隻非常古老的巨蜥,如地龍一樣盤踞在這地層深巖中,貪婪地吸收着淵光能量……
沒多久,來了一羣強悍蠻橫的嵐光廟成員,他們搶奪了巨蜥的巢穴,殺死了巨蜥,並在這裏建造起了地下廟宇。
有了地下廟宇,很快這裏就有了信仰和庇護,有了信仰和庇護,綠洲城也隨之繁榮的矗立在了這片廢土荒原上。
多麼樸實無華的歷史故事啊,居然還以那隻古蜥蜴命名這個神祕的池子。
“看來這下面有礦藏,還是可持續性的……”吳痕對郭洪說道。
“那昌丘侯沒說實話,您需要的是高維元幽碎片,並不是這種源源不斷的持續能源,看得出來綠洲城的強大琉璃炮能量就是來自這裏。”郭洪說道。
吳痕也陷入了思索。
從昌丘侯當時的反應來看,應當是沒有撒謊。
論價值的話,這古蜥池確實很不錯,不亞於當初自己在真武大陸的芽城玉礦了,而且開採度很高。
可這種礦藏吳痕又搬不走,興許開採個二三十年的淵光能量總和能比得上一枚高維元幽碎片,吳痕又不可能在這裏蹲守個二三十年。
“算了,這個時候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了,開點東西,先把這裏的靈脈走向搞清楚。”吳痕解開了自己的感知封印。
他開啓了味覺,感受着這整個古蜥池的靈韻流動。
很快,那些特殊的靈性因子就像是一隻只泛着微弱光芒的螢火,它們成羣成羣的飛舞,在吳痕的感知中形成了一條清晰的路徑,這路徑飄向了一座岩石裂縫。
吳痕朝着那岩石裂縫中走去,側了一下身子,正好可以擠進去。
“這裏居然有路?”泰雅驚訝道,她時常來這裏面壁思過,都不知道這有一條暗道。
過了裂縫,裏面是一個封閉的巖窟,像是一間祕密地殿,地殿裏有一層非常昏暗的幽光,只能夠照耀出這地殿不規則的輪廓。
而地殿的中央,正懸浮着一枚淵光元幽。
這枚元幽相當純淨,吳痕在看到的一瞬間就知道,這就是昌丘侯說過的高維元幽碎片,是足以讓自己聽感進化到五階的寶物。
它此刻,就水靈靈地懸浮在地殿中,沒有設防,好像只需要走到它面前,就可以將它摘走。
可在異度荒塵中行走了這麼多年,吳痕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既然已經開了感知,他也順便將這一帶所有的威脅都掃描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這裏什麼危險都沒有。
沒有機關,沒有陷阱,沒有強大的守衛,更沒有什麼離譜的禁制,純得就像廟妃泰雅一樣,輕輕一拐就能帶走!
第485章 反向追捕
吳痕走了上去,嘗試着將它摘取下來。
可他的手指卻直接穿過了這淵光元幽。
淵光元幽同樣呈現出水華柔光狀,與周圍的礦物質和人類的肉體有着本質上的區別,兩者可以在同一個空間中,卻無法接觸。
吳痕又嘗試了幾次,這淵光元幽都如同井中月那般,無法撈取出來。
“就說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連一個強大的守衛都沒有,原來我們根本帶不走。”吳痕也頭疼了起來。
既然這元幽無法和自己身體接觸,自己就無法將它吸收。
五階聽感近在咫尺啊,卻無法觸摸。
“你需要這樣,像捧着一朵在清波中的睡蓮。”泰雅伸出了自己那同樣柔軟如水的手,隨後慢慢地將這一枚淵光元幽給捧了起來。
淵光元幽這一次沒有渙散在她的掌心上,當真如一朵清雅的睡蓮,寧靜地漂浮在她的白皙手掌上。
吳痕目光移向泰雅,眼神也一下子“清澈”了。
她能帶走!
“你放下,我試一試?”吳痕說道。
泰雅照着做,將淵光元幽放回到了原處。
吳痕學着泰雅的樣子,甚至將自己想象成水做的女子那般……
可雙手捧起這元幽的時候,它仍舊如光如水,無論自己手指夾得有多緊,掌心有多大,元幽還是落回到了原處。
泰雅立刻又好心的給吳痕示範了幾次。
吳痕也再次模仿泰雅那光明神韻,但還是竹籃子打水。
“我覺得不是採摘姿勢的問題。”郭洪卻在此時開口了。
他早年走過不少地方,也在各處聽聞過許多傳說,在看到這淵光元幽時,他就想到了在這片廢土中一直流傳着的一種說法。
“這東西在我們淘金者口中稱之爲末日彼岸花,任何稀有礦晶都不如它珍貴,曾經有人遇到過,卻也是此時這種情況,無論是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將它捧起來……”郭洪將自己聽到的傳聞講述了出來。
“當然,也有能夠將它捧起來的。”
“但存在兩種說法,一種是,內心純淨且善良的人,這是這塊大地上最古老的神明賜予那些在這片廢土中依舊可以保持本善之人的獎勵,獲得它的人也將飛昇,成爲這塊廢土的新神。”
“另一種說法是,這其實是救贖者死後的靈魂所化,他們生來不會被這塊輻射土地污染,也不會被一些生化邪力侵蝕,而只有同爲救贖者,纔可以採摘走這種末日彼岸花。”
救贖者?
聽上去好像上蒼選定了某個羣體,由他們來終結這塊廢土。
但以吳痕現在的認知,上蒼就是由那些處在高維的生命在扮演的。
也就是說,這塊土地上,曾經有一個高維的存在,他指派了一羣人攜着他的名義去拯救這塊廢棄的土地,然而這塊土地的惡劣和兇險遠超他們的想象,這羣拯救者沒有回到他們原本的地方,也無法向那位高維存在覆命,反而沉陷在了這裏,艱難的尋求治理的辦法,他們死後化爲了這種淵光元幽……
“您傾向於哪個說法?”郭洪轉頭看向吳痕。
“當然是後者,前者什麼心靈善良才能夠捧起,騙小孩的,只是美好的童話。救贖者的說法與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比較契合,昌丘侯給我們的信息是接近正確的,救贖者不是平白無故冒出來的,他們一定是收到了某位‘神明’的旨意,或者他們族羣就是這塊土地神明的後代,他們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高維,所以他們死後化爲高維元幽碎片……”吳痕用自己的理解來詮釋道。
聽了吳痕的說法,郭洪也點了點頭。
“那這羣救贖者,是否和您要調查的事情有關?”郭洪問道。
“向着食物鏈的頂端找尋,就是我的正確方向,我來對了地方,也找到了代表高維生命的足跡,我現在好奇的是,那羣你們傳言中的拯救者們,現在身在何處,是已經徹底沒落、消失殆盡了,還是以某個組織的名義繼續存在着。”吳痕說道。
“我懂了……是嵐光廟!”盧纖眼睛閃亮了起來,隨後用手指着泰雅,“你看只有泰雅能夠捧起來,這不是正好說明泰雅是拯救者族羣的嗎,而她又是嵐光廟的廟妃。我明白了,一定是有真正的神明看到我們這塊土地的苦難,於是派遣了一羣神明使者來這裏治理,他們治理的過程中遇到了意外和極大的阻礙,救贖之路變得艱難而困苦,於是他們成立了嵐光廟,庇護這裏的子民,消滅那些過於強大的異變生物,用另外一種方式履行者神明交付他們的職責。”
吳痕和郭洪也看向了泰雅。
盧纖的這個說法似乎還蠻接近真相的。
“錯了!”
上一篇: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
下一篇:综武:模拟诸天,她们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