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我已達聖魁之境,你還只是小小的聖童,即便你擁有一些奇異的能力,絕不可能跨越兩個境界與我抗衡,現在我便要取你性命!”冷舒最終還是下了殺心。
最好是破除了對方的魂光庇護,再吸食走對方的全部修爲,將這小子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再一點點的踐踏他的尊嚴,這才能夠解自己心頭之恨!
達到聖魁之境賦予了冷舒更大的自信,他再度殺向了吳痕,擁有一具血紋新軀殼的他,猶如血魔邪尊,無論是力量、速度、聖力都有了質的飛躍,實力超出了之前近百倍!
百倍力量,任意一個動作都足以帶來山崩地裂之勢,血紋化的冷舒朝着吳痕揮出了爪子,那一爪帶動了成百上千條已經粗壯成熟的血蜈,大如魔龍的血紋蜈鋪天蓋地,壓向了吳痕。
吳痕活動了一下筋骨,讓血蚩尤聖魂釋放,很快他的全身披上了一層聖血之輝,整個人也像是將一位古神請到身上那般,充斥着無邊的魔息蠻力,一拳揮出便如天河奔湧,一腳踏出大地震顫!
那些血紋蜈在他人面前是恐怖的魔龍,張牙舞爪,好不威風,可在吳痕面前就是一條條地裏爬行的蟲子,被吳痕生生扯斷的,被吳痕一腳踩踏而死的,被吳痕一拳轟碎的,僅僅是一個瞬息間,吳痕便揮出了千百種力道,每一道都氣吞山河,磅礴兇猛,將一位上古蚩尤大帝的狂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聖魁境界的冷舒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後世小魔君,氣焰上根本無法和吳痕這種狂神戰祖相比。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那就再碎你五臟六腑!”吳痕化爲血蚩尤,殺向了冷舒。
冷舒再度釋放出巨大的血巢,將大量的血紋索化爲鋒銳的武器,向吳痕絞殺而去。
吳痕卻是戰神附體,踩着這血紋巢而去,他儘管只有聖童境界,可體內的銀色聖息卻威力極大,再有司災這樣的聖魂輔佐,哪怕沒有喚出黑神蹟死劍,他現在也是一位異度狂神,對付這自以爲飛昇的冷舒,更是形成碾壓的氣勢!
拳掌齊出,印在了冷舒的胸脯周圍。
先是胃部,被吳痕轟出了血厄一拳,這一拳如有萬隻古獸奔騰,狠狠地衝擊着冷舒的腹胃。
“哇!!!”
冷舒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人也向後飛了去。
吳痕卻追了上去,朝着他的肺部拍出了血掌!
未等冷舒痛苦嘔吐,吳痕又朝着對方的心臟位置踢出一腳!
這一腳可謂神魔天錘砸擊心臟,讓冷舒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金剛之心差點粉碎了。
隨後,吳痕又連續的爆發蚩尤血技,給冷舒的五臟六腑都給予重創。
冷舒的血紋軀殼幾乎粉碎,體內五臟六腑更是破碎不堪,他憑藉着自己麒麟聖魂來穩住自己的生命,隨後又慌張地躲入到那血巢中。
天玄聖決結出來的血巢就像是一個血色龜殼,倒是給了冷舒一道很完美的保護。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冷舒,又化爲了一隻縮頭烏龜,再也不敢說什麼殺吳痕痛快痛快這種話了。
看得出來,冷舒怨恨至極。
同時他也無比的困惑,不明白這個小子即便鑄出了無上聖魂,憑他那聖童境界又怎麼可能壓制自己。
他一定還修了什麼魔功。
確實是自己大意了,不應該在修爲還不穩固的情況下動殺心。
果然這小子就是自己飛昇的最大劫難。
心中有怨恨,自然就需要宣泄。
而他的宣泄對象正是通天城的那些可憐的聖修者,還有那麼多聖胎、聖嬰、聖童沒有掠奪,還有那麼多具聖體靈息可以吸食,他修爲還能夠再上漲十倍不止,只要將這通天城的人全部祭獻!
冷舒再次擴散他那血紋蜈,血紋蜈開始擴散到更遠的城池裏,尤其是聖宗的府邸,基本上是這天玄法決的重災區,或許有那麼幾個修煉者掌握一些特殊的神通,可以規避掉這血紋索和血紋蜈,但以冷舒現在吸食的量,也不在乎幾個漏網之魚了。
天玄聖決的強大,也再次衝擊着每一位聖修者的內心,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曾經爭奪的那一點修爲晉升機會,在真正的聖修天驕面前是何等渺小。
他們更不明白,通天城有上億的修行者,他們聯合起來難道都抵擋不住一個人的一道天玄聖決嗎,爲何所有人都會淪爲螻蟻,甚至螻蟻如果達到一定的數量,都能夠對兇猛的野獸構成威脅,他們更像是在洪水、炎山、雷災、風暴中的螻蟻,已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抗。
“躲入麒麟廟,這些血紋蜈不敢靠近麒麟廟!”
城中一角,忽然有一位年輕的聖修小弟子大聲喊道。
麒麟廟?
之前那些流民乞丐就是躲入到麒麟廟中,才躲過了那些殘忍地官的虐殺。
而現如今,聖修人們淪爲待宰牲畜,躲入麒麟廟中竟也有奇效?
果然,只要聖修者逃入麒麟廟,這廟堂自帶一股聖氣,讓這些血紋蜈不敢靠近,躲在裏面的修煉者們也因此逃過一劫。
但整座城池,麒麟廟的數量也有限,庇護不了那麼多人,更多人也是來不及知道這個消息,修爲便被吸食得一乾二淨。
……
“火候差不錯了,去結束這場鬧劇吧。”雲中聖邦上,那位女性老者說道,“姜恆,這冷舒是你座下的吧,我們這些在天上的人也是需要人間修行者的香火供奉,聖宗經此一劫,需要百年才能夠恢復。”
“是,玄天婆母!”
“也怪我,沒有好生看管玄天聖決,任由它流落到這下界,帶來的影響着實不小,你們這些在上界的,也要注意了,有關玄天聖決的事情,都還是向我稟報,畢竟我執掌着整個聖宗的玄天聖決,即便散落在外的,也不可被濫用。”女性老者說道。
那位有着少年顏的雲中聖神踩着道道如矛的聖光走下了雲巒,一步一步的行向了這大地上的通天城。
他的出現,猶如是在通天城中出現了一縷豔陽光輝,剝開了濃濃的血霧,更驅散了昏暗,使得所有人只需要一抬頭,都可以看見這相當華麗驚豔的聖蹟!
天人下界,而且還是一位道行極高的聖修至尊,在這天穹中更有一枚相當璀璨的金色星辰,綻放出瞭如白晝般的光輝,讓這通天城提前進入到了旭日景象。
“冷舒,適可而止,聖宗弟子乃我們雲中聖邦數千年、上萬年的基業,被你摧毀,會令上面很多天人心生不滿。”姜恆踩着聖光,出現在了這刑堂之上。
他的聖芒過於耀眼,連那些血紋蜈都被直接融化,可見冷舒的天玄聖決也敵不過面前的聖神姜恆。
“師祖,不是聖羅定下人帝規矩,可以盡情釋放人慾嗎,即便我屠光了這通天城,你們也不會治罪?”冷舒感到不解道。
“你殺光這滿城凡人,那也是你自己種下因果,與我們有什麼干係,可你是在對聖宗弟子下手,這便是超出你人帝慾望了,對待同門,允許競逐殺戮,但也得遵守規矩。”姜恆說道。
“可我只是要這人死,只有吸食更多修爲,我才能夠殺死他!”冷舒已經凝出了強大的怨恨,並用手指着吳痕。
吳痕不死,他是不會停止的!
而且,冷舒有那個自信,即便是這位聖神也未必能夠阻止得了自己,他已徹底入魔,他還想要吸食更多!
“這不難,就當是天官們無法完成你的人願,我替你結果了這小子,你也停下你瘋狂的行爲,修行之道,你已走了捷徑,但看在你獲得這玄天聖決也經歷了重重險阻,我們不會怪罪你。”姜恆說道。
冷舒有些不甘,他目光掃向了那還沒有擴散到更遠處的血紋蜈,他其實想賭一把,賭天上的這些聖神其實也阻擋不了自己,所以才一開始坐視不理,發現事態嚴重後纔出面勸阻。
這天上的聖神,也擔心自己吸食了整個通天城後,他們的地位受到自己威脅。
猶豫之際,聖神姜恆卻皺起了眉頭,溫和的神態中透出了一絲威嚴,他眼神變冷,帶着幾分藐視的口吻道:“怎麼,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別忘了你能夠這麼快成爲人帝,是誰的准許!”
姜恆伸出了手,彈出了一道光痕,這光痕像是一枚蘊藏着強大破壞力的種子,種子飛入到了冷舒的厚厚血巢中,立刻生長,生長出了破滅藤蔓,破滅藤蔓迅速的摧垮了冷舒那引以爲傲的血巢!
冷舒大驚,這才意識到眼前之天人云中聖邦真神,急急忙忙跪地請罪。
姜恆見他還算識趣,不停地向自己磕頭,這才滿意地收回了那一枚聖痕破滅種子。
這位強大至極的聖神轉過頭去,目光注視着吳痕。
姜恆用手指着吳痕,淡淡道:“就當是爲這通天城做功德了,犧牲你一個,可以讓無數人活下來,包括你身邊的女子。”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吳痕也是無語了。
對方的邏輯,怎麼不像是在說人話。
第428章 人前顯聖
“只是讓你好受一些,事實上你晚了一步,若你在冷舒之前踏出戰歌山,像你這樣擁有無上鑄魂者,應當也可以位列我們聖邦神列中,可惜上面的神位有限,你邭獠缓谩!苯獝a說道。
“你殺了他不就完了,反正名額只有一個,何況他這樣濫殺無辜,兇惡如魔,你們若是讓這樣的兇殘之徒晉升到了聖邦中,得讓多少以你們爲尊的聖宗修行者寒心啊,我個人建議是,直接滅了他,他纔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纔是禍亂這人間的血魔,他今天能吸食同門的修爲,明日就能夠吸食你們這些聖神的修爲。”吳痕也是不忘做口舌之爭。
“恩,你說得非常有理。”聖神姜恆點了點頭,隨後卻是邪魅一笑道,“可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熟悉的氣味?”
“就是黃雀的氣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還藏有更厲害的手段,就等着冷舒吸食到了足夠多的聖力後,你將他所有靈元一口吞噬!”聖神姜恆一句話直接點破了吳痕的意圖。
吳痕露出了驚訝之色。
好傢伙,這都被發現了!
也就是說,這個聖神姜恆其實和自己是一個路數的!
他也是一隻黃雀!
“你足夠聰明的話,應當是猜到了什麼,我讓你死得明白,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尊重了。”聖神姜恆沒有再多言。
他朝着吳痕走去,那體內聖魁瞬間爆發出了三重聖炎,三重聖炎化作了一頭邪火朱雀,飛向了吳痕。
這邪火朱雀焚滅一切,吳痕意識到眼前之人修爲比冷舒高了不止一個層次,他也不敢再有保留,激發出體內的后土神凰,打算與這姜恆廝殺!
“鐺!”
突然,一根玉簪從雲天上落下,玉簪中蕩起了一層層月霜漣漪,頃刻間讓通天城變成了三九冬寒天,霜冰洗滌天地,縷縷月輝形成了天之帷帳,垂到了大地上。
通天城大地上是一重血色,血紋蜈攪成了一個巨窟。
城池之上是一片炎紅,如旭日東昇,形成了非常璀璨的朝霞聖光。
但在這朝霞聖光之上,卻還有一重華貴的銀輝,霜雪垂絲,隨着飄零正消除着炎力與血色,讓通天城恢復成了往日的潔淨與莊嚴。
雲天之巔,一衣袂飄飄的女子浮現,她全身泛着潔白的純淨神輝,如月仙本尊降臨,她飄落到一座麒麟廟上空,凡人們看到卻是一輪佔據了正片長空的皎月,修煉者隱約能夠窺見那絕美威嚴的聖影仙姿,而在龍袍天官、冷舒、吳痕、姜恆等人的眼中,卻是一位光芒普照天穹的女人,她五官立體,身材婀娜,氣質冰冷!
“麒麟女……”龍袍天官目睹了對方真容,急急忙忙地跪拜了下來。
他修爲還算強大,苦苦支撐到現在,但修爲馬上要退化了,如果雲中聖邦的存在再不現身,天下大亂啊!
冷舒也是滿臉愕然,儘管在很多年前,他也遠遠的見過這位聖宗天驕,但此次再目睹,卻帶給他內心更大的震撼,體內修行的聖丹彷彿也誕生了靈智,會不受控制的敬畏臣服。
“採嵐師姐,是擔心我這不懂事的弟子損壞了你的麒麟廟嗎,大可放心,供奉你麒麟廟的任何人,我們都不會殃及。”姜恆浮起了笑容來,行了一個禮。
“掌嘴。”採嵐指着姜恆,淡淡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姜恆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可他不敢過多遲疑,先朝着自己扇了兩個耳光。
這兩個耳光扇得還很認真,嘴角都溢出了血來,姜恆這纔不解地詢問道:“哪裏冒犯了師姐,請明示。”
“再掌嘴!”採嵐不多言,只是再命令道,“我說停爲止。”
姜恆瞪大了瞳孔,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目光狠狠地掃向了冷舒,質問道:“你是否損壞了麒麟廟,在麒麟廟中見了血,還不向麒麟女謝罪!”
冷舒也一臉懵,他沒有想到聖神之境的姜恆在這個女人面前也如此卑微。
可問題是,冷舒的血紋索和血紋蜈根本無法靠近麒麟廟,麒麟廟中似乎僅僅因爲供奉了這位聖羅,便可以壓制自己的聖決,總之他絕沒有在麒麟廟中見血。
“姐姐,讓我來打,他下手太敷衍了。”吳痕立刻主動請命道。
採嵐點了點頭,示意吳痕動手。
吳痕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容,然後抬起了自己那鐵一樣的巴掌,掄滿了就往聖神姜恆的臉上狂扇!
裝你大爺的裝!
老子之前在冷血女那受的氣,總算可以出了!
此刻吳痕深刻領悟到了採煌老登的精髓,要想人前顯聖,必先人後遭罪。
在這圖騰聖宗,只要忍受住一人的脾氣,那麼再也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不管你是天官、人帝還是雲中聖神!
“姐……姐姐?”姜恆已經被扇得鼻青臉腫了,這才猛然間意識到這小子背後也有人,而這個人竟是麒麟女採嵐,未來的聖羅!
“啪!!!”
這一個蓄力大逼逗,險些將姜恆扇到下巴脫臼了。
起初聖神姜恆以爲這小子修爲不高,根本傷不了自己,哪知道這小子不知道哪來的天生神力,修爲不高,巴掌極重,將姜恆扇的已經神志不清了!
問題是,已經扇了這麼久,採嵐也不叫停,身爲聖神,姜恆一想到自己竟在心款ヮハ卤灰粋�小輩這樣羞辱,心中更是窩火至極。
難怪這小子古怪至極,原來背後是採嵐在指點。
那這小子就算是使用玄天聖決將這整個通天城給化爲白骨城,也沒有人敢指責他。
“姐姐,我扇的手疼,這傢伙不知修了什麼聖決,皮糙肉厚。”吳痕也是手都酸了。
“你何時想扇,何時再動手。”採嵐也是不喊停,直接賦予了吳痕這樣一個見人就扇的神權。
吳痕大喜。
容我修爲再精進一番,不把你這裝逼的聖神扇成豬頭,自己不姓吳。
“師姐,我已知錯,可眼下通天城一片混亂,待我處理乾淨,便到你府中請罪。”姜恆已經徹底沒了脾氣,急急忙忙說道。
採嵐不再多言,身影消失在了這天空中。
然而,她的霜寒神芒卻沒有消失,可以看到那遍佈全城的血紋索和血紋蜈全部在這寒霜中消亡,它們就像見不得光的藻類,光輝所致,統統祛除。
滿城修行者跪拜了下來,他們這才意識到誰是真神!
……
上一篇: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
下一篇:综武:模拟诸天,她们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