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這位異客在聖芒的庇護下,竟還喝了一口剛纔帶上去的酒,彷彿一位遊歷世間美景的詩人劍客,正在一艘固若金湯的遊輪之上獨飲,任憑這江河上的水浪如何洶湧,都無法破壞他此刻的從容灑脫氣魄!
“武郡主,留點氣力吧,我喜歡那種有力量感的舞姿。”吳痕繼續嘲諷道。
隨後,他捏緊了拳頭,將體內源源不斷的聖息凝聚在了掌心上。
一掌轟出,金芒綻放,碩大的掌印瞬間碾碎了所有的劍風,並將武郡主給狠狠地推了出去。
武郡主顧洛水向後飛了出去,身體如風中搖曳的細柳,怎麼都無法站穩。
好不容易定住了身子,可一種脫力感傳來,讓她險些跪倒在地,不得已用手中的蝴蝶雙劍當做柺杖撐着。
“承讓。”吳痕彬彬有禮的說道,說完便提着那壺沒喝完的酒,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夜宴短暫的沉寂了片刻,很快其他異客們也紛紛鼓掌,一個個投來了讚許和欽佩的目光。
他們不單單是欽佩這位男子擁有過人的實力,還欽佩他有膽魄,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給驕傲而自大的武廷來了重重一巴掌。
遠處那些閣樓上觀望的人們也立刻將戰局告知城內民校裥們也是大聲議論了起來。
雖說都期望有人可以打一打武廷的臉,免得他們過於霸道強勢,但代表他們真武大陸的武廷有人敗了,心裏上還是不舒服。
“那人叫什麼啊?”
“不知道啊,只知道來自聖宗。”
“蠻強的,就是不知道和我們那幾位天驕比如何。”
“武郡主實力也算強的,可在對方面前跟小姑娘差不多……話說起來,武郡主是不是該跳舞了啊?”
“對對對,不聊了,先看!”
“上面雅座出租轉讓,最佳視野一覽無餘!”
民袀兒芸鞆氖〉牟挥淇熘凶叱鰜恚粋�個擦亮了眼睛,欣賞接下去的表演。
倒不是沒見過跳舞,只是能看到權威而強勢的武廷女成員跳舞,那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
武郡主顧洛水緩緩地走了下來,眼裏依舊有幾分不甘。
吳痕給對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麻煩厚重的衣甲先解一下,不然很影響觀感。
其他異客也是正襟危坐,打算沾一沾吳痕的光欣賞這雅緻至極的風景。
“這位貴客,武郡主自幼習武,舞蹈方面確實從未學過,不如讓她給你展示一些我們武廷特殊的劍法?”此時,鎮南真君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異客們都露出了一副無奈可惜的表情。
還以爲真能夠看到武郡主跳妖嬈舞了,到頭來武廷還是爲了顏面,爲武郡主求情。
“我見過的劍法成千上萬,那東西不感興趣,能令我賞心悅目的,也只有像武郡主這樣的美麗異邦女子爲我輕歌曼舞……”吳痕也是直言不諱道。
想耍賴是吧?
玩不起別玩,自己可不會慣着他們。
“呵呵呵,也是,也是。”鎮南真君發出了一種看似隨性的笑聲。
然而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鎮南真君只是礙於大庭廣袌龊喜话l作,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這位真君,可沒有什麼人會有好下場。
“那就請吧。”吳痕說道。
“既要跳舞,那得符合身份纔對,武郡主顧洛水,從此刻起便將你貶爲舞女,以示對你學藝不精的懲罰,待你修爲更上一個境界,再回到你的位置上。”鎮南真君再次說道。
此話一出,腥艘黄溔弧�
堂堂武郡主竟直接貶低到武廷的最底層,還是供武廷官員們享樂的舞女?
鎮南真君這未免也太狠了吧。
顧洛水自己也滿臉愕然,但很快她便明白,自己決不能以一位武郡主的身份給外人跳舞,那是對整個武廷的羞辱。
她臉頰發紅,羞惱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夠緊咬着嘴脣。
環顧四周,顧洛水看到了許多幸災樂禍的眼神,彷彿都在等着她大庭廣邢聽懸粋�男子跳舞。
跳舞自然也有跳舞的規矩,不能穿着盔甲,那是對女武者的不尊重。
她只能夠一件件去掉盔甲,披上了一件舞女的鮮豔婆娑。
就在她要起舞時,一個聲音卻阻止了她。
“等一下。”是吳痕開口了。
“你還有什麼要求?”顧洛水強壓着內心所有的屈辱,帶着幾分倔強地問道。
“我只說讓你給我跳舞,沒說在這個場合下,我這人比較自私,美麗的事物和人都喜歡獨享,所以還請顧姑娘先回去歇息,等哪天我一人飲酒乏悶時,再爲我單獨跳一支舞,增進一番你我的情誼不是更好嗎?”吳痕笑眯眯地說道。
“若是這樣,便是你們的私事,顧洛水,退下吧。”鎮南真君說道。
“是!”
“近些日子,你既爲舞女便好生招待貴客,休要怠慢。”鎮南真君再次強勢下達命令道。
顧洛水愣了愣,但礙於武廷威嚴,不得不低下頭再次回答:“是!”
吳痕也無所謂了,繼續暢飲。
而武都的民袀儏s大感失望,還以爲有機會一飽眼福,到頭來是人家關起門來欣賞啊,就說如此香豔的事情,他們這些武都的底層人士怎麼可能有機會呢……
“還是我們那邊好啊,在網站上什麼樣類型的沒有,高貴的、冷豔的、端莊的、風情的、雅緻的、低俗點的……只要你能聯想到的,都能給你扭起來,還不要你一分錢,只要免費的小心心。”
“就是,這裏的人一羣土包子,就武郡主這種姿色在我們那邊一抓一大把,我都看得有點膩了,現在只想着提升實力,沒其他雜念。”
“不是,武郡主這姿色都不入你們眼了嗎,人家可是純天然,還自帶尊貴氣質,跟我們平常看到的完全兩碼事!”
夜宴還在繼續,其他異客們也相繼與武廷的高手們切磋。
在吳痕這邊丟掉的顏面,武廷必須狠狠的找回來,所以之後的幾場比試,那幾個異客就慘了,被打得鼻青臉腫還得笑着回禮。
人們不會在乎過程,只看最後的結果。
當武廷一名強者擊垮了最後一位異客後,子民們又高聲歡呼了起來,彷彿真武大陸的威嚴只是短暫的失去了那麼一個時辰,並不影響他們亙古閃耀在大千世界的天穹。
吳痕也是喫飽喝足,打算離場了。
反正他們邀請自己,自己人也來了……
他需要給面子的只有武神,至於這神下機構,吳痕沒必要給太多好臉色。
“嗚~~~~~~~~~”
突然,武廷宮闕內傳來了一聲蒼然的號角聲!
“咚咚咚咚!!!!”
很快四面八方傳來了敲鼓之聲,而且還是戰鼓!
吳痕聽覺靈敏,立刻將感知釋放,聽見了這武廷之中突然間湧起了一股強大的武力軍,他們迅速的在宮闕之間穿梭,像是在圍堵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鎮南真君魏磐問道。
話音剛落,一位位身穿着銀色盔甲的武聖出現在了夜宴場,並在極短的時間將整個夜宴場地給包圍了起來,他們每個人都亮出了兵器。
“放肆,你們這些鎮北武銳竟到本君管轄之處撒野,全都退下,莫要驚擾貴客!”鎮南真君魏磐大怒道。
然而,那些銀色盔甲的武聖軍卻不爲所動,只是冰冷地立在那,不允許夜宴中的任何人離開。
與此同時在武廷宮闕內,有妖異光芒閃耀,緊接着就有洶湧的能量如海潮一般從宮闕深處席捲過來,颳得周圍的建築都搖搖欲墜。
“是有人在宮闕內打起來了嗎?”賓客們也不敢大聲說話,只敢探着腦袋往深處望去。
這一望,便發現宮闕之上有一人持劍,劍芒如從天穹中劃落的流星,璀璨而又恐怖,道道誇張至極的劍氣在武都上空掠過,讓整個武都的夜幕都像是黑布一樣被撕碎!
的確是發生了一場戰鬥。
是在宮闕之內的。
問題是,什麼人如此強勢,竟在神下機構中這樣施展武力?
戰鬥持續的時間不算長,但帶給夜宴場中的人們不小的震撼,顯然那位在夜幕下出手的持劍人乃武廷中的天驕,倘若對方出手,這夜宴中所有賓客加起來都未必是其對手。
終於廝殺結束了,宮闕中出現了許多清掃的身影,他們迅速讓武廷恢復寧靜……
其他地方的警備潮水一樣撤離,可唯獨這夜宴場,一名名手持兵刃的武廷精銳卻始終將這裏給圍着!
“既已清除隱患,你們爲何不撤走!”鎮南真君魏磐惱怒道。
“我們在等候鎮北女君。”其中一名武聖統領說道。
“她阮暮寒還不是武神,竟絲毫不將本君放在眼裏!”鎮南真君魏磐帶着一絲咆哮。
話音剛落,之前那位夜幕中持劍人飛向了這裏,落在了夜宴的主座處。
此刻人們才終於看清,那位在宮闕中劍氣縱橫的耀世強者竟是一位絕色女子,武郡主與之比起來,便如同山谷野花與天山雪蘭,那冰冷玉豔的體態與寒星般的孤傲氣質交織成一種獨特的唯美感,給人遙不可及又攝人心魄的內心衝擊,且越觀賞越強烈至極!
第306章 好霸氣好美麗
夜宴數百人,寂靜無聲,無論還是男子還是女子目光都落在這位鎮北女君的身上,男子們被其驚豔,女子們則感嘆她的耀眼。
這股強大的氣場甚至讓更遠處那些高閣上的武都民卸及察o了,他們自然知道鎮北真君是何人,只是從未有機會目睹過……
鎮南真君魏磐坐在那,之前還一副憤怒指責態度的他也不知道何時掛起了謙遜的笑容。
“鎮北女君何事這般勞師動校幢阌匈人,您清理便是,這些貴客來自於異界他邦,是武神們都吩咐要隆重接待的尊客,莫不是有原則性的問題,請儘量不要驚擾。”魏磐言語都禮貌了幾分,尤其是對方就站在他的面前。
“如果不是你無能,我也不必深夜拔劍。”鎮北女君更是一點面子也不給。
魏磐聽了後,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本以爲他要發作,卻發現魏磐沉下了聲音,用一種沒什麼力量的警告語氣道:“阮暮寒,你當真這整個武廷沒有人可以約束你了嗎??”
“你的這些賓客有問題。”鎮北女君目光突然掃過了在場的所有賓客。
“什麼?”魏磐瞪大了眼睛。
“今夜有妖潛入宮闕,盜走妖神骸骨,能躲過武神視查的妖族少之又少,唯一解釋便是有小妖神化作了異度賓客,光明正大地踏入到了我們宮闕。”鎮北女君說道。
一時間,之前那些將這裏圍困起來的銀盔武者們更壓緊了一步,目光一刻都沒有從三十多位賓客身上移開。
“這……這……這怎麼可能,你這樣說可有憑證??”魏磐問道。
魏磐話音剛落,鎮北女君將一張人皮丟到了魏磐的面前,這人皮甚至還穿着他們接待貴客的禮服,那禮服和在場夜宴中腥怂┑某鱿b完全一致!
魏磐啞口無言。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失察,導致有妖化爲人形潛入到了武廷中,若不是鎮北女君及時洞察,不知道會釀成怎樣的大禍!
“妖神祖骨可有丟失?”魏磐問道。
“三塊已經追回,還有一塊丟了。”鎮北女君說道。
魏磐聽到只丟了一塊,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但他明白自己必定會遭到武神的譴責,不敢再有半點豪橫之氣,急急忙忙的對面前的女子道:“我鎮南真君一定極力配合女君追查此事。”
表明了自己態度後,魏磐目光掃過在場被控制起來的三十多位異客,隨後道:“諸位貴客,妖神祖骨丟失,有強大的妖物藏匿在你們之中,麻煩諸位在武廷多待一些日子,證實了諸位的清白,自然不會爲難,還請配合我武廷的這位鎮北女君。”
賓客立刻騷動了起來,也有人表達出了不滿。
可這不滿聲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壓下去了。
“洛水,接待之事主要由你負責,你給女君講述在接待賓客時可出現什麼異常。”魏磐立刻命令起了武郡主顧洛水。
顧洛水前去行禮,但她在鎮北女君面前顯得更自在一些,看得出來她們是相識已久。
“被吾神視察的有兩位,一位是在殿內歇息,另一位是他,來自聖宗的客人。”顧洛水眼神裏透出了一些敵意,也同樣帶着幾分懷疑。
這傢伙今天到的,今天晚上就出事。
過於蹊蹺了!
鎮北女君行至吳痕的面前,一雙丹鳳眼專注地審視着吳痕。
吳痕眼神卻變了,小心臟激動的要躍出來!
什麼鎮北女君……
這不是我家寒寒嗎??
寒寒,我可想死你啦,快來好哥哥懷裏抱抱!
“你……你莫要用這樣的態度,鎮北女君可不是你可以隨意褻瀆的,請保持你該有的敬意!”顧洛水看到吳痕那熾熱的眼神,立刻大怒指責道。
“從何而來?”鎮北女君倒不在意對方什麼態度,只是例行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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