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知道是知道,怎麼啦?”採霓不解道。
“他有點不識好歹了,浩族方舟那邊以朋友身份送給我的神禽肉,他居然趁我不在給我截走了,不知道哥哥我正在長身體嗎!”吳痕說道。
神話物種的肉,可以助自己體魄達到四階。
離總攻長生派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吳痕也需要在這個時間內讓自己的體魄進化到四階,這樣纔可以幹翻整個長生派。
“可是,應求方面,我們聖宗弟子只要誰去做了應求之事,就可以相應的拿走供物啊,焦烈成師兄也不算是違規吧?”採霓說道。
“我都說了,那是浩族以朋友方式贈給我的,跟應求沒關係。而且她還出手打傷了我家茶茶,我得爲我愛侍找回顏面!”吳痕冷哼一聲道。
焦烈成先是直接明搶,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隨後還打傷了楊沁,還好楊沁有自愈的超異能力,不然這會估計還在ICU躺着。
手段狠辣,絲毫不留情面,吳痕可咽不下這口氣啊!
而且得讓這傢伙知道,這圖騰聖宗誰纔是太子爺!
“我……我先去請示一下父親,畢竟關係到焦燭師君。”採霓見吳痕要鬧大事,急急忙忙說道。
“你傻呀,本來我們年輕一輩爭強好勝,打一場的事情就過了,你非要捅到長輩那去,豈不是等於師君授意,挑起兩位師君矛盾嗎?”吳痕沒好氣道。
採霓一聽,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可焦烈成那是什麼人物啊,焦燭師君的大弟子,還是親侄子,無論是聖宗地位還是血脈傳承方面,都比面前這個私生子強了不知多少吧,確定要去招惹對方??
第215章 暴扇焦烈成
前往了楓殿,吳痕徑直朝着那樓閣走去。
樓閣之上,焦烈成正在宴請賓客。
吳痕目光掃視過去,發現這些賓客竟都是老熟人,正是當初爲柳夢瑩護航有功的那夥。
柳夢瑩應該是將自己這些年來凡塵劫所得的寶物都給了他們,而且她成功飛昇之後,這夥人也沾了光,修爲在這幾個月都有明顯的上漲。
也正因爲“生死與共”,他們關係看上去更加密切了。
“你是何人,我不記得有宴請過你。”焦烈成抬起了目光,注視着突然間闖入進來的吳痕。
“這是我的哥哥,採廷。”採霓顯得有些緊張,急急忙忙介紹道。
“哦,那個苟活下來的私生子啊,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你,我那好兄弟古嶽是怎麼死的,你今天來了正好,我心情還不錯,你過來給我磕幾個頭,我便不與你計較了。”焦烈成渾然沒將搶奪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彰顯出了自己聖宗太子爺的蠻橫。
“古嶽嗎?我宰的,記得那個時候他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可惜那時我心情不好,還是隨手給剁了。至於你,如果能像他一樣趴在地上,舔乾淨我腳底板的鞋泥,興許我心情能好一些,讓你今天在你的朋友面前能體面點。”吳痕說道。
來的時候,就踩了一坨臭泥巴,也不知道混了什麼東西,看上去噁心至極。
說着這些話時,吳痕還將自己的腳抬到了他們用餐的桌子上,將那一坨淤泥抹在了桌子上,好讓焦烈成看清楚自己的鞋底有多髒!
此話一出,其他人馬上安靜了。
焦烈成神情也變了,臉頰上雖還掛着笑容,卻沒有一點溫度。
眼神透出了寒意,更表現出了濃濃的殺意,焦烈成雖聽聞近些日子這位私生子在聖宗小有成就,卻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不入流的玩意兒居然敢跑到自己面前來撒野!
“吳痕,你已經越來越不把他人放在眼裏了嗎?”楚芝開口說道。
幾乎每一次遇到吳痕,都是看到這個男子無比狂妄野蠻的一面。
楚芝不明白這傢伙究竟哪來的底氣,像一個二世祖一樣要挑釁整個赤港的強者。
“楚芝,你應該叫我採廷大人。你們長生派最好別在我面前聒噪,不然連你一起收拾了。”吳痕用手指着這位敵方聖母,毫不客氣地說道。
此話一出,梁守就坐不住了。
他可是楚芝的頭號舔狗,爲了追求這位長生派未來掌舵人,寧願當一名高級護衛,時時刻刻在左右。
梁守起身,盯着吳痕,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之意道:“我當梁香月投靠的是什麼英豪人物,原來不過是圖騰聖宗人人都厭棄的一個雜種,自己爬出去,我們留你全屍!”
一旁,跟着吳痕過來打算息事寧人的採霓都傻眼了。
本來只是跑來向焦烈成討個說法,無非是他們聖宗內部的一些爭鬥。
可自己這位哥哥三兩句話,直接得罪了赤港的幾個大勢力,且全部都是每個勢力的關鍵人物。
天啊,這傢伙一直都這麼囂張嗎?
他是怎麼憑着這股囂張勁活到現在的,不知道他們這幾個人不久前才助了一位實打實的化辰者,赤港其他人巴結都來不及!
“一羣酒囊飯袋,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你們一起上吧,不把你們骨頭打斷我不姓採!”吳痕也是氣性很大。
蟄伏了幾個月了,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本來吳痕想找師君級別的切磋一下的,可那樣太過招搖了。
想了想,還是把這幾個赤港的小霸王們都給收拾一遍吧!
“口氣可真不小啊,很好,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給你留一口氣,但你下半輩子會活成什麼樣,我可說不好了!”焦烈成站了起來,示意這宴席可以等他解決掉了這個傢伙再喫。
在場其他賓客純當一場助興來看。
焦烈成的實力可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要不是對方也是師君的子嗣,怕當場就被剁了餵狗。
“你,也滾過來。”吳痕用手指了指還坐在那的梁守,極其猖狂道。
楚芝眉戴一鎖,正要開口說話。
吳痕彷彿知道她又要息事寧人,手指移到她的身上,道:“看在你一直還挺人道的份上,我已經給你很多次面子了,你要再多嘴的話,我巴掌伺候!”
楚芝一聽,氣得整張臉都紅了。
這個人是有病嗎!
自己三番兩次幫他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不領情便算了,還對自己出言不遜。
這種人,真是沒救了。
饒是如此,楚芝還是不希望這些人大打出手,她目光落在了採霓的身上,開口對採霓道:“採霓,你家哥哥是喝醉酒了吧,扶他離開好生照顧。”
採霓也覺得自己哥哥是喝了假酒了!
太離譜了。
不就是個侍女被打傷了嗎,人又沒什麼大事,至於神禽之肉這樣的貢品雖然也少,卻也不是沒有替代品的,有必要一棍子得罪所有人嗎?
“到石牆那去,免得打攪了長輩們休息。”焦烈成開口說道。
遠離長輩,免得到時候下手重了,長輩們會介入。
焦烈成自然不怕眼前這個私生子,他敬畏的是採煌,畢竟是和他師君地位相差不大的人物。
“也好,打斷了你們骨頭再把你們掛牆頭,好讓其他人搞清楚這赤港誰才配享有供奉!”吳痕說道。
焦烈成最近也是如日中天,許多勢力甚至將供奉的東西都直接送到了他的府上,吳痕這邊收到的都是一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就那些破東西還要自己去處理各族“應求”,自己喫飽了撐的!
他焦烈成收東西,自己幹活啊?
吳痕這句話,也是說給在場其他賓客聽的,因爲他已經看到曾經在自己庭院裏喝長生酒的幾個勢力已經跑到了焦烈成這來。
焦烈成的職位本就有他專屬的油水,享有聖宗源源不斷的資源。
規矩上,焦烈成就已經是把手伸到自己口袋裏來了!
“真要打,也請點到爲止,既都流落赤港理應團結互助,自相殘殺只會給異族機會。”楚芝開口說道。
“是啊,皆爲聖宗子弟,莫要傷了和氣,正常切磋就好。”採霓也急忙說道。
“諸位也請換個地方,有些日子沒有遇到這麼不長眼的東西了,正好我給大家助助興。”焦烈成卻笑了起來。
焦烈成爲人高調。
竟真的命令自己手底下的奴婢們將長桌抬到石宮牆處。
一聽聞有人挑戰焦烈成,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赤港各處。
沒多久,石宮牆附近便聚集了各式各樣的人族,他們與任何一個人類文明中愛看熱鬧的羣袥]有任何分別,就喜歡這些在地方小有名氣的青年廝殺起來,爲了地盤,爲了女人,爲了寶物,爲了彰顯自己的實力……
女媧神端的赤港驛站,人類精英們聽說了這個消息,一個個也是懵的不行。
雖說計劃裏,確實是讓精神領袖在赤港招搖,好晃出那些對女媧神端虎視眈眈的族羣來,可他們的精神領袖卻是欺行霸市,看不順眼就上去揍,四處樹敵,這讓許多習慣了苟着發育、不惹是生非的人類精英反而極其不適。
逆風局打多了,這種騎人臉上瘋狂輸出的,真沒打過。
但不管怎麼樣,該去聲源還是得去聲源。
到了現場,以王銳爲首的聲援大隊卻發現,吳痕不是挑戰焦烈成,而是把赤港裏能打的都給得罪了,要一個打好幾個!
“沒事,沒事,他現在頂着的是圖騰聖宗子弟的身份,就算慘敗也和我們沒有關係。”
“可很多人都知道,他是我們的保護傘。”
“假如……我說假如啊,吳痕贏了,我們在赤港是不是也可以橫着走?”
“橫着走不至於,但至少沒有勢力敢找我們麻煩了吧。”
……
寬敞至極的石宮牆上已經站着幾人,惡霸吳痕在一側,焦烈成、梁守在另一側。
“焦兄,你給他多留幾口氣,不然我還沒出氣呢。”梁守開口說道。
梁守往旁邊站了站,儘管對方是挑釁他們兩個人,可梁守不覺得需要自己出手。
“沒問題。”焦烈成點了點頭。
不再多言,焦烈成已經迫不及待要將這傢伙的臉頰踩在自己腳底蹂躪了!
他邁開了步伐,朝着吳痕的方向走去。
速度不算快,他想要看看對方有什麼了不得的本領,竟敢在自己面前這般囂張。
焦烈成在等待吳痕施展全部手段,好在心款ヮブ乱暂p鬆之勢化解,彰顯出自己的絕對實力。
可突然,對方以一種相當詭異的速度移動到自己的面前,他抬起了一巴掌,毫無徵兆地就往自己臉頰上扇了過來!
“啪!!!”
焦烈成急忙用聖息保護住自己,可對方的巴掌還是打了下來,將他打得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這一巴掌,同樣是繚繞着聖息的,力道非常足不說,聲音還非常大,就像是一道晴空霹靂甩在焦烈成的臉頰上,讓焦烈成措手不及!
“老子的貢品你也敢截胡!”吳痕抬手又是一巴掌甩下去。
聖髒金血,吳痕現在的力道與之前更不在一個層次了,普通攻擊也不遜色於暴君虎甲的全力一擊!
焦烈成又向後踉蹌了幾步,剛站穩的身子,對方那巨大的金色巴掌又拍了過來。
“老子的愛侍你也敢傷!”吳痕邊甩霹靂一樣的聖息巴掌,一邊罵着。
焦烈成都被打得有些懵逼了,對方什麼路數,明明樸實無華的掌力拍下來,自己怎麼就是躲不開,還有點擋不住呢??
“老子給你臉了!”吳痕一拳,直接轟在了焦烈成的胸膛,將他打得向後滑行了出去!
第216章 開了透視
赤港圍觀的人們也都看得傻眼了。
這究竟是兩個聖宗強者的巔峯對決,還是街頭鬥毆啊,爲什麼這麼樸實無華,他們的超凡能力不會就這樣吧?
吳痕一邊甩耳光,一邊罵,讓焦烈成丟盡了顏面。
好不容易焦烈成調整了過來,他形成了一道厚實的聖息之牆,阻隔開了吳痕這流氓打法。
“算我大意了。”焦烈成深吸一口氣。
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人近身,近身之後對方照着自己的臉頰扇,更古怪的是自己躲不開,也有些擋不住。
這顯然是對方不知道從什麼野蠻的文明中學習到的招式,是有一定天地法則蘊藏在裏面的,在其他人的視線裏,就是一步一上前,上前就是暴扇耳光,可焦烈成的視角卻不那麼回事。
他的前行如一座壓着你無法左右躲避的暴浪,你只能夠被他浪湧推着往後走。
他的耳光迅如霹靂,明明揮掌很慢,力量卻早已經糊在了身上,可以說聲音與畫面都已經慢於他的揮出的掌力了。
這傢伙有點本領的!
焦烈成調整好了狀態,神色也嚴肅了幾分。
金色氣息似一簇簇小火苗,在焦烈成的肌膚上搖曳,超凡光輝由體內的聖嬰釋放出來,將他整個人徽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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