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嘗幻老哥今日可還好,有時間再去酒館敘一敘。”吳痕說道。
“嘗統領傷勢已經康復,一定將您的慰問轉達。”女士官心中更喜。
對方這句話,是擺明了在說,浩族方舟跟他關係匪湥渌麆萘π菀獎油崮X筋!
吳痕點了點頭,隨後與這位女士官舉杯共飲了一杯。
有意結這個善緣,吳痕其實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裏面。
浩族方舟的嘗幻和女士官知道當時與他們交換時是以女媧一脈身份,如此,浩族方舟也會堅定的與女媧神端結盟。
李首席不希望聖宗的能量影響到還過於渺小的女媧神端,但吳痕可以通過給予浩族方舟行方便,一定程度上讓浩族方舟成爲女媧神端的盟友,這樣可以大幅度減少毒亞人這些陰溝種族的騷擾了。
赤港陰溝種族其實數目龐大的,不單單隻有毒亞人,包括女媧神端一脈也是歸屬於陰溝裏。
第184章 求死必應
三個應求。
處理好了第一個了。
吳痕目光掃過匈e客,很快又發現了一位長相秀美、身段不錯的女賓客。
好看的,就是有優勢。
應求不就是看自己心情嗎,吳痕喜歡養眼的。
於是吳痕用手指了指另外一位美女門客,詢問她有何應求。
“小女子倒無特別的應求,只是想到聖宗內忠环莶钍拢呐轮皇撬藕驇孜淮笕艘彩且患䴓O其幸福的事情,不知小女子的應求是否唐突?”女子說話軟綿無力,聽得匈e客一陣心神搖曳。
“這個嘛……正好我最近想湊出七侍女,你就到我帳下吧!”吳痕說道。
黃掌事在一旁,斜着眼睛看着這位七公子,心說,怎麼這件事你就不徵求老奴的意見了?
“多謝公子!”女子也沒有表現得過於誇張,仍舊保持着那柔雅的氣質,款款行禮。
其他賓客一個個震驚不已。
也算是開了眼了,應求還能這樣用?
不直說自己要什麼,求一份直接在身邊服侍的美差,既能夠讓對方欣賞有加,又可以在以後吹枕邊風,直接將一個願望變成了想起什麼願望就提!
這個應求牛啊!
學到了,學到了!
“好了,那位長生派的使者,你再說一說你的應求是什麼,方纔我家長輩在,我沒聽太清。”吳痕此時纔將目光落在了連坐席都沒有的長生使嚴陽身上。
長生使嚴陽仍舊保持着那個匍匐的姿勢,根本不像是一個來許願的,更像是一個已經被打入死牢的小官吏……就在看用什麼死法了。
“哦,公子,他的事情簡單,無非是求一個公道,他的兒子被一個下等文明的天才給殺了,他希望我們出手,一命償一命罷了。”這時不太清楚具體情況的黃掌事開口提醒道。
“這也好說啊,我現在就讓那人給你賠命,如何?”吳痕說道。
說着,吳痕將手掌抬了起來,佯裝要將手掌拍向自己腦門的樣子。
長生使嚴陽和道主齊巧直接嚇尿了,尤其是齊巧,慌慌慌忙地爬了上來,惶恐至極地道:“使不得,公子切勿開這種玩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等冒犯了您……嚴超死不足惜!”
嚴陽呆跪在那裏。
耗盡了他府中財產,好不容易換來了這麼一個攀附的機會。
萬萬想不到自己需要攀附的人就是前些日子發誓要碎屍萬段的人!
他當街打自己的臉。
他殺了自己兒子。
他收了自己的供奉……
然後自己還必須磕頭求饒恕!!
嚴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可內心再怎麼恥辱,他都不敢在此刻表露出來。
他再一次以頭搶地,“砰砰砰”的給對方磕頭,腦袋都磕出血來了,卻依舊不敢停下來。
其他門客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長生派的這兩人畏懼到了極點,彷彿這位新主事是一位極其可怕的魔鬼,一瞬間就吞噬了他們的三魂七魄!
“一定是七公子游歷時與他們長生派有了過節。”
“多半了,長生派這兩個人也太蠢了,聖宗的能力那麼明顯,金色的,金色的氣息啊,只要施展這股力量就下跪,沒準能多一條生路,爲什麼還告狀到聖宗來!”
“哈哈哈,第一次見找死找得這麼彪悍的。”
“這個長生酒府,怕是以後都沒了,可惜長生酒味道確實不錯。”
匈e客從情況來看,已經是大致明白了。
聖宗弟子游歷是常有的事情,他們爲了不被一些兇歹之物惦記,肯定也會掩藏身份,長生派這是幹了什麼損陰德的事情,纔會得到這樣的惡果啊!
“怎麼回事?”黃掌事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事情怎麼變複雜起來了。
“黃叔,殺他兒子的那個人就是我,我在神莽大地脈遊歷時險些殞命,正巧被女媧神端給救下,撿了一命。考慮到我的修行要種善惡因果,便化名爲吳痕,順便庇護了這些女媧子民,於是他們奉我爲守護神了。”吳痕平和的講述這段故事。
“也就是說,那個下等文明的天才其實是公子?”黃掌事詫異道。
“不錯。”吳痕點了點頭。
聽了這句話,黃掌事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目光從嚴陽身上掃過,臉上沒有一絲絲的同情,反而冷笑道:“嚴陽,你兒子死在我家公子手上也算他的榮幸了,你心中可有不滿?”
“沒有!沒有!我心中再無半點不滿,公子神功蓋世,公子輝煌如聖陽,我家犬子能做公子修行道路上的磨刀石,那是他……不不不,是我嚴家無上榮光!!”嚴陽全身抖動得更厲害,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吐露這番話語。
聖宗兇名,其他勢力又怎麼不清楚?
得罪聖宗,那是窩裏的雞蛋都給搖散了!
嚴陽意識到自己這會表露出半點不滿,不單單是自己,自己一家老小都要死!
他兒子有三個,死了一個真還能過下去。
黃掌事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嚴陽倒還不蠢。
這樣,嚴陽至少還能撿回一條命!
“公子,您看此事……”黃掌事也藉此機會給嚴陽求情。
可是,吳痕沒有理會,他走到了長生使嚴陽的面前,突然抬起了腳,將聖息之力灌輸到了自己的右足上!
“嘎!”
一腳充斥着恐怖聖力,如千鈞之重狠狠的踏在了嚴陽的後腦勺上!
嚴陽本來就是趴跪着,被這麼一踩,整顆腦袋直接栽入到了堅硬的土地裏,鮮血霎時濺灑了出來,豔紅至極的塗抹在旁邊的酒罈與玉盤上……
這一幕,令在場賓客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剛纔還溫文爾雅的七公子完全變了一個人,殘暴得令人感覺像一頭嗜血狂獸!
將人腦袋踩到土裏之後,這位冷血公子依舊不泄憤地蹂躪了幾下,彷彿要將對方的顱骨全部碾碎。
嚴陽身軀還在努力的求生掙扎,可被一擊命中要害的他又哪裏可能活下來,扭動無非是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我吳……採廷喜好結交善緣,只要大家真展┓睿矣星蟊貞 �
“但對待這種與我爲敵,一心求死的人,我也必定滿足!”
說完這句話,吳痕瞥了一眼旁邊已經嚇傻了的女道主齊巧。
收起了那殘冷的表情,彷彿無事發生一樣,吳痕一隻手勾起了癱軟在地的女道主齊巧,道:“起來給大傢伙倒酒,別攪了其他賓客和本公子的雅興!”
第185章 禮樂崩壞
人上人的感覺確實不錯。
難怪聖宗弟子就沒有一個心懷悲憫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多餘的情緒都毫無意義。
高閣之上,師君採煌坐在絨蒲上,平靜地注視着這一切。
對於吳痕的這種囂張跋扈,他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滿,相反越發覺得這個私生子順眼許多。
採煌其實也沒有見過這採七郎幾面,她的母親死了之後,就被自己直接丟給手底下的人照顧了,多年來帶給採煌的印象就是懦弱、膽怯還有一些愚鈍。
大概是環境導致的,經過了生死磨鍊後,這小子的潛能逐漸發掘了出來,也越來越有狼性了。
在聖宗這樣的地方,兩種可以存活,當奴狗當到極致,沒有一絲絲反抗,骨子裏就是卑賤的將主人伺候得極其舒服的。
另一種就是充斥着血性的,骨子裏就是靠啃食別人的血肉成長起來的,讓周圍的人不敢有一絲覬覦之心,這才能夠活得更長久。
剩下的,基本上都不可能有什麼大作爲,而且是最容易暴斃的!
一共八個孩子,死了有三,剩下四個都還不錯,尤其是老二,已經在神度中擁有了很高的地位,等自己處理好了這裏的事情,便可以去投奔她了。
“父親,您給了他很大的權利啊,不怕這小子有反骨嗎,畢竟您過去可沒有把他當人看。”長相與採煌有幾分相似,繼承了俊美容顏的少女說道。
“採霓,以後要叫哥哥。”採煌說道。
“他還不配。”少女卻撇撇嘴,沒將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傢伙放在眼裏。
“我觀過他聖嬰,比我想象中的渾厚,興許他會比你更快將聖格晉升到聖童。”採煌說道。
“怎麼可能,他明明什麼聖決都沒有掌握!”
“實力上,他或許不如你,那只是他沒有機會接觸到我們聖宗的高級聖決,可聖格上他並非拔苗助長,是自己突破上來的……另外,你要知道派遣出去的辛風手底下的青蒙和古嶽,可都不遜色於你,他們卻沒有能夠活着回來,有些事情你不能都歸結於氣摺!睊窕推届o地說道。
“那父親對他有何打算,要帶他一起去二姐那嗎?”少女略帶不滿道。
“你二姐對我有很強的芥蒂,但對你們這些弟弟妹妹,卻有情誼在。她在神度也需要信得過的血親,尤其是值得栽培能成爲她左膀右臂的,假如你們都不能夠入她眼,我們以後的路不好走。”採煌說道。
“爹,什麼時候您也要看二姐臉色了。”少女說道。
“她如今乃天穹之辰,而我這個年紀了依舊不見辰芒,她只會越來越耀眼奪目……”採煌說道。
“二姐當真那麼厲害?”
“這看似繁華雄厚的赤港,她一人便可以泯滅,而我們還只能夠蟄伏在此蓄勢待發。”採煌目光掃過這空泛、貧瘠、又毫無生機的無限赤港,猶如是一塊被流放在苦寒之地的地界。
“採廷和二姐是什麼關係?”
“她們母親是姐妹。”採煌說道。
少女聽罷也沒覺得什麼。
在聖宗地位高的男子本就三妻四妾。
這麼說二姐的母親是父親正妻,採廷的母親是妾,而這兩位母親又是親姐妹。
父親的每個孩子基本上不是同個母親生的,但很顯然二姐的母親和採廷的母親多一層血緣關係。
少女突然間明白,自己父親爲什麼突然間這麼重視這個最沒用的七郎了。
二姐的崛起,讓她已經站在了比父親還要高的位置上,甚至越來越遙不可及了。
父親採煌過去造下的孽,導致二姐極其厭惡親父,所以她根本不會接濟被貶到這外宗去的父親,哪怕投奔的話,估計也會被拒之門外。
但如果採煌是帶着採廷去登門,尤其是採延現在展現出了很不錯的潛力,看在那層母親血緣上,多半是會接納的,畢竟在二姐那一家陷入苦境時,是採廷的母親照顧的二姐……
忽然間,少女採霓看待父親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心說,父親看人怎麼這麼不準,不喜歡的孩子都逆襲了,偏愛的要麼死了,要麼修爲沒特別大的長進?
“別使性子,知道嗎,即便你再不喜歡你哥哥,近些日子多去登門修復一下你們兄妹關係,等到了你二姐那,你也能順帶得到照料,這對你能否晉升非常重要。”採煌說道。
“我記住了。”
……
採霓猶豫再三,覺得現在去哥哥那逛一逛最好不過。
他基本上沒有在這座師君府上待過,對這裏的大小事務都不瞭解,自己現在按照父親說的去交好是最合適的。
於是,採霓前往了哥哥的新院。
剛進院子,便聽到有管絃之樂,裏頭不大的雅緻院子裏,一個男子正蒙着眼睛,神情嚮往,雙手不斷地在空氣中摸索着,一副要抓住香美的蝴蝶那般……
院內,還有好幾位女子,一個個身姿窈窕、衣裳輕薄,燈光之下肌膚若隱若現,她們光着玉足,在院子裏時而舞動着妙曼身姿,時而嬌笑逃藏,欲拒還迎的和那個蒙布男子玩着低俗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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