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742章

作者:钥钥钥

  飛霄連忙掩飾自己發呆的事實。

  雖然發呆沒什麼,但是她莫名覺得有點害羞。

  “先鏡流再符玄。”

  “爲啥?”

  “先符玄再鏡流的話,符玄可能會有點吵。”

  柳白看了一眼飛霄,飛霄竟然會問爲啥……整的像是大腦在轉一樣。

  柳白隨意的扯開鏡玩偶背後的絲線。

  下一刻,一股銳利冷冽的劍氣自工作室中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出來。

  並非針對誰,而是毫無差別的席捲整個房間。

  “……幻朧!保護工作室裏的東西!”

  “嘖。”

  從柳白身體出來,原本準備上去抽鏡流一頓的幻朧聽到柳白的喊聲,立刻改變了目標,分出力量去保護房間裏的瓶瓶罐罐。

  與此同時,柳白被劍氣掀倒在地。

  太突然了。

  以及……

  徒手彈反劍氣這種事也太難爲人了!

  嗯,柳白下意識想去彈,沒彈到。

  但柳白也沒受傷,柳白扭頭看向飛霄,飛霄已經握緊了拳頭,死死的盯着劍氣風暴的中心。

  下一刻,席捲房間裏的寒意瞬間消退。

  衣裝有着些許凌亂,眼蒙黑紗的清冷劍士持劍看向柳白。

  “流浪劍士,鏡流……試問您就是我的僱主嗎?”

  “……”

  串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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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章青雀的好日子到頭啦!

  “抱歉,沒有嚇到您吧,受召之前,我不巧遇見了一些孽物。”

  鏡流收劍入鞘,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服看向柳白。

  但是隨後,鏡流看着站起來的柳白一愣。

  “……抱歉,看起來是我太小看您了。”

  鏡流認真的打量起柳白。

  沒受傷。

  雖然她的劍氣不是衝着柳白來的,但若是真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被波及了……雖然不至於重傷,身上也會出現些許凍傷。

  而現在,眼前這位自己的僱主,明顯就是一副“啊,不小心被風吹倒”了的模樣。

  完全看不出來其他影響。

  “……”

  這種人真的需要自己保護嗎?

  鏡流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但是心裏已經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咳咳,這樣啊。”

  柳白把自己衣服上的霜拍掉。

  鏡流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也算是另一方面讓柳白更加真切的意識到了“星鐵”世界也是現實。

  而並非是那種單純的背景設定。

  “我叫柳白,以後就是你的僱主了,請多指教。”

  “嗯。”

  鏡流避開了柳白伸出來的手,只是朝着柳白微微頷首當做打招呼。

  好吧,又是個不喜歡溝通的。

  柳白也習慣了。

  隨後,鏡流蒙着黑紗的眼睛扭頭“看向”飛霄。

  (……何等凌冽的鬥氣。)

  即使眼蒙黑紗,眼前之人的氣勢也宛如大日。

  “……狐人?”

  “這不是能看到嗎?”

  飛霄笑了笑。

  “眼前黑紗只是爲了矇住肉身之眼,不至睹物思舊,恨火燒身,我心中之眼尚未蒙塵。”

  鏡流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這等氣勢,狐人……你是曜青的新將軍,飛霄?”

  即使鏡流浪跡宇宙,也依舊保持着對仙舟的關注。

  擁有如此氣勢的狐人悍將……鏡流腦海裏能對的上名號的只有這一位。

  這可……有點麻煩了。

  “您未說這裏會有仙舟天將。”

  鏡流再度看向柳白,似乎在等柳白一個解釋。

  飛霄很強,即使早知對方悍勇之名,今日一見也遠超預料。

  若是交手……

  “行了,你別瞅他了。”

  飛霄看着鏡流的動作撇嘴,在柳白開口之前搶先說道,“放心吧,這又不是仙舟,我沒把你擒到十王司問罪的想法。”

  “……”

  “講真的話,我們狐人還欠你個人情,我只是好奇,能夠生擒步離戰首的叛逃者是什麼樣而已。”

  “……呼雷遠不如你,若是呼雷不引動赤月而是與你正面對決,它恐怕連被生擒的機會都沒有。”

  鏡流搖頭。

  呼雷恐怕會在幾個回合內就被飛霄徹底碾碎。

  即使以她的眼界,飛霄在七天將裏也屬於強的過分的那檔。

  稱一句絕世悍將不爲過。

  不過話又說回來,留着步離血的狐人面對呼雷這種步離強者,其實相性上有點劣勢。

  但……呼雷那些小把戲,真能影響面前之人嗎?

  不可能的,要是心境不堅,飛霄是走不到這裏的。

  “這樣啊……無聊。”

  飛霄歪了歪腦袋,又撓了撓頭,大白耳朵聳了聳,扭頭看向柳白。

  你丫別隱身啊!

  (只從個人的角度出發,我真的不擅長面對這種一臉“我心裏有苦衷”的人)

  眼前的鏡流太正常了,正常到飛霄有那麼一瞬間都覺得這人是不是沒有魔陰身。

  “柳白,你不是還有個人要召喚嗎?趕緊的。”

  “我還以爲你倆要再聊一會呢。”

  柳白攤手,然後乾淨利落的扯開了符玄玩偶的線。

  這一次就很正常了。

  “本座乃羅浮太卜司之首,符玄,初次見面。”

  光芒閃過,一臉認真嚴肅的粉發少女出現在柳白麪前。

  “不可卜算之人。”

  “不可卜算之人?我嗎?”

  “是,對今天這一幕,我進行了無數次預演,但是每一次預演都與現在有所出入。”

  符玄的語氣一絲不苟,但是聽起來倒是沒有什麼不甘心。

  甚至眼睛都亮起來了。

  “不是說不可卜算嗎?”

  柳白有些疑惑。

  “仙舟占卜的本質是計算,因此,卜算的結果很少出現純粹的空白。”

  符玄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柳白,嚴肅的宛如班主任。

  這個人……身上的可能性太多了。

  符玄並沒有對着柳白占卜太過久遠的事情。

  僅僅佔卜晚上的事情,她就在柳白身上看到了數十種可能。

  ……生平僅見。

  晚上和女孩A……

  晚上和女孩B……

  晚上騎着飛霄……

  晚上抱着青雀……

  ……等等,就沒點正經的事情嗎!

  符玄眼中神光隱去。

  “……您與其他人不同,在您身上的可能性並非唯一。”

  符玄很難說……這種情況代表着什麼。

  昔日她師父曾作出占卜,占卜言其命邥䲠嘟^在其弟子符玄手中。

  而符玄當時少年意氣,自覺可以逆天改命,於是負氣出走,進入羅浮太卜司。

  然後在某一日,符玄卜算出了豐饒入侵——任何結果都指向仙舟的慘敗。

  但最後,符玄還是想到了可以逆天改命的辦法——帝弓垂跡。

  但是,能全權使用瞰雲鏡,乃至以辨讀帝弓誥諭的方式發出訊號的人,只有她的師父,玉闕太卜。

  那一戰,符玄得到的卦象被逆轉了,但是,玉闕太卜的卦象被驗證了。

  師命終於弟子。

  簡直就是“你以爲的逆天改命也是命呒榷ǖ囊画h”。

  自那之後,符玄……姑且可以稱之爲成熟了。

  但是現在……一個命卟欢w出現在了符玄的面前。

  即使有洞察外物變遷,遍歷卸嗫赡艿牡谌邸�

  即使所卜之事只是數個小時之後,符玄依舊無法得出一個確切的結果。

  這並不是“沒有法陣輔助”這種理由能夠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