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劍與盾。
鏡流和符玄。
鏡流自不用說,柳白對其也算是知根知底,總比賭新角色的戰力要好。
而符玄的話……
柳白其實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怎麼去最大可能的降低女武神可能發生的損傷。
雖然女武神上也有柳白保護用的催眠,但是柳白畢竟不是幻朧,別說一心千用,能一心四五用就不錯了。
女武神,以至於家裏的一線,準一線選手,都得柳白照顧。
這何止是戰場高壓,柳白光是想着就覺得心裏高壓。
尤其是在女武神們起碼都和柳白是個眼熟的情況下。
好吧,柳白得承認,自己愛兵如子能做的不錯,但是用兵如泥這方面不合格。
或者說現在在他看來,還沒到必須將冷酷的理性貫徹到底的時候。
……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是一種“理性”。
而在這種理性下,柳白得出的結論是——陣法。
不指望符玄能在這裏復刻出遊戲裏那種保人能力,符玄能給個有防護作用的小陣就行。
這方面能增強一點是一點。
要是真能搞出大型的防護陣就更好了。
柳白對於女武神的期望只是拖住可能出現的亂七八糟的玩意。
“柳白先生,我來了。”
芽衣小心翼翼的從外面推門進來。
“咳咳,還有我,本小姐也來了!”
琪亞娜顯得比芽衣更活潑一點。
不過可以理解,畢竟他上次將錯就錯捏了芽衣的腳。
雖然事不大,但是沒點尷尬不可能。
“麻煩兩位幫忙抽個卡了。”
柳白立刻朝着這兩位歐皇露出微笑。
爲什麼御三家只來了兩個?
……柳白去布洛妮婭面前找不自在嗎?
現在大概就是,布洛妮婭躲着柳白走,柳白也躲着布洛妮婭走的情況。
畢竟亞歷山德拉的事要是提起來了,雙方都尷尬。
“哼哼~就讓柳白你看看本小姐的歐氣吧~!”
琪亞娜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出了以後,柳白你有想好給我什麼獎勵嗎?”
這死丫頭居心不良。
柳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種要獎勵的沒憋好屁。
“算,算了吧,琪亞娜。”
芽衣帶着些羞恥的拉住琪亞娜。
堅決杜絕不健康話題!
尤其是這種三人行的不健康話題!芽衣總有一種要被捲入的感覺。
“一會新同伴來了,總不好讓柳白先生兌現吧?”
“……”
琪亞娜想了想,額,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至於說之後兌現……那也得柳白之後有時間,她們也恰好有時間啊。
柳白姑且不說,就這新同伴來了,她估摸着還要進行磨合訓練。
但是這種千載難逢的良機難道要放棄?
那她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之後有時間,我滿足你一個不過分的願望怎麼樣?”
柳白在琪亞娜思索出結果之前,給琪亞娜扔了一根聞起來很香的胡蘿蔔。
“嗯,芽衣也有份。”
“……我其實不要也行啦。”
芽衣拘謹的笑。
“一言爲定哦!”
琪亞娜肉眼可見的熱血沸騰。
——
“咕……出,出了!”
琪亞娜現在肉眼可見的燃盡了。
將手中的符玄玩偶和小卡片交給柳白之後,已經喪的像是個小糯米糰了。
“好啦好啦,起碼保底沒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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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底不歪的歐氣就已經超過90%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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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說的……”
琪亞娜少見的覺得自己臉皮發燙。
太丟人了。
她現在感覺自己像是喫癟的花火。
剛開始信心滿滿,現在都快沉默不語了。
“當然還算數了,不過現在的話,能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嗎?”
“好的好的~”
……
“說起來……這倆人應該不會出現矛盾吧?”
鏡流其實頗有一點仙舟炸彈的意思。
畢竟當時飛霄表現的已經很明白了,鏡流乾那檔子事……就算被牽連了,名聲也不太好。
嗯,這其實都不算是飲月之亂的事情,只看飲月之亂,鏡流妥妥大功臣,但是架不住這人魔陰身和羅浮幹了一架跑路了。
這就是兩碼事了。
不然柳白估摸着,鏡流正常應該走寒鴉雪衣的流程,而且地位應該會遠比這倆人高。
畢竟這倆人充其量就是雲騎隊長或將領,鏡流是實實在在的羅浮劍首。
但是話又說回來,符玄應該是隻聽過鏡流,沒見過鏡流的,按輩分……好吧,仙舟人不好按輩分排。
只看上任時間的話,符玄和飛霄差不多同期,兩人都是在同一場戰役中失去了重要的人。
和鏡流其實沒多少關聯,飛霄能認識,恐怕很大一方面是因爲鏡流曾經的功績。
嗯,那個功績現在還在羅浮關着呢,曜青每百年派人去看一看,採集點材料,要不是來這了,飛霄都想親自去羅浮看看。
……這麼一想,他是不是更該關心一下寒鴉和雪衣的感受啊。
柳白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把飛霄叫過來得了。
雖然飛霄之前好像挺看不慣鏡流的,但是鏡流再怎麼說對狐族也有大恩。
飛霄作爲“仙舟天將”看不過眼很正常,但是作爲被步離人奴役過的狐人,總不可能真的一點面子不給。
而且這個所謂的看不過眼主要還是因爲飛霄看的是卷宗,卷宗這種東西就算再怎麼公正,也不會給這種差不多蓋棺定論的罪人說好話。
過了一會。
“您找我?”
飛霄大大咧咧的走進來,看起來之前的事飛霄已經不在意了。
……這態度讓柳白有點微妙的不爽。
“是有意思的事還是無聊的事?”
“羞羞的事。”
“……喂喂!說好的扯平了!”
飛霄驚詫的後退半步,但是臉上還是無法抑制的紅了些許。
“把釘在牆上的釘子拔出來不代表已經留下的……咳咳,好了,我就是開玩笑的。”
柳白趕緊把想跑路的飛霄拉回來。
這人怎麼不經逗呢。
“我來找你拉架的。”
“……”
飛霄胳膊抖了抖,最後還是沒甩開柳白的手。
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後,飛霄開口:
“拉架?誰和誰?”
“鏡流和符玄——當然這倆人不一定能打起來,但是萬一打起來了……”
“我壓着是吧。”
柳白真的聊正事之後,飛霄腦子也進入認真狀態轉了一圈。
符玄小矮子一個,隨便按住,鏡流嘛……當時都沒打贏景元的神君,可能有點挑戰,但也沒什麼問題。
嗯,這事簡單,沒問題。
——飛霄直接思考戰鬥拉架。
“霄平生不好鬥唯好解鬥!”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點的詞。”
柳白翻了個白眼。
“這事有什麼好說詞的,拉夠沒有?手鬆開。”
飛霄一臉嫌棄。
“……”
這白眼狐。
柳白松開飛霄的胳膊,飛霄下意識揉了揉被牽住的位置。
“別發呆了,我要召喚了。”
“誰發呆了。”
飛霄下意識反駁一句,但是隨後發現柳白已經“瞬移”了出去。
“……”
等等,自己剛纔真發呆了?
“第一個召喚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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