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有些丟人。
但是這些感覺完全被五藏神反饋上來的更加強烈的感覺掩蓋住了。
這就是……活着嗎?
雪衣心理出現了貪求的慾望。
像這麼貪求“生”,簡直就像是要墮入魔陰一樣……
“安上了也還是會掉的吧?”
既然說是連接除了問題,那就不是“擰緊零件”能解決的了。
還是等事後讓雪衣自己重新安上吧。
不然這一晚上自己總不能掉了安,安了掉吧?
不過……感覺這個場景確實是在朝着獵奇的方向走啊。
……
“可惡……來晚了……”
流螢一臉失落。
“我怎麼感覺裏面是雪衣姐……”
桂乃芬撓頭,表情有點慫慫的……不對!自己一個化外民,慫個錘子啊!
“她是誰和我們都沒關係吧?”
被拉來的銀狼抱着撿到的黑塔人偶“肆意虐待”,“反正你們兩個也沒膽子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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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我看這雪衣和寒鴉也……
柳白髮現了個事。
其實雪衣的腿……
越看越有韻味。
要怎麼把這件事說的易於理解呢……
柳白扶額思考起來。
就,在沒有“血腥”這個要素的加持下,這條……或者說眼前的這兩條腿,最獵奇的要素其實是從“活人”身上掉下來的。
但是從這種獵奇驚悚感下回過神之後,柳白就覺得……
夠白夠軟。
很像是那種特殊玩具的零部件。
也不知道仙舟的偃偶是個什麼情況,明明是“偃偶”,但是更像是仿生人。
最起碼皮膚質感是有的。
“您喜歡嗎?”
躺在水池裏讓柳白幫忙清潔的雪衣冷不丁的問道。
“沒有。”
柳白果斷否認,將自己的視線從大白腿上收回。
其實還是有點喜歡的。
但是這麼說出去的話,感覺會顯得自己不是一般的變態。
是必須被出重拳的變態。
但是類似的Play自己確實鑑賞過啊。
“說起來,雪衣你現在這個情況沒辦法作戰吧?”
“嗯,等新身體,或者戰前吾把這個東西換掉。”
雖然安上後出現了多種問題,但是復原還是很簡單且不會出問題的。
“好,洗乾淨了,把裏面的水徹底擦乾就行了。”
說起來,這個保養過程更讓雪衣像是特殊玩具了。
“……嗯。”
即使是雪衣,這個時候也不太好意思看柳白。
“對了,你妹妹要不要找個機會把事情說一下,她和我一樣都誤會了。”
柳白說起另一個問題。
他總不能一直和雪衣是“地下戀情”吧?
“……這件事搞不好會對寒鴉產生意料之外的衝擊。”
雪衣說起這件事,其實也有些苦惱……以及害羞。
雖然害羞比較“無用”,但是確實是困擾現在的難題。
柳白雖然臉皮厚,但是在別人更方便出面的時候,還是讓別人出面比較好。
同樣的一句話,讓親疏有別的兩個人來說,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覺得現在的誤會就已經對寒鴉造成很嚴重的衝擊了……感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晚上寒鴉找自己時候的表情……
粗俗一點形容的話,就是“死了媽”一樣。
柳白雖然理解不了寒鴉的反應爲什麼這麼大,但是不妨礙他感慨姐妹兩人“感情甚篤”。
“……先給吾一點準備時間吧。”
雪衣知道柳白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她……就是害羞。
尤其是不問過程還好,要是問了過程的話,她更加沒辦法說出口了。
而過程讓柳白來說的話,又不太合適——畢竟不管語氣怎麼溫和,在寒鴉的立場上都存在着“跳臉”的感覺。
“這段期間,寒鴉就拜託您了。”
“……真虧你能這麼若無其事的將自己妹妹往虎口裏送。”
柳白扶額。
——他對自己的定位意外的明確。
別人看自己會是個什麼眼神,柳白一清二楚。
此言一出,雪衣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別說,這還真是個問題。
但……相比於其他需要糾結的問題,這個問題並沒有讓雪衣感覺到多“痛苦”。
“影和真二位大人……您是無所謂的吧?”
相比於以前那些艱難的選擇和現在不斷刺激五藏神的羞恥。
自己妹妹會不會落入虎口……
不對!什麼叫虎口!明明就是天堂!
“……我還沒動呢。”
柳白聽到雪衣拿這倆人說事,頓時有些無語。
果然,自己在這方面給人的印象沒有太好的啊。
“但是您不介意的吧?比如道德負擔之類的?”
“……我一個享齊人之福的人爲什麼要有道德負擔。”
雖然這種事肯定會被人用有色眼鏡看,但是這些視線裏有多少是羨慕可就說不準了。
或者更加尖銳一點說的話,姐妹這種齊人之福,世俗目光其實……還挺寬容的。
真要說不太寬容的,其實是……咳,那方面的蓋飯。
這個就是即使在“你情我願”這個條件下,也不太好說出口。
所以雪衣和寒鴉,真和影,柳白……真沒什麼太多的所謂。
“那……爲了不讓吾說這件事的時候過於羞恥……能否麻煩大人您……”
柳白不介意的話,雪衣直接把自己妹妹往“火坑”裏推。
成了最好,不成她這個姐姐在出面坦白也來得及。
雪衣成功將壓力從自己身上轉嫁到了柳白身上。
“不不不……額……這個……你真的覺得我很萬能嗎?”
“吾覺得您就算直接邀請寒鴉上牀,寒鴉也不會拒絕的。”
雪衣一想就知道,寒鴉八成是沒想過類似的事情,畢竟寒鴉……或者說她們兩個在這方面其實都被近千年的判官生涯磨的挺遲頓的。
但欠缺的只是一個“磨刀”的契機。
尤其是寒鴉和她還不一樣,寒鴉是正兒八經,有生理需求,但是被機械般,宛如受刑的工作磨沒了。
比起她是先心動才做出現在這種事是完全不一樣的。
“請大人您,讓寒鴉春心萌動吧。”
“雖然是姐姐關心妹妹的臺詞……但是麻煩不要在這種咱們兩個剛做完的時候這麼說。”
——
“阿嚏——!”
“寒鴉醬你還會打噴嚏的嗎?”
“……也許吧。”
寒鴉也有些意外自己這一下的“脆弱之舉”。
“又有什麼事情嗎,愛莉希雅小姐?”
寒鴉不是梅比烏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也不是那種被三兩句一挑逗就害羞的不得了的少女。
寒鴉是一個真正的,體會過人間百態的成熟判官。
之前要不是心中還有堅持,她早就無血無淚了。
愛莉希雅這種無關人士的小嘴再怎麼能絮叨,也擾亂不了寒鴉的思維——笑死,根本沒入腦。
“柳白親房間的聲音停了哦~”
“哦。”
寒鴉對於柳白的私生活又不感興趣。
“我們要不要現在立刻去夜襲?”
愛莉希雅無視了寒鴉的無視,繼續興致勃勃的開口道。
要怎麼說呢……愛莉希雅和寒鴉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寒鴉可以輕易的無視周遭的“吵鬧”,而愛莉希雅可以無視別人對自己的無視,開開心心的繼續“吵鬧”下去。
但是可能也正因爲如此,這兩個人相處的反倒是很融洽。
這要是換成梅比烏斯,現在要麼忍無可忍的摔門而去,要麼忍無可忍的拿個針準備把愛莉希雅的嘴縫上。
“去吧,愛莉希雅女士。”
寒鴉客套且敷衍的回答道。
聽起來不是嗯嗯嗯,實際上和嗯嗯嗯一個意思。
愛莉希雅自然不會聽不出這層意思。
“寒鴉醬,再多一點表情嘛~可愛的女孩子就是要努力把自己的可愛表現出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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