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雪衣的問題很巧,沒有直接問柳白的情報讓支配律者有泄密的心理壓力。
姐姐問妹妹,哪裏都無可指摘吧?
“在愛莉希雅女士的房間裏。”
支配律者秒答。
是個好消息。
雪衣輕輕點了點頭。
“那支配,今晚我幾天動身比較好?”
雪衣第一次幹這種意義上的夜襲,因此虛心求教起支配律者。
“十點吧。”
“……會不會太早了?”
十點,這個時候恐怕不少人都沒睡着。
這個時候……恐怕還不如直接白天來吧?
“不會,要是再晚一點……雪衣你就能見到人類物種多樣性了。”
支配律者不守門,但是不妨礙她知道柳白的門口每天晚上都會像是恐怖故事一樣,好多女人會在外面徘徊一陣或者做些難以描述之事然後離開。
“……好吧。”
雪衣點頭,決定相信支配律者的建議。
——
咚咚咚。
“請進。”
由於還沒有進入後半夜,柳白對於敲門聲沒有任何防備。
“有什麼……雪衣?”
柳白看見來人之後,整個人愣了一下。
晚飯前他和寒鴉苦惱的對象,現在這就來了?
“大人……”
雪衣深吸一口氣,微微提裙,“請您將我○到壞吧。”
——
左面房間。
“寒鴉姐姐爲什麼要來這裏呢?”
作爲美少女和愛莉希雅同處一室,那就必須要對愛莉希雅的“擾人之處”有所心理準備。
——然後寒鴉直接將愛莉希雅當做空氣了。
成熟的問字部判官是這樣的。
毫無疑問,能將任何人當做空氣的寒鴉天克喜歡騷擾美人的愛莉希雅。
寒鴉像是個被打理好,準備火化的死人一樣躺,闆闆正正的躺在下面。
……然後,寒鴉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這個聲音?”
很含糊。
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以至於哪怕寒鴉聽到的聲音也極爲含糊。
但……直覺告訴寒鴉,有種奇怪的感覺。
“嘛,畢竟隔壁是柳白親的房間嘛~要不要猜猜今晚是誰?”
“沒興趣。”
寒鴉的回絕一秒猶豫都沒有。
不過……柳白那邊,確實好誇張。
這個時間竟然就開始了,也不怪柳白不想讓自己在那住下。
確實不方便。
……就算自己姐姐要狩獵自己的話,也不會在這個時間就動手的吧?
……
“雪衣,你要是叫的聲音再大一點,你妹妹就要聽見了。”
在柳白噓寒問暖之下,兩人的誤會一下就解除了——畢竟相比於還要考慮授受不親的“寒鴉妹妹醬”,他和雪衣的羈絆顯然更深厚。
因爲柳白只是就“自毀”這方面關心了雪衣兩句,雪衣就直接把前因後果說清楚了。
她根本沒有自毀傾向!只是因爲要和柳白做這種事,所以瞞着寒鴉而已!
然後柳白就完全理解了,嗯,爲了隱瞞關係而扯出另一個謊什麼,他設身處地之下完全可以理解。
——兩人完全沒想到俰寒鴉的思維要比他們想的更清奇一點。
不過這件事完全不妨礙現在柳白將冷若冰霜的判官大人狠狠“融化”。
“屬……屬下不,不是故意的……”
雪衣臉上的表情已經進入半崩壞狀態了。
她進來之前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故意叫的很大聲,讓柳白滿意一些。
但現實是……五藏神已經要過載了。
判官生涯裏從未感覺到的極致刺激感衝擊着她的靈魂。
是支配律者做了手腳?還是自己比想象中更爲“脆弱”?
雪衣連這件事都已經無力思考了。
“請……請您繼續……”
……
“……柳白那傢伙能不能消停一天啊!”
右隔壁,卡蓮房間,卡蓮煩躁的用被子矇住腦袋。
但是,這種行爲可以遮住外界的聲音卻不能治好她現在的口乾舌燥。
之前柳白施加給她的催眠,因爲卡蓮三番兩次的打斷沒能解除。
現在又開始發力了。
或者說,卡蓮現在因爲○○而產生了戒斷反應。
想要再喝一口那個粘稠的……
一口……不,一滴也好。
卡蓮止不住的抿着嘴脣,強烈的意志制止着自己的渴望。
平心靜氣……平心靜氣……
“卡蓮女士?”
支配律者鬼魅般的聲音從牀下傳來。
“……你這傢伙別老藏在別人牀下!”
卡蓮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牀。
託支配律者的打岔,卡蓮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內心對於……那東西的渴望也暫時減少了很多。
畢竟離上次只有不到兩天,因此卡蓮的症狀倒是不嚴重。
“我可是給您送禮物的。”
支配律者的語氣中帶着些許惡意。
咳咳!不對,自己爲什麼要帶惡意啊?
支配律者調整了一下心態。
咳咳,職業病。
“您一定很想要這個吧?”
牀下的手伸了出來,往牀上放了什麼東西。
卡蓮:“……”
不需要問,卡蓮僅憑直覺就知道支配律者放上來的東西會是什麼。
這傢伙……
卡蓮深吸一口氣。
迅速從被子裏伸出手,將牀上的東西拿了回來。
一個小瓶蓋。
但……裏面裝的確實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股腥味……
這粘稠的……
“……爲什麼只有這麼一點?”
沒了。
卡蓮甚至還沒有細細品味,瓶蓋就已經乾淨到像是被人用洗潔精細細洗了一遍一樣。
是……自己做的嗎?
還是有人趁自己不注意,把東西偷走了?
“您明天不準備去主人解除這個狀態嗎?”
支配律者反問,“我覺得更多的應該給埃莉諾這種有需要的人吧?”
“她又沒有這個情況,給她幹什麼!?”
卡蓮語氣嚴厲的開口反駁。
“埃莉諾雖然沒有這麼極端的情況,但是她搞不好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呢。”
“……你是來刺激我的,對吧?”
卡蓮深吸一口氣。
——多虧了那一瓶蓋。
雖然完全沒有滿足,但是起碼讓她的思維清醒了不少。
“好,明天我就讓柳白把我這個狀態解除,你給我看着。”
——
“雪衣……腿掉了。”
柳白眼皮跳着看着落在牀上的潔白大腿。
雖然沒有血跡這種驚悚要素,但還是有點嚇人啊。
“沒關係……應該是因爲安裝杯子的時候拆……拆除了一些部件,所以導致連接出現了問題。”
雪衣又不是工造司的人,能自己給自己動手,完全就是“久病成良醫”。
自己換部件,其實是微妙的超綱了,但是卻不是做不到的事。
“您要是覺得違和的話……我……我教您安上。”
雖然安上的話估計馬上也就會掉。
甚至雪衣感覺自己的另一條腿也有點零件鬆動。
估計再被……來幾下,另一條腿也也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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