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如果房間安靜的話,兩個人應該都可以聽清楚客廳的談話。
嗯,如果安靜的話。
問題是現在窗簾後面,流螢若有若無的喘息聲讓桂乃芬完全靜不下心。
這傢伙也太離譜了吧!這個時候竟然還在做這種事?
——雖然在流螢看來,她只是把自己沒做完的事情做完而已。
畢竟爽到一半被打斷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以至於現在躲在櫃子裏的桂乃芬既靜不下心又聽不清楚外面在說什麼。
沒過多久,爽完的流螢腦子才逐漸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出路。
問題就一個——柳白醒了,還會再睡嗎?
……這完全就是一個概率問題吧?
也就是說,要麼等晚上柳白睡着,要麼看看柳白什麼時候能出門。
算了,等吧。
趁着這個機會,流螢開始在窗簾後面穿衣服。
至於外面的交談,雖然前面沒有聽清,但是現在聽的話……大概是關於實驗的?
嘛,也對,畢竟阮梅博士都說今天談的是正事了。
流螢拍了拍臉,自己怎麼能這麼多疑呢——鑑定爲賢者時間。
…………
“好吧,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參加實驗。”
阮梅眼神閃動了兩下。
……還行,這個條件其實可以接受。
“但你必須記得參與。”阮梅可不想被柳白用“忘了”這種敷衍的藉口放鴿子。
“當然,畢竟我也到了學以致用的階段了。”
雖然柳白覺得自己沒啥必要非得參與,但是都這麼說了,只能摻合了。
啊,不過這麼一說,忽然感覺自己虧了一次……甚至好幾次咬啊。
唉,小桂子和流螢誤我啊。
“事情談完,我就先走了,糕點記得喫,喫不完可以放冰箱。”
僅聽這一句話,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爲兩人多親密呢。
……雖然現在阮梅的好感度也有六十多了。
唔,難道阮梅也變成了傲嬌系角色了嗎?
不,虛僞傲嬌系角色簡直消了傲嬌角色最大的萌點啊。
阮梅走了之後,柳白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
裏面金屋藏着倆嬌呢。
小桂子是自己主動藏的,但是流螢是被動藏的。
得給流螢一個臺階下。
想到這裏,柳白直接走出房門。
…………
“今天很開心啊,阿螢。”
晚上,食堂,卡芙卡和流螢兩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起喫飯。
“今天有什麼戰果嗎?”
“額……沒、沒什麼戰果啦。”
流螢臉上帶着羞澀靦腆的小女生笑容。
“哦?”
卡芙卡眉毛微挑。
這個笑容可不像是沒有戰果的樣子。
難道流螢這次成功了?
“真的沒有?”
“真、真沒有啦……”
瞧瞧,這孩子都恢復以前和自己說話時“啦”這種語氣詞了。
要知道在流螢將自己視作假想敵之後,卡芙卡就沒聽過流螢對自己用這種語氣結尾了。
真沒想到這孩子今天竟然真的支楞起來了。
(年輕真好啊。
卡芙卡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所以話說回來,自己什麼時候向流螢坦白呢?)
既然流螢已經達成目標了,自己和柳白的關係也不用再掩掩藏藏了。
嗯……但是另一方面。
究竟是“你的男人被我俘獲了”的心理傷害更大一些,還是“我早就享用過你的男人”這件事的心理傷害更大一些?
卡芙卡對於流螢還是很溫柔的,自然不會用傷害過大的辦法。
但是這兩個選項感覺選哪個好像都不太好的樣子。
要不選項三?
對流螢進行一次強者對弱者的究極羞辱?
正所謂只要你夠強,下手輕點都是一種仁慈。
只要讓流螢認識到和自己絕望一般的差距,自己就不用爲了流螢的態度而頭疼了吧?
哪怕自己讓流螢在後面推,流螢也會懷着對自己的滿腔感恩去推。
……這不就是訓犬的技巧嗎!
“怎麼了?”流螢關心的看向扶住腦門的卡芙卡。
“沒、沒什麼。”卡芙卡臉上露出了一絲勉強的微笑。
不好,自己這次真的很蠢蠢欲動。
有種……額,女兒長大自己這個老母親就可以在魅力方面對其進行毆打的感覺。
不妙不妙,這種想法真的很糟糕吧?
“你真的沒事嗎?”
流螢看着眼前的卡芙卡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卡芙卡不笑可能不一定有問題,但是卡芙卡硬撐着還要笑就絕對有問題。
“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叫醫生?阮、阮梅博士應該可以吧?”
“不,不用了,我真的沒什麼事。”
卡芙卡看着流螢的表情,少見的出現了那麼一丟丟的負罪感。
……以及比較強的施虐欲。
“對了,門禁卡還我。”
“唔……給。”流螢略有不捨的交出門禁卡。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別人的東西,而且今天自己也不虧了。
“……”
卡芙卡看着流螢臉上不自覺露出的傻笑,嘆了一口氣。
最近自己對流螢的保護欲大幅下降,是自己有問題還是流螢有問題?
說不定自己得花點時間好好檢討一下啊。
不,要不更直接一點,找個沒太多負罪感的欺凌對象?
……比如說銀狼?
這個想法不是同樣危險嗎?
而且銀狼相比於流螢,可能唯一的優點就是會還手?
卡芙卡在心中嘆氣,可口的飯菜在心事之下也變得味同嚼蠟。
(也許還是自己有問題吧?要不去找BOSS?)
只要自己變成柳白的M,應該就不會對流螢有這種危險的想法了吧?
……大概。
這個想法不也是一種扯淡嗎?
上次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柳白抱起來狂轟濫炸,雖然那時候自己確實很爽,但也不妨礙自己現在想讓流螢感受宮斗的殘酷。
卡芙卡陷入了人生最大的苦惱之中。
第二百七十七章 第零天
“這個時候您來找我,還真是讓我壓力山大啊。”
凝光看着眼前的柳白,笑着開了一個玩笑。
“隨便過來看看而已,怎麼說的像是我特意過來壓力你一樣。”
柳白聳了聳肩。
完全沒有休息好,不過好在有愛之靈藥補充體力的效果,柳白還算是有精神。
“蚩尤殘骸的回收進度怎麼樣了?”
“正在優先進行打撈,這點還請您放心,我們雖然對付活物力有未逮,但是區區死物還是手到擒來。”
在回收工作上,凝光安排的優先度很高。
一方面是那玩意在海里確實問題很大。
另一方面……現在不收拾的話,以後可就未必有機會收拾了。
就現在的信息傳播速度,這件事恐怕明天就能送到各個勢力的首腦面前,拖的久了遲早被搶。
現在不收拾,等着被搶嗎?
“還有,預定給您的報酬在這裏。”
凝光抱起自己書桌上的大詞典送到柳白麪前,這一行爲讓柳白臉上一僵。
“這、這麼快?不是說在蒙德的書庫裏嗎?”
“既然和您達成了契約,總不能事成之後再去拿吧?這又要耽擱多少時日?可別小看了我們璃月的契約精神。”
凝光輕笑道。
柳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外面,吱拉一聲,古色古香的門扉被推開了。
黃泉手持長刀站在門口。
“……黃泉小姐?”
凝光詫異的看向門口。
黃泉則是若無其事的走進辦公室。
沒敲門很失禮,但是有腦子的都不會選擇去攔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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