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太沒禮貌了吧——!)流螢聽着開門聲在心中怒斥。
別人在睡覺就別打擾別人休息啊!
“啊……”
趁着阮梅開門,柳白裝作剛醒的樣子,臉在枕頭上拱了兩下才依依不捨的起來——笨蛋流螢沒給他擦臉!
“睡的真死。”
阮梅瞥了一眼柳白,先是把什麼東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徑直走到窗戶前,一把將窗簾拉開。
流螢:“……”
好嚇人!
躲在牆邊的流螢大氣都不敢喘。
拉開窗簾之後,流螢的遮擋程度反而變厚了不少
“拜託博士你體諒一下我。”
“所以我來給你送點心了。”
阮梅冷着臉回到書桌旁,柳白這才發現,阮梅之前放到桌子上的是一盤小兔子外貌的糕點。
啊,這人是不是把少女情懷全用在了點心上?
嘛……雖然阮梅大概率和少女這個詞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不過既然醒了,就起牀吧,有正事找你。”
“……一定要起牀嗎?”白現在不太好起牀。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阮梅現在對誰都有好臉色,就是對柳白沒太多好臉色,
一點面子不給的將被子一把掀開,然後頓時愣了幾秒,幽幽開口道:“……你還挺有精神的。”
阮梅的語氣微妙的軟化了一點。
“……”
不好回答,畢竟自己剛纔吸了不少來自流螢的荷爾蒙。
第二百七十六章 卡芙卡陷入了人生最大的苦惱之中
“味道不錯,你的精力是不是有些過於旺盛了?”
阮梅舔了舔自己手套上的液體,舌頭像貓一樣輕輕一卷,將其納入口中。
完全不見剛開始的冷漠模樣,反而像是有點……享受?
“……”
別若無其事的做出這麼澀氣的動作啊!
這不是讓人……
“又有精神了?”阮梅心有所感的向下打量了一眼。
“……你別這樣,我害怕。”
雖然凌確實又有精夢神了鷚,但}是靈……嗯陾,阮梅栮竟然會主動私用手扒幫他b解決/這種問a題死……
說實話,有些可怕。
“我又不會喫了您。”
阮梅舔乾淨手套之後,看着柳白的反應,眼中微微略過愉悅。
“所以,是再來一次,還是把衣服穿上?
“……我穿衣服去。”
雖然再來一次不是不行,但是果然現在的阮梅反常的有點讓人害怕。
柳白的衣服洗澡前就脫在客廳,於是起牀走出臥室。
阮梅也跟着柳白一起走出臥室。
“所以啊,阮梅,是什麼不能再臥室裏說的正事嗎?而且你從哪拿到的門禁卡?”
“我只是不想讓你躺着而已。”
阮梅摘下手套,坐在沙發上回答道。
“至於門禁卡,又不是什麼高端的加密措施,破解起來不難。”
好吧,這人不是刻板印象中只會抓動物觀察的生命學家,這人在計算機方面的能力也一點不弱,不然也不可能在模擬宇宙裏塞東西。
“……”
不過這兩句啊,無論哪一句都帶着些惡趣味啊。
“那正事是什麼?”
“今天的那隻巨獸殘骸,我要研究。”
“哦,怪不得你今天這麼自來熟。”白臉上露出怪不得的表情。
阮梅倚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是覺得這件事明瞭到不用回答還是懶得回答。
“但是在你眼裏我是那種會因爲這種程度的……拉關係就改變決定的人嗎?”
“你覺得我的能力比梅比烏斯差嗎?”
阮梅反問道。
“……”
好吧,毫無疑問,星際出身、位列天才俱樂部的阮梅科研能力和眼界絕對要比梅比烏斯強。
但問題是讓阮梅去研究,不是能力強不強的事情,而是這人會不會搞出什麼危險情況的問題。
梅比烏斯爲什麼讓阮梅來教自己?不就是害怕阮梅鬧幺蛾子嗎?
“這不是能不能力的問題。”
穿好衣服的柳白坐在阮梅旁邊,語氣正經的回覆道。
“你覺得你現在進不去實驗室,得來當我的老師,是因爲你能力不夠嗎?而且再退一步……現在的情況對你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吧?”
在這裏,可用的設備和材料都限制了阮梅的發揮。
哦,柳白倒是能弄來一些命途材料,但是那些顯然不夠阮梅禍禍。
“正因爲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所以我其實沒有梅比烏斯想象中的那麼危險,不是嗎?”
阮梅以反問回答反問。
“我承認我確實存在着進行危險研究的想法,但就像你說的,我沒有環境進行這些危險實驗。”
被反將一軍了。
不過柳白也不是爲了爲難阮梅才提問,所以開始很認真的思索阮梅這話的靠譜程度。
畢竟阮梅並不是那種不會騙人的女人。
甚至可以說相反——長得漂亮,而且很會騙人。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道德底線的問題吧?在我看來你的道德底線……嗯,就像之前你跪坐的樣子一樣低。”
聽柳白舊事重提,阮梅眼中閃過一絲羞怒。
“底線不止可以用來打破,也可以用來提升——而且您覺得這些天我們兩個的相處有助於提高我的道德底線嗎?”
“梅比烏斯博士不是給了辦法嗎?”白幽幽回答道。
阮梅表情微微一僵。
她自然記得梅比烏斯之前提到的辦法是什麼——讓她懷孕。
阮梅平心而論,這人的提議也沒比她的提議好到哪裏。
不過阮梅並不沮喪。
柳白的這個回答就說明大家其實還有的談。
“阮梅你爲什麼忽然想進行研究了?”白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我一直對崩壞很有興趣,只不過在看見那隻巨獸之前還能忍耐而已。”
阮梅的回答也算是有理有據。
“哦……說起來,之前那張照片呢?”
“……當然是撕了。”
阮梅臉一黑,柔緩下來的應酬語氣又開始變冷。
柳白說的照片就是之前讓可可利亞拍的“可以身臨其境的照片”。
畢伍竟當伊時妻阮梅?跳臉柳白,吧被柳白冥反器殺鋶,柳儀白雖然靈不=趁人之盟危,但是也得讓阮梅長長記性。
於是事後柳白主動跳臉阮梅,把阮梅的羞恥照送給了阮梅。
柳白看那張照片感覺到的是阮梅獻媚的爽感,而阮梅看照片的話……感覺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是撕了。”
“那我再給你洗幾份?”
“不需要。”
阮梅語氣冰冷,但是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語氣舒緩了下來。
顯然,現在的阮梅恐怕在心裏提醒自己“小不忍則亂大帧薄�
柳白看阮梅這樣也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柳白也不是閒着沒事哪壺不開提哪壺。
嗯……雖然這麼說有點自戀,但是柳白有點懷疑阮梅是不是想要藉機猥/褻自己。
畢竟剛剛自己還被流螢拿來當配菜了,阮梅忽然過來獻殷勤,不由自主就聯想了一下。
……雖然猥/褻他次數最多的人是黃泉來着。
“請不要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阮梅試圖將這件事翻篇。
柳白很想說那時候的你應該很愉快纔對。
“說的有道理。”白點頭贊同,頗爲虛僞的掩飾住自己有些自戀的想法。
阮梅露出了權衡的表情:“如果你想要的話,讓我參加實驗,我可以給你舔……當然,僅限於舔。”
“……”
柳白被阮梅這句直白的話震驚到了。
這是什麼精神?
這是何等偉大的犧牲自我精神!
竟、竟然爲了科學不惜做到這種程度……
“……你有病吧。”
很想接受,但是接受了的話,自己就要掉節操了。
更何況臥室裏還藏着兩個妮子呢。
“我原以爲您會接受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阮梅臉上還是帶着笑意——很明顯的社交笑容。
“……我在你的印象裏已經這麼壞了嗎?”
“當然不是。”阮梅否認道,“既然這個提案不行,那麼您說一個提案?”
阮梅結束了這個話題,將皮球重新扔給柳白。
…………
(外面那兩個人說什麼呢……)
桂乃芬和流螢,一人靠門一人靠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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