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366章

作者:钥钥钥

  “當、當然了!你難道覺得我會對柳白先生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流螢努力讓自己顯得義正詞嚴。

  “我又不是你!”

  “嗯哼~”卡芙卡發出了調侃的鼻音,重新躺回摺疊牀上在遮陽傘下曬太陽。

  流螢捏着手裏的小卡片,心裏有些激動。

  這……這就是打開罪惡之門的鑰匙嗎?

  有了這個……自己是不是就可以……

  不對不對!自己怎麼可以對柳白先生用強的呢?

  流螢努力甩開腦中的雜念,朝着柳白陽臺的方向走去。

  沒走兩步,流螢腳步忽然一頓。

  “啊——有了這個我不是就能從正門進了嗎?”

  爲什麼自己有了門禁卡也要走窗啊?

  “不行哦,走陽臺是爲了儀式感哦。”

  “對於你來說纔是儀式感吧!”流螢忍不住大聲吐槽。

  “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如果走正門的話就把門禁卡還我。”

  此言一出,流螢像是老母雞護犢子一樣護住了手裏的門禁卡。

  反正走門和走陽臺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裏,流螢索性直接往柳白房間的陽臺方向趕。

  “流螢要是可以放下少女矜持該多好……嘛,雖然真放下的也就不是她了。”

  卡芙卡打了一個哈欠。

  “但是……流螢這種戀愛濾鏡是誰教出來的啊?唔……肯定不會是我吧?”

  雖說自己平日裏確實有些對流螢保護過度,但……自己沒給流螢灌輸過亂七八糟的觀念吧?

  ……應該沒有。

  所以那就是銀狼咯?

  她就知道,整天上網的人哪有個小白花,那隻小?狼,就知道帶壞流螢。

  卡芙卡進行了一個毫無節操的甩鍋與詆譭。

  …………

  “小桂子,過來躺着?”

  牀上,柳白拍了拍自己身邊。

  豪華套房的大牀睡下三四個人都沒壓力。

  “不了,我睡衣櫃,萬一流螢真來了,我躲這邊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你是什麼被害妄想症啊。”白嘴角抽了抽,“真的不來?”

  “唔……”

  桂乃芬很心動。

  和柳白像是夫妻一樣睡在一張牀上這件事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但……她的直覺真的在警告自己啊——!

  “不,不了,還是在衣櫃吧。”

  桂乃芬看了一眼衣櫃,很大,不過作爲招待所的衣櫃,裏面自然沒有放衣服,放的是各種疊好的高檔被褥。

  直接躺上去她都不敢想有多舒適。

  “我覺得這的環境一點都不比牀上差嘛。”

  “那好吧。”

  柳白見勸不動也不勸了,拉上窗簾,準備睡覺。

  “晚安。”

  “晚安,老闆。”

  柳白蓋上被躺下,桂乃芬鑽進衣櫃裏把大櫃門拉上。

  然而沒兩分鐘,柳白意識剛剛開始混沌的時候,柳白忽然發現外面電視的聲音停了。

  ——按照小桂子的說法,繼續打着電視可以有效的進行僞裝。

  咚咚。

  衣櫃裏響起了兩聲非常輕微的敲門聲。

  桂乃芬也沒睡,看來也發現了這一點。

  ……還真被小桂子說中了。

  但……自己不是把陽臺門鎖上了嗎?流螢是怎麼進來的?

  柳白心裏有些納悶,不過倒是沒感到多少壓力——現在藏在衣櫃裏的小桂子才應該感覺到壓力。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這人爲什麼在發光?

  流螢這邊。

  流螢像是做僖粯幼哌M客廳關掉電視之後,靜悄悄的走到了柳白的房門口。

  理所當然的關着門。

  流螢並沒有着急打開房門,而是先趴下,透過門縫偷窺了一下房間內部。

  雖然這個視角看不到什麼東西,但是黑漆漆的一片證明了裏面的人已經休息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

  ——這不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流螢內心不由得蠢蠢欲動起來,她感覺到自己內心出現了一名天使和一名惡魔。

  天使說:柳白先生今天已經很累了,該讓柳白先生好好休息了。

  惡魔說:正因爲柳白先生很累,所以只要輕手輕腳一些,對方是發現不了的,輕手輕腳不也能做很多事情嗎?

  “……”

  總、總之只要不打擾柳白先生休息就好了吧?

  流螢覺得自己被心中的惡魔說服了。

  沒錯!只要不打擾到柳白先生不就好了嗎?

  要是萬一打擾到的話……

  不!現在不是討論這種喪氣話的時候!

  流螢深吸了兩口氣,拿出自己這輩子畢生所學的潛行技術,慢慢的擰動門把手。

  (慢慢、慢慢……)

  好!轉下去了!現在該開門了!

  (做到了!)

  流螢看着眼前能夠容納一人進入的縫隙,自豪的捏了一把拳。

  咚。

  一小聲悶響嚇了流螢一跳。

  ——由於太興奮放下了門把手,一下子回正便發出了一小聲悶響。

  好在這個響聲並不大。

  不過緊接着……

  當!

  房門碰到了門吸,一聲清脆的響聲再一次把流螢嚇了一跳。

  這時候流螢的眼睛也適應了房間裏黑暗的環境,清楚了看到了牀上的被子鼓鼓囊囊出一個人形。

  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好,接下來把門關回去。

  咚!

  (完、完蛋,又失誤了!)

  這一次,流螢關門有些用力。

  流螢驚慌失措的看向牀上。

  ……還好,牀上的人並沒有什麼反應。

  流螢再次鬆了一口氣。

  潛行這種事,她是真的不擅長。

  門旁的大衣櫃裏,桂乃芬已經坐了起來。

  ——就流螢開門關門的聲音,她全都聽了個真切。

  尤其是現在雙方實在是太近了……

  只有一牆……不,就衣櫃這個厚度,一牆都是誇張數據啊!。

  桂乃芬現在在衣櫃裏可以說一動都不敢動。

  生怕碰到衣櫃的哪裏而發出響聲。

  外壁這麼薄的狹窄空間中,只要稍微大力的碰到哪,肯定會產生相當大的動靜

  要是被發現了的話……

  不堪設想啊!

  成爲女人的日子就是忌日這種事也太悲催了吧!

  我小桂子是要活到大結局的女人啊!

  (不過……這傢伙竟然真的進來了?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桂乃芬心裏不解,難道說柳白沒鎖陽臺?

  不,不應該,柳白不是那種敷衍應付的人。

  外面也沒有玻璃破碎的聲音。

  也就是說……這個臭不要臉的偷偷複製了老闆的門禁卡?

  呵……

  桂乃芬心中鄙夷——對於桂乃芬來說,她默認流螢這種機甲戰士會不少黑科技。

  不過鄙視歸鄙視,還有一個問題沒辦法避開。

  那就是……

  流螢這次過來想要做什麼?

  莫非是準備趁着老闆睡着的時候對柳白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是做了的話,就算老闆睡着了也會醒吧?

  流螢剛關電視的時候,桂乃芬敲了敲衣櫃門,但是柳白並沒有及時給出回應,所以流螢也不知道柳白現在是睡着了還是醒着的。

  好在她發現流螢進房之後,並不光敲了敲門,把原本用來透氣的縫開的更大了一些,雖然看不到門口,但是卻可以看到牀上。

  而適應現在這種黑暗對於桂乃芬也不算難。

  不過爲了防止某種可能是戰士的直覺之類扯淡的玩意,桂乃芬沒有一直盯着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