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自己大部分時間找桂乃芬都走不了幾步路,這還需要發消息或者煲電話粥?
“所以說啊,老闆你是不是誰都撩騷過?”桂乃芬語氣裏帶着點揶揄,“哦,伊甸這次來也是老闆你撩騷過來的。”
“再說這些沒用的……”
“再說這些沒用的能怎麼?”桂乃芬頗爲混不吝的掀開圍在身上的浴巾。
最大的事都幹了,還能怎麼着?
桂乃芬繼續挺胸,看起來狂的不可一世——不知道的還以爲扶着牆出來的是柳白呢。
柳白伸手揉了兩下,然後戳了戳桂乃芬的小肚子。
“嗚!”
一聲頗爲可愛的驚呼之後,桂乃芬才紅着臉把浴巾重新圍上。
“……忽然就變成這種關係了啊。”
桂乃芬紅這臉,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個大膽的互動。
“啊,這麼說的話,我豈不是贏了流螢?”
“這種贏有什麼意義嗎?講道理的話,你還贏了黃泉呢。”
柳白撇嘴。
桂乃芬臉上的優越之色褪去,整個人沉默下來。
這句話還真是……殺人誅心。
“老闆你真是一點不懂少女心。”桂乃芬吐槽。
至於柳白之前說的“重重有賞”,桂乃芬也沒提,她相信柳白不會隨便放她鴿子。
而且就算放鴿子也無所謂。
——從事後角度的話,自己這也不是完全沒有進步嘛。
星核獵手都是她的手下敗將好不好?
咚咚。
“柳白先生,您在嗎?”
敲門聲和流螢的聲音同時響起。
“……啊,這就是所謂的說曹操曹操到嗎?”
桂乃芬的臉抽了兩下。
玩笑歸玩笑,她可不想直接被流螢抓包。
“被抓到的話,會被砍死吧?”
“流螢應該還不至於那麼暴力……嗯,或者說應該不會爲了現在的情況動用暴力。”
柳白作爲姦夫相當淡定——本身也沒什麼好慌的。
這話完全沒讓桂乃芬的表情變好:“我有點好奇在您眼裏流螢會在什麼時候動用暴力。”
“嗯……‘騙人,肚子裏不是什麼都沒有嘛’這種情景?”
“那也……咳,那也太要命了吧?”
桂乃芬強行遏制住自己的聲調。
柳白的情景描述直接描述出了一出完整的愛恨情仇。
啊,不妙,真的很不妙。
“慌什麼。”白坐在沙發上,神色自若,“就算在塵歌壺裏流螢也不會破門而入,更何況是在別人家了。”
柳白打了個哈欠,從上午忙到下午,就算中間喝了不少愛之靈藥補充體力,他也有點累了。
“而且我回屋是爲了休息,流螢就更不可能破門而入了。”
打擾休息雖然是小事,但是視情況而言,可能會無限嚴重,流螢的性格不會做這種事的。
柳白的話讓桂乃芬點了點頭。
柳白的分析這麼看來還是挺有道理了。
“……不過,要是這麼說的話,只要不是‘破門而入’是不是就行了?”
桂乃芬忽然發散了一下思維。
“比如說走窗戶?”
“……”
扯淡中好像又帶着一絲合理?
柳白動了動嘴角,但是沒想到自己該怎麼反駁桂乃芬。
畢竟……這個逆向思維確實沒有什麼毛病。
“外面的敲門聲也停了。”桂乃芬看了一眼房門,又看了一眼另一邊的陽臺,“想要進來……除了門應該就只有窗了吧?”
招待所的頂層是有豪華陽臺的,樓頂也有各種娛樂設施。
所以理論上對於這裏的入侵會很容易——只要光明正大的去樓頂,然後在樓頂找對位置跳下來就可以了。
“……要不把陽臺鎖一下?”桂乃芬提議道,“正所謂有備無患嘛。”
“不至於吧?”
“我覺得至於。”桂乃芬拄着頭,神色嚴肅,“老闆,你說流螢是會對你無視她的敲門並且金屋藏嬌生氣,還是會對我圍着浴巾躺在你身邊這件事更生氣?”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充滿着‘橫豎都是死’感覺的問題。”
柳白對於桂乃芬的說法雖然不贊同,但是還帶着一絲無言以對。
“所以,你爲什麼不趁着現在趕快回去。”
“老闆你想讓我一瘸一拐的出門?”桂乃芬臉上露出了非常做作的假哭表情。
“……那你回壺裏歇着?”
“壺裏就沒人了嗎?”桂乃芬反問道,“而且我回壺裏,別人一看不就知道我出事了。”
看看她現在什麼樣吧,一瘸一拐不說,黑絲都沒了一條,bra更是泡水裏了,這是能回去的樣子?
“那你要怎麼辦嘛?你還準備在我房間裏呆一輩子?”
“嗯……”
桂乃芬很想說也不是不行,但這話還是太讓人羞恥了並且讓人感到無恥了。
“晚飯時間怎麼樣?那段時間大家基本都會去喫飯,那個時候我身體估計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我就趁着那個時候回去。”
“……也行。”
柳白先是點了下頭,然後盯着桂乃芬看了一會。
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這妮子現在可能是有一種複雜的作死心理。
一方面說着害怕流螢,但是另一方面好像還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跳臉流螢。
柳白有點不太好評價桂乃芬現在的想法了。
“那我去鎖窗戶。”
“那我先去臥室了。”
“……你去臥室幹什麼?”
“當然是藏起來睡一覺了,在這邊不是一下就被落地窗看到了嘛~”
桂乃芬慢吞吞的從沙發上起身,走向柳白的臥室,
柳白則去把陽臺門鎖住。
……這要是恐怖遊戲的話,現在就應該有跳臉環節了。
不過好在現在陽臺上還沒有刷新流螢。
————
招待所樓頂。
“嗯?流螢,你要去哪?”在樓頂打着遮陽傘曬太陽的卡芙卡叫住了從自己面前走過去的流螢。
“……卡芙卡?”流螢狐疑的看了一眼卡芙卡。
這人有毛病吧?打着遮陽傘在這一副曬太陽的樣子?
“和你沒有關係吧?”
“你看,你又在鬧小脾氣。”
卡芙卡一臉的無奈。
“所以你該不會是想非法入侵BOSS的房間吧?”
卡芙卡的目光銳利了起來,其中混雜着的調侃讓流螢心亂了一瞬間。
“你、你別以己度人!”
“我要是以己度人的話,你還能在這裏看到我嗎?”卡芙卡把太陽鏡抬到額頭,一臉似笑非笑。
這句話成功的讓流螢陷入了沉默。
好像……這話還挺有道理的。
卡芙卡真要去搞非法入侵,那自己應該會在柳白的牀上看到這人。
“看來我是說中了?”卡芙卡的笑容充滿了揶揄之感。
流螢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只、只是擔心柳白先生而已!”流螢反駁道,“我剛剛聽到柳白先生的房間還有電視聲,我、我這是要去幫柳白先生關電視,以防電視聲音影響了柳白先生的睡眠。”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丫頭這麼能編瞎話呢。”卡芙卡笑着戳了戳流螢的腦門。
“嗚……”流螢窘迫。
在卡芙卡面前撒謊,自己好想有點班門弄斧的嫌疑。
“我大多數時候只是不把真話完全說出來,而不是撒謊哦。”卡芙卡微笑的糾正道,“所以,要是BOSS的陽臺也鎖上了你要怎麼辦?”
卡芙卡懶得直接戳破流螢的小心思,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流螢一滯。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那就原路返回?”
“……”不出所料,流螢選了一個最蠢的選項。
卡芙卡對此深感憂鬱。
“總不能破門而入吧。”流螢看着卡芙卡什麼都沒說,但是好像又什麼都說了的樣子嘴硬的反駁道。
“有句話叫來都來了。”卡芙卡嘆了一口氣,“你知道的吧,陽臺的鎖要用ic卡開。”
“破解?額……這是銀狼該做的吧?”
好歹共事了這麼多年,卡芙卡起了個頭,流螢就知道卡芙卡是什麼意思了。
“破門的方法可不止一種,我更習慣讓別人主動帶我進去,喏。”卡芙卡從衣兜裏摸出一張卡片,“用這個吧。”
“……這個是?”流螢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卡芙卡手中的黑色小卡片吸引住了。
“當然是BOSS的門禁卡了。”卡芙卡臉上笑容愉悅。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的?”哪怕流螢早有預感,但是聽到卡芙卡真的把這話說出來之後,還是忍不住面露震驚。
“當然是因爲我是BOSS的祕書啊。”卡芙卡朝着流螢盈盈一笑。
“……”
作爲祕書竟然會有這種福利嗎?
流螢儘量不讓自己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
“給,拿去吧,記得關了電視就出來哦。”卡芙卡遞出卡片的同時,似笑非笑的強調了一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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