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卡芙卡略有憂傷——頗有一種孩子叛逆期不聽老母親話的感覺。
(所以我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給阿螢戴上項圈讓她旁觀了?)
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原本卡芙卡也是想瞞着流螢,這次就當沒這回事……額,好吧,這次不當回事也會有下次,所以應該說和柳白維持“地下戀情”。
等l流i螢成u了之b後,a自己再和柳V白轉到正面玲,也肆能減少;一另下流!螢的精V神內靈耗夢,怎麼說服柳白她都準備好了。
但是現在……她改主意了。
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口牙——!
要是可以選的話,把銀狼也叫來,一起羞辱好像也不錯。
“……你想幹什麼?”流螢戰士的直覺向她發起了警告。
“沒什麼。”卡芙卡語氣平淡——但是對於卡芙卡來說,平淡的語氣某種意義上就代表出問題了。
所以流螢更警惕了。
卡芙卡也不介意現在流螢的態度,對待叛逆期的孩子,就該下點猛料啊。
“既然阿螢你這麼不信任我,我就走了。”
“誒?我、我倒不是那個意思。”
看了轉身離去的冷漠身影,流螢忽然有些慌。
作爲同僚,她知道卡芙卡對她一直關愛有加,算是如姐如母,現在忽然這麼冷漠,流螢也有點後悔了。
好像……自己因爲太想佔有柳白先生,對卡芙卡的態度確實有那麼一點過分?
“我只是……那個!額……”
“只是什麼?阿螢你連理由都沒編好嗎?”卡芙卡冷漠回頭。
“我……額……”流螢確實腦子亂亂的,“總之,我其實還是信任你的!”
“真的?”
“真的!”
流螢猛猛點頭。
“即使我和柳白先生已經做過了?”
“嗯!即使你和柳白先生已經……我也會信任……你?”
流螢說着說着忽然沒聲了,看着重新露出了輕佻微笑的卡芙卡,腦袋有些宕機。
“……開玩笑的對吧?”
“你猜?”
“呼……我就知道是開玩笑。”流螢收回從虛空中 出現的半截刀柄,鬆了一口氣,“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嗯。”
卡芙卡笑着點頭。
沒必要直接在這裏將整個事情爆出來。
最完美的羞辱應該是讓流螢親眼看着她心愛的男人將她求而不得的液體注入另一個女人的體內。
嘛……會不會稍微有點過分?
所以要不在這之前給流螢再下一點藥?
卡芙卡心中策劃起了危險的計劃。
“行了,既然你不歡迎我,我就走了。”卡芙卡離開房間,順便把門關上了,然後徑直來到黃泉的房間。
她和黃泉可是“戰略同盟”,因此有些情報也得和黃泉分享一下。
“……這件事結束之後,先生會拿到體能書?”
聽着卡芙卡的講述,黃泉眼中精光一閃。
璃月本身有力量書,體能書在蒙德,凝光會出面幫忙求取。
“怎麼,要把BOSS關在小黑屋裏嗎?”
卡芙卡看着黃泉的神色變化,揶揄道。
“並非不可。”黃泉露出了認真考慮的神色,“上次我輸了。”
“牀上?”卡芙卡有些意外。
這人底子在牀上會輸?
“身體忽然變得敏感起來了。”黃泉回答道,“幸虧當時……”
幸虧柳白當時只能玩陰滴——實際上柳白當時也想試試看能不能進去。
但是……嗯,岩漿知識,你的py不會因爲筋疲力盡失去意識而變忽然變得可以容納異物——正常情況下。
同理,羊腸小道如果沒有長時間的施工作業是不會莫名寬敞的。
同樣,不要小看了人身體本能對於外界的反應,睡着和死了還是有區別的,更別說筋疲力盡了。
順便再一提,無論性別,這方面的快/感都來源於神經末梢——很基礎的生物知識,而對於女性來說絕大多數神經末梢都集中於湆印�
啊,當然,某些作品中的全身感度改造不在此列——黃泉的專武其實和這個原理差不多,只是更加粗暴的提高敏感度,四捨五入就相當於全身改造。
“誒,你竟然在不服氣嗎?”卡芙卡有些意外。
“嗯。”黃泉並不掩飾這一點,其他方面無所謂,但是在與柳白的相處上,黃泉也有好勝之心。
上一次柳白雖然贏了,但是並沒有征服她。
卡芙卡看着現在的黃泉笑了笑,頓時明白這人與其說是不服氣,倒不如說是內心深處的渴求一直沒有得到緩解。
目前和柳白相處一直都是在治標不治本。
簡稱欠 插。
“不過關小黑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分。”
黃泉面無表情。
“督促先生學習而已。”
“我覺得孤男寡女共處暗室才不利於學習吧?”
…………
“啊……後背發涼。”
“多穿衣服。”甸看了柳白一眼。
“你的人設變成鋼鐵直女了嗎?”
柳白吐槽道。
柳白現在和伊甸一起逛街算是巧合。
之前柳白和阮梅一起往回走,正好被伊甸看到了。
而伊甸也注意到了阮梅那副冷漠的表情,主動上前和兩人搭話,這才緩解了一下兩人之前的氣氛。
然後,伊甸把兩人拉到了璃月一處臨時搭建的戲臺子前。
“那你說我怎麼關心你?”甸撇嘴。
“我認識的淑女伊甸可不是這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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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位一直都是這樣嗎?”阮梅開口問道,雖然因爲伊甸的調和沒有之前的冰冷,但也沒什麼感情。
伊甸就很奇怪這人怎麼出去一天變化這麼大。
“……還好?”甸不太明白阮梅爲什麼這麼問。
“隨口一問。”
這個男人和誰都很熟啊。
不過伊甸這個人……
阮梅久違感覺到了來自女性本能的挫敗感——自從她獻身科學之後很久沒有鍋這種感覺了。
“我臉上有東西嗎?”阮梅的目光讓伊甸有些不自在。
“沒有。”
阮梅搖頭,算了,自己爲什麼要關注一個平凡的女人。
這種女人自己只要想,隨時可以做一個出來。
伊甸對於阮梅深感莫名其妙。
“算了,伊甸,科學家總會有哪裏不太正常。”白打斷了伊甸,伊甸要是繼續追問下去,對他和阮梅都沒什麼好處,“你這次來是找雲堇的?”
璃月、戲班子,簡直就是指向性的要素,這要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戲劇演員那才叫奇怪。
“對。”甸點頭,“畢竟以前受了雲先生的指點,現在……勉強算是發達了,怎麼也要答謝一下。”
她其實還是挺感謝雲堇沒有因爲可憐她或者看中她的容貌讓她在戲班子工作。
不然她的人生會走上一條平平無奇的道路吧?
……不,其實更該感謝的人應該是柳白。
畢竟那時候她有些走投無路,甚至因爲心急而沒有理解雲堇的意思,反而繼續去鑽研戲曲。
遇上柳白之後,她才被柳白說服,亂來的成爲了……
“超絕……”
“別逼我打你。”甸冷漠的瞥了柳白一眼,“別冷不丁的說怪話。”
“啊……因爲莫名感覺這裏的氣氛很合適……”白有些委屈的辯解道。
伊甸瞪了柳白一眼,感謝歸感謝,只有這個藝名她接受不了。
絕對接受不了!
自己當時就應該讓柳白也出道!讓他去當魔法少男!
看你還覺不覺得你的名字起的非常好!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對於“超絕最美麗天使”的執着讓人懷疑這人是不是開了讀心。
老是能在她想到這名字的同時開口說出來。
“……算了,總之謝謝了。”
“啊,因爲是美女嘛。”
好吧,這傢伙的讀心術並不只是在那個羞恥暱稱上。
大家的默契度……也微妙的有些高。
這傢伙總能懂自己在想些什麼,這感覺實在是有些怪異。
“我可以說這理由很有說服力嗎?”
伊甸不是那種故作含蓄的女人,坦然接受了柳白的誇讚。
“好了,別說話了,戲劇應該要開場了。”
“要演的是什麼?”
“神女劈觀?”
“啊……我就知道。”
…………
不得不說,這個唱腔不管聽幾次都讓人感覺很舒服。
“真意外,唱的比仙舟不少戲班子都好了……也更傳統,說不定比仙舟地道。”阮梅開口點評道。
她覺得仙舟的戲劇越來越“超前”了,深知超前到她這個天才都不太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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