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蘇湄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帶着“惡意”的調侃之色。
“……其實有心上人了?”
“朝雨!”符華實在是應付不過來蘇湄,哪怕內心拔涼,也得朝林朝雨求援。
但是林朝雨依然保持着那副略顯僵硬的微笑,一句話都不說。
“是柳白先生嗎?”蘇湄繼續追問。
“……”符華深吸了兩口氣,從倒反天罡的慌亂中鎮定下來。
現在不能做任何回答,自己任何回答都可能被蘇湄看出破綻。
“看來我猜對了。”
蘇湄微笑。
“……”被這麼一說,符華腦海中確實閃過了柳白的容貌,進而又想起了自己在藥效期間的小女人姿態……這讓符華內心動搖了起來。
——廢話,大家都認識柳白,蘇湄和符華提柳白,符華腦子裏要是閃不過柳白那才叫出問題,而在相關話題下聯想到了與之相關的尷尬事,就更正常了。
…………
【符華好感度:5254】
柳白:“?”
…………
“如果只是想說這些,那就請回吧。”
求助大徒弟無果,內心又確實有了些動搖,符華只能讓自己強硬起來,只不過這種強硬在蘇湄的眼中似乎形同虛設。
“師父,時不我待這句話,您應該比徒兒清楚吧。”
留下這麼意味深長的一句話之後,蘇湄起身和林朝雨離開,留下符華一個人陷入沉思。
出門之後,林朝雨才收起臉上僵硬的笑容,有些猶豫的問道:“這麼對師父真的沒問題嗎?”
她其實也是被蘇湄忽悠……或者說,說服。
事關自己師父的幸福,所以林朝雨和蘇湄扯這個先天性處於劣勢。
不過林朝雨畢竟是大師姐,也是半個局外人,所以看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因此沒有被完全忽悠。
蘇湄也不強求,只告訴林朝雨,你到時候什麼都不用做,保持微笑就行,你看師父表現。
現在林朝雨這麼問,顯然也是意識到自己師父搞不好還真對柳白有點意思。
——廢話,符華唯一可以尋求幫助的人一臉叛變樣,不動搖就怪了。
“師父不也沒說什麼嗎?”
“……也是,真沒想到師父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林朝雨想到剛剛符華的表現,忽然露出了笑容。
要是以前的師父,和她說這個恐怕直接就會被冷言冷語的拒絕吧?
“師姐你更喜歡哪個師父?”
“當然是現在的了。”這個問題讓林朝雨苦笑,誰不喜歡一個和藹可親的師父?
當然,識寶那種還是算了,這會讓林朝雨覺得自己是媽媽。
“這不就結了,加把勁,咱們就會多一位師公了。”
“……那你沒問題嗎?”林朝雨看着蘇湄悠然自得的表情,還是決定把藏在心裏的問題問出來,“蘇湄你也喜歡柳白先生吧?”
這對於符華可能還不太好看出來。
但是作爲一手將其帶大的師姐……不,就算不是師姐,林朝雨覺得自己也能看出來這一點。
(師妹她……在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換取師父的幸福嗎?)
“啊,喜歡。”蘇湄露出極爲少見的坦蕩笑容。
“那你……”林朝雨一時失神。
自己這些師妹對她來說其實也和女兒差不多——嗯,馬彥卿長歪之前也是——蘇湄的現在的坦然態度讓林朝雨微微有些揪心。
師妹她……是經過了多艱難的心理鬥爭纔會選擇現在的處理方式啊。
二師妹……
“所以我可以等師父上完我再上。”
“……誒?”
等等,自己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林朝雨開始懷疑自己耳朵了。
蘇湄依然是那副坦蕩的微笑。
“孔融尚且讓梨,徒弟讓夫也並不無不可吧?梨喫了就沒了,丈夫被喫了可還有呢。”
蘇湄臉上的笑容變回了平時,並且平添了幾分揶揄。
——然後說出來的話,繼續讓林朝雨懷疑耳朵。
我怎麼不知道師妹你這麼開放了!?
你這話就算是在封建社會也是一等一的餘孽啊!
就算是她們,對於柳白的容忍程度也就是一夫多妻——妾顯然不在考慮之中。
但是你多也得講究個基本道德吧?
徒弟和師父共侍一夫……這、這……
好吧,師父和徒弟至少沒有血緣關係……
——一點纔不好啊!這根本就是奔着千夫所指去的吧!
“……你,不是在逞強吧?”林朝雨擔心的看着蘇湄,她感覺蘇湄好像哪裏壞掉了。
“師姐你要是有需求的話,師妹可以讓你先。”
“……”
自己的好師妹果然哪裏壞掉了吧?
“話又說回來。”蘇湄忽然想到了什麼,這讓林朝雨背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自己師姐是個很擰巴的人,明明足夠成熟,卻又……說好聽是戀舊,說不好聽是過於天真。
總是幻想着現狀能夠一直不變……但往往又被現狀逼着不得不改變。
嘛,雖然自己其實早就知道這一點,可以說再清楚不過了。
自己看着擰巴的師姐……總忍不住想踹一腳啊。
其他人羣不撩踹儀,自己y會i開器竅,就自己這謅大師姐思,現就在V這個階I段I不踹:兩腳的I話,別=人喫上肉了,這人還在原地慢吞吞的喫草呢。
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啊……
於是,在林朝雨驚恐的眼神中,蘇湄揚起嘴角,輕笑道:
“師姐您也老大不小了吧?有考慮過……和師父搶男人嗎?”
第二百五十八章 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卡芙卡,你昨天和柳白先生一起出門了吧。”
就當太虛劍派內部催婚的時候,流螢攔住了卡芙卡。
——不知道爲什麼,流螢現在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是啊,開會,然後進行實地考察。”卡芙卡露出平日從容的笑容。
“實地考察考察一下午加一晚上嗎?”雖然這話說的有些無理取鬧,但是流螢就是很在意這件事。
她現在甚至覺得卡芙卡的笑容中彷彿也帶着惡意。
“不正常嗎?”卡芙卡反問道,“我們以前執行任務……”
“那不一樣!”流螢打斷了卡芙卡的話,“在這裏沒必要夜不歸宿吧!”
柳白和卡芙卡夜不歸宿……這件事只要發散一下思維,就讓流螢內心惶恐。
“誒呀~夜不歸宿?”卡芙卡的眼神開始露出了侵略性,“我們壞孩子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壞事?”
啊……糟糕,忽然好像給流螢戴上項圈讓她看自己和柳白做……
不行不行,還是別對這孩子做這種事比較好。
S屬性大抑制!
“誒?我、這個……額……”
“難不成是……”卡芙卡笑着做了一個“插入”的手勢。
“……不、不知廉恥!”流螢紅着臉,猛的一揮手,“誰會想那種事啊——!”
“那麼激動幹什麼……嗯,老話說得好,心動不如行動,流螢你其實很想和BOSS做那種壞事吧……這幾天,你做了幾次小壞事?”
“呀——!”流螢慌亂的拍掉卡芙卡往下摸的手,“我憑什麼告訴你!”
“阿螢你也不想你偷偷對柳白先生髮電的事情被……”
“十……十次。”
“……?”
這次輪到卡芙卡笑容消失陷入沉默了。
啊,她就是隨口逗逗流螢。
你這傢伙的欲這麼旺盛的嗎?
……好像有些地方確實會有病弱的人這方面反而更加旺盛的說法。
“……哪一天?”
卡芙卡若有所思的追問道。
她“這幾天,你做了幾次小壞事”,流螢回答十次。
很多,要是平均分散到這幾天,好像也不是那麼多——但是卡芙卡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搞不好不是總數。
果然,此話一出,流螢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
“……昨天。”
“那前天呢?”
“十、十三次……”
“要節制啊,阿螢。”卡芙卡覺得這丫頭真的是……讓她無話可說。
雖然地球有俗語叫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但是也得讓牛來耕吧?
自己在這自發電幹什麼?
……唔,雖然這麼一說,自己更想螢前目犯了。
卡芙卡努力平復這自己內心的s心理。
“想到柳白先生實在是……”
流螢的手微微有些躁動不安。
“……”卡芙卡看着流螢這個隨時可能申請去廁所的樣子,難得語滯。
“乾脆直接去找BOSS吧。”
“誒?直、直接去找柳白先生?”流螢有些慌亂。
“雖然現在你按不倒BOSS了,但是還可以脫衣服。”
卡芙卡真心實意的教導道。
女追男隔成紗又不是開玩笑,只要夠主動,坐懷不亂都是白扯,更何況柳白也沒準備當柳下惠。
但是此話一出,流螢的表情變得有些不悅和警惕——顯然,流螢認爲卡芙卡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自己在這孩子的眼裏印象已經這麼壞了嗎?
上一篇: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
下一篇:从食戟开始采购诸天万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