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刻晴、凝光、雪衣。
沒有一個是當時在場的人。
所以這羣人……
……柳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那時候是個什麼精神狀態。
但是柳白自己也不是完全不知情的。
畢竟柳白一個明澈琉璃身的抗性一點都不低。
喝大了當然不能算是傷害,卡芙卡的言靈也不能說是傷害。
……當然,後期彈藥消耗過大好像確實被視爲傷害了。
柳白只能說前半段和後半段失去意識了,中間那段意識反而是清醒的,只是控制不了身體。
……嚴重懷疑卡芙卡對自己的言靈效果是激發本能——雖然那個時候也是俗稱的“箭在弦上”。
“可以說早,雖然現在是半夜。”
雪衣之前坐的位置是牀頭,所以現在刻晴也是在牀頭。
對於牀上的人來說,可能看牀尾會更舒服一點,但還是本能的會將視線匯聚在坐在牀頭的人。
所以現在刻晴和柳白處於對視狀態。
……然後刻晴略微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倒不是她做了什麼虧心事,而是……看到會動彈的柳白,刻晴下意識想起之前那一幕,和自己這羣人給柳白收拾身體的那一幕——什麼?最開始給柳白收拾身體的不是稻妻那羣人嗎?
開玩笑,就當時那樣,那羣人給柳白收拾身體能收拾出來什麼好?那兩個老妖怪手都往一個地方摸。
所以最後這羣人互相換了各自負責打理的人。
刻晴和凝光負責柳白,雪衣簡單照顧了一下卡芙卡——雖然卡芙卡對於這位判官的粗暴照顧給了一個差評,九條裟羅負責阮梅,狐齋宮和御輿千代負責雷電真和雷電影——不過雷電影提前醒了。
至於夜蘭……算了,不死就行,照顧就算了。
吊毛一個,不值得照顧。
這羣人裏就你最沒身份知道不?
要不是沾了這一大羣人的光,凝光多少得讓夜蘭長點記性。
總之這些人分配還是有點講究的。
所以刻晴略微有點不太想面對柳白。
畢竟給柳白清潔身體的時候……不看也得看。
當然,要光是這樣,刻晴還不至於有這種反應——她雖然是小處女一枚,但是不至於沒有相關知識。
但問題就在這了,知識是知識。
旁邊躺着一個一臉“腦子要融化”的卡芙卡,搞的刻晴實在是有些好奇……真有這麼舒服嗎?
“猶抱琵琶半遮面”纔是最誘人的——這句真理也適用於知識。
所以,刻晴當時多看了幾眼。
然後多看了幾眼就多想了幾次。
越多想就越忍不住多看,越多看就忍不住……好吧,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她不是那種沒有自控力的女性。
但忍住其實也沒有那麼頂用。
當時那一幕帶來的震撼感太大了,以至於現在刻晴腦子一空就忍不住想到柳白抱着卡芙卡的那一幕。
而都想到這一幕;額,稍微控制不住腦子就……
總之現在刻晴和柳白對視有一種心虛感——其實明明是柳白這個社死了的人心虛纔對。
“……?”
刻晴的心虛並沒有讓柳白鬆了一口氣,然而更加……尷尬?
(……刻晴究竟是看到了什麼纔會露出心虛的表情啊?)
這可是刻晴!那個刻晴啊!
雖然有小毛病,但是剛正方面絕對沒得說,能讓她心虛的事情……
“雪衣……”
“屬下在。”雪衣將水遞過來之後點頭應聲道。
“……算了,沒事。”
叫雪衣有個屁用啊。
還能滅口不成?
“您醒過來就太好了。”
凝光施施然的開口道,但是眼中的調侃揶揄實在是讓柳白尷尬無比。
“您應該餓了吧,先喫飯吧。”
凝光眼神揶揄歸揶揄,但是嘴上絕口不提之前的事情。
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照顧對方的自尊心都是很重要的。
現在雙方很難說有多熟,有些玩笑不是能隨便開的。
歷史上因爲一個玩笑下不來臺變仇人的又不是沒有,比如說竇嬰田蚡的政鬥,起因只是田蚡放了一個鴿子……
所以凝光果斷選擇給柳白遞臺階。
剩下的刻晴和雪衣一個不會亂說話,一個根本就不喜歡說話。
“那、那就先喫飯。”刻晴也反應過來了,把口袋裏的盒飯拿出來了一份。
她原本就買了四份飯。
“如果不夠的話還有。”
“謝謝。”
柳白點頭接過,氣氛一時間陷入略有尷尬的氛圍中。
魷魚炒飯啊……
剛醒就喫這種比較重油鹽的……算了,也沒什麼好挑的。
“我……我睡覺這段時間,有其他人來找過我嗎?”
柳白沉吟片刻後開口問道,
他最在意的還是有多少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了。
“有人問過,但是都搪塞過去了,說您在沿海地區進行考察。”凝光回答道。
當然有人問了,柳白夜不歸宿,對於那羣人可以說是天大的事情了。
凝光也不是那種古板的人,看到這麼多人問,凝光尋思了一下,實話實說這羣人得炸。
而且這裏面有些人一看就不是負責幹正事,而是負責賣萌的。
和這羣人說也沒啥用,索性編個理由搪塞了一下。
當然,這個理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這羣人裏都是能幹活的人,沒有負責賣萌的,不然恐怕還得換個理由。
柳白聽到這個回答點頭,鬆了一口氣。
搪塞過去就行。
不是柳白敢做不敢認,而是這件事……他媽的說出去丟人啊。
開趴這件事是能拿到檯面上說的嗎?
不過柳白又深感尷尬——沒辦法,前腳剛和人家凝光談完事情,後腳就和人家直屬情報官開趴……
要說嚴重吧……肯定不嚴重,還是那句話,尷尬。
“對了,我衣服和衣服裏的東西呢?”
“衣服還沒幹,東西的話在桌子上。”
刻晴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書桌。
柳白看了一眼,壺和表之類的雜物還在,鬆了一口氣。
“哦……還在就行。”
柳白主要是怕懷錶沒影了,這玩意要是丟了,事情就大了。
腥艘粫r無話,喫完飯後,雪衣幫忙扔了一下垃圾。
柳白本身就頭疼,乾脆躺下又睡了。
“我們兩個可以回去了吧?”
刻晴看了一眼時間,嘆了一口氣,這一天……實在是過於“多姿多彩”了。
“又不忙工作。”凝光搖了搖頭。
雖然刻晴被她分配了不少任務,但是那個任務是分配給“玉衡星”的,而不是刻晴的。
誰家管理土地與建設的大佬天天去工地打灰啊?
更何況璃月各地加一起多少個地方在打灰?刻晴又不會影分身。
忙的時候蹲辦公室,閒的時候去打打灰,纔是刻晴的正常行動。
所以刻晴纔有時間陪凝光“胡鬧”。
而且……給柳白一個好印象其實勉強也能算是正經工作——而且還是那種優先度很高的工作。
不過刻晴對於凝光的態度也有些無語。
“算了,我找個房間休息一會。”
刻晴想了想,好像也確實沒必要非得回去,在巖上茶室找個房間睡會得了。
“凝光你繼續陪着吧……不過我覺得應該可以‘還’給人家了?”
刻晴打趣道。
雖然狐齋宮和御輿千代一點不正經,但是九條裟羅還是很正經的。
凝光真要是陪一晚上,那也有點太刻意了——當然,凝光要真的不準備要臉,她也無話可說。
凝光想了想,覺得刻晴這話也有點道理,最大的好感她已經刷過了,繼續坐在這裏坐一晚上,確實太刻意,有點用力過猛的嫌疑了。
於是凝光也點了點頭。
說服凝光之後,刻晴伸了個懶腰然後起身。
啪嗒!
“……啊。”
刻晴的大動作將桌子上的懷錶掃了下來。
“沒壞吧。”
刻晴聽着這清脆的摔落聲有些擔心的彎下腰。
說實話,這個懷外表看着不貴。
但刻晴不是那種憑價值看物的人。
怕就怕這個懷錶裏面夾着一張老照片,然後還是某某重要人士送的。
要這麼整,事情就麻煩了。
所以刻晴立刻彎腰將懷錶撿了起來。
然後打開懷錶蓋,查看裏面的情況。
一看裏面的情況,刻晴立刻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
“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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