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334章

作者:钥钥钥

  刻晴、凝光、雪衣。

  沒有一個是當時在場的人。

  所以這羣人……

  ……柳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那時候是個什麼精神狀態。

  但是柳白自己也不是完全不知情的。

  畢竟柳白一個明澈琉璃身的抗性一點都不低。

  喝大了當然不能算是傷害,卡芙卡的言靈也不能說是傷害。

  ……當然,後期彈藥消耗過大好像確實被視爲傷害了。

  柳白只能說前半段和後半段失去意識了,中間那段意識反而是清醒的,只是控制不了身體。

  ……嚴重懷疑卡芙卡對自己的言靈效果是激發本能——雖然那個時候也是俗稱的“箭在弦上”。

  “可以說早,雖然現在是半夜。”

  雪衣之前坐的位置是牀頭,所以現在刻晴也是在牀頭。

  對於牀上的人來說,可能看牀尾會更舒服一點,但還是本能的會將視線匯聚在坐在牀頭的人。

  所以現在刻晴和柳白處於對視狀態。

  ……然後刻晴略微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倒不是她做了什麼虧心事,而是……看到會動彈的柳白,刻晴下意識想起之前那一幕,和自己這羣人給柳白收拾身體的那一幕——什麼?最開始給柳白收拾身體的不是稻妻那羣人嗎?

  開玩笑,就當時那樣,那羣人給柳白收拾身體能收拾出來什麼好?那兩個老妖怪手都往一個地方摸。

  所以最後這羣人互相換了各自負責打理的人。

  刻晴和凝光負責柳白,雪衣簡單照顧了一下卡芙卡——雖然卡芙卡對於這位判官的粗暴照顧給了一個差評,九條裟羅負責阮梅,狐齋宮和御輿千代負責雷電真和雷電影——不過雷電影提前醒了。

  至於夜蘭……算了,不死就行,照顧就算了。

  吊毛一個,不值得照顧。

  這羣人裏就你最沒身份知道不?

  要不是沾了這一大羣人的光,凝光多少得讓夜蘭長點記性。

  總之這些人分配還是有點講究的。

  所以刻晴略微有點不太想面對柳白。

  畢竟給柳白清潔身體的時候……不看也得看。

  當然,要光是這樣,刻晴還不至於有這種反應——她雖然是小處女一枚,但是不至於沒有相關知識。

  但問題就在這了,知識是知識。

  旁邊躺着一個一臉“腦子要融化”的卡芙卡,搞的刻晴實在是有些好奇……真有這麼舒服嗎?

  “猶抱琵琶半遮面”纔是最誘人的——這句真理也適用於知識。

  所以,刻晴當時多看了幾眼。

  然後多看了幾眼就多想了幾次。

  越多想就越忍不住多看,越多看就忍不住……好吧,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她不是那種沒有自控力的女性。

  但忍住其實也沒有那麼頂用。

  當時那一幕帶來的震撼感太大了,以至於現在刻晴腦子一空就忍不住想到柳白抱着卡芙卡的那一幕。

  而都想到這一幕;額,稍微控制不住腦子就……

  總之現在刻晴和柳白對視有一種心虛感——其實明明是柳白這個社死了的人心虛纔對。

  “……?”

  刻晴的心虛並沒有讓柳白鬆了一口氣,然而更加……尷尬?

  (……刻晴究竟是看到了什麼纔會露出心虛的表情啊?)

  這可是刻晴!那個刻晴啊!

  雖然有小毛病,但是剛正方面絕對沒得說,能讓她心虛的事情……

  “雪衣……”

  “屬下在。”雪衣將水遞過來之後點頭應聲道。

  “……算了,沒事。”

  叫雪衣有個屁用啊。

  還能滅口不成?

  “您醒過來就太好了。”

  凝光施施然的開口道,但是眼中的調侃揶揄實在是讓柳白尷尬無比。

  “您應該餓了吧,先喫飯吧。”

  凝光眼神揶揄歸揶揄,但是嘴上絕口不提之前的事情。

  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照顧對方的自尊心都是很重要的。

  現在雙方很難說有多熟,有些玩笑不是能隨便開的。

  歷史上因爲一個玩笑下不來臺變仇人的又不是沒有,比如說竇嬰田蚡的政鬥,起因只是田蚡放了一個鴿子……

  所以凝光果斷選擇給柳白遞臺階。

  剩下的刻晴和雪衣一個不會亂說話,一個根本就不喜歡說話。

  “那、那就先喫飯。”刻晴也反應過來了,把口袋裏的盒飯拿出來了一份。

  她原本就買了四份飯。

  “如果不夠的話還有。”

  “謝謝。”

  柳白點頭接過,氣氛一時間陷入略有尷尬的氛圍中。

  魷魚炒飯啊……

  剛醒就喫這種比較重油鹽的……算了,也沒什麼好挑的。

  “我……我睡覺這段時間,有其他人來找過我嗎?”

  柳白沉吟片刻後開口問道,

  他最在意的還是有多少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了。

  “有人問過,但是都搪塞過去了,說您在沿海地區進行考察。”凝光回答道。

  當然有人問了,柳白夜不歸宿,對於那羣人可以說是天大的事情了。

  凝光也不是那種古板的人,看到這麼多人問,凝光尋思了一下,實話實說這羣人得炸。

  而且這裏面有些人一看就不是負責幹正事,而是負責賣萌的。

  和這羣人說也沒啥用,索性編個理由搪塞了一下。

  當然,這個理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這羣人裏都是能幹活的人,沒有負責賣萌的,不然恐怕還得換個理由。

  柳白聽到這個回答點頭,鬆了一口氣。

  搪塞過去就行。

  不是柳白敢做不敢認,而是這件事……他媽的說出去丟人啊。

  開趴這件事是能拿到檯面上說的嗎?

  不過柳白又深感尷尬——沒辦法,前腳剛和人家凝光談完事情,後腳就和人家直屬情報官開趴……

  要說嚴重吧……肯定不嚴重,還是那句話,尷尬。

  “對了,我衣服和衣服裏的東西呢?”

  “衣服還沒幹,東西的話在桌子上。”

  刻晴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書桌。

  柳白看了一眼,壺和表之類的雜物還在,鬆了一口氣。

  “哦……還在就行。”

  柳白主要是怕懷錶沒影了,這玩意要是丟了,事情就大了。

  腥艘粫r無話,喫完飯後,雪衣幫忙扔了一下垃圾。

  柳白本身就頭疼,乾脆躺下又睡了。

  “我們兩個可以回去了吧?”

  刻晴看了一眼時間,嘆了一口氣,這一天……實在是過於“多姿多彩”了。

  “又不忙工作。”凝光搖了搖頭。

  雖然刻晴被她分配了不少任務,但是那個任務是分配給“玉衡星”的,而不是刻晴的。

  誰家管理土地與建設的大佬天天去工地打灰啊?

  更何況璃月各地加一起多少個地方在打灰?刻晴又不會影分身。

  忙的時候蹲辦公室,閒的時候去打打灰,纔是刻晴的正常行動。

  所以刻晴纔有時間陪凝光“胡鬧”。

  而且……給柳白一個好印象其實勉強也能算是正經工作——而且還是那種優先度很高的工作。

  不過刻晴對於凝光的態度也有些無語。

  “算了,我找個房間休息一會。”

  刻晴想了想,好像也確實沒必要非得回去,在巖上茶室找個房間睡會得了。

  “凝光你繼續陪着吧……不過我覺得應該可以‘還’給人家了?”

  刻晴打趣道。

  雖然狐齋宮和御輿千代一點不正經,但是九條裟羅還是很正經的。

  凝光真要是陪一晚上,那也有點太刻意了——當然,凝光要真的不準備要臉,她也無話可說。

  凝光想了想,覺得刻晴這話也有點道理,最大的好感她已經刷過了,繼續坐在這裏坐一晚上,確實太刻意,有點用力過猛的嫌疑了。

  於是凝光也點了點頭。

  說服凝光之後,刻晴伸了個懶腰然後起身。

  啪嗒!

  “……啊。”

  刻晴的大動作將桌子上的懷錶掃了下來。

  “沒壞吧。”

  刻晴聽着這清脆的摔落聲有些擔心的彎下腰。

  說實話,這個懷外表看着不貴。

  但刻晴不是那種憑價值看物的人。

  怕就怕這個懷錶裏面夾着一張老照片,然後還是某某重要人士送的。

  要這麼整,事情就麻煩了。

  所以刻晴立刻彎腰將懷錶撿了起來。

  然後打開懷錶蓋,查看裏面的情況。

  一看裏面的情況,刻晴立刻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

  “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