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喝醉了對那羣人沒啥影響,崩壞抑制藥的藥效一過,這羣人就醒了。
甚至阮梅也是因爲藥效過了,體內的能量開始自動抵消酒精影響才醒的。
“我衣服呢?”
“正在晾。”
“……麻煩了。”阮梅點頭,想想也是,那些衣服後面估計全掉地上了。
阮梅摸了摸自己的耳墜——也不是所有人都把飾品輸出去了。
像是她,耳墜懶得摘了,就直接開始喝了。
“不過還有備用衣服,您要是想活動的話,我可以給您取過來。”
“麻煩你了,裟羅小姐。”阮梅點頭,然後拉開一旁的窗簾。
她需要一點陽光——然而外面卻是黑暗。
“不是‘早’嗎?”
“……總不能用‘晚安’打招呼吧?”條裟羅腳步頓了一下。
阮梅;“……”
你有點過於傳統了。
阮梅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電子鐘。
還是同一天,只不過現在是深夜時間。
————
“真~~這麼好玩的遊戲竟然忘了我們這羣好姐妹,外面的女人勾引咱們將軍,千代,你說該怎麼處理呢?”
“浸豬唬 �
狐齋宮和御輿千代一唱一和的欺負着雷電真。
不過被圍在中間的雷電真倒是渾然不懼。
她只是看起來軟而已,和這羣人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會被這種小玩笑恐嚇到?
就是……
“轉眼間我都是‘外面的女人’了,狐齋宮你這話真讓朋友傷心。”
雷電真嘆氣。
“至於爲什麼不帶你們……夜蘭小姐說人多了酒不夠。”
“……什麼嘛,這樣就沒辦法了。”
“是啊,要是這麼說也不能怪真。”
狐齋宮和御輿千代聽到這個理由,齊齊點頭。
“別忽然這麼淡定的接受啊!”走到門口的刻晴整好聽到了這番對話,忍不住吐槽道。
這羣人都是酒鬼嗎?
“誒,小丫頭你還是什麼都不懂啊。”
狐齋宮露出一副老油條的神色。
刻晴對此敬謝不敏——目前就她的感覺來說,稻妻這羣人好像只有那位九條大將是正常人。
其他人包括雷電真在內都不是正常人。
“打擾了。”微微行禮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刻晴就徑直走開了。
“嗯……這孩子脾氣有點像是裟羅啊。”御輿千代摸着下巴開口道。
“表面有點像吧,實際上還是不同的。”
雷電真搖了搖頭。
不過她不討厭這種耿直的小女孩。
“反正都欠缺打磨就對了。”狐齋宮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真是的,又不是沒見過甘雨師姐,爲什麼連這點事都接受不了啊?”
長生種有點怪癖不是很正常嗎?
——嗯,狐齋宮也得叫甘雨師姐,畢竟別的不說,活的是真長。
反正狐齋宮覺得,她們這羣人喜歡玩肯定比甘雨那個工作狂好得多。
喜歡玩起碼是個正常癖好吧?
甘雨那個……卷狗就算了,問題是甘雨在同一個位置上捲了三千年……
時代鉅變也就這一兩百年,前兩千多年甘雨是怎麼有耐心一直猛卷,狐齋宮想着都覺得頭疼。
“因爲你們這羣人太異常了。”真一針見血,“……嘛,雖然我也覺得沒什麼好奇怪的。”
狐齋宮對於真的說法翻了個白眼,懶得接腔。
這個時候影也回來了——實際上影醒的是最早的。
原因無他,這人雖然因爲輸的最多最先滾下桌了,但是這人也是在場體質最好的。
腥耸帐皥龅貨]一會,影就爬起來了,然後也過來幫忙了。
“姐,喫飯嗎?”
“啊……阿影你終於準備篡位了嗎?”千代幽幽道。
“是我在夜市賣的飯。”影板着臉,波瀾不驚的回覆道。
“所以偷喫了?”
“沒有。”
“果然偷喫了吧?”
“我在夜市就光明正大的喫完了,不能算偷喫。”
“呵……”御輿千代接過影遞過來的口袋,“喂,怎麼全是下酒菜啊!”
“是燒烤。”
“燒烤不就是下酒菜嗎?”
“千代你有點沒救了。”
“我纔不想被喝酒遊戲輸了的人這麼說。”
御輿千代和影拌着嘴。
真看着這一幕若有所思。
“……有事嗎,姐姐?”
“阿影……你要不學一下廚藝?”真冷不丁的開口道,“姑娘家家,總不能一直打打殺殺,也得會一點討人歡心的手段。”
“用胸蹭姐夫胳膊,姐夫就會開心啊。”影歪了歪頭。
甚至稍微下拉一下領口,自己姐夫也會很開心。
“……這就是愚者的智慧嗎?”
狐齋宮一副憋笑的表情。
“不過確實是一種真理呢。”
御輿千代則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臉色有些略黑。
男人的快樂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狐齋宮看到御輿千代的動作,學着剛纔雷電真的語氣,掐着嗓子開口道:“千代,你要不要去豐……”
“老孃打死你個臭狐狸!”
…………
“人漆還沒醒呢?散”靈刻晴走-進是柳白I房間X,企看着凝衫光有些司無羣語,“這人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生了什麼重病,需要你一直陪着嗎?”
“這可是好機會啊。”
凝光微笑。
坐在凝光對面的雪衣對此不動聲色,彷彿就是一個真正的人偶一般。
刻晴甚至有點感覺這個像是人偶的女性搞不好在睜着眼睛睡覺。
而對於凝光的話,刻晴只有無語。
算了,感覺自從柳白來了,凝光好像就陷入了“自己總要政治聯姻,爲什麼不抓住現在這個機會”的怪圈。
不過想想也是,凝光一直就不是單身主義者,甚至可以說追求者遍佈全球,不少人豪擲萬金簽下合同,就是爲了和凝光喫一頓飯,博美人一笑。
凝光從來沒說自己不婚,只是對那些追求者看不上眼而已。
要是那些人知道現在凝光反而在倒追的話,估計表情會很有趣。
“雪衣小姐,你要喫點什麼嗎?”
刻晴也是和影一樣,去夜市買夜宵了。
不過相比起影,刻晴買的東西就比較正經了,是盒飯。
反倒是沒了夜宵的那種隨便感。
“多謝,但不必,吾已無需進食。”
問雪衣話還總能有反應。
人都這麼說了,刻晴也不會硬客套,而將手裏的盒飯遞給了凝光。
然後屋裏的椅子都被人坐了,於是刻晴自己乾脆挽了挽裙子,拿着盒飯蹲地上開始喫。
雪衣:“……”
她其實可以把座位讓出來的,說一句就好了。
不過,你這人的姿勢怎麼這麼熟練啊?
雪衣難得歪了歪頭,視線有些奇怪。
畢竟刻晴現在這個姿態和身上的名門氣質實在是格格不入。
不過對於刻晴卻是沒啥感覺,常和底層工人一起幹苦力,食堂沒有座位的時候,蹲着喫飯是常事。
——雖然現在穿着這身華服有點不太方便。
“刻晴小姐,你過來坐吧。”
雪衣起身,這點禮貌她自然有。
刻晴也沒和雪衣客氣,諔┑乐x之後,刻晴就坐了上去。
可能是因爲兩個人坐在柳白身邊喫飯,柳白的鼻子無意識的聳動了兩下。
“……柳白大人?”雪衣自然是最先發現這一點的。
“額……雪衣?”
第二百五十三章 刻晴與懷錶
“您終於醒了。”
“額……陌生的天花板,不過好在人還不陌生。”
柳白支起身子坐起來。
“我該說早嗎……”
柳白的聲音有點嘶啞,
剛站起來的雪衣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自覺的去給柳白接水了。
柳白打趣了一句之後,看着身邊捧着盒飯刻晴,強忍着頭痛欲裂的感覺思索了起來——思考的內容當然是爲什麼這些人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了。
周圍要是什麼卡芙卡、雷電真啥的,柳白笑呵呵也就過去了,喝口水喫點東西然後睡個回挥X。
但是現在周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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