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雖說她也很好奇這倆人究竟說了什麼鬼東西,但是毫無疑問,這件事沒有收錄作爲情報的必要。
“知道了。”百聞撕掉這頁,揉成團扔到地上的酒液中。
凝光看了一眼兩人,隨後選擇先去和夜蘭搭話。
——雖然最簡單的辦法是潑兩人一頭冷水,但是作爲閨蜜,今天做的事情以後肯定會被報復回來。
合理性?
抱歉,閨蜜或者兄弟之間就不需要報復的合理性。
“夜蘭。”凝光走到夜蘭面前,把手搭在夜蘭的肩膀上。
“嗯……?”夜蘭用頭撞了一下椅子之後,慢吞吞的扭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凝光,“洗、洗腳婢你來了啊。”
凝光:“……?”
凝光從容不迫的表情硬是被夜蘭這句“洗腳婢”給整不會了。
這吊人腦子喝壞了嗎?
凝光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一點。
“夜蘭,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認、認識啊!本皇后的洗腳丫鬟凝光嘛!”夜蘭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本皇后?
凝光先是躲開夜蘭,隨後眼中帶上了一絲冷意。
原本以爲夜蘭是喝多了在做夢認錯人了,結果現在看來是酒後吐真言啊!
洗腳婢都來了。
認識這麼久了,我怎麼沒看出來夜蘭你這人還有這種狼子野心呢?
“皇帝陛下呢?”
凝光沒有着急和一個醉鬼爭論,而是選擇了順着夜蘭的話往下問。
不過雖然是問,但是凝光腦海裏大抵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柳白。
然而誰知道,夜蘭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警惕的看了一眼凝光。
“這、這和你這個洗腳婢有什麼關係?去……去打一盆水!本皇后要洗腳了。”
“……”
看着眼前醉鬼夜蘭頤指 氣使的模樣,凝光帶着笑容陷入了思索。
然後……
啪——!
面帶微笑的將一個大比兜甩到了夜蘭臉上。
“有損天權之儀啊。”
凝光甩着手幽幽嘆息。
啪—!
嘆息歸嘆息,反手就是第二個大比兜。
“反、反了你個洗腳婢了!”捱了兩巴掌,夜蘭好像才反應過來,整個人顯然被這兩巴掌扇的有些暈乎乎的。
啪——!
凝光懶得和醉鬼廢話。
啪、啪、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破相了!”
十幾個巴掌之後,夜蘭終於說出了邏輯清晰的求饒之語。
“醒酒了?”凝光看着臉都腫了的夜蘭,露出了關切的笑容,將手放下並且將夜蘭扶起,一副雍容貴婦的模樣。
彷彿是她剛剛給夜蘭喂下了醒酒湯並且一直照顧一樣——雖然確實在一直“照顧”。
“……凝光你也會打人啊。”夜蘭捂着雙臉,“手勁還不小啊……”
“我推着小車起早貪黑滿大街吆喝的時候,夜大小姐你還不知道在哪混喫等死呢。”
凝光抱臂,身上滿是貴婦氣質,但是語氣中多少帶着一點嘲弄。
真以爲她這種從真底層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人是手無縛雞之力、遇事沒有主見的弱女子啊?
以前扛個幾十斤麻袋健步如飛的力氣她還是有的。
現在就算養尊處優很久沒幹體力活了,扇人的手勁她還是有的。
更何況赤着腳在泥巴里撿貝殼她都幹過,扇你幾巴掌怎麼了?
不會真有人以爲沙灘上都是乾淨潔白的細沙吧?挖貝類然後做成貝殼也算是“撿貝殼”啊!總不能發現了漂亮貝殼但是因爲這是活的就不要吧?
而且……那種主人已經死翹翹的空貝殼,完好率也很低啊。
“那你就不能輕點嗎?”
夜蘭呲牙咧嘴的,“你也不想想,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人家怎麼說你天權星?”
“雖然有損天權之儀,但是放心吧,沒有外人。”凝光幽幽嘆息。
彷彿把夜蘭雙臉扇腫反而是她喫了大虧一樣。
“更何況我又不是靠賣萌當上這個天權星的。”
璃月商人講信義,但也不妨礙商人喫人,她凝光能當上這個天權星,就是因爲她像打天梯一樣,從萌新靠硬實力站到了璃月商界的最頂點,威勢遠超過去大多數天權星。
就算看我凝光不爽,也得滿臉笑容的過來巴結我。
“……”夜蘭無言,但是隨後看着另一邊捶着地的北斗,眼神一亮。
“下一個是不是就是北斗了?”
“是。”凝光看着夜蘭期待的表情微微點頭,“百聞,醒酒湯做好了嗎?”
“馬上就好!”
“等等!她憑什麼就是醒酒湯?”
“一,我沒信心把北斗扇懵,她反手一巴掌我扛不住。”
凝光伸出一根手指,緊接着伸出第二根。
“二,她沒有惹我——剛剛某人……”
“咳,我覺得醒酒湯就挺好,挺好的……”
夜蘭雖說喝大了,但對於幾分鐘之前的事情還是有點記憶的。
自己剛剛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這人貌似有點離譜啊
“所以,你們兩個可以冷靜下來了吧?”
船長室,凝光坐在上首翹着二郎腿俯視着下面跪坐的兩人
“冷靜下來了……”兩人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現在北斗是雙手纏了一圈繃帶,夜蘭是額頭纏了一圈繃帶,臉上敷了點藥膏。
凝光看着這兩人是真的心累。
一個是南十字船隊的首領,一個是自家王牌特工,這兩個人在食堂因爲醉酒鬥毆。
先不說算不算醜聞,這事說出去她都嫌丟人。
“冷靜下來就說說你倆是因爲什麼打起來的吧。”
凝光視線從兩人身上移開,隨手擺弄着花瓶中盛開的鮮花,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在意這個答案。
但是夜蘭卻嘴角一抽——凝光不在意就怪了。
自己可是管凝光叫“洗腳婢”了啊!
北斗倒是沒有想太多,用詢問的目光看了夜蘭一眼、
在她看來,這事算是夜蘭的私事,耍酒瘋互毆那是耍酒瘋的事。
義氣還是要講的——而且講道理也是夜蘭先喝醉的。
“就,因爲男人吧?”
夜蘭儘量讓自己別表現的太尷尬
“哦?”凝光眼中帶上了些許調侃,“我猜猜,你說的男人不會是指柳白吧?”
“額……是。”
其實根本不用猜,夜蘭這段日子接觸的男人也就柳白一個。
“到哪一步了?”
“差點上牀?”
夜蘭思索片刻後回答道。
野炮失敗也叫差點上牀——雖然正常的告白、約會、接吻什麼的全跳過了。
“……出人意料。”這個回答還是讓凝光有些驚訝。
她原以爲這兩個人應該是在互訴衷腸這個階段?
“那也就是說,已經開始籌備結婚事項了?”凝光挑了挑眉,說到這的話,凝光處罰的慾望就不高了。
閨蜜要是遇到好事,那能體諒還是儘量去體諒。
“額……”夜蘭尷尬撓臉。
結婚?
不……應該說八字還沒一撇呢。
“差得遠呢,人柳白身邊根本就不缺夜蘭這一朵花。”北斗果斷捅了夜蘭一刀。
雖然她沒有拆臺的習慣,但是你也別拿着這個名號招搖撞騙。
結婚?人柳白知道自己要結婚了嗎?
“……”凝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之前這兩人喝醉時候說的瘋話。
好像確實說了什麼八字沒一撇、玩夠後收心之類的話。
“你啊……”凝光搖頭無言——她倒是想說些什麼,但是仔細想想,又沒什麼好說的。
她畢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理智而言,要是就夜蘭一個人倒追,那可能還是夜蘭瞎了眼。
但是現在明顯不是隻有夜蘭一個人,這就不是夜蘭的問題,而是柳白有問題了。
這種魅力倒是很想讓人見上一見——無論是凝光還是北斗,其實都覺得夜蘭是最難成家的那個。
她凝光退一萬步還有政治聯姻這個選項呢。
“……不過,你應該沒有和那位柳白先生泄露什麼情報吧?”
“額……機密情報倒是沒有泄露啦。”
“也就是說非機密的泄露了不少?”凝光挑了挑眉,“北斗,對待背叛者,咱們一般都是……”
“浸豬唬 北倍窐泛呛堑幕卮鸬馈�
“浸你妹的豬话。 币固m掐了一下身邊的北斗,爲了防止誤會,她還是開口解釋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他對咱們這邊的事情早做準備。”
聽夜蘭說到正事,凝光和北斗的表情也都嚴肅了起來。
“行了,你們兩個起來坐着吧。”
嬉鬧到此爲止。
兩人活動了一下身體,在椅子上坐好之後,凝光纔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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