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果然,自己應該還是個s。
不過“一牀之主體驗卡”在黃泉強大的適應力下隨時可能過期,還是時間緊任務重啊。
“真沒有?”梅比烏斯雖說狐疑,但是也不是那麼喜歡細究柳白生活的人,“算了,昨天教你的東西你還記得多少?”
“……”
“……爲什麼沉默?”
“因爲忘了七成,不對,應該說只是知識轉移而已。”
“轉移到了空氣裏了是吧。”梅比烏斯翻了個白眼。
(不,其實是轉移到了黃泉的肚子裏和身上……)
總不能說昨晚玩的太嗨了,知識全部拋到腦後了。
“算了,反正目前人不齊,研究也不着急,我們幾個再教你一遍,昨天教你的東西確實有點多,也是我們的不對。”
梅比烏斯嘆氣,進行了一下自我檢討。
——她真的,我哭死。
“這次我們多給你拆解一下,好好學,我們幾個簡單的做了一下教材。”
——她們都覺得柳白是真的可造之材
第二百四十章 天權的巴掌也未嘗無勁
“這裏的崩壞能依舊在很正常的超標。”
南十字船隊上,夜蘭看着還沾着海水的儀器嘆了一口氣。
很正常的超標——這話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古怪。
但是這偏偏就是現在的困局所在。
“不過這個位置……”
“再走就要走出咱們管轄的海域了。”
北斗揹着大劍走到夜蘭身邊,表情也不是太好。
“凝光怎麼說?”夜蘭擦了擦儀器,頭也不回的問道。
“她的意思是返航。”北斗一臉嚴肅的看着大海,“再不返航的話,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璃月排的上號的常規戰力都在這了,要打的話,其實律者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但是這裏是大海。
大海是母親,但也是惡魔。
海洋從來都不是人類的領域。
真要是海中來敵,擊沉了整支船隊,後果不堪設想。
普通人自不必說,她們這些強者也未必能夠倖免。
她們這裏面可沒有能長時間飛行的人,更別提還要面對可能來自海洋的崩壞獸了。
海洋激起的巨浪可以輕易拍死夜蘭這種操水者,所謂的寒冰更是完全無用。
這裏可不是浴池或者小河小湖——更別說小河要是漲起大水,照樣可以輕易將人沖走。
“我還以爲凝光會更加激進一點。”
夜蘭把儀器放到腳邊。
“嘛,看起來她還是很理智啊。”
“凝光又不是那種容易被衝昏頭腦的人,不過這兩天,感覺夜蘭你有心事?”
“想男人呢。”
夜蘭伸了個懶腰。
“我榴這次找到另了一爾個超級亻好的男爾人哦——北芭鬥,你爲師什麼一踆副震驚的表情?”
“啊不,你說這話實在是有些讓人震驚。”
北斗作爲大姐頭,和夜蘭也沒啥彎彎繞的,有話直說。
“我以爲咱們幾個都不可能結婚呢。”
“你說的咱們幾個是誰?”
“你、我、凝光、甘雨可能還要加上剛來不久的申鶴和蘇湄?”
“所以咱們幾個切割了得了。”夜蘭一翻白眼。
“你別整的像是有了男人就高貴的樣子。”
北斗一勾夜蘭脖子,從腰間摸出酒壺。
“來,夜蘭,喝兩口不?再和我講講你家男人。”
這算是好姐妹之間花酒聽故事了。
北斗不是那種婆婆媽媽喜歡八卦的女人,但是好姐妹的八卦是例外。
更何況現在自己這個大老粗除了指揮一下船隊也沒啥可乾的。
“那你再整兩盤菜啊,誰和你光喝酒?”
“得,咱整着!”
不一會,兩人就在開着空調的食堂,整了幾盤菜喝了起來。
“說說吧,你家男人長啥樣?”北斗一邊敬酒一邊問,她是真的好奇哪家男人能勾搭到夜蘭。
別看夜蘭看起來挺不正經的,但是說實話,北斗一直覺得就算自己結婚,夜蘭也很難結婚——首先這人心思就比較重。
更別提這人的工作性質就很難真正隱退,哪想自己,南十字船隊再帶個二三十年,身體走下坡路的時候直接提拔下面人的就行,要是中間成家,給兒子女兒啥的也行,工作性質不存在隱患。
可夜蘭乾的是啥?特工啊!不是不能退,最大的問題是能不能堅持到退的時候。
“嗯……那肯定是帥氣逼人。”夜蘭對於北斗“你家男人”的整個稱呼非常受用。
“哪個逼?”
“你這傢伙!”夜蘭啐了一口北斗,“都是行了吧?”
“才知道你有花癡這屬性。”北斗夾了一粒花生米,“所以是包養小白臉?”
“嗯……”夜蘭忽然打量起了北斗。
目光有點讓北斗有些不自在。
“……搞不好兩個北斗你才能打過他。”
“哈——?”
北斗拉了個長音,非常質疑這句話。
“兩個我?這玩笑可不好笑。”
這個距離,北斗暴起,夜蘭當場就得跪,要是限制場地,她敢說自家現在能用的人裏都沒幾個人打得過自己。
“我和你開着玩笑幹嘛,實話,我眼光你信不過?”
“嗯……”北斗思索了一下,“真要是這種爺們……”
“打住,我男人!”
“嘖嘖嘖,別整的像是我要搶一樣,我還沒見過人呢,你就當寶一樣護着,我就想看看有誰能打兩個我而已。”
北斗白了夜蘭一眼。
“來,喝!再講講你倆是怎麼認識的?”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
“凝、凝光大人!不好了!北斗船長和夜蘭在食堂打起來了!”
“……?”還在整理情報的凝光摘下減輕疲勞的眼鏡,看着闖進來的百聞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夜蘭和北斗打起來了?”
凝光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閉眼溼潤了一下眼睛,同時消化着百聞傳來的消息。
“……她倆怎麼會打起來?”
凝光五印象=裏⑴,}這氣倆人介於熟?與不熟之間零——祁畢竟陸夜蘭儀這種逡喜歡滿世界跑的特工,肯定少不了要仰仗北斗這位大船長。
這倆人一直以來合作應該是很愉快啊,爲什麼會吵起來?
“不會兩人賭起來了,然後夜蘭坑了北斗錢吧?”
北斗應該也不是輸不起的那種人……嘛,雖然夜蘭作弊被揍了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倒是沒賭,聽人說……好像是喝多了?”百聞臉上也有些無奈。
百聞負責情報梳理,和夜蘭也算是認識。
“喝多了……”意外讓人無語的答案,“沒人拉住她們嗎?”
“拉不住。”百聞給出了讓凝光更加無言以對的回答。
凝光明瞭的點了點頭,也是,那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喝醉了就更不省油了。
甘雨蘇湄等人又不在這條船上。
“我就能拉住嗎?”
凝光一邊無奈嘆氣,一邊從椅子上起身。
不過看起來兩人應該是打着玩,不然不用百聞來,自己都應該聽到動靜了。
沒辦法,兩個人都是自己閨蜜,總不能放着不管。
“食堂是吧,我這就去。”
凝光走出房間和百聞一起來到食堂。
食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船員,很顯然,都是來這裏湊熱鬧的。
在門外,凝光就聽到了裏面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
在砸東西的話,就說明架不是很激烈。
“都散了吧,裏面交給我來解決。”
凝光朝着腥藫]了揮手。
見凝光親至,船員們也沒有不識趣的,紛紛四散離開。
“也不嫌丟人。”
凝光嘆氣,然後推開食堂門。
一進門,凝光就聽到了北斗滿是醉意的嘲笑聲。
“八、八字沒一撇還能算你男人啊,夜蘭,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倆上牀了呢,還朝老孃呲牙,你有那個本事嗎?”
“呸!老孃那是……那是讓他先玩夠了,以後才能收心,你個獨眼龍男人婆懂個屁啊!今天、今天就教你個乖!”
“就……就你?老孃過兩天就扮海盜把你看上的小子擄我船上!讓你哭都沒地哭!”
凝光輕掩鼻子,無言的看着這兩人。
聽聲音,這倆人打的很慘烈對吧?
但是實際上……
北斗正跪坐在地上,用拳頭砰砰砸地,彷彿自己正騎着某個人。
而夜蘭則是拿着一個椅子,框框砸牆,而且每次砸完收回椅子的時候,總會讓椅子砸一下自己腦門。
但是很詭異的是這兩個人好像還在正常對話?
“男人……?”百聞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隨後開始從兩人的話中提取關鍵信息記小本本。
“百聞,這個不用記。”凝光抬手打斷了百聞,“你去後面廚房弄點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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