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然後,六隻手齊刷刷的指向了馬彥卿。
“誒?我?”馬彥卿粗獷的臉上滿是震驚與呆滯。
“對啊~”江家姐妹笑吟吟的點頭。
“幹不好回來就打死你。”
程凌霜面無表情的開口威脅。
“我相信馬師兄你一定能行的!”秦素衣好像還帶着點良心——雖然笑的沒良心。
“等等,大師姐!二師姐……”馬彥卿剛想抗議,結果看着林朝雨和蘇湄的表情,立刻沉默了下去。
“小馬兒你也該收收性子了。”蘇湄語氣和善,但是卻帶着一股不容拒絕的意思。
冷知識,馬彥卿雖然是七劍中的老六,但是實際上年齡比老七秦素衣還小,是七劍中年齡最小的人。
“就聽你五師姐的話吧。”林朝雨語氣中微有歉意,但……偏偏是讓他聽程凌霜的話。
程凌霜的話是什麼?
——“幹不好回來就打死你。”
正兒八經不加掩飾的威脅。
馬彥卿一滯,這不完犢子了嗎?
“這段時間小馬兒你就好好磨練武藝吧。”
符華雖然知道自家徒弟們在迫害老六這個“偷跑”的,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將錯就錯。
……反正符華也承認自己看馬彥卿的感覺是真的怪。
“……得,那、那就幹吧。”
馬彥卿嘆氣,最要命的是自家這邊還不能交給別人幹……算了,也沒說必須天天開門。
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好像也不是不行。
“大哥,我家師姐師父就都拜託你了……額,雖然我覺得你好像會很麻煩的樣子。”馬彥卿扭頭道。
別的不說,自家二師姐對於柳白的意思簡直可以說是不掩飾了。
“放心吧,我還應付的來。”
太虛山的會議就這麼簡單粗暴的落幕了。
除了馬彥卿,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
“對了,小八是不準備跟着大家一起走的吧?”馬彥卿看向了程立雪。
雖然大家接觸不算太多,但是馬彥卿還是知道程立雪的心思一半在自家師父身上,另一半在那個隊長身上。
自家師父無事,她擔心的也就是那個隊長了。
“是……”
程立雪略有窘迫的點了點頭,這種心思被點出來,多少有些尷尬。
“沒什麼區別,咱們的柳大先生剛好和極東支部有些關係。”夜蘭拍了拍柳白的肩膀,插話道。
柳白無奈的攤了一下手,算是默認了。
“嘿,那倒是剛好了。”馬彥卿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大家收拾東西吧——對了,既然大家都走了,我老馬是不是就是太虛山的代掌門了?”
“你願意當這個代理掌門也無妨。”
蘇湄完全不在意這些口舌之利。
“但是別忘了你五師姐的叮囑就行。”
馬彥卿:“……”
那是個頭的叮囑啊!
會議結束,各人各自回去收拾東西,看看有什麼喜歡的隨身物件要一起帶着。
也就是程立雪是準備去找塞西莉亞的,其他人大多是跟着蘇湄和林朝雨,準備在柳白的壺裏常駐。
符華在聖芙蕾雅當學生這件事似乎並沒有影響蘇湄的這個決定。
“什麼時候給蘇湄喂藥?”看着離開的腥耍固m小聲問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她的腦袋按在水裏了?”
“着什麼急,中午應該還有一頓散夥飯,下午還得去學校給李素裳辦一下手續。”
柳白翻了個白眼。
說實話,柳白完全不覺得夜蘭能打過蘇湄。
太虛劍氣在這裏升格成修仙功法了啊!
更別提蘇湄本來就是劍神之下最強的那個……
感覺夜蘭被吊起來打的可能性更大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權凝光不可能爲奴爲婢
(上一章在審,等審覈上班吧)
“需要我幫忙嗎?”
柳白走進廚房開口問道。
“嗯?不用,柳白先生您就做好了等着喫飯就行了”秦素衣把走進廚房的柳白推了出去,“我們太虛山可沒有要客人來幫廚的規矩。”
“……”白被秦素衣熱情的推了出去——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想給蘇湄下個藥看看好感度。
好吧,仔細想想,這個場合還真不怎麼適合下藥。
柳白略帶失望的回到座位。
過了一會,飯菜就端了上來。
不領過……夢說是散倭夥|飯,但是其實O除了鷗馬彥卿?和要I去極東I支I部扒的V程I立I雪,其`他人還y都在i一起。
與其說是師門的散夥飯,倒不如說是她們和拂雲觀的散夥飯。
更多是爲了儀式感,下山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得擺一桌?
至於程立雪,柳白倒是和程立雪聊了關於琪亞娜的事情。
然後程立雪表示我一武夫,您身邊又不缺人,我和琪亞娜那孩子也不算是那麼親,這邊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總之,程立雪可以說是相當信任柳白了。
酒足飯飽之後,幾人乘上了璃月商會的空艇——李素裳雖然還有一點手續沒走完,但那些剩下的讓馬彥卿去辦了,家裏長輩就是這麼用的。
“說起來,我們去了璃月要幹什麼?柳白先生有什麼是需要我們幫場子的嗎?”江婉兮坐在空艇上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就當是旅遊就行了。”蘇湄開口道。
自家這羣師妹其實也沒辦法指望什麼,戰鬥還行,其他方面在她看來都是中人之姿。
正常來講中人之姿不犯毛病,但柳白要乾的事情而言,中人之姿就有些難堪大用了。
這羣人就別摻合腦力勞動了。
“柳白先生您準備好和凝光的交涉了嗎?”蘇湄又看向柳白。
等到了璃月,柳白就是主角了。
“說實話,沒有。”白搖頭,“蘇湄你覺得凝光是想做什麼?投資?還是入股?”
雖然這兩個詞聽起來是一個意思,但是放在這句話裏,前者是小恩小惠的同盟,後者則是深度綁定,甚至可以說是預定一部分的話語權。
“都有可能。”蘇湄思索了一下,“我覺得凝光可能也是對這件事舉棋不定,所以纔想見一見您。”
大爭之世,落子無悔。
不管是“投資”還是“入股”都是需要本錢的。
大勢力的本錢可不只是“錢”這麼單純的東西。
本錢的積累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甚至就目前情況來看,“決定世界局勢”的戰鬥很有可能是一錘定音的閃電戰。
至於後面的所謂世界末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到了那個時候,本錢也就不好積累了。
大發戰爭財的必要因素就是自己不是戰爭方。
所以蘇湄纔會覺得凝光也在猶豫中,這要是走錯了,說不定就要萬劫不復。
而裝死不動……顯然不符合凝光的風格,更不提被時代淘汰的可能。
“其實凝光怎麼都會投一點,柳白你也不用有心理壓力。”夜蘭安慰道。
她對於凝光也是很瞭解的。
就算柳白不是那麼讓她滿意,她也會象徵性的投一點,九牛一毛而已。
讓她滿意的話,凝光就會動真格的和柳白合作。
別的不說,凝光要是真的準備和柳白深度綁定,那麼爲了能拿到日後的話語權,肯定要大出血。
比如說夜蘭拿不到的高級訓練書,只要柳白需要,能得到柳白的人情,凝光絕對不介意舍點臉去找別人要
“要我說啊,柳白你不如試着勾引一下凝光?”
夜蘭說話的時候,林朝雨捂住了李素裳的耳朵。
真是的,在小孩子面前說什麼呢。
“我覺得這樣說不定更快捷一點。”
柳白翻了白眼,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行嗎?
“算了,反正又不是我求着凝光投資。”白思考了一會,腦筋轉了回來。
雖然有好處很不錯,但是又不是沒有凝光的好處自己不能過日子。
講道理自己現在也不差璃月的支持啊,自己現在的排面,三分天下都夠了。
說不定凝光還得求着自己投資呢。
至少在柳白自己看來,現在凝光拿得出來的幫助都只是“迳咸砘ā保┲兴吞康臋C會已經過去了。
“好了,到了。”夜蘭看着下面的景色,開口道。
太虛山離璃月港的直線距離不遠,飛了一兩個小時就抵達了璃月港。
“落地之後不會有什麼聲勢浩大的迎接隊伍吧?”
柳白+看了踆一眼,其亻實是爾看到璃月港了山,令離俬降落應該還有霓一會傘。
寺?
“我社恐的。”
“你社恐個毛。”夜蘭翻了個白眼,“放心吧,你又不是什麼外交大使,凝光也不想把這事弄的人盡皆知……嗯,我想想……估摸頂天就是甘雨祕書來迎接你,要不是我跟着你,其實最適合迎接你的是我。”
有手腕,身居高位,和柳白熟,完美的人選。
“甘雨師姐啊。”
蘇湄聽到甘雨的名字後笑了笑。
“雖說是祕書,但是甘雨師姐的地位實際上算是璃月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就是不知道甘雨師姐能不能抽出時間。”
璃月的生態可以說流水的天權星,鐵打的甘雨,天權星可以換,祕書不能走。
柳白聳了聳肩,就甘雨的工作量以及長年的工作經驗,這麼說確實沒啥問題。
又過了一會,空艇在羣玉閣的空地上降落。
“……地上的羣玉閣啊。”白看着眼前在地上的羣玉閣有些感慨。
小島爆爆鴉看不到了就算了,羣玉閣好像也不能爆了。
“……你咋知道羣玉閣能飛的?”
夜蘭表情非常古怪的看了柳白一眼。
“……?”然後輪到柳白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了。
“……你在隨口吐槽?”夜蘭看到柳白的表情之後,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誰家對於建築的吐槽是能不能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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