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嗯,絕對不是柳白之前在躺平。
“……哈,這種廉價BOSS戰是怎麼回事啊。”
柳白蓄力一跳,把佩露薇利給抱了下來——畢竟房間天花板也不高。
赤色的羽翼僅僅靠近就給人一種灼燒之感,似乎還附帶了些許詛咒,不過對於柳白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穿着內衣就打架,也不想想要是把人家旅店拆了,你個小女孩怎麼收場。”
更別提旅店裏的普通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
pv裏爲克雷薇復仇的十六歲的佩露薇利還是個要啥沒啥的小平板,現在十八歲竟然就已經是要啥有啥,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唉,奇蹟。
至於識寶……柳白都不用想,識寶肯定是看佩露薇利拿着把長兵器,她也下意識搞了一把長兵器出來。
不得不說符華是真的武器大師,古往今來的正兵奇門恐怕符華都有涉獵。
把佩露薇利放下來之後,柳白回壺裏舀了一桶海水,然後放到冰箱裏冷藏了一兩個小時。
這個期間柳白還看了一眼家裏同樣被時停的大夥在幹什麼。
“……怎麼還有人大白天就在廁所發電的啊?”
柳白扯了扯嘴角,關上了門。
不過話說回來,形狀還挺漂亮的?
柳白吐了一口氣,從冰箱裏將冰冷海水拎了出來,重新回到旅店。
柳白直接將水往佩露薇利的身上潑——不過在離桶之後,操作者不被視作柳白,這些冷水也在空中被停滯了。
好古怪的判定啊……
不過無傷大雅,柳白直接讓時間再度流動,這桶水立刻按照原來的軌跡滑落。
雖然少部分在靠近鐮刀和羽翼之後瞬間就被熱氣蒸發了,但是還是大部分還是澆到了佩露薇利的腦袋和身上。
“啊——!”
一大桶兩三度的冰冷海水澆在身上,一個激靈,一聲尖叫,佩露薇利的好感度直接恢復了原數值。
“……誒?”識寶看着渾身溼淋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的佩露薇利,露出迷茫之色。
夜蘭臉上則是浮現了短暫的驚詫。
(……第二次了,果然還是用了嗎?)
上一次的瞬間穿衣就已經讓她感覺到了不對勁,柳白說是魔術,但是她好歹算是看的過眼的強者,不至於連自己身體狀態都不知道。
明明一剎那的功夫都沒有,自己肢體的位置就出現了微妙的變動。
現在,同樣不到一剎那,佩露薇利直接被拽了下來,還被潑了一頭不知道從哪來的冷水……
(是什麼呢?)
夜蘭看向柳白,柳白也恰好對着夜蘭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種心有靈犀的一幕,讓夜蘭聳了聳肩,朝着柳白露出了一個認輸的無奈笑容。
沒辦法,她就是這種喜歡刨根問底的女人,就算是想談戀愛也免不了這個職業病啊。
拋開心中微微的輸家憂傷,夜蘭看向佩露薇利——畢竟夜蘭對於柳白的誘導也就是有棗沒棗打三杆而已,看看柳白藏了什麼玩意,不算大輸,就是有些尷尬。
(這麼搞下去,總覺得以後我會變成那種操持家務的小女人啊……)
自己好像真的玩不過這個男人。
唉,憂傷,雖說相夫教子也不算壞。
【夜蘭好感度:7780】
對於佩露薇利,夜蘭就只是微微同情。
畢竟她喝藥的時候,可是直接被蘇湄那傢伙用無情鐵手按在洗臉池裏了。
柳白只是倒了一桶水,夠溫柔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佩露薇利完全沒有實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紅鐮與從後背延伸出的紅翼。
爲什麼自己會和符識劍拔弩張……
不,等等……
之前的回憶像是被當頭冷水延遲了一般,現在才湧入佩露薇利的腦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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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自己之前究竟說了什麼啊——!
之前發生在識寶身上的瞳孔地震,這次在佩露薇利的身上覆現了。
自己是被鬼上身了吧?
……但是誰家鬼上身甚至可以在回想的時候感受到自己當時那複雜且炙熱的心情啊!
……毫無疑問,那話絕對是出於自己的意志。
但……自己的意志絕對不會讓自己說出那種話吧?
佩露薇利的邏輯忽然陷入了死衚衕。
短暫的沉思之後,佩露薇利用恐怖黑暗的目光看向柳白:“「父親」,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一切的異常,似乎全都是自那杯咖啡開始的。
柳白抬頭望向天花板。
“這就是愛啊,佩露~”夜蘭從後面拍了一下佩露薇利的屁股。
嗯,背上的紅翼看上去就不太好惹,所以只能拍下面了。
“……”
佩露薇利看着自己的紅翼紅鐮,臉上更加燥熱了。
自己……自己竟然因爲“把靠近父親大人的害蟲通通處刑”這種念頭而爆種了?
佩露薇利控制着自己的羽翼微震,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要是沒有這倆玩意,自己還能說柳白卑鄙無恥。
但是現在這倆玩意……說句不好聽的,現在佩露薇利敢和麗塔一較高下。
可以說戰力飛躍了兩個層次,身體的潛力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骯髒……太骯髒了……”佩露薇利渾身顫抖。
識寶露出了警覺的表情。
“還、還要打?”
佩露薇利嘴角抽搐着,不發一語,沉心將背後的從赤紅羽翼解除。
剛獲得新能力,自己就可以如臂使指的操控。
……這個現實讓佩露薇利現在非常想逃離這個世界。
“小佩露~”
砰——!
夜蘭剛想勾肩搭背,直接被佩露薇利一拳砸在了鼻子上。
隨後,佩露薇利不顧解除新能力帶來的虛弱,直接騎在了夜蘭身上
“一定是你這個女人攛掇的「父親」吧?”
“誒?”
“殺了你。”
“等等等等!別打臉啊——!”
…………
“誒?佩露呢?”
晚上快十點種,走讀生李素裳走出校門,有些好奇的在三人身邊左顧右盼。
怎麼一天時間,就少了一個人?
“佩露身體有些不舒服,走吧,回家吧。”
柳白鎮定的開口解釋道,夜蘭則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柳白這個神醫,夜蘭當然不至於臉上有事,不過佩露薇利是真的在……很認真的鬧彆扭。
嗯,雖然打人很疼,但是顯然沒用真力氣。
她們這種級別,沒用全力的王八拳互毆還不至於出事,柳白不治療其實也都是皮外傷。
“誒……這樣啊。”
李素裳不宜有他,只是有些可惜,畢竟佩露薇利也算是同齡人了,多少有些親近感——雖說因爲性格不是很能聊到一起去。
“對了,素裳,有件事得和你說一下。”
“啥事,柳白哥?”李素裳好奇的抬頭。
柳白和符華是同輩相稱不妨礙李素裳親暱的管柳白叫哥。
“今天說不定是你在學校的最後一天哦。”
“哦,這事啊,我知道。”
李素裳完全不意外的點了點頭。
“明天咱們就要走了吧?”
“對,你對於這裏沒什麼留戀嗎?”李素裳的鎮定讓柳白有些意外。
“嗯……要說沒留戀不可能,但是這事不可避免嘛,小學升學,初中升學,高中馬上就要高考,高考完事大概率還得天各一方,這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接受,反倒是覺得挺解放的?”
李素裳撓了撓頭,比柳白想的還要心大。
好吧,雖然柳白想起自己離開學校的時候,第一感覺也是解放。
“……”白現在深切的覺得李素裳能發育的這麼好不是沒有理由的,“那我過段時間給你介紹個朋友吧。”
“柳白哥你?”
啪。
柳白直接給了李素裳後腦一巴掌。
“不是男朋友,是普通朋友。”
“嘿嘿~~”
————
次日。
太虛山大堂。
李素裳、太虛八徒以及符華符識都規規矩矩的圍着桌子坐着,開始進行投票表決。
“諸位,想下山的人請舉手。”符華話音剛落,十隻手齊刷刷的舉了起來。
符華看着這一結果,不由得嘆氣。
完全不意外,自己之前和蘇湄打賭還是太草率了一些。
好在自己沒有真的和蘇湄賭個什麼東西。
“……太虛山總得有人看着吧?”符華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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