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真是的,這些玩意我怎麼處理啊?”
嘴上這麼說,但是識寶還是很接地氣的拿出了一根黃瓜,擦了擦就開喫。
“你姐應該也不知道這點。”白一邊說一邊走進一家商店,和老闆打了個招呼,“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這句話應該學過吧?”
“表達了……咳咳,是這樣嗎?”識寶差點犯ptsd了,“桃李不言……”
符華可能確實有點對不起自家徒弟們,但是對於尋常百姓們絕對問心無愧,是真真實實庇護一方的仙人。
而且不同於原劇情,符華作爲赤鳶仙人的痕跡幾乎被時光磨滅。這裏的符華才走了二十年。
二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更別提道觀依舊香火鼎盛。
甚至還有仿古的石刻寫着“太虛真人”的豐功偉績。
這算是蘇湄順手而爲還是早有所料?
“……那我豈不是沾了我姐的光了?”識寶感覺更加彆扭了。
她其實一直覺得曾經的自己……額,自己姐姐腦子有病,又迂腐又蠢。
但是現在看來……還算是有點可取之處?
——識寶的“惡面”一定程度就是來源於對於“過去”的逆反。
“不對,那傢伙對於別人一直是冷着臉的吧?”
識寶忽然想到了什麼。
“那時候姐姐她一點也不朝別人笑吧?要是多笑一笑的話……”
識寶看着自己懷裏一大堆的瓜果蔬菜。
……絕對會更多吧?
這種被“尊敬”的感覺非常不賴,可惜並不屬於她。
識寶想到這,嘆了一口氣,心情略有陰鬱。
“對了,符識,這些天有想起什麼記憶嗎?”
“沒有。”說起這個,識寶的表情更煩悶了,“一點沒想起來——啊啊啊,說到底,我都懷疑是不是真有符識這個人了?”
識寶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似乎沒人提到“符識”這個人名。
佩露薇利和夜蘭聽到這句話,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嘴脣。
“畢竟以前的符識深居簡出嘛。”白絲毫不慌張,“不過看起來好像真的沒辦法想起來了……啊,乾脆這樣吧‘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嗯?”
第二百二十六章 惡魔的低語
識寶撓了撓頭:“柳白,你能別跟我拽古文嗎?有事就說事啊。”
識寶有繼承了符華知識的腦子,但是奈何不想用。
柳白也沒想到識寶竟然會是這麼一個回答,當即噎了一下,這個時候商店老闆——世界蛇的下線之一,也將送來的兩箱子愛之靈藥送到了櫃檯上。
柳白裝作檢查的模樣打開箱子,同時藉着這個時間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經對‘符識’這個身份的過去感到陌生,符華的人生對於你又有些尷尬,那不如捨棄過去,開始新的人生?”
柳白開始給識寶灌雞湯。
不對,也不能說灌雞湯,大夥拐彎抹角這麼長時間,就是爲了和識寶說這個。
原本計劃應該是再放長一點,但是下山之後,符華的人望以及識寶時不時露出的思考讓柳白覺得可以提前和識寶說一說這方面的事情了。
……雖然柳白覺得識寶的思考成效可能不是很顯著,有一種“如思”的美感。
“從現在開始,別人講你當做是符華的時候,挺起胸膛說自己是符識怎麼樣?”
“你這傢伙義正詞嚴的說些什麼呢?”識寶有些不開心的嘟噥了一句,看起來有些挫敗,“那你的意思是我這些天白學了?”
佩露薇利和夜蘭聽到識寶沒表現出攻擊性的話鬆了一口氣。
剛剛識寶的那個問題是真的嚇到她們了,柳白的謊言要是被戳破,那麼對方一個識之律者會做出什麼事簡直難以想象。
要知道,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用過屬於律者的權能,基本都是在用符華的技能組。
更別提對方的技能是和意識這種敏感方面有關係了。
“不算白學吧?你不是還學到了一些東西嗎?”白略有尷尬。
這個關注點……
“誰要學那些東西啊!你這傢伙的提案根本就是餿主意好不好!”
識寶沒說贊不贊同,而揪着學習這方面的事情刺起了柳白,但是隨後,識寶又話鋒一轉。
“不過你說這話還真有點道理,接下來你要去璃月對吧?”
“對。”
“那我就跟着你了!”識寶興奮的拍了拍柳白的肩膀,“我一早就覺得你小子是個可造之材了!”
被識寶誇是“可造之材”……這種感覺還真是微妙。
“誇你呢,你怎麼還露出不情不願的表情?”
“不,我很開心,嗯,很開心。”看着完全沒給自己拒絕選項的識寶,柳白只能點頭稱是。
反正原計劃也是要把識寶帶在身邊的。
“真的開心?”識寶一臉狐疑,隨後好奇的看向箱子裏的藥劑,“算了,不爲難你了,話說回來,你這裏面是什麼東西?”
佩露薇利和夜蘭聽到這話又緊張了起來。
識寶喝了愛之靈藥……威脅程度感覺不比直接暴走低啊。
“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藥唄。”白大大方方將箱子裏的東西展示出來,“符識你要喝一口嗎?”
“嗚哇……好可疑,誰會喝這玩意啊。”
識寶看了一眼箱子裏的試管就失去了興致。
灰色液體+試管裝,輕易的勸退了識寶的好奇心。
柳白瞥了一眼夜蘭。
看看,人家都知道這玩意一看就很可疑,偏偏有人不信邪想要試一試。
夜蘭嘴角一抽,沒說什麼,反倒是佩露薇利狐疑的看了一眼夜蘭。
取完了快遞,柳白等人也沒着急回去,而是帶着識寶逛街玩了起來。
畢竟新的人生,第一站總不能是拂雲觀。
而識寶也正如柳白勸告的那樣,在別人將她當成符華的時候,大大方方的開口介紹自己叫符識,符華是她的姐姐。
對此,居民們也沒有說什麼,反倒是更加熱情了——畢竟人家姐妹倆確實長的一模一樣,一看就是雙胞胎。
遊樂場內。
“所以,你的愛之靈藥不是給符識用的?”
遊樂園的餐廳裏,夜蘭攪動着面前的咖啡,透過玻璃看着高空中坐着過山車瘋玩的識寶。
“你爲什麼會覺得我要把愛之靈藥給識寶用啊。”
“呵呵,識寶都叫起來了啊,你怎麼看,佩寶?”夜蘭帶着點醋味揶揄瞥了一眼佩露薇利。
佩露薇利:“……”
佩露薇利冷漠的回看了一眼夜蘭。
雖然柳白的這個暱稱讓她也有一些不高興,但是……你這個女人別在這裏拿出這種像是後媽一樣的態度行嗎?
“我還沒有想着當寶寶,反倒是夜蘭你想當寶寶?”
佩露薇利的反擊相當犀利,我又沒因爲這個喫醋,你喫醋幹什麼?
“也不是不行。”
夜蘭雖然在回答佩露薇利,但是卻在用富有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柳白。
“柳白你喜歡我叫你‘爸爸’嗎?”
佩露薇利動作一僵,完全沒想到夜蘭會這麼出招。
夜蘭挑釁的瞥了一眼佩露薇利。
小樣,和老孃比段位?
“柳白?你的回答呢?”
夜蘭不忘了繼續追問,佩露薇利也露出嚴厲的目光,等待着柳白的回答。
“……”
爲什麼老是給自己這種送命題啊!
“猶豫了呢,爸~爸~”
夜蘭帶着些許媚意的語氣開口。
“……”
佩露薇利的臉色徹底黑了。
但……莫名好像不是覺得太沮喪?
“差勁。”佩露薇利瞪了一眼柳白,冷着臉撂下這句話,起身離開。
“夜蘭……”白有些無奈的看着夜蘭。
夜蘭倒是不以爲意,端着咖啡坐到了柳白身邊:“那丫頭指不定心裏多開心呢。”
正常人誰天天罵又天天形影不離的跟着啊?
就算是公事相處也會下意識保持一定距離感吧?柳白又沒有職場猥褻。
呵……估計也就那傢伙自己覺得自己僞裝的非常好了。
“開心嗎?”
柳白抽了抽嘴角,好吧,感覺剛剛那句“差勁”確實沒有以往的感覺。
“表面冷着臉的三無抖S毒舌女兒內心卻是缺愛渴望被父親狠狠疼愛的小綿羊——這個設定是不是挺帶感的?”
“……”
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帶感。
柳白有些無言以對。
夜蘭看着柳白的表情一臉揶揄。
“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咱們的佩寶寶一會就回來了。”夜蘭喝了一口咖啡,“所以,你的愛之靈藥是準備用在哪的?”
“各有用途吧,兩箱子總不可能用在一個地方。”
“璃月也是其中之一?”
夜蘭莫名興奮了起來。
“要對凝光下藥嗎?需要我給你創造機會嗎?”
“……喂,你是璃月的情報負責人吧?”
爲什麼反水反的這麼乾脆利落?
“當然是想看凝光的醜態了。”夜蘭毫不掩飾自己的陰暗心理,“我偶爾也會看凝光那傢伙不爽的,越是高冷的人,就越想看看內心深處的真實面目……”
“太陰暗了,而且愛之靈藥和真實面目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反正我賣的又不是你閨蜜。”夜蘭一點不客氣。
她的閨蜜,她想怎麼賣就怎麼賣。
“事後的報酬我要求也不高……”夜蘭有些貪婪的打量着柳白。
“嗚哇,下頭女。”
這就是所謂的girl help girl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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