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十、十套？
這也算是“只要”？
好吧，前幾天的卷子更多——但是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啊！
識寶眼中露出一抹痛苦的猶豫，下一刻，這抹猶豫化作了決絕，識寶往後一仰，開始打滾。
“不要不要！我就要去山下上學！”
你們做的黛玉語錄，我就做不得小寶寶了嗎？
長輩的尊嚴，不要也罷！強撐只會帶來痛苦！
必須用魔法打敗魔法！
“讓我上學！讓我上學——！”
蘇湄看着滿地打滾又吵又鬧的識寶，臉上少見的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師叔，正規學校可不是想去就去的哦。”
“那……那素裳不是要上學嗎？我替素裳去上學！”
“——哈？”李素裳眼睛瞪大。
這要是其他時候，李素裳可能會立刻答應下來，然後興高采烈的跑出去玩。
但……只要思考能力還在就能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師叔頂替自己之後，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是去玩，而是要被關在書房做卷子！
書房比起教室的唯一優點就是有空調！
但是想她太虛劍神之一，還怕冷熱嗎？
“師叔你不要給人家添麻煩！老師認識我，又不認識你！”
這幾天的同桌之誼被李素裳迅速拋到腦後，惡狠狠的盯着識寶。
明明就是因爲你，我纔會被在假日還被抓進書房學習！
不是你的話，本俠女應該滿太虛山瘋玩，然後再和師父通宵打遊戲的！
柳白：“……”
夭壽了，第一次見到這麼狂熱的學生。
唉，又是兩個被學習逼瘋的倒黴孩子。
“替你一天……不，幾天怎麼了？當學生我肯定比你好！”
原本還同患難的好姐妹互相瞪着，現在兩人大有要扭打在一起的樣子。
“明明你纔是學生！結果昨天還要抄我的卷子！”
識寶開始揭李素裳的老底。
“我、我那是恰好不會而已！”李素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小心翼翼的看着旁邊蘇湄的表情。
不過蘇湄和柳白現在都在嘆氣，夜蘭和佩露薇利則是在看戲。
柳白嘆氣，識寶讓他怎麼說呢……你都不要臉撒嬌了，不如直接鬧着不學呢。
“麻煩您了，柳白先生。”蘇湄嘆氣之後，無奈的看向柳白。
“這還真是個大麻煩啊……”
柳白也在撓頭。
識寶和李素裳現在也不吵了，她們意識到了這兩個人正在做最後決定，所以也沒人計較柳白口中的“大麻煩”是誰。
“行了行了，既然這樣的話，乾脆給符識你放一天假吧。”
柳白代替蘇湄開口道。
“真的？”識寶露出了得勝的表情。
【識之律者好感度:4043】
（這個表情好像受到表揚的小狗啊……）
看把孩子逼的，放個假就漲好感。
李素裳的表情略有苦兮兮，但是也不能說是失望，畢竟上學比起在這還是好點的。
柳白又問了一句：“和我一起下山嗎？”
“當然了！”
識寶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彷彿剛纔滿地打滾的人不是她一樣。
“拂雲觀也沒什麼新鮮的，好不容易放一天假，走，下山！”
“不過下山之前，先約法三章。”
“說吧！”識寶一點猶豫都沒有。
她現在生怕說好放假一天，但是因爲自己在拂雲觀裏亂晃悠又被抓回書房。
“首先，不能飛。”
識寶和西琳一樣，大多數時候都喜歡飄着代步，翹個二郎腿虛坐就在那飛，這人要是在山下亂飛……好吧，也不怎麼能把人嚇壞。
就像極東不會看見個鬼或者妖怪就大呼小叫一樣，太虛山下面的城鎮看到飄着的符識，只會以爲是太虛仙人回來了吧……
不過還是別搞的太顯眼比較好。
“沒問題。”
“然後收斂力量，別太顯眼。”
“唔……也行。”
“跟住我，不準亂跑。”
“這個不是問題！”
約法三章裏讓識寶有些迷惑的只有收斂力量這一點，其他兩個在她看來算是合情合理。
“收斂力量的話……唔……”
識寶表情認真了一瞬，氣質發生了有些微妙的變化。
“這樣可以嗎？”
柳白扭頭看了一眼佩露薇利。
佩露薇利輕輕點了點頭。
崩壞能數值下降到正常值了。
識寶無意識溢散的崩壞能還是比較麻煩的，雖然不會引起大崩壞，但是容易讓野獸和植物異變。
識寶能控制住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以。”
柳白點頭之後，幾人一起下山。
中途還經過了半山腰上的“僞拂雲觀”，江家姐妹一副道姑——正經說應該叫坤道、女冠——的打扮。
大清早沒幾個人，不過看環境殘留的痕跡能看的出來，香火還挺旺盛的，不過想想也是，畢竟這邊的神明是真是存在的一種“生物”，會被人崇拜也是理所當然。
柳白還特意去拜了一下長髮符華——畢竟這玩意和真的雕像都是神像。
不過很可惜，長髮符華的雕像雖然有祝福，但是都是基礎低級的祝福。
明明是個將近三米的超大神女像啊……
這大概是業餘和專業的差別？
柳白思索了一下，求了一個異常狀態加深的祝福。
下山之後，幾人在山腳處坐上了公交車。
“誒？仙人您回來了？”剛上車，看起來五十來歲的司機大叔看着上車的符識，眼前一亮。
“額……”
識寶靈似乎沒夢想到自己珊會被忽球然搭氿話,柳|白澪伸鰭手從酒後w面懟了u一下b識a寶,識寶這才反應過來。
“啊，是。才……纔回來。”
“誒呀……您二十多年沒回來了啊。”大叔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對於眼前“符華”的沉默寡言似乎並不意外，自我感慨了幾聲之後，也沒繼續追問家常，默默發動了車子。
看起來很瞭解這位“仙人”的脾性。
識寶盯了司機一會之後，從記憶中找出了一個樣貌相似，愛拜神的年輕人。
完全沒有那個實感……
“這裏真是……小鎮？”識寶看着公交車相當不錯的車內環境撓了撓頭。
幾人沒有接話，顯然，識寶對於世界的理解大部分都來自於符華二十年前的過期記憶。
現在讓識寶自己親身瞭解一下世界也不錯。
“對了。柳白，你今天要取的東西是什麼？”夜蘭坐在車上順嘴問了一句。
“那玩意。”
“？那玩意是……”夜蘭剛問了半句，忽然就回過神了。
能讓柳白用代指的，除了愛之靈藥還有什麼？
不過……爲什麼這個時候要來拿愛之靈藥？你小子想幹什麼？
旁邊的佩露薇利和夜蘭如出一轍，很快就想到了柳白之前馴服律者們的藥物了。
然後露出了和夜蘭一樣的目光，又順便瞅了一眼正在發呆的識寶。
不會是要給這個傢伙灌藥吧？
佩露薇利忽然有點心慌。
她該誇柳白是個能幹大事的男人嗎？
一個接一個的對律者下手？
“嗯？你們有在聊什麼嗎？”
夜蘭和佩露薇利下意識的目光讓識寶感覺到了一陣不自在，甚至感覺其中還隱隱有着一些惡意。
“不，沒什麼。”
哪怕佩露薇利其實也有點慌的。
雖然仔細想想，自從跟了柳白，她見識的事情等級忽然上升了好幾個等級。
她再遇見柳白，乾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弒母啊！跟了柳白之後，律者都不值錢了。
別說那個琪亞娜了，就是家裏，還有支配這種會管她叫大小姐的女僕律者。
但佩露薇利一直是危機感比較重，或者說缺少安全感的人。
人家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律者啊？給人家灌藥這種事，她實在是沒辦法平常心以待。
這玩意因爲喂藥暴走了的話……
不過，這方面自己應該相信一下柳白的抉擇能力？
不管怎麼說，自己這位「父親」在當渣男這方面實在是有一手，自己或許可以在這方面相信一下？
車內陷入沉默，
“啊，我到站了，拜拜啦。”
李素裳聽着到站的播報聲，朝着腥藫]了揮手，輕快的從後門跳下車。
至於這其中的氣氛，李素裳纔不會去多想，想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反倒是識寶，因爲樣貌緣故——畢竟僞拂雲觀那麼大一個神像——所以導致絕大多數人看到她都會熟絡的和她打招呼。
識寶最開始還比較蒙，但是隨着次數多了，識寶也有準備了，回應逐漸順暢起來。
到了預定的站點，柳白等人才下車，
“啊啊……我怎麼不知道姐姐的人緣這麼好？”
識寶嘆氣，抱着一大堆喫的——大早晨買菜的老頭老太太實在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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